第19章放心吧老登，有我在呢！
「好！」
她立即起身，快步走到包廂角落的書桌前，從抽屜里取出紙筆，秦於晏接過開始在上面寫。
我們可以把客群分為三個檔次。
第一檔，縣裡的大領導這一高層的人，要用東星斑、金錢魚這些珍貴海產招待，保持望海樓的高端形象。
第二檔，中層幹部和小老闆用普通石斑魚、大閘蟹這類，價格適中但品質有保證。
第三檔，普通工人和個體戶，主打實惠豬肉燉粉條、紅燒肉這些硬菜，讓他們吃得滿嘴流油。
…………
秦於晏很快就寫好了一套詳細的方案，葉硯秋拿過紙張越看越驚喜，可還是有點不解：
「於晏你提供的方案非常好，但是飢餓營銷是什麼？」
「簡單！」
秦於晏神秘一笑：
「每周推出'限量招牌菜'，提前三天預約才能吃到，再找幾個託兒在門口排隊，營造火爆場面！」
「我敢肯定，到時候你的客流絕對會翻好幾倍……」
「這……」
葉硯秋聽得入神了，她已經想到了那個畫面，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
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看上去美艷動人！
秦於晏將杯中最後一口紅酒飲盡，緩緩起身：「葉總，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具體實施還是得看您。」
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他整了整衣領，轉身向包廂門口走，只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
葉硯秋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寫滿方案的紙張，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秦於晏，我果然沒看錯！」
「你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
秦於晏走出望海樓時，夜已深沉，清遠縣的街道上，只剩下幾盞昏黃的路燈還在亮著。
「噠噠~」
他踩著月光回到家中「咔吱~」輕輕推開門。
屋內還亮著一盞煤油燈，秦耀東和秦依依正坐在八仙桌前。
桌上擺著一盤豬肉炒空心菜、半條煎鹹魚，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海帶湯。
「你們怎麼還不睡？」
秦於晏見此有些詫異。
秦耀東「啪「地拍了下桌：
「你這混小子，這麼晚不回來，我們睡得著嗎？」
他指了指對面的空位：「趕緊過來吃點東西。」
秦依依默默盛了碗米飯推過來，熱氣在煤油燈下氤氳成霧。
秦於晏心頭一暖，坐下來扒了兩口飯。
糙米飯混著豬油香，是記憶里最踏實的味道。
「說說，跟葉總談什麼了？」
這時秦耀東湊了過來，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
「就生意上的事，給她出了點主意。」
秦於晏含糊地夾了筷鹹魚。
「行啊！我兒子有出息！」
「竟然教一個大飯店的老闆做事！」
秦耀東突然豎起大拇指夸道。
「嗯？」
秦於晏筷子一頓，眯起眼睛：
「老登，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他太了解這老登了，平時不罵人就不錯，突然誇我，肯定有事情要求我了！
「咳咳！」
秦耀東聞言老臉一紅，搓著手道：「兒啊，你看那個洗腳的事...能不能換成別的？」
「比如……」
「哦~」
秦於晏立馬明白了，嘴角開始上揚。
秦耀東見狀暗道：不好這小子肯定要使壞了！
「老登，願賭要服輸啊！」
秦於晏翹起二郎腿：「還是說...你說話不算話？」
「你！」
「我堂堂七尺男兒說話肯定算話！」
「常言道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不就是幫你洗個腳嗎？洗就洗！」
秦耀東怒氣沖沖地衝進老衛生間。
秦依依全程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好好笑……
老爹竟然被哥哥整得體無完膚。
秦於晏也同樣如此，他在心中暗道。
還縱死俠骨香……
這老登又在賣弄學問了，也是畢竟他當年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
裝點b好像也挺合理的……
不一會兒，秦耀東端著洗腳盆回來了。
他板著臉把盆「咚「地放在秦於晏腳邊，洗腳水濺出來打濕了褲腳。
老傢伙故意用最大的力氣擰毛巾，擰得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輕點輕點，這毛巾可是供銷社新買的！」
秦依依終於忍不住出聲。
「舒服。」
秦於晏把腳伸進溫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抬頭看見老爹憋屈的表情，又忍不住想笑。
「你笑什麼？」
秦耀東瞪著眼睛問道。
秦於晏立馬收斂笑意，故作正經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件高興事。」
「什麼高興事？」
秦耀東狐疑地問。
「劉嬸家的豬生孩子了。」
秦於晏一本正經地回答。
「她家豬下崽關你屁事！」
「要不要我給你好好按按腳啊？」
秦耀東說著，不管不顧地用力按壓秦於晏的腳底穴位。
本以為會聽到兒子疼得嗷嗷叫，卻見秦於晏面不改色，反而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老登，你這手藝真不錯啊。」
秦於晏舒服地嘆了口氣：「我還真想在縣城裡開家洗腳店，讓你去當頭牌技師。」
「噗嗤~」
秦依依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
秦耀東聞言老臉通紅，沖女兒擺擺手：
「這沒你什麼事，趕緊回屋睡覺去！」
「噢，好吧。」
秦依依撇撇嘴，轉身往裡屋走關上房門後，秦耀東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壓低聲音問道：
「於晏，這幾天...你一共賺了多少錢？「
「大概235塊左右，怎麼了？」
秦於晏見狀收起玩笑的神色。
「我想著...這幾個月再多攢點。「
秦耀東抬頭看了眼女兒緊閉的房門，聲音壓得更低，「帶依依去省城做手術……」
秦於晏聞言嘆了口氣搖搖頭。
「爹，肺結核雖然可以手術，但收效甚微」
「最好的方法是只能通過藥物不斷的控制。」
「注意營養，注意休息才會慢慢好。」
這個年代的醫療水平，他再了解不過了。
秦耀東沉默良久，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好吧。「
「爹，您別擔心。「
「有我在呢，一定會讓依依好起來的。」
秦於晏輕輕拍拍了他的肩膀。
「嗯。「
秦耀東重重地點了點頭。
20分鐘後洗腳完畢，父子二人返回各自的床上沉沉睡去。
…………
她立即起身，快步走到包廂角落的書桌前，從抽屜里取出紙筆，秦於晏接過開始在上面寫。
我們可以把客群分為三個檔次。
第一檔，縣裡的大領導這一高層的人，要用東星斑、金錢魚這些珍貴海產招待，保持望海樓的高端形象。
第二檔，中層幹部和小老闆用普通石斑魚、大閘蟹這類，價格適中但品質有保證。
第三檔，普通工人和個體戶，主打實惠豬肉燉粉條、紅燒肉這些硬菜，讓他們吃得滿嘴流油。
…………
秦於晏很快就寫好了一套詳細的方案，葉硯秋拿過紙張越看越驚喜，可還是有點不解：
「於晏你提供的方案非常好，但是飢餓營銷是什麼？」
「簡單！」
秦於晏神秘一笑：
「每周推出'限量招牌菜'，提前三天預約才能吃到，再找幾個託兒在門口排隊，營造火爆場面！」
「我敢肯定，到時候你的客流絕對會翻好幾倍……」
「這……」
葉硯秋聽得入神了，她已經想到了那個畫面，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
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看上去美艷動人！
秦於晏將杯中最後一口紅酒飲盡，緩緩起身：「葉總，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具體實施還是得看您。」
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他整了整衣領，轉身向包廂門口走，只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
葉硯秋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寫滿方案的紙張，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秦於晏，我果然沒看錯！」
「你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
秦於晏走出望海樓時，夜已深沉，清遠縣的街道上，只剩下幾盞昏黃的路燈還在亮著。
「噠噠~」
他踩著月光回到家中「咔吱~」輕輕推開門。
屋內還亮著一盞煤油燈，秦耀東和秦依依正坐在八仙桌前。
桌上擺著一盤豬肉炒空心菜、半條煎鹹魚，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海帶湯。
「你們怎麼還不睡？」
秦於晏見此有些詫異。
秦耀東「啪「地拍了下桌：
「你這混小子，這麼晚不回來，我們睡得著嗎？」
他指了指對面的空位：「趕緊過來吃點東西。」
秦依依默默盛了碗米飯推過來，熱氣在煤油燈下氤氳成霧。
秦於晏心頭一暖，坐下來扒了兩口飯。
糙米飯混著豬油香，是記憶里最踏實的味道。
「說說，跟葉總談什麼了？」
這時秦耀東湊了過來，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
「就生意上的事，給她出了點主意。」
秦於晏含糊地夾了筷鹹魚。
「行啊！我兒子有出息！」
「竟然教一個大飯店的老闆做事！」
秦耀東突然豎起大拇指夸道。
「嗯？」
秦於晏筷子一頓，眯起眼睛：
「老登，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他太了解這老登了，平時不罵人就不錯，突然誇我，肯定有事情要求我了！
「咳咳！」
秦耀東聞言老臉一紅，搓著手道：「兒啊，你看那個洗腳的事...能不能換成別的？」
「比如……」
「哦~」
秦於晏立馬明白了，嘴角開始上揚。
秦耀東見狀暗道：不好這小子肯定要使壞了！
「老登，願賭要服輸啊！」
秦於晏翹起二郎腿：「還是說...你說話不算話？」
「你！」
「我堂堂七尺男兒說話肯定算話！」
「常言道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不就是幫你洗個腳嗎？洗就洗！」
秦耀東怒氣沖沖地衝進老衛生間。
秦依依全程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好好笑……
老爹竟然被哥哥整得體無完膚。
秦於晏也同樣如此，他在心中暗道。
還縱死俠骨香……
這老登又在賣弄學問了，也是畢竟他當年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
裝點b好像也挺合理的……
不一會兒，秦耀東端著洗腳盆回來了。
他板著臉把盆「咚「地放在秦於晏腳邊，洗腳水濺出來打濕了褲腳。
老傢伙故意用最大的力氣擰毛巾，擰得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輕點輕點，這毛巾可是供銷社新買的！」
秦依依終於忍不住出聲。
「舒服。」
秦於晏把腳伸進溫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抬頭看見老爹憋屈的表情，又忍不住想笑。
「你笑什麼？」
秦耀東瞪著眼睛問道。
秦於晏立馬收斂笑意，故作正經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件高興事。」
「什麼高興事？」
秦耀東狐疑地問。
「劉嬸家的豬生孩子了。」
秦於晏一本正經地回答。
「她家豬下崽關你屁事！」
「要不要我給你好好按按腳啊？」
秦耀東說著，不管不顧地用力按壓秦於晏的腳底穴位。
本以為會聽到兒子疼得嗷嗷叫，卻見秦於晏面不改色，反而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老登，你這手藝真不錯啊。」
秦於晏舒服地嘆了口氣：「我還真想在縣城裡開家洗腳店，讓你去當頭牌技師。」
「噗嗤~」
秦依依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
秦耀東聞言老臉通紅，沖女兒擺擺手：
「這沒你什麼事，趕緊回屋睡覺去！」
「噢，好吧。」
秦依依撇撇嘴，轉身往裡屋走關上房門後，秦耀東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壓低聲音問道：
「於晏，這幾天...你一共賺了多少錢？「
「大概235塊左右，怎麼了？」
秦於晏見狀收起玩笑的神色。
「我想著...這幾個月再多攢點。「
秦耀東抬頭看了眼女兒緊閉的房門，聲音壓得更低，「帶依依去省城做手術……」
秦於晏聞言嘆了口氣搖搖頭。
「爹，肺結核雖然可以手術，但收效甚微」
「最好的方法是只能通過藥物不斷的控制。」
「注意營養，注意休息才會慢慢好。」
這個年代的醫療水平，他再了解不過了。
秦耀東沉默良久，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好吧。「
「爹，您別擔心。「
「有我在呢，一定會讓依依好起來的。」
秦於晏輕輕拍拍了他的肩膀。
「嗯。「
秦耀東重重地點了點頭。
20分鐘後洗腳完畢，父子二人返回各自的床上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