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史上最昂貴的投餵
楚光看著巴納巴斯那副渴望到快要流口水的樣子，心中，瞬間就有了計較。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對肩膀上的靈兒，使了個眼色。
靈兒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抱著那顆只被她咬了一小口的【水晶蘋果】，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緩緩地，從楚光的肩膀上，飛了下來。
然後，在飛過老頭面前的時候，她的小手「一滑」。
「哎呀！」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辜」的驚呼，那顆紅彤彤的、散發著誘人果香的【水晶蘋果】，就那麼「恰好」，從半空中掉落，滾了幾圈，正好，停在了巴納巴斯那雙破爛的草鞋前。
做完這一切，靈兒立刻就飛回了楚光的身後，躲了起來，只探出一個小腦袋，緊張而又期待地，看著。
而那個一直對外界毫無反應的老頭，這一次，終於有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死死地鎖定著那顆蘋果，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在蘋果停穩後。
他以一種與他那蒼老、孱弱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堪稱「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了他那乾枯得如同雞爪般的手！
一把，就將那顆蘋果，給撈進了懷裡！
然後，他像一隻護食的野狗，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在確認沒有「競爭者」後，才將蘋果，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咔嚓！咔嚓！咔嚓！」
他張開那沒剩幾顆牙的嘴，對著那顆蘋果，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湖邊，清晰可聞。
香甜的汁水，順著他那雜亂的鬍鬚，流了下來，他都顧不上去擦。
不到十秒鐘，一顆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水晶蘋果】，就被他，連帶著果核，給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之後，他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將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塞進嘴裡，仔仔細細地，吮吸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滿足地，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然後，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那雙一直渾濁不堪、仿佛蒙著一層厚厚灰塵的眼睛裡，似乎，恢復了一絲絲極其微弱的……清明。
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個正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年輕人，和他身後那個，只露出半個小腦袋的「罪魁禍首」。
他沒有說話。
但楚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個老頭，這一次，是真的，在「看」他了！
他不再是那個，將楚光視為「空氣」的、活在自己世界裡的瘋子了！
「有效！」
楚光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那把，能打開這個「鐵桶」的，正確的鑰匙！
這個老頭的「交互開關」，不是「酒」，也不是「鑰匙」。
就是最原始、最純粹的——「吃」！
而且，必須是像【水晶蘋果】這樣，蘊含著特殊能量的「魔法食物」！
楚光強壓住內心的激動。
他沒有立刻上前。他知道，火候，還不夠。
他對著身後的靈兒，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
靈兒心領神會。
她從自己的「小零食袋」里，又摸出了一顆【水晶蘋果】。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失手掉落」的拙劣演技。
她壯著膽子，抱著蘋果，緩緩地，飛到了老頭的面前，然後，將蘋果，輕輕地，放在了他面前的草地上。
老頭看著面前這顆新的蘋果，眼睛裡的亮光，更盛了。
他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粗暴地搶奪，而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蘋果捧了起來。
然後，繼續，狼吞虎咽。
一顆，兩顆，三顆……
楚光讓靈兒，一連，給他送過去了五顆【水晶蘋果】。
當老頭將第五顆蘋果，也吃干抹淨之後。
他身上的變化，更加明顯了。
他不再是那副搖搖晃晃、隨時都會倒下的醉酒模樣。他緩緩地，挺直了自己那一直佝僂著的腰。雖然依舊瘦骨嶙峋，但卻多了一絲說不清感覺。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也變得越來越清澈。
他看著楚光，雖然依舊沒有說話，但身體周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力場」，已經消失了。
他似乎，默認了楚光和兩個小精靈，在他身邊的存在。
楚光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接下來的幾天。
楚光，徹底放棄了所有其他的活動，開始了一場堪稱史上最奢侈、最瘋狂的——「投餵古神」行動。
他將【月神花園】里，所有能吃的、蘊含著能量的高級食材，都搜颳了一空。
除了【水晶蘋果】，他還從【月光森林】里，打來了最鮮嫩的【月光鹿】，取其鹿茸，熬成濃湯。
他還用特製的魚竿，從山谷的溪流里，釣上來一種通體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彩虹鯉魚】，用最純粹的方式，進行烤制。
他把他那個，在【泰坦基地】里學到的、被月吐槽了無數次的「直男廚藝」，發揮到了極致。
每天，他就變著花樣地，給這個名為「巴納巴斯」的糟老頭，送去各種「頂級料理」。
而老頭，也來者不拒。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沒有任何感情的「饕餮」，楚光送來什麼，他就吃什麼。
吃完，就繼續他的「釣魚-念叨-喝酒-睡覺」的無限循環。
他和楚光之間，形成了一種極其奇妙的默契——楚光負責送飯，他負責吃。
兩個人，依舊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但楚光，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老頭身上的變化。
他的背，越來越直了。
他那身破爛的長袍，雖然依舊破爛，但卻變得越來越乾淨，仿佛有無形的能量，在滌盪著上面的污垢。
他亂得像鳥窩一樣的頭髮和鬍鬚，也開始變得順滑起來，甚至隱隱地，透出了一絲銀白色的光澤。
最重要的是，他喝酒的時間，越來越短。發呆和念叨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那雙眼睛，也從最初的「一絲清明」，變得越來越深邃，越來越像一片，蘊含著無數星辰的宇宙。
楚光知道，自己所有的「投資」，都沒有白費。
這個沉睡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古神」，正在他的「投餵」下，一點一點地，從那瘋癲的、混亂的深淵之中，甦醒過來！
……
這一天，是楚光「投餵」的第七天。
【月神花園】里，所有能吃的高級食材，都快要被他給耗盡了。
他將最後一塊，用文火慢烤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澆上了蜂蜜和花蜜的【烤月光鹿排】，用一片巨大的荷葉包好，送到了老頭的面前。
老頭，像往常一樣，默默地接過，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優雅」的姿態，小口小口地，品嘗著。
吃完之後，他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在楚光已經習以為常，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那個一直沉默了七天的老頭，第一次，主動地，開口說了一句，無比清晰的、完整的話：
「味道……還行。」
楚光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那個，終於肯「說話」的老頭，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可惜……」老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名為「遺憾」的情緒。
「總是差了點意思……」
「要是，能配上一杯星光酒，那就完美了。」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但楚...光，卻像被一道閃電，給狠狠地劈中了！
「星光酒」！
這就是破局的，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鑰匙！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對肩膀上的靈兒，使了個眼色。
靈兒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抱著那顆只被她咬了一小口的【水晶蘋果】，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緩緩地，從楚光的肩膀上，飛了下來。
然後，在飛過老頭面前的時候，她的小手「一滑」。
「哎呀！」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辜」的驚呼，那顆紅彤彤的、散發著誘人果香的【水晶蘋果】，就那麼「恰好」，從半空中掉落，滾了幾圈，正好，停在了巴納巴斯那雙破爛的草鞋前。
做完這一切，靈兒立刻就飛回了楚光的身後，躲了起來，只探出一個小腦袋，緊張而又期待地，看著。
而那個一直對外界毫無反應的老頭，這一次，終於有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死死地鎖定著那顆蘋果，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在蘋果停穩後。
他以一種與他那蒼老、孱弱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堪稱「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了他那乾枯得如同雞爪般的手！
一把，就將那顆蘋果，給撈進了懷裡！
然後，他像一隻護食的野狗，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在確認沒有「競爭者」後，才將蘋果，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咔嚓！咔嚓！咔嚓！」
他張開那沒剩幾顆牙的嘴，對著那顆蘋果，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湖邊，清晰可聞。
香甜的汁水，順著他那雜亂的鬍鬚，流了下來，他都顧不上去擦。
不到十秒鐘，一顆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水晶蘋果】，就被他，連帶著果核，給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之後，他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將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塞進嘴裡，仔仔細細地，吮吸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滿足地，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然後，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那雙一直渾濁不堪、仿佛蒙著一層厚厚灰塵的眼睛裡，似乎，恢復了一絲絲極其微弱的……清明。
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個正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年輕人，和他身後那個，只露出半個小腦袋的「罪魁禍首」。
他沒有說話。
但楚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個老頭，這一次，是真的，在「看」他了！
他不再是那個，將楚光視為「空氣」的、活在自己世界裡的瘋子了！
「有效！」
楚光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那把，能打開這個「鐵桶」的，正確的鑰匙！
這個老頭的「交互開關」，不是「酒」，也不是「鑰匙」。
就是最原始、最純粹的——「吃」！
而且，必須是像【水晶蘋果】這樣，蘊含著特殊能量的「魔法食物」！
楚光強壓住內心的激動。
他沒有立刻上前。他知道，火候，還不夠。
他對著身後的靈兒，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
靈兒心領神會。
她從自己的「小零食袋」里，又摸出了一顆【水晶蘋果】。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失手掉落」的拙劣演技。
她壯著膽子，抱著蘋果，緩緩地，飛到了老頭的面前，然後，將蘋果，輕輕地，放在了他面前的草地上。
老頭看著面前這顆新的蘋果，眼睛裡的亮光，更盛了。
他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粗暴地搶奪，而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蘋果捧了起來。
然後，繼續，狼吞虎咽。
一顆，兩顆，三顆……
楚光讓靈兒，一連，給他送過去了五顆【水晶蘋果】。
當老頭將第五顆蘋果，也吃干抹淨之後。
他身上的變化，更加明顯了。
他不再是那副搖搖晃晃、隨時都會倒下的醉酒模樣。他緩緩地，挺直了自己那一直佝僂著的腰。雖然依舊瘦骨嶙峋，但卻多了一絲說不清感覺。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也變得越來越清澈。
他看著楚光，雖然依舊沒有說話，但身體周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力場」，已經消失了。
他似乎，默認了楚光和兩個小精靈，在他身邊的存在。
楚光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接下來的幾天。
楚光，徹底放棄了所有其他的活動，開始了一場堪稱史上最奢侈、最瘋狂的——「投餵古神」行動。
他將【月神花園】里，所有能吃的、蘊含著能量的高級食材，都搜颳了一空。
除了【水晶蘋果】，他還從【月光森林】里，打來了最鮮嫩的【月光鹿】，取其鹿茸，熬成濃湯。
他還用特製的魚竿，從山谷的溪流里，釣上來一種通體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彩虹鯉魚】，用最純粹的方式，進行烤制。
他把他那個，在【泰坦基地】里學到的、被月吐槽了無數次的「直男廚藝」，發揮到了極致。
每天，他就變著花樣地，給這個名為「巴納巴斯」的糟老頭，送去各種「頂級料理」。
而老頭，也來者不拒。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沒有任何感情的「饕餮」，楚光送來什麼，他就吃什麼。
吃完，就繼續他的「釣魚-念叨-喝酒-睡覺」的無限循環。
他和楚光之間，形成了一種極其奇妙的默契——楚光負責送飯，他負責吃。
兩個人，依舊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但楚光，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老頭身上的變化。
他的背，越來越直了。
他那身破爛的長袍，雖然依舊破爛，但卻變得越來越乾淨，仿佛有無形的能量，在滌盪著上面的污垢。
他亂得像鳥窩一樣的頭髮和鬍鬚，也開始變得順滑起來，甚至隱隱地，透出了一絲銀白色的光澤。
最重要的是，他喝酒的時間，越來越短。發呆和念叨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那雙眼睛，也從最初的「一絲清明」，變得越來越深邃，越來越像一片，蘊含著無數星辰的宇宙。
楚光知道，自己所有的「投資」，都沒有白費。
這個沉睡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古神」，正在他的「投餵」下，一點一點地，從那瘋癲的、混亂的深淵之中，甦醒過來！
……
這一天，是楚光「投餵」的第七天。
【月神花園】里，所有能吃的高級食材，都快要被他給耗盡了。
他將最後一塊，用文火慢烤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澆上了蜂蜜和花蜜的【烤月光鹿排】，用一片巨大的荷葉包好，送到了老頭的面前。
老頭，像往常一樣，默默地接過，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優雅」的姿態，小口小口地，品嘗著。
吃完之後，他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在楚光已經習以為常，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那個一直沉默了七天的老頭，第一次，主動地，開口說了一句，無比清晰的、完整的話：
「味道……還行。」
楚光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那個，終於肯「說話」的老頭，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可惜……」老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名為「遺憾」的情緒。
「總是差了點意思……」
「要是，能配上一杯星光酒，那就完美了。」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但楚...光，卻像被一道閃電，給狠狠地劈中了！
「星光酒」！
這就是破局的，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