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次失敗的接觸
楚光站在湖邊，遠遠地，看著那個穿著破爛長袍、瘋瘋癲癲的糟老頭，眉頭緊鎖。
【星界旅者】，巴納巴斯。
「第一紀元」的「古神」。
「造物主」的摯友。
每一個從靈兒和月口中蹦出來的頭銜，都像一塊巨石，壓在楚光的心頭。
他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點可憐的老頭，身上，絕對藏著這個世界最深層次的秘密。
但是，該如何與一個「瘋子」，進行有效的交流呢？
他沒有立刻上前，和這個老人直接交談。
他帶著兩個同樣一臉凝重的小精靈，退回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找了一處隱蔽的灌木叢，開始了最原始，的情報收集方式——
觀察。
他要先搞清楚，這個「古神」的行為模式。
這一觀察，就是整整一天。
然後，楚光發現，這個名為「巴納巴斯」的老頭，他的行為，極其規律，但又毫無邏輯可言。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月神花園】時，他會準時醒來。
然後，他會走到湖邊，拿出他那根連魚線都是斷的破爛魚竿，開始「釣魚」。
他就那麼呆呆地坐著，看著平靜的湖面，一看，就是一整個上午。
到了中午，他會收起魚竿，開始對著湖面，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句充滿了執念的話：
「我的鑰匙呢……我的鑰匙……我那把能打開星界之門的的鑰匙，到底，掉到哪個時間裂縫裡去了……」
念叨累了，他就會解下背上那個巨大的酒葫蘆，仰起頭，「咕咚咕咚」地，猛灌一氣。
喝醉了，就地一躺，呼呼大睡。
一覺，就睡到第二天清晨。
日復一日，風雨無阻。
他就活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的、不斷重複的「時間循環」里。
「Master，」月那清冷的聲音，在楚光耳邊響起，「根據我對他二十四小時的行為數據分析，他的邏輯核心已嚴重損壞，目前，正處於單程序無限循環的狀態。任何常規的對話交互，成功的概率，都將低於0.1%。」
「也就是說，跟他說話，等於對牛彈琴？」楚光總結道。
「可以這麼理解。」
楚光揉了揉眉心。
他還是不信邪。
他決定，用玩家最熟悉的幾種「套路」，去試一試。
第二天，他準備了第一份「敲門磚」。
他從【泰坦基地】的倉庫里，兌換出了一瓶他能找到的、品質最好的【百年猴兒酒】。酒香濃郁，還沒開瓶，就讓人聞之欲醉。
他算好時間，在老頭念叨完「我的鑰匙呢」，準備拿酒葫蘆喝酒的那個空檔，快步走了上去。
「老先生，你好。」楚光臉上，掛著最和善的微笑，「我看您愛酒，我這裡，正好有一瓶不成敬意的小酒，想請您品嘗一二。」
說著，他將那瓶【百年猴兒酒】，遞到了老頭的面前。
然而，那個一直對外界毫無反應的老頭，這一次，卻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抬起頭，用他那雙渾濁得看不見底的眼睛，瞥了一眼楚光手裡的酒瓶。
然後，他伸出了乾枯得如同雞爪般的手。
楚光心中一喜，以為有戲。
可沒想到，老頭只是隨意地，一巴掌，將那瓶價值千金的【百年猴兒酒】，給直接扇飛了出去！
「啪！」
酒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摔在遠處的石頭上，碎成了無數片。濃郁的酒香，瞬間就瀰漫開來。
老頭看都沒再看楚光一眼，仿佛只是拍飛了一隻煩人的蒼蠅。他拿起自己的大酒葫蘆，繼續「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不是這個味兒……不是……我的星光酒……」
楚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
他不死心，又進行了第二次嘗試。
他試著，順著老頭的話茬說下去。
「老先生，您是在找一把鑰匙嗎？」楚光用最誠懇的語氣問道，「或許，您可以跟我描述一下那把鑰匙的樣子？這個花園很大，說不定，我能幫您找到呢？」
這一次，老頭連頭都沒抬。
他依舊看著湖面，念叨著他的「鑰匙」，仿佛楚光，就是一團會說話的空氣。
第二次嘗試，再次失敗。
楚光還不死心。
他決定，進行最後一次，也是最大膽的一次嘗試。
他想，既然語言不通，那用「行動」呢？
他想上前，去扶住那個因為喝醉，而搖搖欲墜的老頭。他想用這種最直接的、表達善意的方式，來獲得對方的注意。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老頭那破爛的長袍時。
「嗡——」
一股無形的、但卻強大到讓他無法抗拒的力場，瞬間，就從老頭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楚光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給迎面撞上了！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狼狽的拋物線，「撲通」一聲，摔在了十幾米外的草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一個「-2000」的傷害數字，從他頭頂上，緩緩飄起。
「我操……」
楚光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知道，這還是對方「無意識」的、純粹的「被動防禦」。如果老頭真想動手，他現在，恐怕已經回到【泰坦之心】去讀秒了。
三次嘗試，全部以慘敗告終。
楚光站在遠處，看著那個依舊在喝酒、睡覺、釣魚的糟老頭，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這根本就是一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鐵桶」！
「主人，我們回去吧。」靈兒飛到他的肩膀上，有些心疼地說道，「這個老爺爺，好像真的壞掉了。我們不要理他了。」
「是啊，Master。」月也難得地，勸說了一句，「他的防禦程序，優先級極高。任何未經許可的物理接觸，都會被視為攻擊。我們沒有機會的。」
楚光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他知道，她們說的對。
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他肩膀上，那個因為無聊，而一直沒說話的靈兒，從自己的「小零食袋」（楚光給她做的一個小腰包）里，摸出了一顆紅彤彤的、晶瑩剔透的【水晶蘋果】。
這是她最喜歡的零食。
她抱著蘋果，「咔嚓」一口，就咬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和香甜的汁水四溢的芬芳，在安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而就在這一瞬間。
那個一直對外界毫無反應的、醉醺醺的老頭，他的鼻子，忽然，使勁地，嗅了嗅。
緊接著，他那雙一直渾濁不堪的眼睛，猛地，爆發出了一陣驚人的亮光！
他像一個看到肉骨頭的狗子，瞬間，就鎖定住了目標！
死死地，盯住了靈兒手裡那顆，只被咬了一小口的【水晶蘋果】！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清晰可聞的「咕嚕」聲。
那眼神，充滿了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那不是想喝酒的眼神，也不是想找鑰匙的眼神。
那分明，就像是餓了八百年，突然看到了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時，才會露出的——
貪婪！
楚光，和兩個小精靈，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老頭那副渴望到快要流口水的、與他「古神」身份截然不符的樣子。
一個大膽的、全新的、充滿了荒誕感的破局思路，如同閃電般，划過了楚光的腦海——
對付這個瘋子……
不能跟他「講道理」，也不能跟他「套近乎」。
得……
餵飽他？
【星界旅者】，巴納巴斯。
「第一紀元」的「古神」。
「造物主」的摯友。
每一個從靈兒和月口中蹦出來的頭銜，都像一塊巨石，壓在楚光的心頭。
他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點可憐的老頭，身上，絕對藏著這個世界最深層次的秘密。
但是，該如何與一個「瘋子」，進行有效的交流呢？
他沒有立刻上前，和這個老人直接交談。
他帶著兩個同樣一臉凝重的小精靈，退回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找了一處隱蔽的灌木叢，開始了最原始，的情報收集方式——
觀察。
他要先搞清楚，這個「古神」的行為模式。
這一觀察，就是整整一天。
然後，楚光發現，這個名為「巴納巴斯」的老頭，他的行為，極其規律，但又毫無邏輯可言。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月神花園】時，他會準時醒來。
然後，他會走到湖邊，拿出他那根連魚線都是斷的破爛魚竿，開始「釣魚」。
他就那麼呆呆地坐著，看著平靜的湖面，一看，就是一整個上午。
到了中午，他會收起魚竿，開始對著湖面，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句充滿了執念的話：
「我的鑰匙呢……我的鑰匙……我那把能打開星界之門的的鑰匙，到底，掉到哪個時間裂縫裡去了……」
念叨累了，他就會解下背上那個巨大的酒葫蘆，仰起頭，「咕咚咕咚」地，猛灌一氣。
喝醉了，就地一躺，呼呼大睡。
一覺，就睡到第二天清晨。
日復一日，風雨無阻。
他就活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的、不斷重複的「時間循環」里。
「Master，」月那清冷的聲音，在楚光耳邊響起，「根據我對他二十四小時的行為數據分析，他的邏輯核心已嚴重損壞，目前，正處於單程序無限循環的狀態。任何常規的對話交互，成功的概率，都將低於0.1%。」
「也就是說，跟他說話，等於對牛彈琴？」楚光總結道。
「可以這麼理解。」
楚光揉了揉眉心。
他還是不信邪。
他決定，用玩家最熟悉的幾種「套路」，去試一試。
第二天，他準備了第一份「敲門磚」。
他從【泰坦基地】的倉庫里，兌換出了一瓶他能找到的、品質最好的【百年猴兒酒】。酒香濃郁，還沒開瓶，就讓人聞之欲醉。
他算好時間，在老頭念叨完「我的鑰匙呢」，準備拿酒葫蘆喝酒的那個空檔，快步走了上去。
「老先生，你好。」楚光臉上，掛著最和善的微笑，「我看您愛酒，我這裡，正好有一瓶不成敬意的小酒，想請您品嘗一二。」
說著，他將那瓶【百年猴兒酒】，遞到了老頭的面前。
然而，那個一直對外界毫無反應的老頭，這一次，卻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抬起頭，用他那雙渾濁得看不見底的眼睛，瞥了一眼楚光手裡的酒瓶。
然後，他伸出了乾枯得如同雞爪般的手。
楚光心中一喜，以為有戲。
可沒想到，老頭只是隨意地，一巴掌，將那瓶價值千金的【百年猴兒酒】，給直接扇飛了出去！
「啪！」
酒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摔在遠處的石頭上，碎成了無數片。濃郁的酒香，瞬間就瀰漫開來。
老頭看都沒再看楚光一眼，仿佛只是拍飛了一隻煩人的蒼蠅。他拿起自己的大酒葫蘆，繼續「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不是這個味兒……不是……我的星光酒……」
楚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
他不死心，又進行了第二次嘗試。
他試著，順著老頭的話茬說下去。
「老先生，您是在找一把鑰匙嗎？」楚光用最誠懇的語氣問道，「或許，您可以跟我描述一下那把鑰匙的樣子？這個花園很大，說不定，我能幫您找到呢？」
這一次，老頭連頭都沒抬。
他依舊看著湖面，念叨著他的「鑰匙」，仿佛楚光，就是一團會說話的空氣。
第二次嘗試，再次失敗。
楚光還不死心。
他決定，進行最後一次，也是最大膽的一次嘗試。
他想，既然語言不通，那用「行動」呢？
他想上前，去扶住那個因為喝醉，而搖搖欲墜的老頭。他想用這種最直接的、表達善意的方式，來獲得對方的注意。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老頭那破爛的長袍時。
「嗡——」
一股無形的、但卻強大到讓他無法抗拒的力場，瞬間，就從老頭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楚光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給迎面撞上了！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狼狽的拋物線，「撲通」一聲，摔在了十幾米外的草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一個「-2000」的傷害數字，從他頭頂上，緩緩飄起。
「我操……」
楚光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知道，這還是對方「無意識」的、純粹的「被動防禦」。如果老頭真想動手，他現在，恐怕已經回到【泰坦之心】去讀秒了。
三次嘗試，全部以慘敗告終。
楚光站在遠處，看著那個依舊在喝酒、睡覺、釣魚的糟老頭，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這根本就是一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鐵桶」！
「主人，我們回去吧。」靈兒飛到他的肩膀上，有些心疼地說道，「這個老爺爺，好像真的壞掉了。我們不要理他了。」
「是啊，Master。」月也難得地，勸說了一句，「他的防禦程序，優先級極高。任何未經許可的物理接觸，都會被視為攻擊。我們沒有機會的。」
楚光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他知道，她們說的對。
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他肩膀上，那個因為無聊，而一直沒說話的靈兒，從自己的「小零食袋」（楚光給她做的一個小腰包）里，摸出了一顆紅彤彤的、晶瑩剔透的【水晶蘋果】。
這是她最喜歡的零食。
她抱著蘋果，「咔嚓」一口，就咬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和香甜的汁水四溢的芬芳，在安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而就在這一瞬間。
那個一直對外界毫無反應的、醉醺醺的老頭，他的鼻子，忽然，使勁地，嗅了嗅。
緊接著，他那雙一直渾濁不堪的眼睛，猛地，爆發出了一陣驚人的亮光！
他像一個看到肉骨頭的狗子，瞬間，就鎖定住了目標！
死死地，盯住了靈兒手裡那顆，只被咬了一小口的【水晶蘋果】！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清晰可聞的「咕嚕」聲。
那眼神，充滿了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那不是想喝酒的眼神，也不是想找鑰匙的眼神。
那分明，就像是餓了八百年，突然看到了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時，才會露出的——
貪婪！
楚光，和兩個小精靈，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老頭那副渴望到快要流口水的、與他「古神」身份截然不符的樣子。
一個大膽的、全新的、充滿了荒誕感的破局思路，如同閃電般，划過了楚光的腦海——
對付這個瘋子……
不能跟他「講道理」，也不能跟他「套近乎」。
得……
餵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