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效率，就是生命線
一晚上的時間，楚光的名字，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青石村的玩家論壇。
「號外號外！9909新手村驚現神級修理工「楚師傅」！」
「【實測】楚師傅修理技術有多牛？我的礦鎬現在120耐久，隔壁老王都饞哭了！」
「五十銅一次到底值不值？樓主親身經歷告訴你：血賺！不是一般的賺！」
當第二天楚光再次來到礦山入口時，發現這裡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群人，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跟等著開倉放糧似的。
看到楚光出現，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楚師傅來了！」
「師傅，先給我修！我昨天就排隊了！」
「我出六十銅！師傅，求您插個隊！」
楚光看著這陣仗，眉頭緊鎖。
人太多了。
他昨天一下午，拼死拼活才修了十幾把工具，累得跟狗一樣。今天這人數，至少翻了三倍。就算他累死，也滿足不了所有人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純手工修理，效率太低了。
他昨天靠的是一股子拼勁和新鮮感，但今天要還是這麼幹，那就不是「技術變現」，而是純粹的體力勞動了。他一個高級技工，最懂什麼叫「磨刀不誤砍柴工」。想提高產出，就必須優化生產工具和流程。
他沒有理會熱情的玩家們，而是撥開人群，朗聲說道：「各位，今天的修理業務，下午開始。上午，我要準備點東西。」
說完，不顧玩家們的哀嚎和不解，他轉身就走，徑直走向了村後的小河邊，那是他的「臨時工作室」。
「準備東西？準備啥啊？」
「不知道啊，大佬的心思你別猜。」
「管他呢，師傅說了下午開始，咱就下午再來吧。」
玩家們雖然失望，但沒人敢有怨言。技術大佬，有點脾氣是正常的。
……
來到河邊，楚光開始了他的「技術革新」。
他要解決兩個核心問題：一是工具的固定，二是打磨的效率。
昨天他修理時，一隻手得扶著工具，另一隻手才能操作，不僅累，而且精度會受影響。他需要一個「夾具」。
他找來兩塊厚實的木板，又去林子裡砍了一段極有韌性的藤蔓。他用石頭在木板上鑿出兩個相對的凹槽，然後將藤蔓穿過木板底部的孔洞，利用簡單的槓桿原理和藤蔓的張力，製作出了一個雖然簡陋，但卻能牢牢固定住礦鎬木柄的「台鉗」。
當他把一把破礦鎬放上去，再用腳踩住槓桿一端時，礦鎬被死死地固定在石頭上，紋絲不動。
「成了！」楚光滿意地點點頭。這玩意兒，比他用手扶著穩當多了。
接下來，是打磨。
一直用小石片手動打磨，太費勁了。他需要一個能持續、穩定提供打磨力的「砂輪」。
這個難度就高了。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條潺潺流動的小河上。
水流……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水車！
他雖然不是專門設計水利設施的，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工廠里各種動力傳動裝置的原理都是相通的。
說干就干。
他找來幾根結實的樹枝，用藤蔓捆綁成一個十字形的骨架。又找來幾片寬大的樹葉和堅韌的樹皮，製作成水車的葉片。最關鍵的傳動軸，他用一根筆直且堅硬的木棍，兩端用石頭反覆打磨，使其儘可能的光滑，以減少摩擦力。
整個上午，楚光就跟個野人一樣，在河邊叮叮噹噹地忙活著。他時而跳進水裡調整角度，時而爬上岸邊修改設計，渾身沾滿了泥水和草屑，看起來狼狽不堪。
路過的玩家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指指點點。
「那不是楚師傅嗎？他在幹嘛？玩泥巴？」
「誰知道呢，可能腦子不太好使吧。放著錢不賺，在這兒玩水。」
對於這些議論，楚光充耳不聞。他的世界裡，只有角度、尺寸、力臂和平衡。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工匠精神，是對技術的極致追求。
臨近中午時，奇蹟發生了。
當楚光將最後一根傳動軸固定好，並將水車推入水中時，那簡陋的十字骨架，在水流的推動下，竟然真的緩緩地、然後越來越快地轉動了起來！
水車帶動著橫向的傳動軸，傳動軸的另一端，被楚光固定上了一塊被他精心打磨成圓盤狀的、質地堅硬的砂岩。
一個由水力驅動的簡易「打磨砂輪」，誕生了！
【系統提示：你通過無與倫比的創造力與工程學知識，製作了一件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工具！】
【系統提示：你的生活技能【基礎修理】獲得了升華，進階為【初級機械維修】！】
【系統提示：你領悟了新的生活技能——【簡易製造】！】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讓楚光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想偷個懶、提個效，竟然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他趕緊打開技能面板。
【初級機械維修】：被動技能。你的修理成功率提升10%，修理後的裝備有更高機率獲得額外屬性加成。可修理更為複雜的機械結構。
【簡易製造】：主動技能。你可以利用基礎材料，製造一些簡單的工具和零件（需要圖紙）。
楚光心中大喜。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走到自己搭建的「流水線」前，將那台簡陋的台鉗和水力砂輪並排放在一起。一個雖然原始，但五臟俱全的「維修工作檯」，正式宣告落成。
……
下午，當玩家們再次聚集到礦山入口時，發現楚光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但他今天的攤位，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地上立著一塊新的木牌，上面寫著全新的規矩：
「楚師傅維修鋪」
「規矩一：統一收費，每件50銅。」
「規矩二：按損壞程度分組，輕度磨損（耐久50%以上）當場取；重度磨損（耐久50%以下）排隊等候；徹底報廢（斷裂、卷刃嚴重）的，不修！」
「規矩三：本人只負責修，不負責保管，修好後請立即取走。」
這規矩，比昨天霸道多了。但玩家們非但沒有怨言，反而覺得更專業了。
「看見沒？大師風範！」
「分組好啊！我這剛壞的，豈不是不用等了？」
楚光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地上畫的幾個圈：「輕度磨損的，放這個圈裡。重度磨損的，按順序排隊。現在開始！」
他先處理那些輕度磨損的。只見他拿起一把礦鎬，走到河邊的工作檯，用台鉗固定好，然後將其磨損的前端，輕輕靠在飛速旋轉的水力砂輪上。
「滋啦——」
一陣白煙冒起，火星四濺！
那場面，極具工業朋克的暴力美學！
在場的玩家全都看傻了！
「我靠！那是什麼玩意兒？！」
「水……水車？他用那個在打磨？！」
「這……這是遊戲裡能搞出來的東西嗎？這哥們是土木工程系的博士畢業吧！」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楚光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完成了一把礦鎬的打磨和校準工作。效率比昨天提高了五倍不止！
【一把精心修復的礦鎬（耐久度：108/100）】
他把修好的礦鎬扔進「已完成」的區域，頭也不抬地喊道：「下一個！」
整個下午，楚光的「維修鋪」就如同一個高效運轉的工廠。水力砂輪「滋滋」作響，一把把破舊的工具進去，一件件煥然一新的裝備出來。
玩家們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他們終於明白，這位「楚師傅」，和他們玩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遊戲。
當太陽快要落山時，楚光停下了手裡的活。
他清點了一下今天的收入。
【銅幣：4800枚】
一天，四千多銅幣！
這個數字，已經足以讓任何一個新手村的玩家瘋狂！
楚光卻很平靜。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花了一筆「巨款」，到村里唯一的飯館，點了一桌子好菜，有紅燒肉，有醬肘子，還有一壺村里自釀的米酒。
他吃得不快，像是在品嘗，也像是在告慰自己這幾個月來所受的苦。
吃飽喝足，他沒有急著下線去改善現實生活。他揣著剩下的三千多銅幣，走向了河邊。
他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鐵匠鋪的陰影里溜了出來，遠遠地吊在他的身後。
是王大錘的那個學徒。
楚光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
他故意在村里繞了幾個圈，然後猛地拐進一個無人的小巷。
那學徒沒反應過來，一頭也跟了進來。
「跟了我一路，有事？」楚光轉過身，抱臂看著他。
那學徒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事，我就是路過……」
「是嗎？」楚光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學徒連連後退，「是王大錘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想來？」
「想看看我那砂輪是怎麼做的？還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能把耐久修到100以上？」
楚光的每一句話，都像錘子一樣敲在學徒的心上。
學徒臉色煞白，腿都軟了。他只是個普通玩家，想從NPC那學點手藝，沒想到惹上了這麼一尊大神。
「我……我錯了，楚師傅！我再也不敢了！」學徒「撲通」一聲，差點給跪下。
楚光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也懶得計較。
「回去告訴王大錘，」楚光的聲音很冷，「我的技術，他學不會。讓他安安分分打他的鐵。再有下次，我就讓他的鐵匠鋪，一把斧頭都賣不出去。」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嚇傻了的學徒，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知道，小小的青石村，已經容不下他了。
他的目光，要投向更遠的地方。
「號外號外！9909新手村驚現神級修理工「楚師傅」！」
「【實測】楚師傅修理技術有多牛？我的礦鎬現在120耐久，隔壁老王都饞哭了！」
「五十銅一次到底值不值？樓主親身經歷告訴你：血賺！不是一般的賺！」
當第二天楚光再次來到礦山入口時，發現這裡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群人，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跟等著開倉放糧似的。
看到楚光出現，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楚師傅來了！」
「師傅，先給我修！我昨天就排隊了！」
「我出六十銅！師傅，求您插個隊！」
楚光看著這陣仗，眉頭緊鎖。
人太多了。
他昨天一下午，拼死拼活才修了十幾把工具，累得跟狗一樣。今天這人數，至少翻了三倍。就算他累死，也滿足不了所有人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純手工修理，效率太低了。
他昨天靠的是一股子拼勁和新鮮感，但今天要還是這麼幹，那就不是「技術變現」，而是純粹的體力勞動了。他一個高級技工，最懂什麼叫「磨刀不誤砍柴工」。想提高產出，就必須優化生產工具和流程。
他沒有理會熱情的玩家們，而是撥開人群，朗聲說道：「各位，今天的修理業務，下午開始。上午，我要準備點東西。」
說完，不顧玩家們的哀嚎和不解，他轉身就走，徑直走向了村後的小河邊，那是他的「臨時工作室」。
「準備東西？準備啥啊？」
「不知道啊，大佬的心思你別猜。」
「管他呢，師傅說了下午開始，咱就下午再來吧。」
玩家們雖然失望，但沒人敢有怨言。技術大佬，有點脾氣是正常的。
……
來到河邊，楚光開始了他的「技術革新」。
他要解決兩個核心問題：一是工具的固定，二是打磨的效率。
昨天他修理時，一隻手得扶著工具，另一隻手才能操作，不僅累，而且精度會受影響。他需要一個「夾具」。
他找來兩塊厚實的木板，又去林子裡砍了一段極有韌性的藤蔓。他用石頭在木板上鑿出兩個相對的凹槽，然後將藤蔓穿過木板底部的孔洞，利用簡單的槓桿原理和藤蔓的張力，製作出了一個雖然簡陋，但卻能牢牢固定住礦鎬木柄的「台鉗」。
當他把一把破礦鎬放上去，再用腳踩住槓桿一端時，礦鎬被死死地固定在石頭上，紋絲不動。
「成了！」楚光滿意地點點頭。這玩意兒，比他用手扶著穩當多了。
接下來，是打磨。
一直用小石片手動打磨，太費勁了。他需要一個能持續、穩定提供打磨力的「砂輪」。
這個難度就高了。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條潺潺流動的小河上。
水流……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水車！
他雖然不是專門設計水利設施的，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工廠里各種動力傳動裝置的原理都是相通的。
說干就干。
他找來幾根結實的樹枝，用藤蔓捆綁成一個十字形的骨架。又找來幾片寬大的樹葉和堅韌的樹皮，製作成水車的葉片。最關鍵的傳動軸，他用一根筆直且堅硬的木棍，兩端用石頭反覆打磨，使其儘可能的光滑，以減少摩擦力。
整個上午，楚光就跟個野人一樣，在河邊叮叮噹噹地忙活著。他時而跳進水裡調整角度，時而爬上岸邊修改設計，渾身沾滿了泥水和草屑，看起來狼狽不堪。
路過的玩家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指指點點。
「那不是楚師傅嗎？他在幹嘛？玩泥巴？」
「誰知道呢，可能腦子不太好使吧。放著錢不賺，在這兒玩水。」
對於這些議論，楚光充耳不聞。他的世界裡，只有角度、尺寸、力臂和平衡。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工匠精神，是對技術的極致追求。
臨近中午時，奇蹟發生了。
當楚光將最後一根傳動軸固定好，並將水車推入水中時，那簡陋的十字骨架，在水流的推動下，竟然真的緩緩地、然後越來越快地轉動了起來！
水車帶動著橫向的傳動軸，傳動軸的另一端，被楚光固定上了一塊被他精心打磨成圓盤狀的、質地堅硬的砂岩。
一個由水力驅動的簡易「打磨砂輪」，誕生了！
【系統提示：你通過無與倫比的創造力與工程學知識，製作了一件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工具！】
【系統提示：你的生活技能【基礎修理】獲得了升華，進階為【初級機械維修】！】
【系統提示：你領悟了新的生活技能——【簡易製造】！】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讓楚光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想偷個懶、提個效，竟然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他趕緊打開技能面板。
【初級機械維修】：被動技能。你的修理成功率提升10%，修理後的裝備有更高機率獲得額外屬性加成。可修理更為複雜的機械結構。
【簡易製造】：主動技能。你可以利用基礎材料，製造一些簡單的工具和零件（需要圖紙）。
楚光心中大喜。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走到自己搭建的「流水線」前，將那台簡陋的台鉗和水力砂輪並排放在一起。一個雖然原始，但五臟俱全的「維修工作檯」，正式宣告落成。
……
下午，當玩家們再次聚集到礦山入口時，發現楚光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但他今天的攤位，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地上立著一塊新的木牌，上面寫著全新的規矩：
「楚師傅維修鋪」
「規矩一：統一收費，每件50銅。」
「規矩二：按損壞程度分組，輕度磨損（耐久50%以上）當場取；重度磨損（耐久50%以下）排隊等候；徹底報廢（斷裂、卷刃嚴重）的，不修！」
「規矩三：本人只負責修，不負責保管，修好後請立即取走。」
這規矩，比昨天霸道多了。但玩家們非但沒有怨言，反而覺得更專業了。
「看見沒？大師風範！」
「分組好啊！我這剛壞的，豈不是不用等了？」
楚光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地上畫的幾個圈：「輕度磨損的，放這個圈裡。重度磨損的，按順序排隊。現在開始！」
他先處理那些輕度磨損的。只見他拿起一把礦鎬，走到河邊的工作檯，用台鉗固定好，然後將其磨損的前端，輕輕靠在飛速旋轉的水力砂輪上。
「滋啦——」
一陣白煙冒起，火星四濺！
那場面，極具工業朋克的暴力美學！
在場的玩家全都看傻了！
「我靠！那是什麼玩意兒？！」
「水……水車？他用那個在打磨？！」
「這……這是遊戲裡能搞出來的東西嗎？這哥們是土木工程系的博士畢業吧！」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楚光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完成了一把礦鎬的打磨和校準工作。效率比昨天提高了五倍不止！
【一把精心修復的礦鎬（耐久度：108/100）】
他把修好的礦鎬扔進「已完成」的區域，頭也不抬地喊道：「下一個！」
整個下午，楚光的「維修鋪」就如同一個高效運轉的工廠。水力砂輪「滋滋」作響，一把把破舊的工具進去，一件件煥然一新的裝備出來。
玩家們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他們終於明白，這位「楚師傅」，和他們玩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遊戲。
當太陽快要落山時，楚光停下了手裡的活。
他清點了一下今天的收入。
【銅幣：4800枚】
一天，四千多銅幣！
這個數字，已經足以讓任何一個新手村的玩家瘋狂！
楚光卻很平靜。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花了一筆「巨款」，到村里唯一的飯館，點了一桌子好菜，有紅燒肉，有醬肘子，還有一壺村里自釀的米酒。
他吃得不快，像是在品嘗，也像是在告慰自己這幾個月來所受的苦。
吃飽喝足，他沒有急著下線去改善現實生活。他揣著剩下的三千多銅幣，走向了河邊。
他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鐵匠鋪的陰影里溜了出來，遠遠地吊在他的身後。
是王大錘的那個學徒。
楚光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
他故意在村里繞了幾個圈，然後猛地拐進一個無人的小巷。
那學徒沒反應過來，一頭也跟了進來。
「跟了我一路，有事？」楚光轉過身，抱臂看著他。
那學徒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事，我就是路過……」
「是嗎？」楚光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學徒連連後退，「是王大錘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想來？」
「想看看我那砂輪是怎麼做的？還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能把耐久修到100以上？」
楚光的每一句話，都像錘子一樣敲在學徒的心上。
學徒臉色煞白，腿都軟了。他只是個普通玩家，想從NPC那學點手藝，沒想到惹上了這麼一尊大神。
「我……我錯了，楚師傅！我再也不敢了！」學徒「撲通」一聲，差點給跪下。
楚光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也懶得計較。
「回去告訴王大錘，」楚光的聲音很冷，「我的技術，他學不會。讓他安安分分打他的鐵。再有下次，我就讓他的鐵匠鋪，一把斧頭都賣不出去。」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嚇傻了的學徒，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知道，小小的青石村，已經容不下他了。
他的目光，要投向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