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同病相憐
後來查爾斯跟隨著隊伍，遇到了一位【巫師】，對方詢問他們要不要跟著自己作為自己的【守護騎士】而戰。
只是【巫師】先生表示自己只需要一位【騎士】。
於是理所當然地，第二天只有查爾斯一人來到了【巫師】的身前
——在前一夜的晚餐中，查爾斯加入了足足可以迷倒大象的【昏迷藥水】。
查爾斯也是在那之後，才換上了【精良】品質的【雪狼呼吸法】的。
當然，成為一輩子都服務於【巫師】的【守護騎士】，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光彩。
但在查爾斯看來，給人當狗總比當個流浪騎士強。
至少就他所知，不少【巫師】手下的【騎士】，地位甚至比一些尋常的貴族還要高一些。
這對於看重身份地位的查爾斯來說，無疑是十分非常的不錯的人生選擇。
......
「喂，猴子，想不想臨走前再賺上一筆？」
查爾斯來到酒館，穿過午間稀疏的人群，在一處隔間的角落裡找上了一個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
對方名為伊斯，是一名【低等學徒】，但大家更習慣稱呼他為丑猴。
查爾斯能稱呼丑猴為「猴子」，都算是一種尊重了。
「臨走前才找我的委託，應該不是什麼簡單活吧？」
丑猴圍著一杯劣質的麥芽酒，不知道在酒館裡坐上了多久。
他的臉上習慣性地掛著諂媚的笑容，但面對委託時，還是敏銳地察覺到查爾斯話外的細節。
「沒什麼，就是希望你能幫我宰頭『羊羔』。」
「呵，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所謂的「羊羔」，是「買兇殺人」的黑話。
而面對查爾斯的買兇委託，丑猴一時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要不要答應下來？」
「明天我就離開【猩月學院】了，或許我應該答應下來？」
「只要【羊羔】的來頭不大，相信【學院】不會因為這麼一小條人命就來追殺我。」
丑猴是【學院】中的一名【低等學徒】，只是他今年的年紀已經30多歲了。
因為精神力資質差，所以10多年前的丑猴僥倖成為了【低等學徒】，卻也是沒能晉升到【中等學徒】。
就這樣，丑猴在【學院】的底層混跡了10年有餘，有時甚至會像現在這樣混跡在山下的據點。
期間，丑猴為了維持生計，便為其它【學徒】操辦一些「物資買辦」、「信息情報提供」，甚至於「拉皮條」的服務。
但是少年心氣終究是有限的。
混跡了10年之後，丑猴也是終於看清了「自己絕對無法晉升到【中等學徒】」的事實。
於是他便想在這一次「學徒考核」後，便跟著其它人一起返回凡俗世界安度餘生了。
過往的種種就像是一場夢。
可對於常年寄人籬下的丑猴來說，回歸凡俗世界做個雞首，何嘗不是一種美滿結果？
於是稍加思考過後，丑猴還是決定接下了委託。
通常他不會接下這種危險的任務，但丑猴想在臨走之前再為自己賺上一筆盤纏。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母親見面了。這次回去，丑猴希望媽媽能多為他驕傲一些。
「對方是什麼來頭？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當然不會，就是個六等星資質的學徒候補而已。」
「就算今天把他做了，上面也不會說什麼的。反正他之後也成不了【學徒】。」
聽完查爾斯的話語，丑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迷惘。
無它，因為他也是一名只有六等星資質的【巫師學徒】。
如今聽聞自己要解決的，是一名與自己有著同樣境遇的後輩，丑猴一時產生了些許同病相憐的悲哀。
但也正是如此，丑猴隨即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只有六等星資質的【巫師學徒】有多麼的卑微與無人在意。
「好，這個委託我接了。」
「明智之舉，那麼報酬...」
「3枚魔石碎片，我要3枚魔石碎片！」
「這麼貴？這可和任務難度不成正比。」
「吹你媽的牛逼，再次的學徒候補也是【學院】的種子。就算明天他就脫離【學院】的勢力範圍，今天的他也受【學院】的保護的。」
「要是你想錯過今天的機會，也可以明天去找別人幫你『宰羊』。反正明天我也走了，到時候錢袋子落到誰口袋裡都和我沒關係。」
「好吧好吧，3枚就3枚，就當作是我給你的餞別禮了。」
「哼...」
聽著查爾斯說出的客套話，丑猴頗有些輕蔑地輕哼上了一聲。
會有人為他這樣的廢石送餞別禮？別開玩笑了。
丑猴深知自己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在意。
所以在收取了1枚魔石碎片作為訂金之後，丑猴便隻身離開了。
至於丑猴今天這般與往常不同的、頗有些冒犯的回應，查爾斯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混跡在【學院】10年的老人，老家的住址可不難打聽。」
「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就去找丑猴『敘敘舊』。」
「相信到時候，丑猴會很願意把那3枚魔石碎片『還』給我。」
王國的各個領地上，都有相應的【巫師】或【教會】成員駐守。
像愛德華這樣的貴族橫死在荒野，或許會引起一陣不小的波動。
但要是像丑猴這樣的平民死亡，可就沒有人在乎了。
與此同時，冰山之上的【猩月學院】中，【血兔騎士】妮蕥正安撫著她那年邁的父親。
......
「父親，你沒事吧？」
「我，我夢到你離我而去了，我的小妮蕥...」
在查爾斯派人暗殺愛德華的同時，紐曼巫師在他那昏暗的房間中乍醒了過來。
先前午睡所夢到的悲劇畫面，讓年老的紐曼不自禁地留下了一行淚水。
「我夢到我死之後，你被人暗殺了。」
「沒事的，父親，我不會有事的。」
看著如孩童一般無助的父親，妮蕥貼心地為他將散落的毛毯蓋好，並泡煮起一杯安神的熱花茶。
「對了，妮蕥。」
「什麼？」
「你之前和那個叫愛德華的小白臉，確定沒發生什麼是吧？」
「您又來了，父親大人，這事都過去2個月了...」
「別怪為父囉嗦，我的小妮蕥。為父只是想為你找一個好人家...」
聽聞父親又在為自己瞎操心，妮蕥忍不住地搖頭。
只是對任何一個父親來說，看到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總會有所擔心的。
「為父希望你能嫁給一個【巫師】，一個【正式巫師】水準以上的【巫師】，能夠保護你的那種。」
紐曼對於女兒妮蕥的關心，遠超尋常的父女。
因為紐曼與女兒的關係本就不一般
——與尋常的父女不同，紐曼與妮蕥只是養父與養女之間的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紐曼巫師的年齡要比妮蕥大上許多許多的原因。
而紐曼與妮蕥的相遇，則源自於一場曾經的慘劇：
只是【巫師】先生表示自己只需要一位【騎士】。
於是理所當然地，第二天只有查爾斯一人來到了【巫師】的身前
——在前一夜的晚餐中，查爾斯加入了足足可以迷倒大象的【昏迷藥水】。
查爾斯也是在那之後，才換上了【精良】品質的【雪狼呼吸法】的。
當然，成為一輩子都服務於【巫師】的【守護騎士】，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光彩。
但在查爾斯看來，給人當狗總比當個流浪騎士強。
至少就他所知，不少【巫師】手下的【騎士】，地位甚至比一些尋常的貴族還要高一些。
這對於看重身份地位的查爾斯來說，無疑是十分非常的不錯的人生選擇。
......
「喂，猴子，想不想臨走前再賺上一筆？」
查爾斯來到酒館，穿過午間稀疏的人群，在一處隔間的角落裡找上了一個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
對方名為伊斯，是一名【低等學徒】，但大家更習慣稱呼他為丑猴。
查爾斯能稱呼丑猴為「猴子」，都算是一種尊重了。
「臨走前才找我的委託，應該不是什麼簡單活吧？」
丑猴圍著一杯劣質的麥芽酒，不知道在酒館裡坐上了多久。
他的臉上習慣性地掛著諂媚的笑容，但面對委託時，還是敏銳地察覺到查爾斯話外的細節。
「沒什麼，就是希望你能幫我宰頭『羊羔』。」
「呵，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所謂的「羊羔」，是「買兇殺人」的黑話。
而面對查爾斯的買兇委託，丑猴一時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要不要答應下來？」
「明天我就離開【猩月學院】了，或許我應該答應下來？」
「只要【羊羔】的來頭不大，相信【學院】不會因為這麼一小條人命就來追殺我。」
丑猴是【學院】中的一名【低等學徒】，只是他今年的年紀已經30多歲了。
因為精神力資質差，所以10多年前的丑猴僥倖成為了【低等學徒】，卻也是沒能晉升到【中等學徒】。
就這樣，丑猴在【學院】的底層混跡了10年有餘，有時甚至會像現在這樣混跡在山下的據點。
期間，丑猴為了維持生計，便為其它【學徒】操辦一些「物資買辦」、「信息情報提供」，甚至於「拉皮條」的服務。
但是少年心氣終究是有限的。
混跡了10年之後，丑猴也是終於看清了「自己絕對無法晉升到【中等學徒】」的事實。
於是他便想在這一次「學徒考核」後，便跟著其它人一起返回凡俗世界安度餘生了。
過往的種種就像是一場夢。
可對於常年寄人籬下的丑猴來說，回歸凡俗世界做個雞首，何嘗不是一種美滿結果？
於是稍加思考過後，丑猴還是決定接下了委託。
通常他不會接下這種危險的任務，但丑猴想在臨走之前再為自己賺上一筆盤纏。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母親見面了。這次回去，丑猴希望媽媽能多為他驕傲一些。
「對方是什麼來頭？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當然不會，就是個六等星資質的學徒候補而已。」
「就算今天把他做了，上面也不會說什麼的。反正他之後也成不了【學徒】。」
聽完查爾斯的話語，丑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迷惘。
無它，因為他也是一名只有六等星資質的【巫師學徒】。
如今聽聞自己要解決的，是一名與自己有著同樣境遇的後輩，丑猴一時產生了些許同病相憐的悲哀。
但也正是如此，丑猴隨即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只有六等星資質的【巫師學徒】有多麼的卑微與無人在意。
「好，這個委託我接了。」
「明智之舉，那麼報酬...」
「3枚魔石碎片，我要3枚魔石碎片！」
「這麼貴？這可和任務難度不成正比。」
「吹你媽的牛逼，再次的學徒候補也是【學院】的種子。就算明天他就脫離【學院】的勢力範圍，今天的他也受【學院】的保護的。」
「要是你想錯過今天的機會，也可以明天去找別人幫你『宰羊』。反正明天我也走了，到時候錢袋子落到誰口袋裡都和我沒關係。」
「好吧好吧，3枚就3枚，就當作是我給你的餞別禮了。」
「哼...」
聽著查爾斯說出的客套話，丑猴頗有些輕蔑地輕哼上了一聲。
會有人為他這樣的廢石送餞別禮？別開玩笑了。
丑猴深知自己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在意。
所以在收取了1枚魔石碎片作為訂金之後，丑猴便隻身離開了。
至於丑猴今天這般與往常不同的、頗有些冒犯的回應，查爾斯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混跡在【學院】10年的老人，老家的住址可不難打聽。」
「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就去找丑猴『敘敘舊』。」
「相信到時候，丑猴會很願意把那3枚魔石碎片『還』給我。」
王國的各個領地上，都有相應的【巫師】或【教會】成員駐守。
像愛德華這樣的貴族橫死在荒野，或許會引起一陣不小的波動。
但要是像丑猴這樣的平民死亡，可就沒有人在乎了。
與此同時，冰山之上的【猩月學院】中，【血兔騎士】妮蕥正安撫著她那年邁的父親。
......
「父親，你沒事吧？」
「我，我夢到你離我而去了，我的小妮蕥...」
在查爾斯派人暗殺愛德華的同時，紐曼巫師在他那昏暗的房間中乍醒了過來。
先前午睡所夢到的悲劇畫面，讓年老的紐曼不自禁地留下了一行淚水。
「我夢到我死之後，你被人暗殺了。」
「沒事的，父親，我不會有事的。」
看著如孩童一般無助的父親，妮蕥貼心地為他將散落的毛毯蓋好，並泡煮起一杯安神的熱花茶。
「對了，妮蕥。」
「什麼？」
「你之前和那個叫愛德華的小白臉，確定沒發生什麼是吧？」
「您又來了，父親大人，這事都過去2個月了...」
「別怪為父囉嗦，我的小妮蕥。為父只是想為你找一個好人家...」
聽聞父親又在為自己瞎操心，妮蕥忍不住地搖頭。
只是對任何一個父親來說，看到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總會有所擔心的。
「為父希望你能嫁給一個【巫師】，一個【正式巫師】水準以上的【巫師】，能夠保護你的那種。」
紐曼對於女兒妮蕥的關心，遠超尋常的父女。
因為紐曼與女兒的關係本就不一般
——與尋常的父女不同，紐曼與妮蕥只是養父與養女之間的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紐曼巫師的年齡要比妮蕥大上許多許多的原因。
而紐曼與妮蕥的相遇，則源自於一場曾經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