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惡魔輪盤
吧檯。
考爾看見身穿黑袍的魯斯，毫不客氣地下達逐客令。
「巫師，我有自己的追求，沒有興趣陪你玩收藏的過家家遊戲。」
魯斯充耳不聞，他搶先一步拿到菜單，對陳墨說：「你要喝點什麼？隨便點，我請客。」
說完他掏出一個印有百草枯的深色瓶子，痛飲兩口。
去酒館自己帶酒水嗎？
避開被不知名液體沾濕的座椅，陳墨拿起菜單一目十行。「來杯可樂兌雪碧。」他抬手將菜單滑到依蕾娜面前。
依蕾娜按住菜單，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考爾一番，開口道：「50ml的70%濃度醫用酒精，兩勺機油，一勺芬太尼，兩勺咖啡粉，謝謝。」
不光是魯斯，就連陳墨都投去了詫異目光，仿佛在質疑這玩意也能喝？
「加機油嗎？女士，你很有品味。」罕見的考爾聲音帶上了一絲人類情感。「機油是機械的血液，沒有機油，機械就沒有生命。」
手指精準滑過琳琅滿目的酒瓶，考爾抓起一升機油的灰色塑料瓶，扭開瓶蓋，粘稠的黑色液體滑入杯中。
陳墨聞見一股刺鼻的味道，他默不作聲的小口喝水，靜靜觀看考爾的操作。
流暢、精準、優雅是對考爾調酒動作的最佳詮釋。
拿出玻璃棒，挑斷拉絲的機油，考爾向酒杯倒入50ml酒精，透明的玻璃棒攪動時和酒杯內壁發出清脆的碰撞，漸漸的酒精和機油發生融合。
啪嗒一聲，裝滿咖啡豆粉末的蓋子被打開，考爾拇指扣住瓶肩，手臂微微抖動，適量的棕色粉末灑在不知名的混合酒液上。
取出一根吸管插入液體，輕推酒杯，考爾單手背後，弓腰行禮道：「女士，你要的酒來了，敬你對機械的尊重，這杯不要錢。」
依蕾娜從口袋取出拇指大小的紙包，尖銳的牙齒咬破紙層，提前磨好的白色粉倒入酒杯。
她拿起吸管輕輕攪拌，然後插入小丑面具縫隙內，吸溜一聲，依蕾娜呼出口氣，煩躁的心情緩解不少。
「味道不錯，有興趣和我學廚藝嗎？」
「廚藝？」考爾手肘撐住吧檯，扯開的領口露出性感的胸肌，他若有所思的問道：「什麼方面的，有機械參與的部分嗎？」
依蕾娜嘴角上揚，略帶笑意的說：「我致力於開創一條醫藥和食品結合的偉大先河，這個過程當然要用到醫療加工台，偶爾也會用到工程加工台。」
「你們有工程加工台？」考爾的眼睛被欲望充滿，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血液逐漸沸騰。「你們是巫師介紹來的？」
陳墨點點頭，「代號諧星，T2級攻擊類座頭鯨型核潛艇的船長。」右手指向身邊的依蕾娜：「我的專屬醫師，啡天使。」
「還有一位叫旺財，你是我的第三名船員，加入我們，我可以把專屬機修工的職位交給你，並給予你充分的自由，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了，能夠和座頭鯨這種機械造物待在一起，光想想我就硬了，不行我得去廁所來一發。」考爾從吧檯抓了幾張紙，急匆匆的離開。
陳墨看了魯斯一眼，挪揄道：「他對機械的欲望一向這麼強嗎？」
一旁的魯斯尷尬一笑，也許是怕生意黃了，也許是怕朋友誤會，他趕忙解釋道：「考爾以前不這樣的，如果不行，我給你換一……」
「不用。」抬手打斷魯斯的話，陳墨語氣堅定：「這種熱愛工作船員的正是我急需的。」
十分鐘後考爾神清氣爽的回到吧檯，看他一臉春風的模樣，想必和他的機械女友相處的很融洽。
「重新介紹下，我是考爾，代號機甫，一名中級機修工，這是我的眾多的機械女友之一。」
考爾拍拍槍托，一臉期待：「我的下一位女友想必在你手中吧？」
「沒錯，它就在航道內停著，只不過出了一些小事故，正在等待你拯救呢。」考爾願意這樣說，陳墨也樂得配合。
見兩人相處融洽，魯斯不知從哪裡拿出一份合同，插嘴道：「既然你們沒有意見，機甫簽了這份合同，確定工資，交完稅款，你就是諧星的船員了。」
重頭戲來了。
陳墨拿出象徵座頭鯨船長身份的ID卡，雙手交叉抵住下巴：「正常的中級職業者，稅後工資在1萬-2萬之間，需要買斷30年工齡，你想要多少？」
考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ID卡，他擦乾嘴角口水，試探道：「我只要4000馬克，如何？」
月薪4000，30年只有不到150萬，這個數字很低了，幾乎和三等公民一個價格，但陳墨依舊接受不了，他只有10萬馬克的借貸額度，怎麼辦？
思考間，餘光瞥見一位嘴角帶有白色液體的女人，對方將撩到腰間的裙擺放下，意猶未盡的走到舞廳中央。
手指擦過紅唇，歐若拉搶過話筒，高呼道：「先生們，女士們，讓我們玩一場刺激的惡魔輪盤吧。」
眾目睽睽之下，歐若拉拿出一把12口徑霰彈槍，拉動泵柄，咔嚓一聲：「實裝6發，3發綠色空彈，3發紅色實彈，輪流朝自己或對方扣動扳機。」
「每連勝一次獎勵10萬，上不封頂，堅守到最後的勝利者可獲得我一月的使用權。」
「我還為參賽者準備了道具，各位可以隨機抽取，具體抽到哪樣全憑運氣。」
「骰子1-4點分別是獲得一次退彈機會的啤酒，讓對方跳過下一回合手銬，查看下一發是實彈還是空包彈的放大鏡，以及獲得一件防彈裝甲的香菸。」
「溫馨提示，5點可以獲得所有道具，6點輪空。」
「那麼有哪位勇士，敢於參加挑戰，我已經瘙癢難耐了呢，嗯~。」
伴隨男人的嚎叫，歐若拉輕拍臀部，泛起一陣陣油光肉浪。
場下亂作一團，剛才互稱酒友的人紛紛露出敵視目光，身邊的人仿佛成了他們親近美人的阻礙。
「我，讓我來，選我。」
「你給我走開，美女是屬於我的。」
旁觀全程的陳墨露出一抹笑意，他湊到依蕾娜耳邊，低聲道：「我們的資金有著落了。」
考爾看見身穿黑袍的魯斯，毫不客氣地下達逐客令。
「巫師，我有自己的追求，沒有興趣陪你玩收藏的過家家遊戲。」
魯斯充耳不聞，他搶先一步拿到菜單，對陳墨說：「你要喝點什麼？隨便點，我請客。」
說完他掏出一個印有百草枯的深色瓶子，痛飲兩口。
去酒館自己帶酒水嗎？
避開被不知名液體沾濕的座椅，陳墨拿起菜單一目十行。「來杯可樂兌雪碧。」他抬手將菜單滑到依蕾娜面前。
依蕾娜按住菜單，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考爾一番，開口道：「50ml的70%濃度醫用酒精，兩勺機油，一勺芬太尼，兩勺咖啡粉，謝謝。」
不光是魯斯，就連陳墨都投去了詫異目光，仿佛在質疑這玩意也能喝？
「加機油嗎？女士，你很有品味。」罕見的考爾聲音帶上了一絲人類情感。「機油是機械的血液，沒有機油，機械就沒有生命。」
手指精準滑過琳琅滿目的酒瓶，考爾抓起一升機油的灰色塑料瓶，扭開瓶蓋，粘稠的黑色液體滑入杯中。
陳墨聞見一股刺鼻的味道，他默不作聲的小口喝水，靜靜觀看考爾的操作。
流暢、精準、優雅是對考爾調酒動作的最佳詮釋。
拿出玻璃棒，挑斷拉絲的機油，考爾向酒杯倒入50ml酒精，透明的玻璃棒攪動時和酒杯內壁發出清脆的碰撞，漸漸的酒精和機油發生融合。
啪嗒一聲，裝滿咖啡豆粉末的蓋子被打開，考爾拇指扣住瓶肩，手臂微微抖動，適量的棕色粉末灑在不知名的混合酒液上。
取出一根吸管插入液體，輕推酒杯，考爾單手背後，弓腰行禮道：「女士，你要的酒來了，敬你對機械的尊重，這杯不要錢。」
依蕾娜從口袋取出拇指大小的紙包，尖銳的牙齒咬破紙層，提前磨好的白色粉倒入酒杯。
她拿起吸管輕輕攪拌，然後插入小丑面具縫隙內，吸溜一聲，依蕾娜呼出口氣，煩躁的心情緩解不少。
「味道不錯，有興趣和我學廚藝嗎？」
「廚藝？」考爾手肘撐住吧檯，扯開的領口露出性感的胸肌，他若有所思的問道：「什麼方面的，有機械參與的部分嗎？」
依蕾娜嘴角上揚，略帶笑意的說：「我致力於開創一條醫藥和食品結合的偉大先河，這個過程當然要用到醫療加工台，偶爾也會用到工程加工台。」
「你們有工程加工台？」考爾的眼睛被欲望充滿，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血液逐漸沸騰。「你們是巫師介紹來的？」
陳墨點點頭，「代號諧星，T2級攻擊類座頭鯨型核潛艇的船長。」右手指向身邊的依蕾娜：「我的專屬醫師，啡天使。」
「還有一位叫旺財，你是我的第三名船員，加入我們，我可以把專屬機修工的職位交給你，並給予你充分的自由，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了，能夠和座頭鯨這種機械造物待在一起，光想想我就硬了，不行我得去廁所來一發。」考爾從吧檯抓了幾張紙，急匆匆的離開。
陳墨看了魯斯一眼，挪揄道：「他對機械的欲望一向這麼強嗎？」
一旁的魯斯尷尬一笑，也許是怕生意黃了，也許是怕朋友誤會，他趕忙解釋道：「考爾以前不這樣的，如果不行，我給你換一……」
「不用。」抬手打斷魯斯的話，陳墨語氣堅定：「這種熱愛工作船員的正是我急需的。」
十分鐘後考爾神清氣爽的回到吧檯，看他一臉春風的模樣，想必和他的機械女友相處的很融洽。
「重新介紹下，我是考爾，代號機甫，一名中級機修工，這是我的眾多的機械女友之一。」
考爾拍拍槍托，一臉期待：「我的下一位女友想必在你手中吧？」
「沒錯，它就在航道內停著，只不過出了一些小事故，正在等待你拯救呢。」考爾願意這樣說，陳墨也樂得配合。
見兩人相處融洽，魯斯不知從哪裡拿出一份合同，插嘴道：「既然你們沒有意見，機甫簽了這份合同，確定工資，交完稅款，你就是諧星的船員了。」
重頭戲來了。
陳墨拿出象徵座頭鯨船長身份的ID卡，雙手交叉抵住下巴：「正常的中級職業者，稅後工資在1萬-2萬之間，需要買斷30年工齡，你想要多少？」
考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ID卡，他擦乾嘴角口水，試探道：「我只要4000馬克，如何？」
月薪4000，30年只有不到150萬，這個數字很低了，幾乎和三等公民一個價格，但陳墨依舊接受不了，他只有10萬馬克的借貸額度，怎麼辦？
思考間，餘光瞥見一位嘴角帶有白色液體的女人，對方將撩到腰間的裙擺放下，意猶未盡的走到舞廳中央。
手指擦過紅唇，歐若拉搶過話筒，高呼道：「先生們，女士們，讓我們玩一場刺激的惡魔輪盤吧。」
眾目睽睽之下，歐若拉拿出一把12口徑霰彈槍，拉動泵柄，咔嚓一聲：「實裝6發，3發綠色空彈，3發紅色實彈，輪流朝自己或對方扣動扳機。」
「每連勝一次獎勵10萬，上不封頂，堅守到最後的勝利者可獲得我一月的使用權。」
「我還為參賽者準備了道具，各位可以隨機抽取，具體抽到哪樣全憑運氣。」
「骰子1-4點分別是獲得一次退彈機會的啤酒，讓對方跳過下一回合手銬，查看下一發是實彈還是空包彈的放大鏡，以及獲得一件防彈裝甲的香菸。」
「溫馨提示，5點可以獲得所有道具，6點輪空。」
「那麼有哪位勇士，敢於參加挑戰，我已經瘙癢難耐了呢，嗯~。」
伴隨男人的嚎叫，歐若拉輕拍臀部，泛起一陣陣油光肉浪。
場下亂作一團，剛才互稱酒友的人紛紛露出敵視目光，身邊的人仿佛成了他們親近美人的阻礙。
「我，讓我來，選我。」
「你給我走開，美女是屬於我的。」
旁觀全程的陳墨露出一抹笑意，他湊到依蕾娜耳邊，低聲道：「我們的資金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