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機修工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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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開雷蒙,魯斯領著兩人行走在水平中央通道,陳墨好奇的望著兩邊艙室,和魯斯的店鋪一樣,水密門緊緊關閉,門前站了一位穿著嚴實的商人。

  魯斯指著通道盡頭,靠近對接口的一間艙室,「這是賣寵物相關用品並提供治療服務的店鋪,聯盟上層區和頂層區的公民特別喜歡養一些價格昂貴的寵物,用來彰顯身份。」

  「那些從藍星帶來的寵物品種極為嬌貴,需要寵物方面的相關服務建設,但由於《資源平衡法》的存在,聯盟明面不可能同意。」

  「所以一些不合法,容易激起公民不滿的服務就開在了黑市里?」陳墨順著魯斯的話發散思維。「聯盟不是和木星分離主義是死敵嗎?他們敢來這?」

  「為什麼不敢呢?」

  魯斯按動樓層,氣閥室閘門關閉,他轉過頭,略帶深意道:「反對不代表不需要,人的欲望是無窮的,一些隱秘服務總要存在。」

  「我們到了,2號區域,2層,惡魔舞廳,一個盡情暢談夢想的地方。」

  叮的一聲,閘門打開,一股攢勁的小曲響起,昏暗的燈光下,一群身材火辣女人身穿薄紗,在艙室中肆意扭動。

  豐腴的肉體被一個接一個的男人摩挲的如同羊脂玉般光滑。

  陳墨看向艙室深處,那裡有一對對連體男女,喧囂的音樂遮擋不住他們的劇烈喘息。

  角落裡不時傳來啪啪響聲,陳墨嗅到濃郁的酒精與荷爾蒙參雜的味道,他緊皺眉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依蕾娜。

  依蕾娜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仿佛對這一切都不在意,微微聳立的尾巴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這是不悅的表現。

  不悅而不是暴怒嗎?

  陳墨若有所思的想到,視線右移,一個穿著露背長裙,裙岔開到腰部的女人坐在吧檯,正在戲弄一位酒保打扮,戴著黑色透明眼罩的男人。

  「考爾,考慮下我的要求,你的女友不是缺乏保養嗎?陪我一晚,卡里的錢都是你的了,如何?」

  染著金色大波浪的女人玩味地看著考爾,極度狹窄的紅色裙身被她的彎腰動作撐開,露出大片雪白。

  說話間,女人手掌隱入黑暗,雙腿摩擦沙沙作響,一股混合成熟女人和名貴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隨著手上動作加快,女人的臉色變得紅潤,盯著卡爾的眼睛好似拉絲一般,她似乎非常執著這種當眾的快感。

  被稱作考爾的男人看都不看女人一眼,調酒器在空中跳躍、落下,如同蝴蝶般繞著手腕旋轉

  手中調酒動作不停,考爾露出一個極具魅力的假笑,唯一的遺憾是他的嗓音好似機器人一樣不帶感情。

  「歐若拉,你如果想尋求刺激,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去牆角,會有男人給你提供安慰的。」

  「你就這麼絕情嗎?我不就是找了132個男朋友嗎?」女人露出一個哀怨的眼神。「你不記得我們之前度過的那段美妙時光嗎?」

  「哦,那可太糟糕了。」考爾似乎想到什麼,臉色頓時變冷。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的胡言亂語是在玷污我的信仰,早點離開吧,我的肉體和靈魂都屬於機械。」

  聽到拒絕,歐若拉的脆弱、無助瞬間消失,她翹起二郎腿,換上了一幅面孔:「冰冷的機械產品有什麼好玩的?你一定沒體驗過真正的女人吧?放心,我的技術一定比你那些機械產品強的。」

  「你這種浪蕩的女人竟然敢和偉大的機械產品比,你有什麼資格?」考爾眼中閃過怒意。「再讓我聽見這種話,我就殺了你。」

  歐若拉笑了,臉上的金色面罩襯托的她更加性感,她就喜歡看下等公民生氣的樣子。

  追求刺激和玩弄人心是她枯燥無味的生活中唯一的期待。

  歐若拉抬起濕漉漉的手掌,上面沾染不知名粘液,她將腿翹到座椅上,誘惑道:「要來一發嗎?」

  「給我滾。」考爾低吼一聲,拿起酒杯朝歐若拉砸去。

  液體侵濕了紅色緊身長裙,更加凸顯出歐羅拉的火辣身材,她輕笑一聲,刷卡後消失在人群中。

  片刻艙室的某個角落響起一陣急促的啪啪碰撞,以及一個喘息女聲。

  見歐若拉離去,考爾恢復了那副假笑面孔,他的內心波瀾不驚,歐若拉的挑逗非但沒有激起他的欲望,反而讓他噁心。


  「鋼鐵是您的骨架,燃料是您的血液,電力是您的神經,機械才是這個世界最美麗的事物。」

  考爾靜靜擦拭酒杯,似乎回憶起什麼,他的眼神變得溫柔,呼吸變得急促。

  看著桌底那把半拉機槍,他喃喃自語:「機械,我的心中只有你,我和歐若拉絕對沒有任何關係,這都是歐若拉一廂情願,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見機槍零件沒有回應,考爾扯開領帶,溫柔的親吻金屬槍身,說著那些從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的情話。

  「我會讓你舒服的,相信我,等我找到船隊,轉移走你的姐妹,我就會親手幹掉那個婊子,是她影響了我和機械的感情,她該死。」

  考爾的聲音變得沙啞,他蹲下身子,趴到機槍零件前,食指和無名指併攏,粘上機油劃入機槍內。

  「哦,我的天,您的金屬外殼是這麼美麗,瞧你這堅硬的扳機,太爽了。」吧檯傳出考爾的叫聲,肉眼可見他的褲襠鼓起一大片。

  兩人的互動被不遠處陳墨捕捉,特別是考爾最後那段具備強烈感情色彩的吶喊。

  也許機械不是某件特定物品,而是囊括了所有機械裝備的一個代稱名字,他若有所思的想道。

  所以我要招募的人明面是一個機修工,實際是一個不正規場所的酒保,嘴上神神叨叨的,對機械有著執著熱愛的精神病船員?

  陳墨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也太,太棒了。」

  如果能把他招到船上,他一定能像呵護妻子一樣照顧座頭鯨,這種把工作當成愛好的盡職船員,在這個潛淵症肆虐的深海著實不多見了。

  但凡錯過都是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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