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丑當關，萬爬滾開
液壓閥泄氣聲響起，塞拉望著全副武裝的陳墨，一臉驚恐的問道：「我們要完蛋了嗎？」
陳墨的目光在連線艙和軍械庫掃視一遍，淡淡的回了一句：「遇到了藻爬女王率領的藻爬群簇而已，小問題，我會解決的。」
塞拉表情頓時變得比哭還難看，認為必死的她不再隱瞞情緒，歇斯底里的吼道：「是什麼給了你勇氣，認為自己能解決藻爬女王？是那個滑稽的小丑面具嗎？」
陳墨點點頭，大方承認了：「沒錯，我的一部分自信確實來自這身小丑服。」
塞拉頓時被噎住了，這個時間沒有持續太久，死亡的恐懼再次蓋過理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聲音充滿了埋怨。
「你，一定是你殺的藻爬數量太多了，都怪你，嗚嗚嗚，這下可怎麼辦啊，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我還年輕，還不想死。」
望著哭哭啼啼的塞拉，陳墨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極為堅定。
「我承諾過的事情一定會完成，只要你按時付費，存活的結果就不會改變。睡吧，睡醒後你會發現當下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塞拉吸溜鼻子，身體一抽一抽的，她根本不相信陳墨的話。
「那可是藻爬女王啊，我怎麼睡的著呢？除非你保證，保證我們一定會活下來。」
陳墨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剛張嘴就被電磁炮的悶響打斷，不出幾分鐘耳邊果然響起了令人牙酸的抓撓。
「藻爬群簇突破了火力網，正在瘋狂攻擊潛艇頂部嗎？」
陳墨喃喃自語，他不確定外殼能頂多久，時間不長就是了。
低下頭正好對上塞拉的渴求目光，陳墨表情嚴肅：「你是上帝不假，但在座頭鯨上，上帝也要聽從船長的命令。」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害怕的睡不著，船長你能幫幫上帝嗎？」塞拉扭動著那具年輕女性的肉體，如同受傷的小獸般渴求安慰。
陳墨點點頭，伸手遮住塞拉眼睛，他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睡不著不是問題，我的家鄉有種獨特的助眠方法，你要試試嗎？」
「真的嗎？」掌心的溫暖和語言上的安慰喚醒了塞拉的部分理智，她破涕為笑：「謝謝你，船長，你真是個好人。」
「不客氣，顧客就是上帝，對於上帝我的耐心一向不錯。」
寒光閃過，平滑的斷口處冒出汩汩血液，地上平白多出一具無頭女屍，陳墨抽出右腿，面無表情的放下登船斧。
「你要求的物理助眠法，童叟無欺，祝你好夢。」
-----------------
座頭鯨上方。
體型龐大的藻爬女王來回遊盪，五十多隻藻爬分成五個藻爬群簇，形影不離的護在它的身邊。
女王的下方，十多隻藻爬正在輪流抓撓座頭鯨外殼，金屬鐵屑從它們指尖漏下，順著海水飄向遠方。
吱！吱！吱！吱！
抓撓聲越來越響，記憶合金的癒合速度完全比不上消耗速度。
很快，座頭鯨的外殼被撕裂出一個孔洞，高壓的海水射入潛艇內，不出片刻地板出現大量積水。
此時的座頭鯨失去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鋼鐵結構完全暴露在藻爬群簇的視野中。
藻爬女王停止遊蕩，搖晃的人魚尾巴幫助它懸浮水中，它直勾勾的盯著鋼鐵結構，下垂的肥大脂肪微微顫動。
這副誘人景象被附近的藻爬看到，它們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
僅僅五秒，就有三隻藻爬失去理智，發瘋般朝座頭鯨游去。
也許是想在女王面前表現，也許是想獲得生育權，這三隻藻爬忘我的抓撓金屬邊緣，死命擴充漏洞面積。
哪怕尖銳的指甲磨平、崩裂，哪怕綠色的血液從指骨滲出，發情的藻爬依舊不管不顧。
洶湧的海水順著逐漸擴大的漏洞進入，蔓延到了上層舯的每一個角落，衝過無頭女屍，淹沒線纜，直至拍打在水密門上濺起大片浪花。
這一切都被陳墨看在眼裡，望著侵入艙內的藻爬，他雙腳一蹬，飛向空中，登船斧高高舉起，然後揮下。
撲哧一聲，斧刃從藻爬的一側划過，不受阻擋的劃出，還在空中的藻爬被切成兩半，花花綠綠的腸子滑入水中，污染了附近水質。
咚的一聲，鐵靴觸地，濺起水花，陳墨緩緩站起，伸手擦乾面具血液，冷聲道：「不怕死的儘管來。」
嘩啦。
趁著同伴的死亡間隙，又有兩隻藻爬砸入上層舯內。
一落地，它們尾巴撐地，腹部的肥肉收縮又放鬆，如同海象般朝陳墨壓去。
陳墨緩步向前，登船斧被他拖在身後，面對兩隻藻爬的夾擊，他只是抬起左肘。
叮的一聲，巨大的力量順著裝甲傳遍全身，陳墨眯起眼睛，利爪被外骨骼臂甲卡在身前，從藻爬不斷顫抖的肚腩判斷，這一擊是應該是它的全力。
「如果沒有輕型外骨骼的，單靠泥偶迅猛龍的基因，我還真不一定能這麼輕鬆殺死你們，可惜沒有如果。」
電機嗡鳴，澎湃的動力從裝甲核心湧出，陳墨抬手盪開利爪，右手緊握登船斧向前一捅，未開刃的斧子前端如同攻城錘，咚的一聲砸入左側藻爬腹部。
柔軟的大胃袋突遭重擊，左側藻爬如同人類一樣蜷縮身體。
趁著對方低頭的功夫，陳墨伸直左臂向前一扣，被迅猛龍甲殼保護的手掌牢牢握住藻爬的棘刺。
右腳退後一步，左手按著藻爬的頭，陳墨側腰、抬斧，寒光閃過，斧刃由下至上，從藻爬脖頸撩過。
嗤！
長滿四隻眼睛的醜陋魚頭被陳墨摘下，噴出的血液澆了他一身。
這時右側傳來嘩嘩水聲，這是另一隻藻爬在揮舞前肢。
「太慢了。」
瘋狂小丑的天賦賜予陳墨遠超常人的攻擊速度，足以虐殺普通人類的藻爬，面對陳墨時反而如孩童般弱小。
彎腰、低頭，輕鬆躲過藻爬這一擊，陳墨緊握斧柄，如同擊打高爾夫球般輕鬆揮桿，斧刃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弧線。
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藻爬，陳墨轉身清洗斧面。
三秒後一道紅線自藻爬會陰部位浮現，一路延伸到眉心，它裂開了，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你自行領悟臨時天賦：那個人（白色）】
【那個人（白色）：近戰武器的熟練度小幅度提高，近戰武器造成的傷害小幅度提高】
待清洗乾淨，陳墨嘴角勾起，他迎著數百隻擇人而噬的猩紅眼睛，抬臂、舉斧，光潔如新的斧刃對準藻爬女王。
「小丑聖母在上，你是今天的樂子嗎？」
陳墨的目光在連線艙和軍械庫掃視一遍，淡淡的回了一句：「遇到了藻爬女王率領的藻爬群簇而已，小問題，我會解決的。」
塞拉表情頓時變得比哭還難看，認為必死的她不再隱瞞情緒，歇斯底里的吼道：「是什麼給了你勇氣，認為自己能解決藻爬女王？是那個滑稽的小丑面具嗎？」
陳墨點點頭，大方承認了：「沒錯，我的一部分自信確實來自這身小丑服。」
塞拉頓時被噎住了，這個時間沒有持續太久，死亡的恐懼再次蓋過理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聲音充滿了埋怨。
「你，一定是你殺的藻爬數量太多了，都怪你，嗚嗚嗚，這下可怎麼辦啊，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我還年輕，還不想死。」
望著哭哭啼啼的塞拉，陳墨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極為堅定。
「我承諾過的事情一定會完成，只要你按時付費，存活的結果就不會改變。睡吧，睡醒後你會發現當下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塞拉吸溜鼻子，身體一抽一抽的，她根本不相信陳墨的話。
「那可是藻爬女王啊，我怎麼睡的著呢？除非你保證，保證我們一定會活下來。」
陳墨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剛張嘴就被電磁炮的悶響打斷，不出幾分鐘耳邊果然響起了令人牙酸的抓撓。
「藻爬群簇突破了火力網，正在瘋狂攻擊潛艇頂部嗎？」
陳墨喃喃自語，他不確定外殼能頂多久，時間不長就是了。
低下頭正好對上塞拉的渴求目光，陳墨表情嚴肅：「你是上帝不假，但在座頭鯨上，上帝也要聽從船長的命令。」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害怕的睡不著，船長你能幫幫上帝嗎？」塞拉扭動著那具年輕女性的肉體，如同受傷的小獸般渴求安慰。
陳墨點點頭，伸手遮住塞拉眼睛，他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睡不著不是問題，我的家鄉有種獨特的助眠方法，你要試試嗎？」
「真的嗎？」掌心的溫暖和語言上的安慰喚醒了塞拉的部分理智，她破涕為笑：「謝謝你，船長，你真是個好人。」
「不客氣，顧客就是上帝，對於上帝我的耐心一向不錯。」
寒光閃過，平滑的斷口處冒出汩汩血液，地上平白多出一具無頭女屍，陳墨抽出右腿，面無表情的放下登船斧。
「你要求的物理助眠法，童叟無欺，祝你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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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頭鯨上方。
體型龐大的藻爬女王來回遊盪，五十多隻藻爬分成五個藻爬群簇，形影不離的護在它的身邊。
女王的下方，十多隻藻爬正在輪流抓撓座頭鯨外殼，金屬鐵屑從它們指尖漏下，順著海水飄向遠方。
吱！吱！吱！吱！
抓撓聲越來越響，記憶合金的癒合速度完全比不上消耗速度。
很快，座頭鯨的外殼被撕裂出一個孔洞，高壓的海水射入潛艇內，不出片刻地板出現大量積水。
此時的座頭鯨失去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鋼鐵結構完全暴露在藻爬群簇的視野中。
藻爬女王停止遊蕩，搖晃的人魚尾巴幫助它懸浮水中，它直勾勾的盯著鋼鐵結構，下垂的肥大脂肪微微顫動。
這副誘人景象被附近的藻爬看到，它們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
僅僅五秒，就有三隻藻爬失去理智，發瘋般朝座頭鯨游去。
也許是想在女王面前表現，也許是想獲得生育權，這三隻藻爬忘我的抓撓金屬邊緣，死命擴充漏洞面積。
哪怕尖銳的指甲磨平、崩裂，哪怕綠色的血液從指骨滲出，發情的藻爬依舊不管不顧。
洶湧的海水順著逐漸擴大的漏洞進入，蔓延到了上層舯的每一個角落，衝過無頭女屍，淹沒線纜，直至拍打在水密門上濺起大片浪花。
這一切都被陳墨看在眼裡，望著侵入艙內的藻爬，他雙腳一蹬，飛向空中，登船斧高高舉起，然後揮下。
撲哧一聲，斧刃從藻爬的一側划過，不受阻擋的劃出，還在空中的藻爬被切成兩半，花花綠綠的腸子滑入水中，污染了附近水質。
咚的一聲，鐵靴觸地，濺起水花，陳墨緩緩站起，伸手擦乾面具血液，冷聲道：「不怕死的儘管來。」
嘩啦。
趁著同伴的死亡間隙，又有兩隻藻爬砸入上層舯內。
一落地，它們尾巴撐地，腹部的肥肉收縮又放鬆，如同海象般朝陳墨壓去。
陳墨緩步向前，登船斧被他拖在身後，面對兩隻藻爬的夾擊，他只是抬起左肘。
叮的一聲，巨大的力量順著裝甲傳遍全身，陳墨眯起眼睛，利爪被外骨骼臂甲卡在身前，從藻爬不斷顫抖的肚腩判斷，這一擊是應該是它的全力。
「如果沒有輕型外骨骼的，單靠泥偶迅猛龍的基因，我還真不一定能這麼輕鬆殺死你們，可惜沒有如果。」
電機嗡鳴，澎湃的動力從裝甲核心湧出，陳墨抬手盪開利爪，右手緊握登船斧向前一捅，未開刃的斧子前端如同攻城錘，咚的一聲砸入左側藻爬腹部。
柔軟的大胃袋突遭重擊，左側藻爬如同人類一樣蜷縮身體。
趁著對方低頭的功夫，陳墨伸直左臂向前一扣，被迅猛龍甲殼保護的手掌牢牢握住藻爬的棘刺。
右腳退後一步，左手按著藻爬的頭，陳墨側腰、抬斧，寒光閃過，斧刃由下至上，從藻爬脖頸撩過。
嗤！
長滿四隻眼睛的醜陋魚頭被陳墨摘下，噴出的血液澆了他一身。
這時右側傳來嘩嘩水聲，這是另一隻藻爬在揮舞前肢。
「太慢了。」
瘋狂小丑的天賦賜予陳墨遠超常人的攻擊速度，足以虐殺普通人類的藻爬，面對陳墨時反而如孩童般弱小。
彎腰、低頭，輕鬆躲過藻爬這一擊，陳墨緊握斧柄，如同擊打高爾夫球般輕鬆揮桿，斧刃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弧線。
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藻爬，陳墨轉身清洗斧面。
三秒後一道紅線自藻爬會陰部位浮現，一路延伸到眉心，它裂開了，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你自行領悟臨時天賦：那個人（白色）】
【那個人（白色）：近戰武器的熟練度小幅度提高，近戰武器造成的傷害小幅度提高】
待清洗乾淨，陳墨嘴角勾起，他迎著數百隻擇人而噬的猩紅眼睛，抬臂、舉斧，光潔如新的斧刃對準藻爬女王。
「小丑聖母在上，你是今天的樂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