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座頭鯨，開火
漆黑的海底傳出噪音，一艘長約48米的鋼鐵造物緩緩甦醒，澎湃的動力輸入引擎後螺旋槳緩緩轉動。
嗡~嗡~嗡~
轉速越來越快，強大的推力幫助座頭鯨擺脫靜止狀態，陳墨腳下一震，手中方向舵拉起，他開始排查座頭鯨的各項功能。
「雷達聲吶工作正常，動力系統及反應堆工作正常，前後置壓水艙開始排空，水泵工作正常……」
「一切良好，引擎功率上調至30%，緩速前進，當前下潛速度-6節，航速4.5節，所處深度986米，聲吶切換到主動模式。」
嘟。
聲波擴散，海底、崖壁的輪廓統統被轉化為藍色線條，代表座頭鯨外殼的白色線條正在上浮。
隨著航速的提升，海洋生物和座頭鯨外殼發出咚咚的碰撞聲。
陳墨緊盯導航終端上的藍白線條距離，餘光注意各項數據。
「下潛速度0節，航速13節，所處深度398米，高度足夠可進入紅藻區。」
嘟。
聲波掃過四周，紅藻區的全貌完整展現，從星球表面蔓延下的冰岩層，高低起伏的礁石，密密麻麻的洞穴……
水文信息如實傳遞到導航終端，陳墨喉結滾動，緊握方向舵的掌心汗漬漬的。
「依蕾娜說的沒錯，怪不得別的潛艇寧願繞行900海里也不願意抄近路，這地形複雜程度，紅藻區被稱作潛艇墳場是有原因的。」
不過，身體的緊張沒有干擾陳墨的前進決心，他的大腦高速運轉，冷靜思考各種應對措施。
「依蕾娜，核反應堆工作情況如何？」
「輸出1936千瓦，負載1765千瓦，制氧機工作正常，水泵工作正常，電磁炮充電完畢，醫療艙與工程艙的加工台、結構儀，照明系統全部關閉……」
依蕾娜匯報完畢的同時完成所有操作。
駕駛室的燈光熄滅，綠色螢光照亮了陳墨的嚴肅面龐，他手握方向舵，幾滴汗水從鼻尖滑下。
「引擎輸出功率降至20%，切換為緩速前進，下潛速度1節，航速3節，座頭鯨即將駛入紅藻區，各位做好防碰撞準備。」
「啡天使收到。」
在陳墨相對生疏的駕駛下，座頭鯨險而又險的避開一塊塊礁石，艇身帶動的水流引起深海生物的注意。
大眼仔、飛鏢魚、泡泡魚等生物好奇的游到座頭鯨旁邊。
受限於體型和威脅程度，小型魚類不會被聲吶捕捉，只有體型較大，威脅程度較高的才會被特殊標記。
聲波略過小型魚類，向著無盡的深海掃去，陳墨不時看一眼導航終端，突然出現的五個紅點引起他的警覺。
定睛一看，紅點上方標註一行信息：距離1.1海里，相對方向60。
大約2000米嗎？
陳墨輕抿嘴唇，翻開上任船長留下的筆記，虛心好學的天賦加持下他很快學會了相對方位的判斷方法。
「建立一個360度的相對方向盤，座頭鯨船頭所指的方向是方向盤的0度，相對方向60就是斜下方。」
陳墨用空出的左手比劃一番，迅速確認紅點的現實方位。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汗水流入眼睛，陳墨忍住酸澀，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
五個紅點原地徘徊一圈，仿佛尋找什麼，接著集體調頭，朝著座頭鯨的方向游來，仿佛被什麼東西吸引一樣。
「會是什麼呢？有沒有可能是毒氣魚，或者是泥偶迅猛龍，總不可能是畫皮奇美拉吧？」」
陳墨低聲自語，保險起見他拿起對講機：「啡天使，我命令你前往作戰室武裝待命，3號武器位需要你的操作。」
「啡天使，收到。」通訊頻道傳來依蕾娜的堅定答覆。
座頭鯨目前有四個武器位。
軍械室正上方，用於保護船頭上方的1號武器位，反應堆正上方，用於保護船尾上方的2號武器位。
前置壓水艙正下方，用於保護船頭下方的3號武器位，工程艙下方，用於保護船尾下方的4號武器位。
由於資金不足的原因，魚雷發射管，深水炸彈發射器等裝備座頭鯨沒有加裝，預留的2號武器位也是空空如也，這意味座頭鯨存在很大的火力盲區。
目前，依蕾娜要操控的就是船頭下方，安裝有電磁炮的3號武器位。
掛斷通訊，依蕾娜順著爬梯來到上層舯，她拿出陳墨發放的安全官ID卡，滴的一聲刷開軍械室。
彈藥架上整齊碼放著一箱箱電磁炮炮彈，依蕾娜提起其中一箱，咚的一聲跳回作戰室。
單手一推，刻有三枚子彈樣式的彈藥箱被送入裝彈器。
咔噠脆響，機械齒輪轉動，炮閂閉合，彈藥箱被徹底鎖死。
依蕾娜快速蹲下，仔細檢查給3號電磁炮供能的超級電容器。
「充電功率百分百，可以發射。」
肩膀抵住3號潛望鏡，依蕾娜開始觀察艇外情況。
光線充足、無遮擋下，船員藉助潛望鏡可視距離能達到500米，不過看得清不代表打得中，只有經過訓練的安全官才能在這個距離打中敵人。
依蕾娜沒當過安全官，她只能把敵人放近了打，三百米以內是相對合適的射擊距離。
依蕾娜腳步挪移，船頭下方的電磁炮跟隨她的腳步快速旋轉。
待方向調整到位，依蕾娜拿起對講機，回復道：「3號電磁炮準備完畢，視野良好，隨時可以射擊。」
「很好。」
陳墨放下對講機，手中方向舵微微向左偏轉，為依蕾娜尋找合適的射擊角度。
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發揮了。
陳墨屏住呼吸，屏幕上紅點的距離越來越近，1300米，1200米，1100米……
當紅點進入座頭鯨1000米以內，聲吶識別出它們的身份，鬃藻爬行者群簇六個大字赫然出現在紅點旁。
陳墨見狀扣開防水保護罩，按下報警按鈕。
刺耳的鈴聲響徹艙室，閃爍的紅光碟機散黑暗。
依蕾娜胸口的對講機傳來陳墨的大喊：「啡天使注意，方向60，距離800米，鬃藻爬行者群簇來襲。」
依蕾娜單手握持潛望鏡，柔軟的腰肢堪比電機，尾巴一甩，身體帶動炮口旋轉180度。
「300米，方位修正為54。」
收到第二次提示，依蕾娜的動作幅度小了不少，她微調炮口角度，直至對準鬃藻爬行者群簇的必經地。
一切準備就緒，依蕾娜沒有選擇自由射擊，她在等陳墨的開火指令。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空氣變得粘稠，艙內陷入寂靜，頻道偶爾傳出刺啦聲，兩人能聽見彼此的細微呼吸。
駕駛室，陳墨眼睛瞪大，代表鬃藻爬行者群簇的五個紅點越來越近，直到抵達300米的預定區域。
拳頭猛地砸向扶手，陳墨低吼一聲：「就是現在，給我開火！」
嗡~嗡~嗡~
轉速越來越快，強大的推力幫助座頭鯨擺脫靜止狀態，陳墨腳下一震，手中方向舵拉起，他開始排查座頭鯨的各項功能。
「雷達聲吶工作正常，動力系統及反應堆工作正常，前後置壓水艙開始排空，水泵工作正常……」
「一切良好，引擎功率上調至30%，緩速前進，當前下潛速度-6節，航速4.5節，所處深度986米，聲吶切換到主動模式。」
嘟。
聲波擴散，海底、崖壁的輪廓統統被轉化為藍色線條，代表座頭鯨外殼的白色線條正在上浮。
隨著航速的提升，海洋生物和座頭鯨外殼發出咚咚的碰撞聲。
陳墨緊盯導航終端上的藍白線條距離，餘光注意各項數據。
「下潛速度0節，航速13節，所處深度398米，高度足夠可進入紅藻區。」
嘟。
聲波掃過四周，紅藻區的全貌完整展現，從星球表面蔓延下的冰岩層，高低起伏的礁石，密密麻麻的洞穴……
水文信息如實傳遞到導航終端，陳墨喉結滾動，緊握方向舵的掌心汗漬漬的。
「依蕾娜說的沒錯，怪不得別的潛艇寧願繞行900海里也不願意抄近路，這地形複雜程度，紅藻區被稱作潛艇墳場是有原因的。」
不過，身體的緊張沒有干擾陳墨的前進決心，他的大腦高速運轉，冷靜思考各種應對措施。
「依蕾娜，核反應堆工作情況如何？」
「輸出1936千瓦，負載1765千瓦，制氧機工作正常，水泵工作正常，電磁炮充電完畢，醫療艙與工程艙的加工台、結構儀，照明系統全部關閉……」
依蕾娜匯報完畢的同時完成所有操作。
駕駛室的燈光熄滅，綠色螢光照亮了陳墨的嚴肅面龐，他手握方向舵，幾滴汗水從鼻尖滑下。
「引擎輸出功率降至20%，切換為緩速前進，下潛速度1節，航速3節，座頭鯨即將駛入紅藻區，各位做好防碰撞準備。」
「啡天使收到。」
在陳墨相對生疏的駕駛下，座頭鯨險而又險的避開一塊塊礁石，艇身帶動的水流引起深海生物的注意。
大眼仔、飛鏢魚、泡泡魚等生物好奇的游到座頭鯨旁邊。
受限於體型和威脅程度，小型魚類不會被聲吶捕捉，只有體型較大，威脅程度較高的才會被特殊標記。
聲波略過小型魚類，向著無盡的深海掃去，陳墨不時看一眼導航終端，突然出現的五個紅點引起他的警覺。
定睛一看，紅點上方標註一行信息：距離1.1海里，相對方向60。
大約2000米嗎？
陳墨輕抿嘴唇，翻開上任船長留下的筆記，虛心好學的天賦加持下他很快學會了相對方位的判斷方法。
「建立一個360度的相對方向盤，座頭鯨船頭所指的方向是方向盤的0度，相對方向60就是斜下方。」
陳墨用空出的左手比劃一番，迅速確認紅點的現實方位。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汗水流入眼睛，陳墨忍住酸澀，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
五個紅點原地徘徊一圈，仿佛尋找什麼，接著集體調頭，朝著座頭鯨的方向游來，仿佛被什麼東西吸引一樣。
「會是什麼呢？有沒有可能是毒氣魚，或者是泥偶迅猛龍，總不可能是畫皮奇美拉吧？」」
陳墨低聲自語，保險起見他拿起對講機：「啡天使，我命令你前往作戰室武裝待命，3號武器位需要你的操作。」
「啡天使，收到。」通訊頻道傳來依蕾娜的堅定答覆。
座頭鯨目前有四個武器位。
軍械室正上方，用於保護船頭上方的1號武器位，反應堆正上方，用於保護船尾上方的2號武器位。
前置壓水艙正下方，用於保護船頭下方的3號武器位，工程艙下方，用於保護船尾下方的4號武器位。
由於資金不足的原因，魚雷發射管，深水炸彈發射器等裝備座頭鯨沒有加裝，預留的2號武器位也是空空如也，這意味座頭鯨存在很大的火力盲區。
目前，依蕾娜要操控的就是船頭下方，安裝有電磁炮的3號武器位。
掛斷通訊，依蕾娜順著爬梯來到上層舯，她拿出陳墨發放的安全官ID卡，滴的一聲刷開軍械室。
彈藥架上整齊碼放著一箱箱電磁炮炮彈，依蕾娜提起其中一箱，咚的一聲跳回作戰室。
單手一推，刻有三枚子彈樣式的彈藥箱被送入裝彈器。
咔噠脆響，機械齒輪轉動，炮閂閉合，彈藥箱被徹底鎖死。
依蕾娜快速蹲下，仔細檢查給3號電磁炮供能的超級電容器。
「充電功率百分百，可以發射。」
肩膀抵住3號潛望鏡，依蕾娜開始觀察艇外情況。
光線充足、無遮擋下，船員藉助潛望鏡可視距離能達到500米，不過看得清不代表打得中，只有經過訓練的安全官才能在這個距離打中敵人。
依蕾娜沒當過安全官，她只能把敵人放近了打，三百米以內是相對合適的射擊距離。
依蕾娜腳步挪移，船頭下方的電磁炮跟隨她的腳步快速旋轉。
待方向調整到位，依蕾娜拿起對講機，回復道：「3號電磁炮準備完畢，視野良好，隨時可以射擊。」
「很好。」
陳墨放下對講機，手中方向舵微微向左偏轉，為依蕾娜尋找合適的射擊角度。
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發揮了。
陳墨屏住呼吸，屏幕上紅點的距離越來越近，1300米，1200米，1100米……
當紅點進入座頭鯨1000米以內，聲吶識別出它們的身份，鬃藻爬行者群簇六個大字赫然出現在紅點旁。
陳墨見狀扣開防水保護罩，按下報警按鈕。
刺耳的鈴聲響徹艙室，閃爍的紅光碟機散黑暗。
依蕾娜胸口的對講機傳來陳墨的大喊：「啡天使注意，方向60，距離800米，鬃藻爬行者群簇來襲。」
依蕾娜單手握持潛望鏡，柔軟的腰肢堪比電機，尾巴一甩，身體帶動炮口旋轉180度。
「300米，方位修正為54。」
收到第二次提示，依蕾娜的動作幅度小了不少，她微調炮口角度，直至對準鬃藻爬行者群簇的必經地。
一切準備就緒，依蕾娜沒有選擇自由射擊，她在等陳墨的開火指令。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空氣變得粘稠，艙內陷入寂靜，頻道偶爾傳出刺啦聲，兩人能聽見彼此的細微呼吸。
駕駛室，陳墨眼睛瞪大，代表鬃藻爬行者群簇的五個紅點越來越近，直到抵達300米的預定區域。
拳頭猛地砸向扶手，陳墨低吼一聲：「就是現在，給我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