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奇怪的小丑
「小丑之力？」陳墨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為了緩解沉悶的水下生活，一群瘋子、傻子、精神病和演員自發形成一個抽象組織，志在為居民和自己找一些樂子，不過大多數時候是驚嚇。」
提到小丑聖母之子，樂雯搬了一張椅子坐下，輕輕按壓太陽穴，顯然非常疼痛。
「其中一些人認為只要取悅那個不存在的小丑聖母，就可以覺醒扭曲現實力量的小丑之力，比如出現奇蹟，死者復生……」
樂雯撩起長發，強迫陳墨和她對視，像是要重新認識一下自己的弟弟，她語氣溫柔的說：「乖，告訴姐姐，你有沒有獲得一些奇怪的力量？」
兩人距離之近，陳墨能夠感受到樂雯呼出的熱氣，他一個機靈站起，堅定的說：「絕對沒有，我以樂頌的人格保證。」
沒錯，樂頌的人格關我陳墨什麼事？
樂雯鬆開陳墨，低聲道：「就算有也沒關係的，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嗯，我知道，雯姐對我最好了。」陳墨附和兩句，扯開話題。「接下來怎麼辦？」
樂雯呆呆的注視窗外景色，輕抿嘴唇，表情格外嚴肅：「你呆在家裡，我去下潛委員會拿秘鑰，只要將這裡的一切告知上層區，我們就有救了。」
陳墨看著樓下宛如人間煉獄的景色，不確定的說：「雯姐就下面這個情況，你還想回去上班？」
「為什麼不呢？身為下潛委員會的員工，危機來臨之時有權力和義務堅守崗位。」樂雯握緊拳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似乎怕陳墨誤會，臨說完她還補充一句：「我相信你說的話，聯盟內部混入了害群之馬，但這不是我退縮的理由，那麼多居民等著救援呢。」
陳墨眼神複雜，對於樂雯的堅持她能理解，但不代表能接受。
前哨站對他來說既沒有歸屬感，也沒有認同感，一群被當做塵埃掃入歷史垃圾堆的人，值得他浪費模擬次數去救嗎？
沒必要，他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意願，他並不偉大，相反還有些自私，尋找動力電池藍圖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任務。
陳墨心中有了決斷，直言了當的說：「雯姐，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和你一起行動了。」
樂雯低頭不語，良久她笑了：「我知道，你不一樣。」
後半句話的音量之小，陳墨完全聽不清，只認為樂雯默許了他的選擇。
裝好裝備，趁樂雯收拾行李的時間，陳墨花費300兌換一套魚叉槍，又花費50兌換了大部分鋼素魚叉，此時的黃金馬克錢包僅剩2700。
兩把魚叉槍，十根鋼素魚叉，一個初級掃描儀，一針強效嗎啡就是他的所有家當。
把畫皮蟲卵等物資裝入背包，陳墨叮囑道：「雯姐，如果火力不足，記得朝畫皮寄生者的後腦勺射擊，那是他們的弱點。」
手掌按住門把手，陳墨透過貓眼觀察，確認樓道無危險才緩緩按下。
吱嘎一聲，門開了，陳墨翕動鼻子，聞見一陣夾雜泥土氣息的濕潤腥味，樓道內漆黑一片，昏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陳墨示意樂雯跟在身後，他一馬當先推開門，透過屋內燈光看見一個身穿小丑服，頭戴小丑面具的人類癱在樓梯間。
叭叭！
滑稽的喇叭聲迴蕩在走廊。
「驚喜。」
小丑的聲音細長尖銳，好似從嗓子裡強行擠出。
陳墨面無表情，拿著手電晃小丑的眼睛，「你是誰，為什麼躺在這，你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嗎？」
小丑緩緩從地面爬起。
「不要動，讓我看清你的雙手。」
陳墨厲聲呵斥。
「嗨，老兄不要這麼緊張。」小丑從身後取出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吃素更健康，壽命更加長。
一股荒誕感席捲全身，陳墨將槍口對準小丑，質問道：「你的想法是讓一群畫皮寄生者吃素？」
「小丑聖母在上，身為素食主義者最看不慣吃肉的，我要行使聯盟賦予我的抗議權利，別誤會，我是報備過的。」小丑理直氣壯的說道。
陳墨扭頭和樂雯對視，「帶上嗎？」
樂雯點點頭，「你做主。」
想起小丑之力的傳聞，陳墨心中有了決定，他拿起掃描儀頂在小丑額頭上，五秒後界面顯示未感染：「跟上，不要發出噪音，否則別怪我動手。」
「都聽你的。」
小丑緊縮脖子，躡手躡腳的跟在兩人身後。
B！B！
陳墨猛地扭頭，盯著小丑的雙腳，皺眉道：「你穿的那是什麼玩意？」
小丑手舞足蹈的解釋道：「叫叫鞋啊？你不覺得很歡樂嗎？」
陳墨冷聲道：「脫掉，再有這種情況，你自行離開或是被我擊斃。」
樓道陷入寂靜，三人緩緩行走在樓道內，隊伍保持陳墨前，小丑中，樂雯後的配置。
在接近五層的樓梯轉角處，一陣腥臭味倏地傳入陳墨鼻間，他眯起雙眼，抬掌示意隊伍停止。
探頭觀察，一個模糊的身影趴在地面，離近點還能聽見細碎的咀嚼聲。
陳墨調整呼吸，槍柄頂肩，按下扳機。
咻！
鋼素魚叉穿透人形生物的頭顱，打穿三十厘米厚的水泥地消失不見。
陳墨填充彈藥，用腳踢了踢無頭屍體，低聲道：「安全。」
隊伍後方的樂雯目睹陳墨從瞄準到擊殺的一系列果斷操作，更加堅定了內心的那個想法，樂頌不可能這麼聽話，也不可能會這些能力，現在的他太優秀了。
萬千思緒匯聚一團，最終被一刀斬斷，樂雯甩掉雜念，堅定思想：不論操控身體的是誰，只要身體還動，他都是我的親人。
這些想法陳墨都不知曉，他只覺得經歷座頭鯨的多次模擬，這裡的難度簡單的要命，沒有五個以上的寄生者根本奈何不了他。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三人來到一層，一個身形高挑，留有金髮大波浪的白人女性打開門，她抬起高挺鼻樑，抬手一拋，一串公務車鑰匙精準飛到陳墨手中。
「太慢了，治安部門就是這麼對待納稅人的嗎？這是3000馬克，夠你們一個月的工資了，現在我命令你們，開車送我們去醫院。」
「為了緩解沉悶的水下生活，一群瘋子、傻子、精神病和演員自發形成一個抽象組織，志在為居民和自己找一些樂子，不過大多數時候是驚嚇。」
提到小丑聖母之子，樂雯搬了一張椅子坐下，輕輕按壓太陽穴，顯然非常疼痛。
「其中一些人認為只要取悅那個不存在的小丑聖母，就可以覺醒扭曲現實力量的小丑之力，比如出現奇蹟，死者復生……」
樂雯撩起長發，強迫陳墨和她對視，像是要重新認識一下自己的弟弟，她語氣溫柔的說：「乖，告訴姐姐，你有沒有獲得一些奇怪的力量？」
兩人距離之近，陳墨能夠感受到樂雯呼出的熱氣，他一個機靈站起，堅定的說：「絕對沒有，我以樂頌的人格保證。」
沒錯，樂頌的人格關我陳墨什麼事？
樂雯鬆開陳墨，低聲道：「就算有也沒關係的，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嗯，我知道，雯姐對我最好了。」陳墨附和兩句，扯開話題。「接下來怎麼辦？」
樂雯呆呆的注視窗外景色，輕抿嘴唇，表情格外嚴肅：「你呆在家裡，我去下潛委員會拿秘鑰，只要將這裡的一切告知上層區，我們就有救了。」
陳墨看著樓下宛如人間煉獄的景色，不確定的說：「雯姐就下面這個情況，你還想回去上班？」
「為什麼不呢？身為下潛委員會的員工，危機來臨之時有權力和義務堅守崗位。」樂雯握緊拳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似乎怕陳墨誤會，臨說完她還補充一句：「我相信你說的話，聯盟內部混入了害群之馬，但這不是我退縮的理由，那麼多居民等著救援呢。」
陳墨眼神複雜，對於樂雯的堅持她能理解，但不代表能接受。
前哨站對他來說既沒有歸屬感，也沒有認同感，一群被當做塵埃掃入歷史垃圾堆的人，值得他浪費模擬次數去救嗎？
沒必要，他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意願，他並不偉大，相反還有些自私，尋找動力電池藍圖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任務。
陳墨心中有了決斷，直言了當的說：「雯姐，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和你一起行動了。」
樂雯低頭不語，良久她笑了：「我知道，你不一樣。」
後半句話的音量之小，陳墨完全聽不清，只認為樂雯默許了他的選擇。
裝好裝備，趁樂雯收拾行李的時間，陳墨花費300兌換一套魚叉槍，又花費50兌換了大部分鋼素魚叉，此時的黃金馬克錢包僅剩2700。
兩把魚叉槍，十根鋼素魚叉，一個初級掃描儀，一針強效嗎啡就是他的所有家當。
把畫皮蟲卵等物資裝入背包，陳墨叮囑道：「雯姐，如果火力不足，記得朝畫皮寄生者的後腦勺射擊，那是他們的弱點。」
手掌按住門把手，陳墨透過貓眼觀察，確認樓道無危險才緩緩按下。
吱嘎一聲，門開了，陳墨翕動鼻子，聞見一陣夾雜泥土氣息的濕潤腥味，樓道內漆黑一片，昏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陳墨示意樂雯跟在身後，他一馬當先推開門，透過屋內燈光看見一個身穿小丑服，頭戴小丑面具的人類癱在樓梯間。
叭叭！
滑稽的喇叭聲迴蕩在走廊。
「驚喜。」
小丑的聲音細長尖銳，好似從嗓子裡強行擠出。
陳墨面無表情，拿著手電晃小丑的眼睛，「你是誰，為什麼躺在這，你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嗎？」
小丑緩緩從地面爬起。
「不要動，讓我看清你的雙手。」
陳墨厲聲呵斥。
「嗨，老兄不要這麼緊張。」小丑從身後取出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吃素更健康，壽命更加長。
一股荒誕感席捲全身，陳墨將槍口對準小丑，質問道：「你的想法是讓一群畫皮寄生者吃素？」
「小丑聖母在上，身為素食主義者最看不慣吃肉的，我要行使聯盟賦予我的抗議權利，別誤會，我是報備過的。」小丑理直氣壯的說道。
陳墨扭頭和樂雯對視，「帶上嗎？」
樂雯點點頭，「你做主。」
想起小丑之力的傳聞，陳墨心中有了決定，他拿起掃描儀頂在小丑額頭上，五秒後界面顯示未感染：「跟上，不要發出噪音，否則別怪我動手。」
「都聽你的。」
小丑緊縮脖子，躡手躡腳的跟在兩人身後。
B！B！
陳墨猛地扭頭，盯著小丑的雙腳，皺眉道：「你穿的那是什麼玩意？」
小丑手舞足蹈的解釋道：「叫叫鞋啊？你不覺得很歡樂嗎？」
陳墨冷聲道：「脫掉，再有這種情況，你自行離開或是被我擊斃。」
樓道陷入寂靜，三人緩緩行走在樓道內，隊伍保持陳墨前，小丑中，樂雯後的配置。
在接近五層的樓梯轉角處，一陣腥臭味倏地傳入陳墨鼻間，他眯起雙眼，抬掌示意隊伍停止。
探頭觀察，一個模糊的身影趴在地面，離近點還能聽見細碎的咀嚼聲。
陳墨調整呼吸，槍柄頂肩，按下扳機。
咻！
鋼素魚叉穿透人形生物的頭顱，打穿三十厘米厚的水泥地消失不見。
陳墨填充彈藥，用腳踢了踢無頭屍體，低聲道：「安全。」
隊伍後方的樂雯目睹陳墨從瞄準到擊殺的一系列果斷操作，更加堅定了內心的那個想法，樂頌不可能這麼聽話，也不可能會這些能力，現在的他太優秀了。
萬千思緒匯聚一團，最終被一刀斬斷，樂雯甩掉雜念，堅定思想：不論操控身體的是誰，只要身體還動，他都是我的親人。
這些想法陳墨都不知曉，他只覺得經歷座頭鯨的多次模擬，這裡的難度簡單的要命，沒有五個以上的寄生者根本奈何不了他。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三人來到一層，一個身形高挑，留有金髮大波浪的白人女性打開門，她抬起高挺鼻樑，抬手一拋，一串公務車鑰匙精準飛到陳墨手中。
「太慢了，治安部門就是這麼對待納稅人的嗎？這是3000馬克，夠你們一個月的工資了，現在我命令你們，開車送我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