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相信他就好了
墓地里並沒有雜草叢生，反而是花花綠綠的。自從在死亡手下當擺渡人後，萊茵明白女人是喜歡花的，埋在土地里的臭魚爛蝦，這輩子應該也只有死後能收到花。
最重要的是收集人家的靈魂，不給人家帶點禮物，總說不過去。
萊茵用力揮舞鎬頭刨著土，棺材就擺在墓地里，這是他早些時候做好的。
一位身穿黑色西服，兩鬢微微灰白的男人，舉著傘捧著百合花走到自己朋友的墓前，發現已經有漂亮的康乃馨種在墓碑前，而且墓碑上也沒有灰塵。
他以為是自己的少爺，偷偷來看過了。急忙左右觀望，只看見有土坑裡有人把土往外揚。
阿爾弗雷德把花放下，摸了摸墓碑低著頭哽咽著說:「老爺，你沒有被哥譚遺忘。」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他向著萊茵走去，想看看是什麼人，需不需要幫助。
「先生您好，韋恩夫婦的墓地是您清理獻花的嗎？」
萊茵從土坑裡看向阿爾弗雷德，一個帥氣的老男人，有著萊茵一直以來模仿的老米字旗的倫敦腔調，簡單來說就是很裝。
萊茵故意搞怪的用同樣聲調回答他，「是的，先生。不過他們不是例外，就連殺人犯我都給他們一樣的待遇，這是我的工作。」
阿福沒有生氣，萊茵是一位稱職的掃墓人，這裡的打理的確實幹乾淨淨。也不和萊茵爭論，阿福跳下土坑幫他一起挖土。
「你一把年紀了還來幫我。」
「別亂講，我還不到四十歲。」
倆人暗暗較勁乾的一個比一個快，一個下午過去所有的屍體都安然寂靜的在土地里長眠。
萊茵從背包里拿出麵包丟給阿福一份，然後背包向後一丟躺在地上品嘗來。阿福也不在意坐在地上也吃起來。
萊茵打破平靜問阿福，「韋恩家不是挺有錢的，怎麼也來公共墓地。」
阿福放下食物雙手拿著，眼睛開始看向遠方追憶，「這是他們要求的，只要有人記得這都無所謂了。」
萊茵點頭表示認同，從背包里翻出名片遞給他。
阿福臉色突然變得有點青，喪葬行業人員送名片給你，這是不是有點不吉利。算了人家也是好心，阿福接過說了聲謝謝。
萊茵翻個身整理好裝備同時對阿福表示感謝，「謝謝你來幫我，我有許多買賣，水果蔬菜，日常用品，槍械彈藥，汽車維修，假證辦理，糾紛調解，案件偵查你都可以找我。」
阿福看著名片上寫著懷特萊茵，better call me，又看著這個年輕小孩不免笑出來，雖然帶著面具，連聲音都做了偽裝，不過以他的本事怎麼會看不出萊茵就是個年輕小伙子。
「你的本事快趕上我了，萊茵先生。」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你看來也是個悶騷傲嬌。」
「你認識我？」
「我認識每一個人，這是我的工作。」
「看來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阿福突然有了了一個想法，為自己找一個接班人，雖然說自己正值壯年，布魯斯還是個小孩子，但我終究有老去的一天。到老後再培養，就力不從心了。
韋恩夫婦的死亡是突然的，再加上過去的時間並不久，阿福難免會多想。
就在阿福發呆的時候，萊茵已經開著貨車離開。
還沒到家就萊茵就被一群人攔下，是另外一條街道的幫派。一位臉上紋著圖案，鼻子上打著釘子的黑色短髮女人，敲著車玻璃示意他放下車窗。
女人在車窗完全放下的時候，把雙臂放在上面。「小子！你是這裡的頭嗎？」
萊茵對殺馬特老外沒有歧視，但就算帶著面罩，這女人一股餿味還是讓他聞到了。
萊茵右手一抖，藏在袖子裡的手槍聯動著這機械被握在手裡。他用槍抵著女人的頭讓她離遠一點。
「滾！Fuck off！」
這一群人立馬把車子圍了起來，每個人都舉著槍，在一旁鬼哭狼嚎般的威脅辱罵。
女人毫不在意頭上的槍，用她打著舌釘的舌頭舔了槍口。
她用著諂媚的語氣，「真可愛。」
萊茵對哥譚人民的瘋癲已經習慣了，這把槍回去就賣出去，留不得了，他感覺槍和機關都被玷污了。
街道被圍了起來，小偷、劫匪、商店老闆、獨角獸幫的混混都在一點一點走過來。只有一個警察遠遠站在街道邊緣觀察，而沒有靠近。
「老大，不對勁。」
女人調戲到萊茵後不斷嗤笑，對有人打擾到她很生氣，「沒看見我和這位先生聊的很開心嗎？」
女人一轉頭，這個街道的每個人都把手中的火把點燃，手裡舉著各式各類的武器。有槍的拿槍，沒槍的拿著斧鉞鉤叉，小刀匕首。
萊茵從天窗跳到車頂，開槍示意，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他用著喇叭喊道，「這個街道不歡迎，大晚上出來鬧事的。」
街道里的人們像是在中世紀圍獵女巫那樣，在狂熱有節奏的吼叫。
「說他們沒說你們是吧？」
吼叫聲停止了，大家都在等萊茵發話，包括這個新來的幫派。外來的幫派已經被震懾到了，這簡直是見證新王的誕生。
萊茵一眼就看出這群朋克的想法，哥譚最多算個縣級市，這個街道連個村的大小都沒有。這群人一天天幻想著統治哪裡統治這裡，實際上基本的乘法口訣都不會背。
「你們如果是來這裡生活或者做生意的，我們這條街不在乎你是誰。如果你是來找死的，那你是來對地方了！」
人群開始歡呼，順便隨手放上幾槍，街道里的人要的就是這個！不在乎你是什麼，但你冒犯到我，你就要死。
哥譚除了生存外，還尋求著扭曲的尊重。
迪樂也跟著人群在歡呼，用臂膀懟了懟塔克，「萊茵先生，就是會說話，我除了法克就不會罵人了。讓這群外來的知道我們的厲害！」
塔克現在知道了迪樂是天才，但文化水平應該只有胎教級別。因為這孩子沒出生就聽得懂他媽在說什麼了。
外來的幫派在人群的呼喊聲憤憤離開，而那個女人看著車頂上萊茵的背影，她要這個男人在她胯下求饒，然後再往他頭上來一槍。
萊茵看那群人離開後接著發話。
「今天有家人死去的，拿著保險單去銀行要錢。」
人們安靜了下來，但傷春悲秋不是這裡風格。
有人喊道：「那些人會在乎我們的死活嗎？」
大家聽到這話就開始大笑，「哪來的sb。」「你不會搶嗎？」「他不是哥譚的吧？」
萊茵回話：「保險單證明你是站在法律的一邊，雖然這裡的法律連廁紙都不如。不過沒關係，不給錢搶了又如何，這是他們欠我們的。
還有你活著可能沒人在乎你，但我用靈魂保證，你死後我會為你安葬，萊傑！」
「萊傑！萊傑！」
人們高呼這個男人的名字，他現在是哥譚市這條街的人了。
塔克認為萊茵太特麼有意思了，好人壞人？不對他是純純邪教徒！又一個蠢人崇拜了萊茵。
現在塔克也不擔心萊茵沒聽到他這個蠢貨的名字了。
萊茵指揮人群離開，夜晚歸於平靜。
站在街道盡頭的戈登看著天空的星星，感嘆只有在天黑，空氣能幹淨些。
萊茵可以讓一些人死，再讓場面更壯觀些，也可以做些事成為這裡的頭，但他選擇相對的安穩生活。就相信他吧，這條街能這樣『和平』也不錯了。
在公告欄上貼上警示和懸賞戈登也跟著人群離開了。
最重要的是收集人家的靈魂，不給人家帶點禮物，總說不過去。
萊茵用力揮舞鎬頭刨著土，棺材就擺在墓地里，這是他早些時候做好的。
一位身穿黑色西服，兩鬢微微灰白的男人，舉著傘捧著百合花走到自己朋友的墓前，發現已經有漂亮的康乃馨種在墓碑前，而且墓碑上也沒有灰塵。
他以為是自己的少爺，偷偷來看過了。急忙左右觀望，只看見有土坑裡有人把土往外揚。
阿爾弗雷德把花放下，摸了摸墓碑低著頭哽咽著說:「老爺，你沒有被哥譚遺忘。」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他向著萊茵走去，想看看是什麼人，需不需要幫助。
「先生您好，韋恩夫婦的墓地是您清理獻花的嗎？」
萊茵從土坑裡看向阿爾弗雷德，一個帥氣的老男人，有著萊茵一直以來模仿的老米字旗的倫敦腔調，簡單來說就是很裝。
萊茵故意搞怪的用同樣聲調回答他，「是的，先生。不過他們不是例外，就連殺人犯我都給他們一樣的待遇，這是我的工作。」
阿福沒有生氣，萊茵是一位稱職的掃墓人，這裡的打理的確實幹乾淨淨。也不和萊茵爭論，阿福跳下土坑幫他一起挖土。
「你一把年紀了還來幫我。」
「別亂講，我還不到四十歲。」
倆人暗暗較勁乾的一個比一個快，一個下午過去所有的屍體都安然寂靜的在土地里長眠。
萊茵從背包里拿出麵包丟給阿福一份，然後背包向後一丟躺在地上品嘗來。阿福也不在意坐在地上也吃起來。
萊茵打破平靜問阿福，「韋恩家不是挺有錢的，怎麼也來公共墓地。」
阿福放下食物雙手拿著，眼睛開始看向遠方追憶，「這是他們要求的，只要有人記得這都無所謂了。」
萊茵點頭表示認同，從背包里翻出名片遞給他。
阿福臉色突然變得有點青，喪葬行業人員送名片給你，這是不是有點不吉利。算了人家也是好心，阿福接過說了聲謝謝。
萊茵翻個身整理好裝備同時對阿福表示感謝，「謝謝你來幫我，我有許多買賣，水果蔬菜，日常用品，槍械彈藥，汽車維修，假證辦理，糾紛調解，案件偵查你都可以找我。」
阿福看著名片上寫著懷特萊茵，better call me，又看著這個年輕小孩不免笑出來，雖然帶著面具，連聲音都做了偽裝，不過以他的本事怎麼會看不出萊茵就是個年輕小伙子。
「你的本事快趕上我了，萊茵先生。」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你看來也是個悶騷傲嬌。」
「你認識我？」
「我認識每一個人，這是我的工作。」
「看來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阿福突然有了了一個想法，為自己找一個接班人，雖然說自己正值壯年，布魯斯還是個小孩子，但我終究有老去的一天。到老後再培養，就力不從心了。
韋恩夫婦的死亡是突然的，再加上過去的時間並不久，阿福難免會多想。
就在阿福發呆的時候，萊茵已經開著貨車離開。
還沒到家就萊茵就被一群人攔下，是另外一條街道的幫派。一位臉上紋著圖案，鼻子上打著釘子的黑色短髮女人，敲著車玻璃示意他放下車窗。
女人在車窗完全放下的時候，把雙臂放在上面。「小子！你是這裡的頭嗎？」
萊茵對殺馬特老外沒有歧視，但就算帶著面罩，這女人一股餿味還是讓他聞到了。
萊茵右手一抖，藏在袖子裡的手槍聯動著這機械被握在手裡。他用槍抵著女人的頭讓她離遠一點。
「滾！Fuck off！」
這一群人立馬把車子圍了起來，每個人都舉著槍，在一旁鬼哭狼嚎般的威脅辱罵。
女人毫不在意頭上的槍，用她打著舌釘的舌頭舔了槍口。
她用著諂媚的語氣，「真可愛。」
萊茵對哥譚人民的瘋癲已經習慣了，這把槍回去就賣出去，留不得了，他感覺槍和機關都被玷污了。
街道被圍了起來，小偷、劫匪、商店老闆、獨角獸幫的混混都在一點一點走過來。只有一個警察遠遠站在街道邊緣觀察，而沒有靠近。
「老大，不對勁。」
女人調戲到萊茵後不斷嗤笑，對有人打擾到她很生氣，「沒看見我和這位先生聊的很開心嗎？」
女人一轉頭，這個街道的每個人都把手中的火把點燃，手裡舉著各式各類的武器。有槍的拿槍，沒槍的拿著斧鉞鉤叉，小刀匕首。
萊茵從天窗跳到車頂，開槍示意，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他用著喇叭喊道，「這個街道不歡迎，大晚上出來鬧事的。」
街道里的人們像是在中世紀圍獵女巫那樣，在狂熱有節奏的吼叫。
「說他們沒說你們是吧？」
吼叫聲停止了，大家都在等萊茵發話，包括這個新來的幫派。外來的幫派已經被震懾到了，這簡直是見證新王的誕生。
萊茵一眼就看出這群朋克的想法，哥譚最多算個縣級市，這個街道連個村的大小都沒有。這群人一天天幻想著統治哪裡統治這裡，實際上基本的乘法口訣都不會背。
「你們如果是來這裡生活或者做生意的，我們這條街不在乎你是誰。如果你是來找死的，那你是來對地方了！」
人群開始歡呼，順便隨手放上幾槍，街道里的人要的就是這個！不在乎你是什麼，但你冒犯到我，你就要死。
哥譚除了生存外，還尋求著扭曲的尊重。
迪樂也跟著人群在歡呼，用臂膀懟了懟塔克，「萊茵先生，就是會說話，我除了法克就不會罵人了。讓這群外來的知道我們的厲害！」
塔克現在知道了迪樂是天才，但文化水平應該只有胎教級別。因為這孩子沒出生就聽得懂他媽在說什麼了。
外來的幫派在人群的呼喊聲憤憤離開，而那個女人看著車頂上萊茵的背影，她要這個男人在她胯下求饒，然後再往他頭上來一槍。
萊茵看那群人離開後接著發話。
「今天有家人死去的，拿著保險單去銀行要錢。」
人們安靜了下來，但傷春悲秋不是這裡風格。
有人喊道：「那些人會在乎我們的死活嗎？」
大家聽到這話就開始大笑，「哪來的sb。」「你不會搶嗎？」「他不是哥譚的吧？」
萊茵回話：「保險單證明你是站在法律的一邊，雖然這裡的法律連廁紙都不如。不過沒關係，不給錢搶了又如何，這是他們欠我們的。
還有你活著可能沒人在乎你，但我用靈魂保證，你死後我會為你安葬，萊傑！」
「萊傑！萊傑！」
人們高呼這個男人的名字，他現在是哥譚市這條街的人了。
塔克認為萊茵太特麼有意思了，好人壞人？不對他是純純邪教徒！又一個蠢人崇拜了萊茵。
現在塔克也不擔心萊茵沒聽到他這個蠢貨的名字了。
萊茵指揮人群離開，夜晚歸於平靜。
站在街道盡頭的戈登看著天空的星星，感嘆只有在天黑，空氣能幹淨些。
萊茵可以讓一些人死，再讓場面更壯觀些，也可以做些事成為這裡的頭，但他選擇相對的安穩生活。就相信他吧，這條街能這樣『和平』也不錯了。
在公告欄上貼上警示和懸賞戈登也跟著人群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