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這條街不能沒有萊茵
在街道的小巷裡，有人踏過水灘，毫不在意垃圾散發的腐臭味，坐在垃圾箱上抽著香菸。
迪樂把菸蒂丟進水裡，火星直接湮滅。「你買到萊茵先生的貨了嗎？」
塔克點點頭，迪樂順勢掏出兩根新煙，一根塞進嘴裡點燃，一根順勢遞給塔克幫他點上。
在香菸的作用下，塔克冷靜的把剛剛發生的故事和同夥講了一遍。
迪樂吐出一口煙圈，一副不愧是你的表情，「幸虧是萊茵先生，要是別人你早就被大卸八塊，屍體都不知道去哪裡了！不是，你怎麼想的，搶劫萊茵先生？你是新來的，但我不給你講過要禮貌些，幽默些，最好講些笑話嗎？」
塔克精神逐漸恢復過來，好奇問，「萊茵是什麼人？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黑市商人。」
迪樂開始誇誇其談，要毫不在意，菸灰快到頭，手指快被燙到。
「你是不知道呀！我們這樣的無名之輩死了，都沒人注意，能活得像條狗搶到吃的就不錯了。
不過三個月前萊茵先生突然發跡，他為每一個人死去的人收屍。剛開始大家還以為他是清道夫，專門撿遺物和屍體為生。但是他和一般的清道夫又不一樣，他包全套的！修容、棺材、祈禱、立碑全有，甚至會給人留下給死神的過橋費。
每個人都能從他買點生存物資，槍，證件、水果蔬菜、五穀雜糧。他還會給別人找活，只要有門手藝，他就能介紹你加入一些小生意討口飯吃。
咱們這條街里的小人物，就沒有沒受過萊茵老爺恩惠的。
他還常說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這你管人家叫一聲先生，是不落面子的。」
聽著迪樂的描述和塔克所見識的萊茵，感覺像是兩個人。
「你確定我們在說同一個人？」
迪樂明白塔克的疑惑，笑著回答他，「你一看就是被萊茵老爺嚇吊了，咋地你指望哥譚里長出個好人呢？還不如指望我繼承韋恩集團呢？」迪樂被燙到手指，將菸蒂甩了出去。
看到這不太聰明的樣子，塔克知道萊茵說的那個想搞個韋恩公章的人是誰了。
「萊茵先生是不是說過你很幽默？」
迪樂不敢相信，塔克就去了一趟，沒待滿半天，就和萊茵老爺混熟了。但又對萊茵先生提到過他感到興奮，「你們聊到我了？」
「嗯，他說咱倆是蠢貨！」
迪樂瞬間不樂意了，萊茵先生就沒罵過人，全是你小子惹人家生氣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是說他還誇過我幽默呢。」
他從垃圾箱上跳下來，落在水灘里濺了倆人一身水。
現在石錘了，就是迪樂。
塔克一邊擦著衣服一邊想，我怎麼和他做了朋友呢？難道我們倆在人家眼裡真的是一樣的蠢貨。塔克望著天，感嘆哥譚的天氣又暗淡了許多。不知道萊茵先生聽沒聽到他的名字。
萊茵椅子上醒來，關掉留聲機，去調整著收音機的頻率，想聽聽看還有沒有火併，他好去撿屍體。
今天沒有新人過來，那他晚上就去墓地埋人了。沒有消息，那今天下午不需要外出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要給人家銷戶。
開著小汽車，拉著一堆屍體，前往警局。路上的行人已經見慣不怪了，大家都認識這輛車，也許明天自己的身後事就由人家辦理了。
戈登警官拿著大量的文件和頭頂上的名字一一尋對。
萊茵除了從靈魂認識一個人，以外還有一個辦法，認出這些人。這個人是通緝犯賞金200，這個人是盜賊賞金1000，這個人是殺人犯賞金100。
萊茵從背包里拿著計算器統計總共的獎金，「戈登警官，你確認好人家的死亡信息，記得給人家開死亡證明，如果有人有意外險好請跟韋恩保險公司通報一下，把錢交到人的家人手裡。賞金和本金給我就行。總共40000美金。」
這是萊茵教大家如何捋韋恩羊毛的，人死了什麼都沒了，但有份保險還能給家人留下點錢。萊茵出錢一半買保險，又出力要錢，分錢的時候只要保險的本金，這受到了無數人尊重。
但掛在路燈上的高帽子，肯定不願意付錢。那沒事，不給我們直接搶銀行，反正都是韋恩的錢。
三個月以來戈登早就和萊茵在這條街混熟了。人家對萊茵的評價是，哥譚里大開門九成九的稀罕物。
正經人誰會想著給社團馬仔買保險？誰會讓社團馬仔給警察和市政府交政治貢獻金？
還給人家介紹工作，小偷介紹給警局備案開鎖。僱主東西丟了，懷疑人家，人家說自己早就改邪歸正了，還在警局有備案。
備案的了解情況，沒備案的動手，又沒有證據鏈證明人家是團隊作案。
人家還跟僱主說，你家這個月不會被偷了，跟兄弟們說好了，一家一個月偷一次。這條街的平均偷盜率都下降了不少。
當大家習慣了，有的人直接把錢放在門後地板上，氣的一些小偷感覺受到了侮辱，除了錢家都給搬空了。
還有把劫匪介紹給黑幫的餐廳做安保服務員，要求工資日結。
這是給人家做保安服務員還是打手，大家心裡沒數嗎？但街道商場的破壞頻率和搶劫犯罪率確實是下降了。
大家都有正經工作有錢拿，打壞了店鋪過不了安生日子。萊茵在街道的廢棄的建築里，規劃了交火區域，要打就去這裡打。
大家為什麼願意聽萊茵的話呢？凡是在這條街混的人，萊茵就沒有叫不出名字不認識的。
死後會有人為你哀悼嗎？那些人里可能沒有你父母老婆孩子，但一定會有萊茵。他幹的白活那叫一個地道。
想到這些，戈登不希望一個年輕人徹底融入這裡，「你想成為像法爾內科一樣的人嗎？」
這是對萊茵的詢問，也是戈登對自己的詢問，要不要相信這個年輕人是不一樣的。
萊茵認為戈登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腦子不好使了。「那我第一個一定幹掉你這樣的人。」
戈登笑了，這是對他的認可，他拍著萊茵的肩膀，等著萊茵對他的誇獎，「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呢？」
「我的同夥里不接受了解我的蠢貨。」
一句話對戈登是又罵又夸，讓他無可奈何，「最近有人看這裡沒那麼混亂了，認為有機可乘都紛紛過來了，你自己小心點。」
萊茵點點頭，感謝戈登的提醒。「有些人已經過來了，上午有人還想搶劫我，被我打發了。」
「沒事就好，我會去局裡給你申請獎金。」
二人揮手告別，萊茵前往墓地，戈登回到辦公室。
戈登不擔心萊茵他總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處理問題，不過這事不能這樣算了。年輕的警官在某人的影響下，懂得如何利用規則去實現正義。
戈登繪聲繪色描述最近的各類案件，誇大其詞的講述其危害。
這個街道的警察局分局長很疑惑，這不是哥譚的日常嗎？直到聽到接下來的話。
「頭，最近街道里來了太多其他幫派的人，這嚴重影響了馬羅尼先生的生意，就連萊茵先生這樣的人都不敢出門了。」
這已經不是一般罪犯了，要重拳出擊。
這條街的小幫派獨角獸屬於馬羅尼家族，大多數生意都要交錢給人家。而萊茵是明晃晃的中立派，只要是個人在哥譚就沒有不經過他手的。人家還懂事的讓獨角獸幫給警察局交錢補充警員工資，給大部馬仔和警員交保險，就這樣人家自己不忘交稅，還幫別人報稅。
局長氣的把帽子摔到桌子上，「TM的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們街道鬧事。他們已經威脅到哥譚的安危了，我要上總局，要上市政府申請通緝他們！」
戈登感覺局長不是在乎普通人的安危，而是在乎錢袋子的安危。不過這沒關係，局長肯出力辦點實事，戈登的目的就達到了。
迪樂把菸蒂丟進水裡，火星直接湮滅。「你買到萊茵先生的貨了嗎？」
塔克點點頭，迪樂順勢掏出兩根新煙，一根塞進嘴裡點燃，一根順勢遞給塔克幫他點上。
在香菸的作用下，塔克冷靜的把剛剛發生的故事和同夥講了一遍。
迪樂吐出一口煙圈，一副不愧是你的表情，「幸虧是萊茵先生，要是別人你早就被大卸八塊，屍體都不知道去哪裡了！不是，你怎麼想的，搶劫萊茵先生？你是新來的，但我不給你講過要禮貌些，幽默些，最好講些笑話嗎？」
塔克精神逐漸恢復過來，好奇問，「萊茵是什麼人？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黑市商人。」
迪樂開始誇誇其談，要毫不在意，菸灰快到頭，手指快被燙到。
「你是不知道呀！我們這樣的無名之輩死了，都沒人注意，能活得像條狗搶到吃的就不錯了。
不過三個月前萊茵先生突然發跡，他為每一個人死去的人收屍。剛開始大家還以為他是清道夫，專門撿遺物和屍體為生。但是他和一般的清道夫又不一樣，他包全套的！修容、棺材、祈禱、立碑全有，甚至會給人留下給死神的過橋費。
每個人都能從他買點生存物資，槍，證件、水果蔬菜、五穀雜糧。他還會給別人找活，只要有門手藝，他就能介紹你加入一些小生意討口飯吃。
咱們這條街里的小人物，就沒有沒受過萊茵老爺恩惠的。
他還常說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這你管人家叫一聲先生，是不落面子的。」
聽著迪樂的描述和塔克所見識的萊茵，感覺像是兩個人。
「你確定我們在說同一個人？」
迪樂明白塔克的疑惑，笑著回答他，「你一看就是被萊茵老爺嚇吊了，咋地你指望哥譚里長出個好人呢？還不如指望我繼承韋恩集團呢？」迪樂被燙到手指，將菸蒂甩了出去。
看到這不太聰明的樣子，塔克知道萊茵說的那個想搞個韋恩公章的人是誰了。
「萊茵先生是不是說過你很幽默？」
迪樂不敢相信，塔克就去了一趟，沒待滿半天，就和萊茵老爺混熟了。但又對萊茵先生提到過他感到興奮，「你們聊到我了？」
「嗯，他說咱倆是蠢貨！」
迪樂瞬間不樂意了，萊茵先生就沒罵過人，全是你小子惹人家生氣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是說他還誇過我幽默呢。」
他從垃圾箱上跳下來，落在水灘里濺了倆人一身水。
現在石錘了，就是迪樂。
塔克一邊擦著衣服一邊想，我怎麼和他做了朋友呢？難道我們倆在人家眼裡真的是一樣的蠢貨。塔克望著天，感嘆哥譚的天氣又暗淡了許多。不知道萊茵先生聽沒聽到他的名字。
萊茵椅子上醒來，關掉留聲機，去調整著收音機的頻率，想聽聽看還有沒有火併，他好去撿屍體。
今天沒有新人過來，那他晚上就去墓地埋人了。沒有消息，那今天下午不需要外出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要給人家銷戶。
開著小汽車，拉著一堆屍體，前往警局。路上的行人已經見慣不怪了，大家都認識這輛車，也許明天自己的身後事就由人家辦理了。
戈登警官拿著大量的文件和頭頂上的名字一一尋對。
萊茵除了從靈魂認識一個人，以外還有一個辦法，認出這些人。這個人是通緝犯賞金200，這個人是盜賊賞金1000，這個人是殺人犯賞金100。
萊茵從背包里拿著計算器統計總共的獎金，「戈登警官，你確認好人家的死亡信息，記得給人家開死亡證明，如果有人有意外險好請跟韋恩保險公司通報一下，把錢交到人的家人手裡。賞金和本金給我就行。總共40000美金。」
這是萊茵教大家如何捋韋恩羊毛的，人死了什麼都沒了，但有份保險還能給家人留下點錢。萊茵出錢一半買保險，又出力要錢，分錢的時候只要保險的本金，這受到了無數人尊重。
但掛在路燈上的高帽子，肯定不願意付錢。那沒事，不給我們直接搶銀行，反正都是韋恩的錢。
三個月以來戈登早就和萊茵在這條街混熟了。人家對萊茵的評價是，哥譚里大開門九成九的稀罕物。
正經人誰會想著給社團馬仔買保險？誰會讓社團馬仔給警察和市政府交政治貢獻金？
還給人家介紹工作，小偷介紹給警局備案開鎖。僱主東西丟了，懷疑人家，人家說自己早就改邪歸正了，還在警局有備案。
備案的了解情況，沒備案的動手，又沒有證據鏈證明人家是團隊作案。
人家還跟僱主說，你家這個月不會被偷了，跟兄弟們說好了，一家一個月偷一次。這條街的平均偷盜率都下降了不少。
當大家習慣了，有的人直接把錢放在門後地板上，氣的一些小偷感覺受到了侮辱，除了錢家都給搬空了。
還有把劫匪介紹給黑幫的餐廳做安保服務員，要求工資日結。
這是給人家做保安服務員還是打手，大家心裡沒數嗎？但街道商場的破壞頻率和搶劫犯罪率確實是下降了。
大家都有正經工作有錢拿，打壞了店鋪過不了安生日子。萊茵在街道的廢棄的建築里，規劃了交火區域，要打就去這裡打。
大家為什麼願意聽萊茵的話呢？凡是在這條街混的人，萊茵就沒有叫不出名字不認識的。
死後會有人為你哀悼嗎？那些人里可能沒有你父母老婆孩子，但一定會有萊茵。他幹的白活那叫一個地道。
想到這些，戈登不希望一個年輕人徹底融入這裡，「你想成為像法爾內科一樣的人嗎？」
這是對萊茵的詢問，也是戈登對自己的詢問，要不要相信這個年輕人是不一樣的。
萊茵認為戈登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腦子不好使了。「那我第一個一定幹掉你這樣的人。」
戈登笑了，這是對他的認可，他拍著萊茵的肩膀，等著萊茵對他的誇獎，「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呢？」
「我的同夥里不接受了解我的蠢貨。」
一句話對戈登是又罵又夸，讓他無可奈何，「最近有人看這裡沒那麼混亂了，認為有機可乘都紛紛過來了，你自己小心點。」
萊茵點點頭，感謝戈登的提醒。「有些人已經過來了，上午有人還想搶劫我，被我打發了。」
「沒事就好，我會去局裡給你申請獎金。」
二人揮手告別，萊茵前往墓地，戈登回到辦公室。
戈登不擔心萊茵他總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處理問題，不過這事不能這樣算了。年輕的警官在某人的影響下，懂得如何利用規則去實現正義。
戈登繪聲繪色描述最近的各類案件，誇大其詞的講述其危害。
這個街道的警察局分局長很疑惑，這不是哥譚的日常嗎？直到聽到接下來的話。
「頭，最近街道里來了太多其他幫派的人，這嚴重影響了馬羅尼先生的生意，就連萊茵先生這樣的人都不敢出門了。」
這已經不是一般罪犯了，要重拳出擊。
這條街的小幫派獨角獸屬於馬羅尼家族，大多數生意都要交錢給人家。而萊茵是明晃晃的中立派，只要是個人在哥譚就沒有不經過他手的。人家還懂事的讓獨角獸幫給警察局交錢補充警員工資，給大部馬仔和警員交保險，就這樣人家自己不忘交稅，還幫別人報稅。
局長氣的把帽子摔到桌子上，「TM的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們街道鬧事。他們已經威脅到哥譚的安危了，我要上總局，要上市政府申請通緝他們！」
戈登感覺局長不是在乎普通人的安危，而是在乎錢袋子的安危。不過這沒關係，局長肯出力辦點實事，戈登的目的就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