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城主交接
醫療所，
摩根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城主大人，您的身體狀況已經恢復正常，在此前您被生命公式判定為沒有拯救價值，是馬克隊長力排眾議，並親自率領獵荒者隊伍前往生態核心區帶回特效藥物，才讓您重新睜開眼睛。」
來檢查的女醫生收拾好醫療工具就走了，但她的話令摩根凝視前方，久久無法回神。
維克多過了會兒才發出聲音，給老朋友充足的時間吸收女醫生留下來的話。
「摩根城主，有一件萬分緊急的事情需要你來決定。」
摩根緩緩轉頭看向維克多，尚且有些渾濁的眼瞳中露出明顯的疑惑，
「是維克多啊，什麼事情需要我來決定？馬克、鏡南還有查爾斯呢？」
「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叫馬克和鏡南過來。」維克多沒有提查爾斯，因為他看見了重傷的查爾斯正在急救室里，還沒有醒來。
摩根沒發現這話中的漏洞，查爾斯與鏡南、馬克不合已是常態，三人沒在一起很正常，便點了點頭道，
「好。」
未久，鏡南和馬克一前一後踏進監護室，
馬克還好，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病床上的老人，神情複雜地喊了聲，
「城主大人。」
鏡南已是眼眶濕潤，走到摩根身旁哽咽道，
「我們做好了您無法醒來的準備，萬幸您終於醒了。」
摩根輕輕拍了拍鏡南的手臂，
「維克多將軍說，你們遇到了無法處理的事情，是關於克洛托裝置嗎？」
「您怎麼知道的？」馬克與鏡南同時露出驚訝的眼神問道。
摩根的聲音猶如行將就木的垂死之人，望著馬克和鏡南開口解釋道，
「燈塔的一切...」
「除了克洛托裝置我還沒有告訴你們以外...」
「其他的都教給你們了...」
他每說一句話都要緩一緩，
「本來，我想等馬克繼位後再告訴他的...」
「誰知道我的身體一下子變得脆弱...」
「恐怕沒有幾年時間了...」
「扶我起來吧...」
「我帶你們去見一見燈塔的最高秘密...」
摩根不顧眾人的阻攔，執意要坐上輪椅，並要求馬克推著他前往只有歷代城主可以進入的地方。
鏡南和馬克沒有辦法，只能按照老爺子的意思將他推出監控室，臨走之前，摩根向維克多說道，
「你去準備城主交接儀式吧，拜託了，趁我還有精力。」
維克多臉上略有傷感，聽完後重重點頭，
「放心吧，馬克一定會成為像你一樣受人敬仰的城主！他從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摩根輕輕點頭，向馬克說道，
「走吧，一切的秘密...包括你姐姐的事...以及我為什麼不允許你和冉冰在一起的原因...都在那裡。」
「當你知道一切後...該怎麼決定...就全靠你自己了...」
馬克瞳孔縮張，嘴唇抿緊，無與倫比的壓力宛如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嶽，屹立在自己面前，
摩根城主即將帶他領略這山中的風景，並讓他背負起這如山一般的重擔。
三人一路緩緩前行，誰也沒說話，氣氛變得凝重。
來到一扇厚重的、緊閉的合金大門之前，
驗證系統掃過摩根的眼瞳後，發出一道冰冷的機械女聲，
「身份通過，歡迎您，摩根城主。」
摩根來到控制台前，語音輸入，
「我要執行權限人更換。」
機械女聲回應道，
「正在拉起程序，驗證程序啟動，請新任城主站在虹膜識別器面前，保持姿勢。」
摩根往後看了一眼，得到示意的馬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掃描器前，
當他的眼瞳被全息光芒掃描後，機械女聲再度響起，
「權限已更改，新任城主馬克，歡迎來到克洛托裝置核心區域。」
摩根長舒了一口氣，城主交接現在只剩下一個公告燈塔民眾的儀式，背了幾十年的擔子，終於卸下了。
「推我進去吧，鏡南就不要跟著了，之後是否讓你接觸克洛托裝置，由新城主決定。」
馬克應聲說道，
「還是一起吧，解決燈塔的懸停問題，需要鏡南的專業知識。」
摩根沒有說什麼，三人便繼續前進，來到克洛托裝置的絕對核心面前——一個盛放著巨大半腦的液態罐子，其中有多如牛毛的導線從半腦連結到外面。
在馬克和鏡南無比驚訝的眼神中，摩根的聲音緩緩從嘴中流出，
「這顆半腦是初代城主帶回來的東西，它與瑪娜生態息息相關，燈塔能提前躲過災難爆發，全靠它給出的信息。」
「往後的航道路線、資源採集點等等，也都是它給出的規劃。」
「為了最大限度地使用這顆半腦，初代城主將它與中控系統連結起來，燈塔因此迎來了一段相對平和富足的時期。」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顆半腦沉寂了，我們失去了預知災難的手段，每一次下地收集資源，都損失嚴重。」
「直到我繼位城主，燈塔已經無力承受民眾按照舊社會關係的生活方式。」
「因收集資源而戰損的人口，遠遠多於新補充的人口，如果燈塔再不做出改變，那我們將徹底失去在末日中生存的資格。」
「此外，我們還發現一個匪夷所思的現象，噬極獸追蹤人類居然是依靠感知人類的情緒波動！」
「基於種種原因，我強制頒布了三大法則——基因優化，集育同教，勇者遠行。」
......
震驚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炸響在馬克和鏡南的耳畔，摩根說完一切後，看向馬克問道，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允許紅寇和破曉在一起了嗎？」
「一個封閉的系統，一旦出現一起特例，所有人都會嚮往這個特例，從而破壞原有的體系。」
「你和冉冰也是一樣的，強烈的情感波動，在噬極獸眼中無異於明亮的指引站。」
「如果燈塔的人都像你們一樣，情感爆發，那麼燈塔在所有噬極獸眼中等同於最美味的飯菜。」
「在克洛托裝置沉寂之後，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會引發出什麼樣的結果。」
「噬極獸會進化、會變異，如果因為燈塔民眾的情感，導致出現了可以飛行的噬極獸，那才叫做整個人類的災難。」
摩根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城主大人，您的身體狀況已經恢復正常，在此前您被生命公式判定為沒有拯救價值，是馬克隊長力排眾議，並親自率領獵荒者隊伍前往生態核心區帶回特效藥物，才讓您重新睜開眼睛。」
來檢查的女醫生收拾好醫療工具就走了，但她的話令摩根凝視前方，久久無法回神。
維克多過了會兒才發出聲音，給老朋友充足的時間吸收女醫生留下來的話。
「摩根城主，有一件萬分緊急的事情需要你來決定。」
摩根緩緩轉頭看向維克多，尚且有些渾濁的眼瞳中露出明顯的疑惑，
「是維克多啊，什麼事情需要我來決定？馬克、鏡南還有查爾斯呢？」
「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叫馬克和鏡南過來。」維克多沒有提查爾斯，因為他看見了重傷的查爾斯正在急救室里，還沒有醒來。
摩根沒發現這話中的漏洞，查爾斯與鏡南、馬克不合已是常態，三人沒在一起很正常，便點了點頭道，
「好。」
未久，鏡南和馬克一前一後踏進監護室，
馬克還好，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病床上的老人，神情複雜地喊了聲，
「城主大人。」
鏡南已是眼眶濕潤，走到摩根身旁哽咽道，
「我們做好了您無法醒來的準備，萬幸您終於醒了。」
摩根輕輕拍了拍鏡南的手臂，
「維克多將軍說，你們遇到了無法處理的事情，是關於克洛托裝置嗎？」
「您怎麼知道的？」馬克與鏡南同時露出驚訝的眼神問道。
摩根的聲音猶如行將就木的垂死之人，望著馬克和鏡南開口解釋道，
「燈塔的一切...」
「除了克洛托裝置我還沒有告訴你們以外...」
「其他的都教給你們了...」
他每說一句話都要緩一緩，
「本來，我想等馬克繼位後再告訴他的...」
「誰知道我的身體一下子變得脆弱...」
「恐怕沒有幾年時間了...」
「扶我起來吧...」
「我帶你們去見一見燈塔的最高秘密...」
摩根不顧眾人的阻攔，執意要坐上輪椅，並要求馬克推著他前往只有歷代城主可以進入的地方。
鏡南和馬克沒有辦法，只能按照老爺子的意思將他推出監控室，臨走之前，摩根向維克多說道，
「你去準備城主交接儀式吧，拜託了，趁我還有精力。」
維克多臉上略有傷感，聽完後重重點頭，
「放心吧，馬克一定會成為像你一樣受人敬仰的城主！他從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摩根輕輕點頭，向馬克說道，
「走吧，一切的秘密...包括你姐姐的事...以及我為什麼不允許你和冉冰在一起的原因...都在那裡。」
「當你知道一切後...該怎麼決定...就全靠你自己了...」
馬克瞳孔縮張，嘴唇抿緊，無與倫比的壓力宛如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嶽，屹立在自己面前，
摩根城主即將帶他領略這山中的風景，並讓他背負起這如山一般的重擔。
三人一路緩緩前行，誰也沒說話，氣氛變得凝重。
來到一扇厚重的、緊閉的合金大門之前，
驗證系統掃過摩根的眼瞳後，發出一道冰冷的機械女聲，
「身份通過，歡迎您，摩根城主。」
摩根來到控制台前，語音輸入，
「我要執行權限人更換。」
機械女聲回應道，
「正在拉起程序，驗證程序啟動，請新任城主站在虹膜識別器面前，保持姿勢。」
摩根往後看了一眼，得到示意的馬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掃描器前，
當他的眼瞳被全息光芒掃描後，機械女聲再度響起，
「權限已更改，新任城主馬克，歡迎來到克洛托裝置核心區域。」
摩根長舒了一口氣，城主交接現在只剩下一個公告燈塔民眾的儀式，背了幾十年的擔子，終於卸下了。
「推我進去吧，鏡南就不要跟著了，之後是否讓你接觸克洛托裝置，由新城主決定。」
馬克應聲說道，
「還是一起吧，解決燈塔的懸停問題，需要鏡南的專業知識。」
摩根沒有說什麼，三人便繼續前進，來到克洛托裝置的絕對核心面前——一個盛放著巨大半腦的液態罐子，其中有多如牛毛的導線從半腦連結到外面。
在馬克和鏡南無比驚訝的眼神中，摩根的聲音緩緩從嘴中流出，
「這顆半腦是初代城主帶回來的東西，它與瑪娜生態息息相關，燈塔能提前躲過災難爆發，全靠它給出的信息。」
「往後的航道路線、資源採集點等等，也都是它給出的規劃。」
「為了最大限度地使用這顆半腦，初代城主將它與中控系統連結起來，燈塔因此迎來了一段相對平和富足的時期。」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顆半腦沉寂了，我們失去了預知災難的手段，每一次下地收集資源，都損失嚴重。」
「直到我繼位城主，燈塔已經無力承受民眾按照舊社會關係的生活方式。」
「因收集資源而戰損的人口，遠遠多於新補充的人口，如果燈塔再不做出改變，那我們將徹底失去在末日中生存的資格。」
「此外，我們還發現一個匪夷所思的現象，噬極獸追蹤人類居然是依靠感知人類的情緒波動！」
「基於種種原因，我強制頒布了三大法則——基因優化，集育同教，勇者遠行。」
......
震驚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炸響在馬克和鏡南的耳畔，摩根說完一切後，看向馬克問道，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允許紅寇和破曉在一起了嗎？」
「一個封閉的系統，一旦出現一起特例，所有人都會嚮往這個特例，從而破壞原有的體系。」
「你和冉冰也是一樣的，強烈的情感波動，在噬極獸眼中無異於明亮的指引站。」
「如果燈塔的人都像你們一樣，情感爆發，那麼燈塔在所有噬極獸眼中等同於最美味的飯菜。」
「在克洛托裝置沉寂之後，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會引發出什麼樣的結果。」
「噬極獸會進化、會變異，如果因為燈塔民眾的情感，導致出現了可以飛行的噬極獸，那才叫做整個人類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