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審判
看著程心那似乎無比平靜的眼神，羅輯能從中看出，那平靜之下的洶湧波濤。
「很久之前，久到我都不知曉是什麼時候了。」
話語傳到程心耳中，仿佛瞬間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羅輯博士，這次您做錯了，但是人類感謝您在過去幾十年中做的貢獻，因此我會善待您的。」
隨後一臉失望的將目光從羅輯身上移開，看向馮·諾依曼等人的身上，居高臨下的開口。
「馮·諾依曼先生，我代表全人類，以人類文明延續的名義，拘捕你。」
聞言，馮·諾依曼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目光戲謔的看向程心。
「以人類文明延續的名義嗎？」馮·諾依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程心，神情卻變得無比平靜，緩緩再次開口道：「我們敗了，但是你們能阻擋三體人的艦隊嗎。」
程心聞言目光閃爍，還未開口，伊利絲上前兩步，一臉嘲弄的看著馮·諾依曼，「馮·諾依曼，沒想到這些謊話說久了，你自己都信。」
隨後嘲諷的看向其他ETO成員，「三體人至少還有四百年才能到達地球。」
「在我看來，ETO組織才是最可笑的，連小孩都知道的，敵人來了要反抗，你們實在不想反抗，你們可以放縱，可以躺平，也可以自殺逃避，為什麼你們要選擇這自欺欺人的方式呢。」
聽著伊利絲的話語，馮·諾依曼抬頭看向頭頂那顆人造太陽，緩緩開口。
「伊利絲，你很愚蠢。」
看著馮·諾依曼那不屑的神情，伊利絲幾乎暴怒，「你……」
話未出口，就聽到馮·諾依曼的聲音再次傳來。
「如果我告訴你們，三體人的艦隊將會在四年後到達地球，你們相信嗎。你們準備好直面偉大的三體人了嗎。」
說罷，馮·諾依曼臉上露出笑容，一臉輕蔑的看向伊利絲以及其身後的程心。
眾人聞言微微一愣，ETO成員聽到這個消息，神情都略顯興奮，只是在發現自己此刻的處境時，戒備又膽怯的看向周圍的士兵。
在場的眾多士兵士兵有面罩遮擋，並未看出任何表情變化，而唯二露臉的程心和伊利絲面露不屑。
程心率先開口道：「四年嗎？馮·諾依曼，也許下一秒地球就會被毀滅。」
聽到程心此時說出的話，羅輯面露驚異的看向程心。
看著眾人疑惑的神情，程心心中莫名的放鬆了些。
「不管如何，你們這些ETO成員是見不到了。」
程心看著毫不在意的馮·諾依曼，和其身後的ETO成員，命令身後的士兵將在場的ETO成員全部控制住，之後開口，「不管如何，你們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現在走吧，迎接屬於你們的審判吧，馮·諾依曼先生。」
身邊的士兵，將所有ETO成員的武器全部收繳，持槍押送著眾多ETO成員走進電梯，羅輯看著身邊兩名士兵，識趣的也跟在ETO成員身後。
看著眾人步入電梯，程心與伊利絲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計劃成功的喜悅，也走入了電梯。
感受著電梯上升帶來的超重感，又環視一圈周圍眾人，羅輯輕笑開口，「假如，電梯現在墜落，我們這些人都死了，地球是不是就徹底和平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羅輯，伊利絲冷哼一聲，略帶威脅的開口，「羅輯博士，程心首領雖然說不會追究你的罪行，但是我還記得我弟弟是因你而死，所以你最好安靜點。」
羅輯環視在場眾人，輕輕點頭，似乎對伊利絲的警告很是認可。
片刻之後，「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在士兵的押送下，一行人走出電梯，踏在幾乎懸空的高台上。
此刻的高台上狼藉一片，邊緣位置被破開一個大洞，穿過洞口，可以看到地面上也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洞，顯然這是剛剛的超強雷射束打擊造成的。
高台下，雖然沒有遭到攻擊，但是人群剩下的不足原來的一半。
羅輯感受著還殘留的信仰之力，轉頭看向程心，程心似乎有所察覺，撇了一眼羅輯，目光隨之落在伊利絲身上。
伊利絲點了點頭，在隨身電腦上操作一番。
「信號屏蔽已結束。」
伴隨著伊利絲的話語，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
「程心女士，你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程心女士，你除掉ETO組織，你有沒有想過人類如何應對三體人呢。你能解決掉智子嗎。」
聞言，程心這才將目光看向全息投影中的墨子，平靜開口道：「墨子，看來你確實是個被操控的人工智慧，難道你還沒有發現，自從一月前，智子已經處於休眠狀態了。」
「你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正在墨子還在思考程心話語的含義時，程心一臉嘲諷的再次開口。
「這意味著智子的任務已經完成，這意味著對智子來說，他不在乎我們反抗軍，相應的，他也不在乎你們治安軍，他只需要保證地球沒有發出引力波，只需要保證三體人的安全。」
「換句話來說，對三體人來說，人類的命運已經註定，人類對於三體人不重要，但沒有人類對三體人很重要。」
聞言，不僅墨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在眾人還愣神的時候，程心並未理會眾人，冷冷的對著伊利絲開口：「打開全球直播。」
羅輯欣賞的看著程心，他很欣慰程心現在的變化。
隨著程心的形象出現在頭頂的全息投影中，高台下剩餘的觀眾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全息投影，或者說將目光看向高台上的程心。
程心看著台下的人群，上前一步，眾人頭頂的全息投影中，程心的形象也變得更加高大。
「我是程心。」
「我是執劍人程心，很遺憾以這樣的方式與諸位見面，在此我要對所有人類道歉。」
隨著話落，程心向著台下的人群深深鞠躬。
伴隨著全息投影中程心的形象深深的彎下腰，高台下的人群紛紛向著高台方向快速匯聚。
羅輯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只是片刻，信仰之力就在眾人頭頂重新凝成信仰之力的海洋，比之前的信仰之海更加濃郁，更加純粹。
在高台下人群的歡呼聲中，程心直起身形，眼睛微紅，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台下的人群，這一刻，所有抬頭觀看的人，都仿佛與程心直接對視。
穩了穩心神，待高台下的人群歡呼聲慢慢落下，程心再次輕聲開口：「在此，以人類文明延續的名義，對ETO組織進行審判——」
語氣雖然輕柔，但通過全息投影傳出之後，卻顯得威嚴而冰冷。
伴隨著程心聲音的落下，一個個ETO成員的形象出現在全息投影上。
從身後伊利絲的手上，程心接過隨身電腦，看著文件，朗聲開口。
「墨子、馮·諾依曼等人，犯有反人類罪，謀殺罪……」
就在程心宣讀對墨子眾人的判決書時，羅輯上前幾步。
來到程心身後3米左右的位置時，詹姆斯和伊利絲擋在羅輯身前，一左一右將他與程心隔開。
透過兩人之間的縫隙，羅輯輕聲開口：「我想知道，處理完ETO組織之後，你打算如何為人類負責。」
程心抬頭看向出現在頭頂全息投影中羅輯的身影，皺眉回頭，示意兩人讓開。
詹姆斯和伊利絲兩人見狀，看了羅輯一眼，隨後向著兩側退去。
程心目光直接與羅輯對視，冷漠開口：「羅輯博士，你看一眼你身後的反抗軍士兵，他們擁有最先進的機械裝甲，即使我今天不用電磁波干擾，ETO組織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只不過是會多一點傷亡。」
隨著程心的話落，羅輯的目光落在最後一排反抗軍士兵的身上，他們都裝備著暗黑色單兵機甲，看起來確實威風凜凜，充滿壓迫感。
此時全息投影的鏡頭也落在身著單兵機甲的士兵身上，高台下的人群也發出如同海嘯般的狂吼。
聽著高台下的聲音，程心略顯驕傲的再次開口：「這些機械裝甲，在現有的人類世界，絕對算得上所向無敵，而且，我不是ETO組織，只需要大家恢復之前的生活軌跡就行，不需要大家的絕對遵從。」
羅輯不得不承認，程心所言非虛，只是他卻有一點不一樣的想法。
「你剛剛說，這些機械裝甲所向無敵？」
程心點了點頭，嘲諷的看向以馮·諾依曼為代表的ETO組織成員：「若非是這樣，我們豈能隨意控制ETO組織的軍隊，如此輕易的贏下這場不算戰爭的戰爭。」
四周值守的反抗軍士兵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愈發挺拔的身形以及眼眸中隱隱透出的傲意，卻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想法。
在這些士兵心中，今天過後，他們就是陪著救世主拯救人類的英雄，這身機械裝甲將會帶給他們無盡的榮耀。
羅輯沒有說話，回頭與身後帶著面罩的士兵對視，抬頭與身著機械裝甲的士兵對視，之後再與詹姆斯和伊利絲對視，輕輕點了點頭，確定了在場所有人都和程心的想法相同。
再回頭，平靜的看向程心，「程心，很高興能見到你的變化。」
程心聞言，正欲開口，卻見羅輯向自己所在方向邁步，邁出第一步，羅輯頭上的白髮，肉眼可見的變成黑色，皮膚似乎也變得年輕了些，見到這一幕，程心略有些恍惚。
另一邊，羅輯沒有就此停止，每邁一步，他都變得年輕了一些，直到來到程心身前大約一丈距離，羅輯停了下來。
「很高興能見到你的變化，但是，你變化的太晚了。」
「很久之前，久到我都不知曉是什麼時候了。」
話語傳到程心耳中，仿佛瞬間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羅輯博士，這次您做錯了，但是人類感謝您在過去幾十年中做的貢獻，因此我會善待您的。」
隨後一臉失望的將目光從羅輯身上移開，看向馮·諾依曼等人的身上，居高臨下的開口。
「馮·諾依曼先生，我代表全人類，以人類文明延續的名義，拘捕你。」
聞言，馮·諾依曼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目光戲謔的看向程心。
「以人類文明延續的名義嗎？」馮·諾依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程心，神情卻變得無比平靜，緩緩再次開口道：「我們敗了，但是你們能阻擋三體人的艦隊嗎。」
程心聞言目光閃爍，還未開口，伊利絲上前兩步，一臉嘲弄的看著馮·諾依曼，「馮·諾依曼，沒想到這些謊話說久了，你自己都信。」
隨後嘲諷的看向其他ETO成員，「三體人至少還有四百年才能到達地球。」
「在我看來，ETO組織才是最可笑的，連小孩都知道的，敵人來了要反抗，你們實在不想反抗，你們可以放縱，可以躺平，也可以自殺逃避，為什麼你們要選擇這自欺欺人的方式呢。」
聽著伊利絲的話語，馮·諾依曼抬頭看向頭頂那顆人造太陽，緩緩開口。
「伊利絲，你很愚蠢。」
看著馮·諾依曼那不屑的神情，伊利絲幾乎暴怒，「你……」
話未出口，就聽到馮·諾依曼的聲音再次傳來。
「如果我告訴你們，三體人的艦隊將會在四年後到達地球，你們相信嗎。你們準備好直面偉大的三體人了嗎。」
說罷，馮·諾依曼臉上露出笑容，一臉輕蔑的看向伊利絲以及其身後的程心。
眾人聞言微微一愣，ETO成員聽到這個消息，神情都略顯興奮，只是在發現自己此刻的處境時，戒備又膽怯的看向周圍的士兵。
在場的眾多士兵士兵有面罩遮擋，並未看出任何表情變化，而唯二露臉的程心和伊利絲面露不屑。
程心率先開口道：「四年嗎？馮·諾依曼，也許下一秒地球就會被毀滅。」
聽到程心此時說出的話，羅輯面露驚異的看向程心。
看著眾人疑惑的神情，程心心中莫名的放鬆了些。
「不管如何，你們這些ETO成員是見不到了。」
程心看著毫不在意的馮·諾依曼，和其身後的ETO成員，命令身後的士兵將在場的ETO成員全部控制住，之後開口，「不管如何，你們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現在走吧，迎接屬於你們的審判吧，馮·諾依曼先生。」
身邊的士兵，將所有ETO成員的武器全部收繳，持槍押送著眾多ETO成員走進電梯，羅輯看著身邊兩名士兵，識趣的也跟在ETO成員身後。
看著眾人步入電梯，程心與伊利絲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計劃成功的喜悅，也走入了電梯。
感受著電梯上升帶來的超重感，又環視一圈周圍眾人，羅輯輕笑開口，「假如，電梯現在墜落，我們這些人都死了，地球是不是就徹底和平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羅輯，伊利絲冷哼一聲，略帶威脅的開口，「羅輯博士，程心首領雖然說不會追究你的罪行，但是我還記得我弟弟是因你而死，所以你最好安靜點。」
羅輯環視在場眾人，輕輕點頭，似乎對伊利絲的警告很是認可。
片刻之後，「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在士兵的押送下，一行人走出電梯，踏在幾乎懸空的高台上。
此刻的高台上狼藉一片，邊緣位置被破開一個大洞，穿過洞口，可以看到地面上也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洞，顯然這是剛剛的超強雷射束打擊造成的。
高台下，雖然沒有遭到攻擊，但是人群剩下的不足原來的一半。
羅輯感受著還殘留的信仰之力，轉頭看向程心，程心似乎有所察覺，撇了一眼羅輯，目光隨之落在伊利絲身上。
伊利絲點了點頭，在隨身電腦上操作一番。
「信號屏蔽已結束。」
伴隨著伊利絲的話語，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
「程心女士，你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程心女士，你除掉ETO組織，你有沒有想過人類如何應對三體人呢。你能解決掉智子嗎。」
聞言，程心這才將目光看向全息投影中的墨子，平靜開口道：「墨子，看來你確實是個被操控的人工智慧，難道你還沒有發現，自從一月前，智子已經處於休眠狀態了。」
「你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正在墨子還在思考程心話語的含義時，程心一臉嘲諷的再次開口。
「這意味著智子的任務已經完成，這意味著對智子來說，他不在乎我們反抗軍，相應的，他也不在乎你們治安軍，他只需要保證地球沒有發出引力波，只需要保證三體人的安全。」
「換句話來說，對三體人來說，人類的命運已經註定，人類對於三體人不重要，但沒有人類對三體人很重要。」
聞言，不僅墨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在眾人還愣神的時候，程心並未理會眾人，冷冷的對著伊利絲開口：「打開全球直播。」
羅輯欣賞的看著程心，他很欣慰程心現在的變化。
隨著程心的形象出現在頭頂的全息投影中，高台下剩餘的觀眾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全息投影，或者說將目光看向高台上的程心。
程心看著台下的人群，上前一步，眾人頭頂的全息投影中，程心的形象也變得更加高大。
「我是程心。」
「我是執劍人程心，很遺憾以這樣的方式與諸位見面，在此我要對所有人類道歉。」
隨著話落，程心向著台下的人群深深鞠躬。
伴隨著全息投影中程心的形象深深的彎下腰，高台下的人群紛紛向著高台方向快速匯聚。
羅輯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只是片刻，信仰之力就在眾人頭頂重新凝成信仰之力的海洋，比之前的信仰之海更加濃郁，更加純粹。
在高台下人群的歡呼聲中，程心直起身形，眼睛微紅，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台下的人群，這一刻，所有抬頭觀看的人，都仿佛與程心直接對視。
穩了穩心神，待高台下的人群歡呼聲慢慢落下，程心再次輕聲開口：「在此，以人類文明延續的名義，對ETO組織進行審判——」
語氣雖然輕柔，但通過全息投影傳出之後，卻顯得威嚴而冰冷。
伴隨著程心聲音的落下，一個個ETO成員的形象出現在全息投影上。
從身後伊利絲的手上，程心接過隨身電腦，看著文件，朗聲開口。
「墨子、馮·諾依曼等人，犯有反人類罪，謀殺罪……」
就在程心宣讀對墨子眾人的判決書時，羅輯上前幾步。
來到程心身後3米左右的位置時，詹姆斯和伊利絲擋在羅輯身前，一左一右將他與程心隔開。
透過兩人之間的縫隙，羅輯輕聲開口：「我想知道，處理完ETO組織之後，你打算如何為人類負責。」
程心抬頭看向出現在頭頂全息投影中羅輯的身影，皺眉回頭，示意兩人讓開。
詹姆斯和伊利絲兩人見狀，看了羅輯一眼，隨後向著兩側退去。
程心目光直接與羅輯對視，冷漠開口：「羅輯博士，你看一眼你身後的反抗軍士兵，他們擁有最先進的機械裝甲，即使我今天不用電磁波干擾，ETO組織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只不過是會多一點傷亡。」
隨著程心的話落，羅輯的目光落在最後一排反抗軍士兵的身上，他們都裝備著暗黑色單兵機甲，看起來確實威風凜凜，充滿壓迫感。
此時全息投影的鏡頭也落在身著單兵機甲的士兵身上，高台下的人群也發出如同海嘯般的狂吼。
聽著高台下的聲音，程心略顯驕傲的再次開口：「這些機械裝甲，在現有的人類世界，絕對算得上所向無敵，而且，我不是ETO組織，只需要大家恢復之前的生活軌跡就行，不需要大家的絕對遵從。」
羅輯不得不承認，程心所言非虛，只是他卻有一點不一樣的想法。
「你剛剛說，這些機械裝甲所向無敵？」
程心點了點頭，嘲諷的看向以馮·諾依曼為代表的ETO組織成員：「若非是這樣，我們豈能隨意控制ETO組織的軍隊，如此輕易的贏下這場不算戰爭的戰爭。」
四周值守的反抗軍士兵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愈發挺拔的身形以及眼眸中隱隱透出的傲意，卻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想法。
在這些士兵心中，今天過後，他們就是陪著救世主拯救人類的英雄，這身機械裝甲將會帶給他們無盡的榮耀。
羅輯沒有說話，回頭與身後帶著面罩的士兵對視，抬頭與身著機械裝甲的士兵對視，之後再與詹姆斯和伊利絲對視，輕輕點了點頭，確定了在場所有人都和程心的想法相同。
再回頭，平靜的看向程心，「程心，很高興能見到你的變化。」
程心聞言，正欲開口，卻見羅輯向自己所在方向邁步，邁出第一步，羅輯頭上的白髮，肉眼可見的變成黑色，皮膚似乎也變得年輕了些，見到這一幕，程心略有些恍惚。
另一邊，羅輯沒有就此停止，每邁一步，他都變得年輕了一些，直到來到程心身前大約一丈距離，羅輯停了下來。
「很高興能見到你的變化，但是，你變化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