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再見程心
羅輯走出電梯門，當場愣在原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目光所及，並非預想中的安全屋，或者是軍事化堡壘，反而更像一座未來都市。
天空高懸一個巨大的光源，好似太陽，但又與太陽不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亮，但又讓人感覺不到溫暖。
目光所及之處，各種軌道架設在空中，軌道車在其上穿梭。
「怎麼樣，羅輯博士。」
看著羅輯驚訝的表情，馮·諾依曼嘴角微揚，「這就是我們ETO的最核心的秘密。」
看著羅輯臉上震驚的表情，馮·諾依曼不屑的撇了撇嘴，穿過人群，帶著眾人向前走去，根據眾人身後，羅輯看到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是類人形機器人，在有條不紊的忙各自的事情，好像並未看到來人一般。
抬頭環視周圍，發現周圍確實沒有一個人類，只有一個個類人形的機器人，在其間穿梭，使得整個地下基地顯得安靜且有序。
羅輯跟在馮·諾依曼身邊，仔細打量著這一幕。
「這裡沒有一個人類？」
「機器在大多的時候，都比人類本身可靠的多。」
馮·諾依曼滿意的看了一眼周圍正在認真工作的機器人。
感覺馮·諾依曼說的話確實有些道理，羅輯環視四周，目光被遠方的聳立的高塔所吸引。
「那是什麼？」
順著羅輯目光的方向看去，馮·諾依曼臉上浮現出一絲自豪。
「那是中央控制塔，你也可以將他稱作『墨子』。」
「確切地說，這整個『搖籃』都是墨子，在你們人類的威懾紀元，墨子通過它操控一切，孕育了整個ETO組織。」
「很壯觀。」羅輯語氣平淡，聽不出褒貶，「這就是你們的老鼠倉，看來你們確實做了很多準備。」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羅輯博士。」
馮·諾依曼不介意羅輯的嘲諷，反而意味深長地說，「主是無比偉大的存在，不僅給予我們知識，也給人類指明了方向。請隨我來，墨子正在『中樞』等待諸位。」
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羅輯的身上。
「在那裡，我們將共同見證反抗軍的終結，並討論人類文明的……新紀元。」馮·諾依曼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狂熱，對著羅輯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
……
……
中央控制塔前，眾人肅穆而立，抬頭看著眼前的全息投影上的倒計時。
「03：30：08」
在心中略微評估了一下自己行動成功的可能性，羅輯環視周圍，向馮·諾依曼走去。
正準備再上前一步，詹姆斯就從人群中走出，擋在羅輯身前。
「博士，您有些越界了。」
羅輯並未理會詹姆斯，只是停住了腳步。
馮·諾依曼看著羅輯，又看了看擋在自己和羅輯之前的詹姆斯，眉頭輕皺，剛要開口耳邊便響起羅輯那不太禮貌的聲音。
「馮·諾依曼，你真的準備直接殺死那18個聚集地的人類。」
「我已經給了他們半個小時的逃命時間了。」
馮·諾依曼皺眉回應。
他很不喜歡自己的權威被挑戰，無論對方是誰，在馮·諾依曼心中，自己身為三體人的代言人，除了三體人，任何人都無權質疑他的決定，哪怕他是羅輯。
看著馮·諾依曼那傲慢的神情，羅輯暗暗運轉功法，靈力向著手中的權杖涌去，正準備動手，神識卻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傳來微微震動。
迅速收回靈氣，環顧四周。
「馮·諾依曼，我們也算老相識了，既然你這麼想，那祝你好運吧。」
說罷，羅輯退了回去，目光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中央控制塔，只是神識已經探出，向著四周不斷的蔓延而去。
『搖籃』的空間無比巨大，縱使羅輯此刻神識覆蓋的範圍已經大大增加，也不能探索完『搖籃』所有的地方。
就在羅輯想要收回神識的時候，眾人身後一側的牆壁上傳來低沉的轟隆聲，牆壁逐漸凸起。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疑惑回頭，看著逐漸隆起的牆壁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搖籃』中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眾多機械士兵從四面八方向牆壁位置圍攏過去。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機械士兵，在場的ETO成員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
但此時馮·諾依曼那張年輕的臉上，卻有了些不自然，眼底隱隱露出一抹不自然。
秘密基地最大的優勢就是位置機密，現在明顯是有人泄露了『搖籃的位置，恐怕今日過後，組織就要考慮重新構建『搖籃二號』的計劃了。
似乎是周圍眾多的機械士兵給了馮·諾依曼勇氣，使得他從未想過『搖籃』會不會被攻破的這個問題。
隨著牆壁上的凸起越來越大，一個巨大的鑽頭穿出牆壁，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場的機械士兵面向穿牆而出的巨大鑽頭，抬起手中的電磁脈衝槍，眼中的藍光變成了略有些刺眼的紅色。
「轟隆隆--」
鑽頭在眾人眼中緩緩的退出，一個漆黑的大洞出現在眾人眼線，眾人正要仔細查看，就見周圍的器械士兵手中的槍械驟然亮起，無數子彈向著黑暗中傾瀉而出。
在子彈映照的隱隱亮光中，羅輯隱約看到一道淡紅色的亮光。
「嗡……」
淡紅色的光，從黑暗的洞口爆發而出，最靠近洞口位置的機械士兵，在被淡紅色的光芒掃過之後，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緊接著，似乎發生故障般直直倒地，之後一動不動。
隨著淡紅色光芒的擴散，整個『搖籃』內的機械士兵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紛紛倒下，周圍懸在空中的軌道車紛紛在空中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寂靜，只有懸掛在高空的人造太陽依舊在發光。
看到這一幕，馮·諾依曼眼睛狠厲的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在羅輯的身上停下。
「羅輯博士，請告訴我，您不是反抗軍的人。」
聽到馮·諾依曼的質問，羅輯不屑的看了其一眼，並未理會。
似乎被羅輯眼中的輕蔑激怒，馮·諾依曼正要開口，似乎想到了什麼，強行咽下將要出口的話語。
隨著淡紅色光芒的蔓延，中央控制塔前上的全息投影瞬間熄滅，緊接著，中央控制塔上的光芒也慢慢消失。
「墨子。」
空曠的空間內，迴蕩著馮·諾依曼的喊聲，卻並未得到墨子的回應。
此時，馮·諾依曼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緊握拳頭，目光死死的盯著漆黑的洞口。
片刻之後，一道道身穿治安軍標準制服的士兵從洞口魚貫而入，他們手持形式老舊的熱武器，在場的眾人都沒有任何一人因為對方手上落後的武器而感覺到一絲輕鬆。
現在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已經失靈，最有用的武器反而是這些平日裡看不上眼的熱武器，以及更舊時代的冷兵器。
魚貫而入的士兵們迅速分散開來，將在場眾人包圍。
士兵們冷峻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眾多ETO組織的成員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安。
詹姆斯側身向前，將馮·諾依曼緊緊護在身後。
「羅輯博士，我們又見面了。」
正在眾人神情愈發緊張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聲出現，隨著聲音，一道穿著和普通士兵無異的女子從洞口緩緩走出。
「程心。」
羅輯還未開口，身邊的馮·諾依曼死死的看向來人，咬牙切齒的開口。
程心看了馮·諾依曼一眼，並未開口，在她身後，另一名女子出現，正是那將要被審判的伊利絲。
伊利斯走到馮·諾依曼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緊接著笑容無比燦爛的開口。
「馮·諾依曼，好久不見呀。」
伊利絲目光並未在馮·諾依曼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頭欣賞著傳說中的「搖籃」。
「尊敬的馮·諾依曼，成為俘虜感覺如何呢。」
此刻馮·諾依曼無視伊利斯的挑釁，反而目光無比兇狠的看向身後神情依然淡定的羅輯，正要開口，就被伊利絲打斷。
「詹姆斯，現在不用隱藏了。」
聞言，馮·諾依曼難以置信的看向身前的詹姆斯，此時他才發現，詹姆斯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近到自己此刻連逃跑或者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詹姆斯回頭與馮·諾依曼對視，無視對方臉上擇人而噬的神情，淡然開口，「我最討厭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臉，從你臉上能看到現在這種表情，真令人身心愉悅。」
「別這麼痛恨我，我只是間諜，又不是叛徒，如果沒有我，你們也看不到這麼精彩的戲，對吧。」
隨後完全不看馮·諾依曼接下來的反應，目光有些輕蔑的看向羅輯，「羅輯博士，您又一次選錯了陣營，真是太可惜了。」
羅輯正在心中默默數著「334、334、336。」就被詹姆斯的話語打斷，面色略有不喜。
在詹姆斯的注視下，羅輯咧嘴對著程心笑了笑，輕聲開口道：「程心，你的變化真大。」
「羅輯博士，您好像也變得更加年輕了。」看著羅輯那依舊淡然的面容，程心再次開口，「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羅輯微笑著看向程心，程心目光與羅輯對視，眼中流露出的都是厭惡。
眼前這個人，明明知曉三體人的謀劃，卻因為個人喜惡，沒有告知自己，這才讓人類遭受了這麼巨大的災難。
「羅輯博士，我想知道，您是什麼時候知道三體人的謀劃的。」
目光所及，並非預想中的安全屋，或者是軍事化堡壘，反而更像一座未來都市。
天空高懸一個巨大的光源，好似太陽，但又與太陽不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亮，但又讓人感覺不到溫暖。
目光所及之處，各種軌道架設在空中，軌道車在其上穿梭。
「怎麼樣，羅輯博士。」
看著羅輯驚訝的表情，馮·諾依曼嘴角微揚，「這就是我們ETO的最核心的秘密。」
看著羅輯臉上震驚的表情，馮·諾依曼不屑的撇了撇嘴，穿過人群，帶著眾人向前走去，根據眾人身後，羅輯看到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是類人形機器人，在有條不紊的忙各自的事情，好像並未看到來人一般。
抬頭環視周圍，發現周圍確實沒有一個人類，只有一個個類人形的機器人，在其間穿梭，使得整個地下基地顯得安靜且有序。
羅輯跟在馮·諾依曼身邊，仔細打量著這一幕。
「這裡沒有一個人類？」
「機器在大多的時候，都比人類本身可靠的多。」
馮·諾依曼滿意的看了一眼周圍正在認真工作的機器人。
感覺馮·諾依曼說的話確實有些道理，羅輯環視四周，目光被遠方的聳立的高塔所吸引。
「那是什麼？」
順著羅輯目光的方向看去，馮·諾依曼臉上浮現出一絲自豪。
「那是中央控制塔，你也可以將他稱作『墨子』。」
「確切地說，這整個『搖籃』都是墨子，在你們人類的威懾紀元，墨子通過它操控一切，孕育了整個ETO組織。」
「很壯觀。」羅輯語氣平淡，聽不出褒貶，「這就是你們的老鼠倉，看來你們確實做了很多準備。」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羅輯博士。」
馮·諾依曼不介意羅輯的嘲諷，反而意味深長地說，「主是無比偉大的存在，不僅給予我們知識，也給人類指明了方向。請隨我來，墨子正在『中樞』等待諸位。」
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羅輯的身上。
「在那裡，我們將共同見證反抗軍的終結，並討論人類文明的……新紀元。」馮·諾依曼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狂熱，對著羅輯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
……
……
中央控制塔前，眾人肅穆而立，抬頭看著眼前的全息投影上的倒計時。
「03：30：08」
在心中略微評估了一下自己行動成功的可能性，羅輯環視周圍，向馮·諾依曼走去。
正準備再上前一步，詹姆斯就從人群中走出，擋在羅輯身前。
「博士，您有些越界了。」
羅輯並未理會詹姆斯，只是停住了腳步。
馮·諾依曼看著羅輯，又看了看擋在自己和羅輯之前的詹姆斯，眉頭輕皺，剛要開口耳邊便響起羅輯那不太禮貌的聲音。
「馮·諾依曼，你真的準備直接殺死那18個聚集地的人類。」
「我已經給了他們半個小時的逃命時間了。」
馮·諾依曼皺眉回應。
他很不喜歡自己的權威被挑戰，無論對方是誰，在馮·諾依曼心中，自己身為三體人的代言人，除了三體人，任何人都無權質疑他的決定，哪怕他是羅輯。
看著馮·諾依曼那傲慢的神情，羅輯暗暗運轉功法，靈力向著手中的權杖涌去，正準備動手，神識卻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傳來微微震動。
迅速收回靈氣，環顧四周。
「馮·諾依曼，我們也算老相識了，既然你這麼想，那祝你好運吧。」
說罷，羅輯退了回去，目光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中央控制塔，只是神識已經探出，向著四周不斷的蔓延而去。
『搖籃』的空間無比巨大，縱使羅輯此刻神識覆蓋的範圍已經大大增加，也不能探索完『搖籃』所有的地方。
就在羅輯想要收回神識的時候，眾人身後一側的牆壁上傳來低沉的轟隆聲，牆壁逐漸凸起。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疑惑回頭，看著逐漸隆起的牆壁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搖籃』中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眾多機械士兵從四面八方向牆壁位置圍攏過去。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機械士兵，在場的ETO成員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
但此時馮·諾依曼那張年輕的臉上，卻有了些不自然，眼底隱隱露出一抹不自然。
秘密基地最大的優勢就是位置機密，現在明顯是有人泄露了『搖籃的位置，恐怕今日過後，組織就要考慮重新構建『搖籃二號』的計劃了。
似乎是周圍眾多的機械士兵給了馮·諾依曼勇氣，使得他從未想過『搖籃』會不會被攻破的這個問題。
隨著牆壁上的凸起越來越大，一個巨大的鑽頭穿出牆壁，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場的機械士兵面向穿牆而出的巨大鑽頭，抬起手中的電磁脈衝槍，眼中的藍光變成了略有些刺眼的紅色。
「轟隆隆--」
鑽頭在眾人眼中緩緩的退出，一個漆黑的大洞出現在眾人眼線，眾人正要仔細查看，就見周圍的器械士兵手中的槍械驟然亮起，無數子彈向著黑暗中傾瀉而出。
在子彈映照的隱隱亮光中，羅輯隱約看到一道淡紅色的亮光。
「嗡……」
淡紅色的光，從黑暗的洞口爆發而出，最靠近洞口位置的機械士兵，在被淡紅色的光芒掃過之後，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緊接著，似乎發生故障般直直倒地，之後一動不動。
隨著淡紅色光芒的擴散，整個『搖籃』內的機械士兵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紛紛倒下，周圍懸在空中的軌道車紛紛在空中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寂靜，只有懸掛在高空的人造太陽依舊在發光。
看到這一幕，馮·諾依曼眼睛狠厲的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在羅輯的身上停下。
「羅輯博士，請告訴我，您不是反抗軍的人。」
聽到馮·諾依曼的質問，羅輯不屑的看了其一眼，並未理會。
似乎被羅輯眼中的輕蔑激怒，馮·諾依曼正要開口，似乎想到了什麼，強行咽下將要出口的話語。
隨著淡紅色光芒的蔓延，中央控制塔前上的全息投影瞬間熄滅，緊接著，中央控制塔上的光芒也慢慢消失。
「墨子。」
空曠的空間內，迴蕩著馮·諾依曼的喊聲，卻並未得到墨子的回應。
此時，馮·諾依曼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緊握拳頭，目光死死的盯著漆黑的洞口。
片刻之後，一道道身穿治安軍標準制服的士兵從洞口魚貫而入，他們手持形式老舊的熱武器，在場的眾人都沒有任何一人因為對方手上落後的武器而感覺到一絲輕鬆。
現在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已經失靈，最有用的武器反而是這些平日裡看不上眼的熱武器，以及更舊時代的冷兵器。
魚貫而入的士兵們迅速分散開來，將在場眾人包圍。
士兵們冷峻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眾多ETO組織的成員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安。
詹姆斯側身向前，將馮·諾依曼緊緊護在身後。
「羅輯博士，我們又見面了。」
正在眾人神情愈發緊張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聲出現，隨著聲音，一道穿著和普通士兵無異的女子從洞口緩緩走出。
「程心。」
羅輯還未開口，身邊的馮·諾依曼死死的看向來人，咬牙切齒的開口。
程心看了馮·諾依曼一眼，並未開口，在她身後，另一名女子出現，正是那將要被審判的伊利絲。
伊利斯走到馮·諾依曼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緊接著笑容無比燦爛的開口。
「馮·諾依曼，好久不見呀。」
伊利絲目光並未在馮·諾依曼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頭欣賞著傳說中的「搖籃」。
「尊敬的馮·諾依曼，成為俘虜感覺如何呢。」
此刻馮·諾依曼無視伊利斯的挑釁，反而目光無比兇狠的看向身後神情依然淡定的羅輯，正要開口，就被伊利絲打斷。
「詹姆斯，現在不用隱藏了。」
聞言，馮·諾依曼難以置信的看向身前的詹姆斯，此時他才發現，詹姆斯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近到自己此刻連逃跑或者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詹姆斯回頭與馮·諾依曼對視，無視對方臉上擇人而噬的神情，淡然開口，「我最討厭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臉，從你臉上能看到現在這種表情，真令人身心愉悅。」
「別這麼痛恨我，我只是間諜，又不是叛徒，如果沒有我，你們也看不到這麼精彩的戲，對吧。」
隨後完全不看馮·諾依曼接下來的反應，目光有些輕蔑的看向羅輯，「羅輯博士，您又一次選錯了陣營，真是太可惜了。」
羅輯正在心中默默數著「334、334、336。」就被詹姆斯的話語打斷，面色略有不喜。
在詹姆斯的注視下，羅輯咧嘴對著程心笑了笑，輕聲開口道：「程心，你的變化真大。」
「羅輯博士，您好像也變得更加年輕了。」看著羅輯那依舊淡然的面容，程心再次開口，「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羅輯微笑著看向程心，程心目光與羅輯對視，眼中流露出的都是厭惡。
眼前這個人，明明知曉三體人的謀劃，卻因為個人喜惡，沒有告知自己，這才讓人類遭受了這麼巨大的災難。
「羅輯博士，我想知道，您是什麼時候知道三體人的謀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