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陳導，殺青！
這次的理由是，他看到村後連著雲嶺森林的山上，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懷疑是偷獵賊，讓消防隊趕緊去抓賊。
這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河林村的王大爺就睡不著了。他惦記著自己前幾天在村後山上布下的幾個套子，想看看有沒有套到野兔或者山雞。
一遍摸下來，啥都沒有。
「白跑一趟。」他嘆了口氣，心裡有點不甘。
就在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前面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王大爺頓時來了精神，警惕地豎起耳朵。
這聲音不像是野獸，倒像是人的腳步聲？
這麼早，誰會上山來？
王大爺心裡嘀咕著，悄悄站起身，貓著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他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正在前面的空地上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幹什麼。
王大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仔細觀察。
那幾個人穿著迷彩服，背著大包，手裡拿著一些他不認識的工具。其中一個人，正拿著一把弩，對著遠處的一隻鳥瞄準。
「偷獵的！」王大爺心裡咯噔一下。
他就說嘛，這幾年山裡的野味越來越少了，原來是被這些偷獵的給禍害了！
王大爺氣得牙痒痒。
他想立刻衝出去，把這些偷獵的壞蛋趕走。但轉念一想，對方人多，手裡還有傢伙，自己一個老頭子，衝出去也是白給。
不行，得報警！
可是報給誰呢？
報警察？上次他報盜墓賊，程禁就讓他報警察，結果是地質隊的。這次要是又搞錯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警察出警慢，等他們來了，偷獵的早就跑沒影了。
王大爺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還是得找程禁！
程禁他們消防隊離得近，出警快，而且，程禁靠譜，肯定會相信他的！
可是，用什麼理由呢？直接說有偷獵的，消防隊不管這個啊。
他繼續觀察那幾個偷獵者。
只見那個拿著弩的年輕人，似乎沒射中鳥，有些懊惱地罵了一句，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然後隨手就把菸頭扔在了地上。菸頭落在枯葉堆里，火星一閃一閃的。王大爺的心猛地揪了起來——這要真燒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還不等王大爺多想，火苗已經竄起來了！
王大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此時，消防中隊的值班室里，程禁和隊員們剛剛吃完早飯，正準備開始一天的訓練。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小李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苦著臉道：「不會又是王大爺吧？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其他隊員也紛紛露出無奈的表情。
程禁走過去，拿起電話，語氣平靜：「喂，您好，消防中隊。」
「程隊長，是我，王富貴。」電話那頭傳來王大爺壓低的聲音，「不好了，我們村後山上要著火了，你們趕緊來啊！」
程禁心裡一緊。
王大爺雖然經常報假警，但這次的語氣，和以往明顯不同。
以往是咋咋呼呼，帶著點誇張，這次卻透著一股真實的慌亂。
「王大爺，您別急，慢慢說。」程禁的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後山哪裡要著火了？火勢怎麼樣？有沒有看到明火？」
「就在，就在後山那片松樹林裡！」王大爺的聲音有些緊張，「我看見有幾個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好像是他們放的火，程隊長，你們趕緊來啊，再不來，火就燒大了！」
這次，王大爺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囉嗦，說完就急切地等著程禁的回應。
程禁立刻判斷出情況可能是真的。
「王大爺，您現在在哪，安全嗎？」程禁一邊問，一邊對著旁邊的隊員們打手勢，示意他們立刻準備出警。
隊員們看到程禁嚴肅的表情和手勢，也意識到這次可能不是玩笑，紛紛行動起來。
「安全安全。」王大爺看著那幾個人慌亂地拿衣服撲火，一遍趕緊往山下跑。
「好，王大爺，您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就到。」程禁掛斷電話，立刻下達命令，「全體都有，著裝，登車，河林村後山火情，帶齊裝備。」
「是！」隊員們齊聲應道，動作迅速而熟練。
三輛消防車呼嘯著駛出消防中隊大門，朝著河林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程禁坐在頭車的副駕駛座上，眉頭緊鎖。
王大爺說看到幾個人在那裡鬼鬼祟祟，好像是他們放的火。
是故意縱火？還是意外？
不管是哪種，都必須儘快趕到現場，控制火勢，查明情況。
「小李，聯繫轄區派出所。」程禁對著對講機說，「河林村後山疑似火情，可能有人員活動，讓他們派人過來協助。」
「收到！」小李立刻開始聯繫派出所。
消防車很快就到了河林村村口。
王大爺正焦急地在村口來回踱步，看到消防車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
「程隊長，這邊。」王大爺激動地揮手。
程禁跳下車：「王大爺，具體位置在哪？」
「跟我來！」王大爺也顧不上寒暄，轉身就往村後山上跑。
程禁一揮手，隊員們提著裝備，跟了上去。
山路崎嶇，晨霧還未散盡，能見度不高。
王大爺跑得飛快，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快點快點，就在前面！」
跑了大約十幾分鐘，前面果然出現了濃煙。
一股嗆人的煙味隨風飄來。
「在那裡！」王大爺指著前面一片松樹林，「我剛才就在那裡看到的煙！還有幾個人！」
程禁眼神一凝，立刻下達命令：「第一組，跟我上，查看火情，尋找火源，第二組，負責外圍警戒，疏散可能的群眾，注意觀察有無被困人員，第三組，連接水源，做好滅火準備。」
「是！」
隊員們立刻分成三組，有條不紊地展開行動。
程禁帶著第一組隊員，戴上呼吸面罩，拿著滅火器和滅火毯，朝著冒煙的方向衝去。
濃煙越來越大，空氣中瀰漫著松針和灌木燃燒的焦糊味。
「注意腳下！」程禁提醒道。
地上散落著一些垃圾，還有幾個空的礦泉水瓶和食品包裝袋。
程禁心裡一動，看來王大爺說的「幾個人」，很可能是真的。
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他們終於看到了火源。
並不是什麼大規模的火災，只是一小片區域的地面植被在燃燒，火不大，但煙很濃。燃燒的中心，似乎有什麼東西。
「用水槍！」程禁喊道。
一名隊員立刻打開水槍，水柱準確地射向燃燒區域。
很快，明火就被撲滅了。
隊員們上前，用滅火毯覆蓋住餘燼，防止復燃。
程禁走上前，撥開還在冒煙的灰燼，發現燃燒的是一些枯枝敗葉和一堆垃圾。
在垃圾旁邊，還有幾個未熄滅的菸頭。
「不是意外。」程禁沉聲道，「是有人在這裡露營，或者停留過，亂扔菸頭引發的火情。」
「那王大爺說的幾個人呢？」隊員問。
「應該是跑了。」程禁環顧四周，「看這火勢和燃燒情況，應該剛發生沒多久。他們可能看到我們來了，就嚇跑了。」
就在這時，負責外圍警戒的隊員通過對講機報告：「隊長，發現可疑人員！在西北方向大約五百米處，有三個人正往山上跑！」
「追！」程禁當機立斷，「注意安全，不要硬拼，保持距離，等警察支援！」
「收到！」
程禁看著那幾個人逃跑的方向，眼神銳利。
他轉身對一名隊員說：「留下兩個人，繼續清理余火，確保沒有復燃隱患。其他人，跟我去看看！」
王大爺此時也跟了上來，看到火被撲滅了，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指著那幾個逃跑的人影，激動地喊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偷獵的！我看見他們拿弩了！」
程禁看了王大爺一眼，沒說話。偷獵？這個可能性很大。
很快，派出所的警察也趕到了。
程禁和帶隊的張警官簡單交流了一下情況。
「張警官，嫌疑人往西北方向跑了，我們的人正在跟蹤，保持著距離。」
「好！我們立刻追！」張警官當機立斷，「程隊長，這裡就交給你們了，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應該的。」
警察們迅速追了上去。
程禁則帶著隊員們，繼續清理現場，確保沒有任何安全隱患。
王大爺站在一旁，看著程禁他們忙碌的身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走到程禁身邊，小聲說：「程隊長，這次，這次沒騙你吧？」
程禁正在檢查一個被燒焦的樹樁，聞言抬起頭，看了王大爺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沒騙我。王大爺，這次謝謝你及時報警。」
聽到程禁的肯定和感謝，王大爺的臉一下子紅了，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以前，以前是我不對，老給你們添麻煩……」王大爺有點語無倫次，「這次，這次是真的，我看見他們扔菸頭了。」
「沒事。」程禁拍了拍王大爺的肩膀，語氣真誠，「您的警惕性是好的。以後發現任何可疑情況，都可以報警。不過——」
程禁頓了頓，看著王大爺，眼神認真：「下次如果是火情，第一時間報警，說清楚地點和情況。如果是其他事情，比如偷獵，或者您不確定是不是火情，就直接報警察，好嗎？這樣能節省警力，也能讓專業的人來處理專業的事。」
王大爺連忙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程隊長，以後我一定分清楚，不亂報警了，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卡！」沈銳導演帶頭鼓掌，「陳導，殺青！」
陳非導演樂呵呵地走過來，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怎麼樣？我這王大爺，夠勁兒吧？」
林陽放活動了一下手腕：「那必須啊！」
陳非拍了拍他的胳膊，「走，抽根煙去，歇會兒。」
這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河林村的王大爺就睡不著了。他惦記著自己前幾天在村後山上布下的幾個套子，想看看有沒有套到野兔或者山雞。
一遍摸下來，啥都沒有。
「白跑一趟。」他嘆了口氣，心裡有點不甘。
就在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前面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王大爺頓時來了精神，警惕地豎起耳朵。
這聲音不像是野獸，倒像是人的腳步聲？
這麼早，誰會上山來？
王大爺心裡嘀咕著，悄悄站起身，貓著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他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正在前面的空地上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幹什麼。
王大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仔細觀察。
那幾個人穿著迷彩服，背著大包，手裡拿著一些他不認識的工具。其中一個人，正拿著一把弩，對著遠處的一隻鳥瞄準。
「偷獵的！」王大爺心裡咯噔一下。
他就說嘛，這幾年山裡的野味越來越少了，原來是被這些偷獵的給禍害了！
王大爺氣得牙痒痒。
他想立刻衝出去，把這些偷獵的壞蛋趕走。但轉念一想，對方人多，手裡還有傢伙，自己一個老頭子，衝出去也是白給。
不行，得報警！
可是報給誰呢？
報警察？上次他報盜墓賊，程禁就讓他報警察，結果是地質隊的。這次要是又搞錯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警察出警慢，等他們來了，偷獵的早就跑沒影了。
王大爺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還是得找程禁！
程禁他們消防隊離得近，出警快，而且，程禁靠譜，肯定會相信他的！
可是，用什麼理由呢？直接說有偷獵的，消防隊不管這個啊。
他繼續觀察那幾個偷獵者。
只見那個拿著弩的年輕人，似乎沒射中鳥，有些懊惱地罵了一句，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然後隨手就把菸頭扔在了地上。菸頭落在枯葉堆里，火星一閃一閃的。王大爺的心猛地揪了起來——這要真燒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還不等王大爺多想，火苗已經竄起來了！
王大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此時，消防中隊的值班室里，程禁和隊員們剛剛吃完早飯，正準備開始一天的訓練。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小李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苦著臉道：「不會又是王大爺吧？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其他隊員也紛紛露出無奈的表情。
程禁走過去，拿起電話，語氣平靜：「喂，您好，消防中隊。」
「程隊長，是我，王富貴。」電話那頭傳來王大爺壓低的聲音，「不好了，我們村後山上要著火了，你們趕緊來啊！」
程禁心裡一緊。
王大爺雖然經常報假警，但這次的語氣，和以往明顯不同。
以往是咋咋呼呼，帶著點誇張，這次卻透著一股真實的慌亂。
「王大爺，您別急，慢慢說。」程禁的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後山哪裡要著火了？火勢怎麼樣？有沒有看到明火？」
「就在，就在後山那片松樹林裡！」王大爺的聲音有些緊張，「我看見有幾個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好像是他們放的火，程隊長，你們趕緊來啊，再不來，火就燒大了！」
這次，王大爺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囉嗦，說完就急切地等著程禁的回應。
程禁立刻判斷出情況可能是真的。
「王大爺，您現在在哪，安全嗎？」程禁一邊問，一邊對著旁邊的隊員們打手勢，示意他們立刻準備出警。
隊員們看到程禁嚴肅的表情和手勢，也意識到這次可能不是玩笑，紛紛行動起來。
「安全安全。」王大爺看著那幾個人慌亂地拿衣服撲火，一遍趕緊往山下跑。
「好，王大爺，您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就到。」程禁掛斷電話，立刻下達命令，「全體都有，著裝，登車，河林村後山火情，帶齊裝備。」
「是！」隊員們齊聲應道，動作迅速而熟練。
三輛消防車呼嘯著駛出消防中隊大門，朝著河林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程禁坐在頭車的副駕駛座上，眉頭緊鎖。
王大爺說看到幾個人在那裡鬼鬼祟祟，好像是他們放的火。
是故意縱火？還是意外？
不管是哪種，都必須儘快趕到現場，控制火勢，查明情況。
「小李，聯繫轄區派出所。」程禁對著對講機說，「河林村後山疑似火情，可能有人員活動，讓他們派人過來協助。」
「收到！」小李立刻開始聯繫派出所。
消防車很快就到了河林村村口。
王大爺正焦急地在村口來回踱步，看到消防車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
「程隊長，這邊。」王大爺激動地揮手。
程禁跳下車：「王大爺，具體位置在哪？」
「跟我來！」王大爺也顧不上寒暄，轉身就往村後山上跑。
程禁一揮手，隊員們提著裝備，跟了上去。
山路崎嶇，晨霧還未散盡，能見度不高。
王大爺跑得飛快，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快點快點，就在前面！」
跑了大約十幾分鐘，前面果然出現了濃煙。
一股嗆人的煙味隨風飄來。
「在那裡！」王大爺指著前面一片松樹林，「我剛才就在那裡看到的煙！還有幾個人！」
程禁眼神一凝，立刻下達命令：「第一組，跟我上，查看火情，尋找火源，第二組，負責外圍警戒，疏散可能的群眾，注意觀察有無被困人員，第三組，連接水源，做好滅火準備。」
「是！」
隊員們立刻分成三組，有條不紊地展開行動。
程禁帶著第一組隊員，戴上呼吸面罩，拿著滅火器和滅火毯，朝著冒煙的方向衝去。
濃煙越來越大，空氣中瀰漫著松針和灌木燃燒的焦糊味。
「注意腳下！」程禁提醒道。
地上散落著一些垃圾，還有幾個空的礦泉水瓶和食品包裝袋。
程禁心裡一動，看來王大爺說的「幾個人」，很可能是真的。
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他們終於看到了火源。
並不是什麼大規模的火災，只是一小片區域的地面植被在燃燒，火不大，但煙很濃。燃燒的中心，似乎有什麼東西。
「用水槍！」程禁喊道。
一名隊員立刻打開水槍，水柱準確地射向燃燒區域。
很快，明火就被撲滅了。
隊員們上前，用滅火毯覆蓋住餘燼，防止復燃。
程禁走上前，撥開還在冒煙的灰燼，發現燃燒的是一些枯枝敗葉和一堆垃圾。
在垃圾旁邊，還有幾個未熄滅的菸頭。
「不是意外。」程禁沉聲道，「是有人在這裡露營，或者停留過，亂扔菸頭引發的火情。」
「那王大爺說的幾個人呢？」隊員問。
「應該是跑了。」程禁環顧四周，「看這火勢和燃燒情況，應該剛發生沒多久。他們可能看到我們來了，就嚇跑了。」
就在這時，負責外圍警戒的隊員通過對講機報告：「隊長，發現可疑人員！在西北方向大約五百米處，有三個人正往山上跑！」
「追！」程禁當機立斷，「注意安全，不要硬拼，保持距離，等警察支援！」
「收到！」
程禁看著那幾個人逃跑的方向，眼神銳利。
他轉身對一名隊員說：「留下兩個人，繼續清理余火，確保沒有復燃隱患。其他人，跟我去看看！」
王大爺此時也跟了上來，看到火被撲滅了，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指著那幾個逃跑的人影，激動地喊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偷獵的！我看見他們拿弩了！」
程禁看了王大爺一眼，沒說話。偷獵？這個可能性很大。
很快，派出所的警察也趕到了。
程禁和帶隊的張警官簡單交流了一下情況。
「張警官，嫌疑人往西北方向跑了，我們的人正在跟蹤，保持著距離。」
「好！我們立刻追！」張警官當機立斷，「程隊長，這裡就交給你們了，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應該的。」
警察們迅速追了上去。
程禁則帶著隊員們，繼續清理現場，確保沒有任何安全隱患。
王大爺站在一旁，看著程禁他們忙碌的身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走到程禁身邊，小聲說：「程隊長，這次，這次沒騙你吧？」
程禁正在檢查一個被燒焦的樹樁，聞言抬起頭，看了王大爺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沒騙我。王大爺，這次謝謝你及時報警。」
聽到程禁的肯定和感謝，王大爺的臉一下子紅了，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以前，以前是我不對，老給你們添麻煩……」王大爺有點語無倫次，「這次，這次是真的，我看見他們扔菸頭了。」
「沒事。」程禁拍了拍王大爺的肩膀，語氣真誠，「您的警惕性是好的。以後發現任何可疑情況，都可以報警。不過——」
程禁頓了頓，看著王大爺，眼神認真：「下次如果是火情，第一時間報警，說清楚地點和情況。如果是其他事情，比如偷獵，或者您不確定是不是火情，就直接報警察，好嗎？這樣能節省警力，也能讓專業的人來處理專業的事。」
王大爺連忙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程隊長，以後我一定分清楚，不亂報警了，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卡！」沈銳導演帶頭鼓掌，「陳導，殺青！」
陳非導演樂呵呵地走過來，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怎麼樣？我這王大爺，夠勁兒吧？」
林陽放活動了一下手腕：「那必須啊！」
陳非拍了拍他的胳膊，「走，抽根煙去，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