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彼此彼此
這條微博，簡直是平地驚雷！
林陽是誰？現在因為「緬北視頻」正處於風口浪尖的人物。
《士兵突擊》是什麼？
一部聽名字就和喜劇八竿子打不著的軍旅劇，似乎還沒播出？
林陽這番話，等於直接無視了《一個小兵的傳奇》和《天降喜事》的競爭，把前者和一部完全不相干的軍旅劇做對比。
還說前者「遠不如」後者，最後輕飄飄一句「冒犯了」、「喜劇了一下」，這......
很難評價。
網友們瞬間炸了：
「？？？林陽這是瘋了嗎？」
「他居然敢這麼說常德茂？」
「《士兵突擊》是什麼劇？林陽拍的？」
「哈哈哈哈！『冒犯了，啊，不是，喜劇了一下』，林陽你是真的秀！」
「這波操作我給滿分！常德茂不是說喜劇是冒犯的藝術嗎？林陽這是直接『藝術』回去了！」
「殺人誅心啊！常德茂的電影叫《一個小兵的傳奇》，林陽直接拿《士兵突擊》來比，還說不如，這簡直是指著鼻子說對方拍的不是兵！」
「所以，有人可以給我科普一下《士兵突擊》是講什麼的，什麼時候播嗎？期待住了！」
常德茂看到這條微博的時候，正在和朋友吃飯。
他拿起手機一看，當場就拍了桌子，臉都氣紅了：「林陽！這個林陽，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唱歌的，拍了兩部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敢這麼說我？不要臉！硬蹭！他那破劇聽都沒聽過，也好意思拿出來和我的電影比？」
他的朋友連忙勸他：「德茂，別生氣，他就是想蹭熱度，你一搭理他，就中了他的計了。」
「我能不搭理嗎？」常德茂怒氣沖沖，「他這是騎到我頭上來拉屎了！」
主要是，熱度在這，不蹭回去，天理難容啊！
打對台的戲，才能唱得響，觀眾賞銀才會呼啦啦地丟啊。
說著就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打字，直接在林陽的微博下面評論：
「小伙子，我看你不是想喜劇一下，是想碰瓷去醫院躺一下！」
然後，他自己也發了一條微博：「某些人啊，唱歌人不紅，演戲戲不火，就知道靠碰瓷和嘴炮博眼球！《一個小兵的傳奇》是我的心血之作，輪得到你一個外行來指手畫腳？林陽，你這種行為，簡直丟盡了文藝工作者的臉！」
戰火徹底點燃。
林陽看到常德茂的回覆，非但沒生氣，反而樂了。
我，林陽，蹭熱度，戰績可查，沈星宇為證，認！
他拿起手機，懶洋洋地回復了一句：「彼此彼此。」
簡單的四個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你罵你的，我無所謂，反正你也和我一樣」的欠揍勁兒。
常德茂看到這四個字，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下是真氣到了！
陸東屏、沈星宇等人看到林陽的操作，都驚呆了。
陸東屏：「……這小子，真是敢說啊！」
沈星宇：「懟得好！恨不能取而代之！」
吳建燁：「林陽這一下，《天降喜事》不再被針對，《士兵突擊》也跟著有了熱度，雙贏。」
林陽發完微博，就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研究《天降喜事》的路演行程表，仿佛剛才那場網絡罵戰的主角不是他一樣。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工作之餘的一點調劑，網上噴人放鬆身心娛人娛己，順便還幫自己的新劇刷了波存在感，何樂而不為？
至於常德茂怎麼想，網友怎麼看，他不在乎。
反正常德茂又不會給他送錢。
至於，網友嘛。
等他們轉化為消費者，給他送錢了，他再跪下叫爸爸也不遲嘛，還能給觀眾老爺們提供不少打臉的爽感，多貼心！
中央電視台內部。
一場關於是否播出《士兵突擊》的會議正在進行。
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幾位電視台的高層和相關頻道的負責人。
主位上的是副台長，他手裡拿著《士兵突擊》的樣片播放報告和一些相關資料，眉頭微蹙。
「情況大家都了解了，」
副台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這部《士兵突擊》，是陳老推薦過來的。陳老的面子，我們不能不給。但是，」
他話鋒一轉，
「大家也看到了，這是一部純粹的軍旅題材電視劇，講的是一個普通士兵的成長故事，沒有愛情線，沒有大牌明星，甚至連女主角都沒有一個。」
他頓了頓，看向電視劇頻道的負責人：「李主任，你們頻道是什麼意見？」
電視劇頻道的李主任連忙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副台長，我們頻道的定位您是知道的，主要還是以大眾喜聞樂見、收視率有保障的劇集為主。
軍旅題材……說實話，受眾面比較窄，而且這部劇的主演，林陽？好像有點印象，是個唱歌的，最近還有部電影要上映？感覺不是很穩。
還有其他幾個演員，都沒什麼名氣。這收視率恐怕很難保證啊。」
他說完，又看一眼副台長，試探著問：
「雖然陳老這邊的消息遞過來，我們頻道主動接了任務，找了林陽要樣品，但我們昨天剛接了一部大製作的古裝偶像劇，明星雲集，那個收視率肯定是穩的。
台長，您看我們頻道上哪部劇比較好？」
副台長沉吟片刻，又看向另一個綜合頻道的負責人。
那位負責人也搖了搖頭：「我們台的情況也類似，黃金檔的競爭太激烈了，實在是騰不出位置給這樣一部風險比較高的劇。」
其他幾個頻道的負責人也紛紛表示愛莫能助。
大家心裡都清楚，陳老的面子要顧及，但電視台也要考慮收視率和GG收益，一部看起來就「叫好不叫座」的軍旅劇，誰也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副台長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能理解大家的顧慮，但陳老那邊他沒法交代。當初陳老親自打電話過來，語氣雖然客氣，但意思很明確，是希望央視能給這部劇一個機會。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角落裡一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中年男人身上——軍事頻道的負責人，姓張。
軍事頻道在央視眾多頻道里，一直屬於比較邊緣的存在。
收視率常年不高，受眾也比較固定，主要就是一些軍事愛好者和退伍軍人。
平時播放的大多是軍事新聞、紀錄片、以及重播一些往年的革命歷史劇，影響力有限。
副台長心裡有了主意。
「張主任，」副台長開口，「你們軍事頻道呢？這部《士兵突擊》，題材上和你們頻道倒是挺契合的。」
張主任心裡咯噔一下。
他早就看過《士兵突擊》的樣片了，看完之後激動得一宿沒睡！
他太喜歡這部劇了！真實、熱血、充滿了正能量，簡直就是為他們軍事頻道量身定做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頻道的分量，這種有可能成為爆款的劇，輪也輪不到他。電視劇頻道、綜合頻道的負責人眼睛都盯著呢，他哪敢出聲？只能把這份喜愛藏在心裡。
沒想到，峰迴路轉，副台長居然問到了他頭上！
張主任心裡狂喜，但表面不動聲色。
他看了看副台長的臉色，又瞥了一眼電視劇頻道李主任等人那明顯鬆了一口氣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表情，瞬間明白了副台長的用意——
這是把皮球踢給他了，既給了陳老面子，又把這部「可能撲街」的劇扔給了收視率本就不高的軍事頻道，即便播砸了，影響也不大。
這群沒眼光的人，工作也不專業，估計連樣片也沒認真看，不知道這部劇的價值所在。
自己這是要撿漏了啊，這潑天的富貴可得接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穩：「領導這麼信任我，我當然得承擔起這個責任來。」
「就是……」
張主任故意露出猶豫和為難的神色：
「副台長，我們軍事頻道您也知道，收視率一直不太理想。這部劇雖然題材對口，但我們的觀眾可不一定買帳。
再就是預算問題，這部電視劇的首播權，起碼要個五百萬吧，陳老的面子在，我們也不好壓價，部門預算不夠啊。
而且，我們頻道最近還有一部革命歷史劇正在重播，檔期也排不開。」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副台長的反應。
副台長聽到他的話，反而鬆了口氣，只要你接就行！
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檔期的事情，你回去協調一下，提交一份申請給我，這個我可以批覆。陳老推薦的劇，質量肯定是有保障了。五百萬也不算貴，這個你也單獨寫申請給我，我找台長批。
軍事頻道的觀眾雖然相對固定，但也是我們重要的受眾群體嘛！這部劇弘揚的是軍人精神，傳遞正能量，放在你們頻道播，合適！
收視率肯定也不錯。就這麼定了。」
話說到這份上，張主任再「推辭」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連忙站起身，裝作無奈的樣子：「既然副台長都這麼說了，那行吧。我們軍事頻道就接下這部劇。我回去就調整檔期。」
「好！」副台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就辛苦張主任了。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電視劇頻道的李主任經過張主任身邊時，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帶「同情」地說：
「老張，辛苦你了，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兒，也就你們軍事頻道能接了。」
張主任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沒辦法，領導安排的任務，總得完成嘛。」
心裡卻樂開了花：你就等著後悔吧！
林陽是誰？現在因為「緬北視頻」正處於風口浪尖的人物。
《士兵突擊》是什麼？
一部聽名字就和喜劇八竿子打不著的軍旅劇，似乎還沒播出？
林陽這番話，等於直接無視了《一個小兵的傳奇》和《天降喜事》的競爭，把前者和一部完全不相干的軍旅劇做對比。
還說前者「遠不如」後者，最後輕飄飄一句「冒犯了」、「喜劇了一下」，這......
很難評價。
網友們瞬間炸了：
「？？？林陽這是瘋了嗎？」
「他居然敢這麼說常德茂？」
「《士兵突擊》是什麼劇？林陽拍的？」
「哈哈哈哈！『冒犯了，啊，不是，喜劇了一下』，林陽你是真的秀！」
「這波操作我給滿分！常德茂不是說喜劇是冒犯的藝術嗎？林陽這是直接『藝術』回去了！」
「殺人誅心啊！常德茂的電影叫《一個小兵的傳奇》，林陽直接拿《士兵突擊》來比，還說不如，這簡直是指著鼻子說對方拍的不是兵！」
「所以，有人可以給我科普一下《士兵突擊》是講什麼的，什麼時候播嗎？期待住了！」
常德茂看到這條微博的時候，正在和朋友吃飯。
他拿起手機一看，當場就拍了桌子，臉都氣紅了：「林陽！這個林陽，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唱歌的，拍了兩部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敢這麼說我？不要臉！硬蹭！他那破劇聽都沒聽過，也好意思拿出來和我的電影比？」
他的朋友連忙勸他：「德茂，別生氣，他就是想蹭熱度，你一搭理他，就中了他的計了。」
「我能不搭理嗎？」常德茂怒氣沖沖，「他這是騎到我頭上來拉屎了！」
主要是，熱度在這，不蹭回去，天理難容啊！
打對台的戲，才能唱得響，觀眾賞銀才會呼啦啦地丟啊。
說著就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打字，直接在林陽的微博下面評論：
「小伙子，我看你不是想喜劇一下，是想碰瓷去醫院躺一下！」
然後，他自己也發了一條微博：「某些人啊，唱歌人不紅，演戲戲不火，就知道靠碰瓷和嘴炮博眼球！《一個小兵的傳奇》是我的心血之作，輪得到你一個外行來指手畫腳？林陽，你這種行為，簡直丟盡了文藝工作者的臉！」
戰火徹底點燃。
林陽看到常德茂的回覆，非但沒生氣，反而樂了。
我，林陽，蹭熱度，戰績可查，沈星宇為證，認！
他拿起手機，懶洋洋地回復了一句：「彼此彼此。」
簡單的四個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你罵你的，我無所謂，反正你也和我一樣」的欠揍勁兒。
常德茂看到這四個字，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下是真氣到了！
陸東屏、沈星宇等人看到林陽的操作，都驚呆了。
陸東屏：「……這小子，真是敢說啊！」
沈星宇：「懟得好！恨不能取而代之！」
吳建燁：「林陽這一下，《天降喜事》不再被針對，《士兵突擊》也跟著有了熱度，雙贏。」
林陽發完微博，就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研究《天降喜事》的路演行程表，仿佛剛才那場網絡罵戰的主角不是他一樣。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工作之餘的一點調劑，網上噴人放鬆身心娛人娛己，順便還幫自己的新劇刷了波存在感，何樂而不為？
至於常德茂怎麼想，網友怎麼看，他不在乎。
反正常德茂又不會給他送錢。
至於，網友嘛。
等他們轉化為消費者，給他送錢了，他再跪下叫爸爸也不遲嘛，還能給觀眾老爺們提供不少打臉的爽感，多貼心！
中央電視台內部。
一場關於是否播出《士兵突擊》的會議正在進行。
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幾位電視台的高層和相關頻道的負責人。
主位上的是副台長，他手裡拿著《士兵突擊》的樣片播放報告和一些相關資料，眉頭微蹙。
「情況大家都了解了，」
副台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這部《士兵突擊》，是陳老推薦過來的。陳老的面子，我們不能不給。但是，」
他話鋒一轉，
「大家也看到了，這是一部純粹的軍旅題材電視劇，講的是一個普通士兵的成長故事，沒有愛情線，沒有大牌明星，甚至連女主角都沒有一個。」
他頓了頓，看向電視劇頻道的負責人：「李主任，你們頻道是什麼意見？」
電視劇頻道的李主任連忙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副台長，我們頻道的定位您是知道的，主要還是以大眾喜聞樂見、收視率有保障的劇集為主。
軍旅題材……說實話，受眾面比較窄，而且這部劇的主演，林陽？好像有點印象，是個唱歌的，最近還有部電影要上映？感覺不是很穩。
還有其他幾個演員，都沒什麼名氣。這收視率恐怕很難保證啊。」
他說完，又看一眼副台長，試探著問：
「雖然陳老這邊的消息遞過來，我們頻道主動接了任務，找了林陽要樣品，但我們昨天剛接了一部大製作的古裝偶像劇，明星雲集，那個收視率肯定是穩的。
台長，您看我們頻道上哪部劇比較好？」
副台長沉吟片刻，又看向另一個綜合頻道的負責人。
那位負責人也搖了搖頭：「我們台的情況也類似，黃金檔的競爭太激烈了，實在是騰不出位置給這樣一部風險比較高的劇。」
其他幾個頻道的負責人也紛紛表示愛莫能助。
大家心裡都清楚，陳老的面子要顧及，但電視台也要考慮收視率和GG收益，一部看起來就「叫好不叫座」的軍旅劇，誰也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副台長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能理解大家的顧慮，但陳老那邊他沒法交代。當初陳老親自打電話過來，語氣雖然客氣，但意思很明確，是希望央視能給這部劇一個機會。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角落裡一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中年男人身上——軍事頻道的負責人，姓張。
軍事頻道在央視眾多頻道里，一直屬於比較邊緣的存在。
收視率常年不高，受眾也比較固定，主要就是一些軍事愛好者和退伍軍人。
平時播放的大多是軍事新聞、紀錄片、以及重播一些往年的革命歷史劇，影響力有限。
副台長心裡有了主意。
「張主任，」副台長開口，「你們軍事頻道呢？這部《士兵突擊》，題材上和你們頻道倒是挺契合的。」
張主任心裡咯噔一下。
他早就看過《士兵突擊》的樣片了，看完之後激動得一宿沒睡！
他太喜歡這部劇了！真實、熱血、充滿了正能量，簡直就是為他們軍事頻道量身定做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頻道的分量，這種有可能成為爆款的劇，輪也輪不到他。電視劇頻道、綜合頻道的負責人眼睛都盯著呢，他哪敢出聲？只能把這份喜愛藏在心裡。
沒想到，峰迴路轉，副台長居然問到了他頭上！
張主任心裡狂喜，但表面不動聲色。
他看了看副台長的臉色，又瞥了一眼電視劇頻道李主任等人那明顯鬆了一口氣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表情，瞬間明白了副台長的用意——
這是把皮球踢給他了，既給了陳老面子，又把這部「可能撲街」的劇扔給了收視率本就不高的軍事頻道，即便播砸了，影響也不大。
這群沒眼光的人，工作也不專業，估計連樣片也沒認真看，不知道這部劇的價值所在。
自己這是要撿漏了啊，這潑天的富貴可得接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穩：「領導這麼信任我，我當然得承擔起這個責任來。」
「就是……」
張主任故意露出猶豫和為難的神色：
「副台長，我們軍事頻道您也知道，收視率一直不太理想。這部劇雖然題材對口，但我們的觀眾可不一定買帳。
再就是預算問題，這部電視劇的首播權，起碼要個五百萬吧，陳老的面子在，我們也不好壓價，部門預算不夠啊。
而且，我們頻道最近還有一部革命歷史劇正在重播，檔期也排不開。」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副台長的反應。
副台長聽到他的話，反而鬆了口氣，只要你接就行！
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檔期的事情，你回去協調一下，提交一份申請給我，這個我可以批覆。陳老推薦的劇，質量肯定是有保障了。五百萬也不算貴，這個你也單獨寫申請給我，我找台長批。
軍事頻道的觀眾雖然相對固定，但也是我們重要的受眾群體嘛！這部劇弘揚的是軍人精神，傳遞正能量，放在你們頻道播，合適！
收視率肯定也不錯。就這麼定了。」
話說到這份上，張主任再「推辭」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連忙站起身，裝作無奈的樣子：「既然副台長都這麼說了，那行吧。我們軍事頻道就接下這部劇。我回去就調整檔期。」
「好！」副台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就辛苦張主任了。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電視劇頻道的李主任經過張主任身邊時，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帶「同情」地說：
「老張，辛苦你了，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兒，也就你們軍事頻道能接了。」
張主任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沒辦法，領導安排的任務，總得完成嘛。」
心裡卻樂開了花：你就等著後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