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我現在強的可怕！
林陽參加部隊集訓第一天。
風粗暴地刮過訓練場邊緣光禿禿的楊樹，抽打在人裸露的皮膚上。
生疼。
但爽。
林陽混在一群穿著嶄新作訓服、臉上帶著新奇的演員里，顯得特別精神又有點兒懶散。
身板精神，精神懶散。
帶訓的劉班長是個黑臉膛的漢子，聲如洪鐘，正對著這群「特殊兵員」訓話：
「別以為你們是演員，是明星，到了這兒，就是兵！
該練的，一樣不少！聽見沒有？！」
「聽見了！」演員們參差不齊地應和，聲音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林陽沒吱聲，插在大衣口袋裡的手動了動，指尖觸到口袋裡一顆奶糖，趙璐雪心疼他要軍訓塞給他的！
如果是初中軍訓就好了，有女孩給塞糖多有面兒啊，再不濟是高中也行啊。
大學就算了，送糖有點太純情。
社會人軍訓就更算了，長大了吃不了糖，過勞三高啊！
額，沒說趙璐雪送糖不好的意思。
林陽微微眯著眼，目光掃過偌大的訓練場。
遠處，一群真正的士兵正在練格鬥，呼喝聲、身體碰撞的悶響隱隱傳來，帶著一股原始的力量感。
其中一個人影格外顯眼，動作矯健迅猛，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將對手一次次乾淨地放倒，周圍喝彩聲不斷。
聽旁邊人議論，那就是這次全旅演武大比的冠軍，陳鋒。
「看什麼看！隊列里不准東張西望！」劉班長的吼聲炸雷般在耳邊響起，嚇得幾個演員一哆嗦。
林陽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陳鋒不錯，但感覺自己比他還是強一點點。
這麼一對比，我好強啊！
上午是枯燥的隊列和基礎體能。
林陽混在隊伍里，動作談不上多迅捷，但那股子鬆弛勁兒底下，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協調感。
該做的伏地挺身一個不少，該跑的圈數也跑完了，沒掉隊，也沒冒尖，呼吸平穩得像在散步。
午飯後，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
演員們大多聚在一起活動手腳，或找個避風的角落休息。
林陽和幾個演員胡說一通，然後以身作則，認真推動劇組人員和諧關係的進步，在劇組演員的積極邀請下，尤其是王樹生的推崇下，盛情難卻，只好略略展示一番自己的武力。
一群人踱到訓練場一角器械區，那裡立著幾個沉重的沙袋。
脫掉礙事的外套扔在旁邊的單槓上，裡面是件軍綠色T恤。
他隨意甩了甩胳膊，活動了下手腕，對著其中一個沙袋，也沒怎麼蓄力，右拳看似隨意地揮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又結實的巨響，沙袋猛地向後盪起一個誇張的弧度，沙袋錶面清晰地凹陷下去一個拳印，細沙簌簌地從縫合線縫隙里漏出來。
旁邊幾個搶到最佳觀賞位，靠近看的演員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林陽像沒看見那些目光，又隨意地踢了兩腳，沙袋晃得更加厲害，連接頂部的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他停了下來，掏出口袋裡那顆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起。
真甜！
果然初中生的戀——
不能早戀！
「勁兒不小啊。」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點審視和不易察覺的挑釁。
林陽含著糖，慢吞吞轉過身。
是陳鋒，那位演武冠軍。
他換下了作訓服，穿著件軍用背心，露出線條分明、蘊藏著爆炸性力量的胳膊，汗水順著他輪廓硬朗的下頜線滑落。
他剛結束加練，眼神銳利，正上下打量著林陽。
「還行。」林陽咂摸了下嘴裡的甜味，語氣平淡。
陳鋒走近兩步，目光掃過沙袋上那個清晰的尚未復位的拳印，又落到林陽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花架子練不出這力道。練過？」
「瞎玩。」林陽含糊地應了一聲，手指在沙袋粗糙的表皮上無意識地劃拉著。
「瞎玩？」陳鋒扯了扯嘴角，眼神里的興趣更濃了，「敢不敢玩點真的？切磋一下？」
林陽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看那還在微微晃蕩的沙袋。
再看看圍觀群眾的興奮眼神。
終於悟了。
這就是他把形體表演升級到專家級的意義啊！
幾秒鐘後，他點了點頭：「行吧。」
那語氣，平淡得讓原本只是幫帶訓的劉班長撐一下，打算給這群新來的演員一個小小的震撼，讓他們認真訓練的陳鋒，一下子提起勁兒來。
嘿，他還就不信了，待會這傢伙趴下的時候，還能說出這麼讓人牙癢的話來！
這消息像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池塘，迅速在演員和附近休息的士兵中漾開漣漪。
演武冠軍要和一個來集訓的演員「切磋」？
人群很快圍了過來，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圈子，目光聚焦在場地中央的兩人身上。
演員們帶著好奇和擔憂，士兵們則更多是看熱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演員嘛，花拳繡腿罷了。
陳鋒擺開架勢，標準的軍體格鬥起手式，眼神專注，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林陽只是找了個舒服的站位，雙手垂在身側。
「開始吧。」陳鋒低喝一聲。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動了！
一個迅猛的墊步前沖，右拳帶著破風聲，直取林陽面門！
動作快、狠、准，正是他賴以奪冠的招牌進攻，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驚呼，似乎已經預見到林陽被一拳放倒的場面。
就在那拳頭即將觸及鼻尖的剎那，林陽動了。
不是格擋，不是後退，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小的幅度，身體如同風中柳枝般詭異地朝左側微微一旋。
陳鋒那勢在必得的一拳，擦著他的耳廓打在了空處，帶起的勁風撩起了他幾縷額發。
陳鋒瞳孔微縮，反應極快，一擊落空，左腿順勢一個凌厲的橫掃，鞭子般抽向林陽下盤！
林陽的身體再次違背常理地一折，不是跳，而是如同失去平衡般向後倒去，卻在背部幾乎貼地的瞬間，左腳尖如同毒蠍擺尾，以一個刁鑽至極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點在陳鋒支撐腿的膝蓋側後方！
動作快得讓人眼花。
「呃！」陳鋒只覺得膝蓋外側一股酸麻瞬間擴散，支撐腿一軟，橫掃的力道頓時泄了大半，整個人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前搶了一步才勉強穩住。
電光火石間，林陽那看似傾倒的身體已經借勢彈起，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然釋放，右臂手肘悄無聲息卻又迅疾如電，直頂陳鋒暴露出的胸腹空檔！
陳鋒實戰經驗極其豐富，心中警鈴大作，倉促間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陳鋒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透過雙臂狠狠撞在胸口，震得他氣血翻騰，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噔噔噔」連退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土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才堪堪站穩，臉色微微發白，交叉格擋的雙臂隱隱發麻。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
風似乎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場中。
陳鋒，演武冠軍，竟然在一個照面下就吃了虧，被逼退了？
而且對方那是什麼動作？
完全沒有章法，卻又快得離譜！
在場眾人，練過的兵和沒練過的演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出離感。
心裡的念頭高度統一，甚至有全球化趨勢：
媽媽，眼前這個中國男人好像會真功夫啊！
陳鋒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神徹底變了，之前的輕視和試探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強烈的戰意。
他低吼一聲，再次撲上，拳腳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展現出頂尖格鬥者紮實的基本功和兇狠的實戰風格。
林陽的身影在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中飄忽不定。
他很少硬接，總是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最小的幅度、最省力的方式閃避、滑開。
他的動作並不華麗，甚至有些古怪，有時像醉漢踉蹌，有時又像懶貓伸腰。
但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讓陳鋒的攻擊落空，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格擋或撥帶，總能精準地打在陳鋒發力的節點上，讓他的攻勢為之一滯。
陳鋒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林陽的呼吸始終平穩，眼神倒是專注，其實不專注也行，他現在強的可怕。
但為了以示尊重，他還是保持了專注的狀態。
偶爾，他還會抓住陳鋒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微小間隙，閃電般出手。
不是重擊，而是刁鑽的截打、反關節的鎖拿，或是破壞平衡的推撞，每一次都讓陳鋒難受至極，如同陷入泥沼，空有一身力氣卻使不出來，節奏被徹底打亂。
「好！」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圍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風粗暴地刮過訓練場邊緣光禿禿的楊樹，抽打在人裸露的皮膚上。
生疼。
但爽。
林陽混在一群穿著嶄新作訓服、臉上帶著新奇的演員里，顯得特別精神又有點兒懶散。
身板精神，精神懶散。
帶訓的劉班長是個黑臉膛的漢子，聲如洪鐘，正對著這群「特殊兵員」訓話：
「別以為你們是演員，是明星，到了這兒，就是兵！
該練的，一樣不少！聽見沒有？！」
「聽見了！」演員們參差不齊地應和，聲音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林陽沒吱聲，插在大衣口袋裡的手動了動，指尖觸到口袋裡一顆奶糖，趙璐雪心疼他要軍訓塞給他的！
如果是初中軍訓就好了，有女孩給塞糖多有面兒啊，再不濟是高中也行啊。
大學就算了，送糖有點太純情。
社會人軍訓就更算了，長大了吃不了糖，過勞三高啊！
額，沒說趙璐雪送糖不好的意思。
林陽微微眯著眼，目光掃過偌大的訓練場。
遠處，一群真正的士兵正在練格鬥，呼喝聲、身體碰撞的悶響隱隱傳來，帶著一股原始的力量感。
其中一個人影格外顯眼，動作矯健迅猛，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將對手一次次乾淨地放倒，周圍喝彩聲不斷。
聽旁邊人議論，那就是這次全旅演武大比的冠軍，陳鋒。
「看什麼看！隊列里不准東張西望！」劉班長的吼聲炸雷般在耳邊響起，嚇得幾個演員一哆嗦。
林陽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陳鋒不錯，但感覺自己比他還是強一點點。
這麼一對比，我好強啊！
上午是枯燥的隊列和基礎體能。
林陽混在隊伍里，動作談不上多迅捷，但那股子鬆弛勁兒底下，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協調感。
該做的伏地挺身一個不少，該跑的圈數也跑完了，沒掉隊，也沒冒尖，呼吸平穩得像在散步。
午飯後，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
演員們大多聚在一起活動手腳，或找個避風的角落休息。
林陽和幾個演員胡說一通，然後以身作則，認真推動劇組人員和諧關係的進步，在劇組演員的積極邀請下，尤其是王樹生的推崇下，盛情難卻，只好略略展示一番自己的武力。
一群人踱到訓練場一角器械區，那裡立著幾個沉重的沙袋。
脫掉礙事的外套扔在旁邊的單槓上，裡面是件軍綠色T恤。
他隨意甩了甩胳膊，活動了下手腕，對著其中一個沙袋，也沒怎麼蓄力，右拳看似隨意地揮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又結實的巨響，沙袋猛地向後盪起一個誇張的弧度，沙袋錶面清晰地凹陷下去一個拳印，細沙簌簌地從縫合線縫隙里漏出來。
旁邊幾個搶到最佳觀賞位，靠近看的演員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林陽像沒看見那些目光，又隨意地踢了兩腳，沙袋晃得更加厲害，連接頂部的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他停了下來，掏出口袋裡那顆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起。
真甜！
果然初中生的戀——
不能早戀！
「勁兒不小啊。」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點審視和不易察覺的挑釁。
林陽含著糖，慢吞吞轉過身。
是陳鋒，那位演武冠軍。
他換下了作訓服，穿著件軍用背心，露出線條分明、蘊藏著爆炸性力量的胳膊，汗水順著他輪廓硬朗的下頜線滑落。
他剛結束加練，眼神銳利，正上下打量著林陽。
「還行。」林陽咂摸了下嘴裡的甜味，語氣平淡。
陳鋒走近兩步，目光掃過沙袋上那個清晰的尚未復位的拳印，又落到林陽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花架子練不出這力道。練過？」
「瞎玩。」林陽含糊地應了一聲，手指在沙袋粗糙的表皮上無意識地劃拉著。
「瞎玩？」陳鋒扯了扯嘴角，眼神里的興趣更濃了，「敢不敢玩點真的？切磋一下？」
林陽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看那還在微微晃蕩的沙袋。
再看看圍觀群眾的興奮眼神。
終於悟了。
這就是他把形體表演升級到專家級的意義啊！
幾秒鐘後，他點了點頭：「行吧。」
那語氣，平淡得讓原本只是幫帶訓的劉班長撐一下，打算給這群新來的演員一個小小的震撼，讓他們認真訓練的陳鋒，一下子提起勁兒來。
嘿，他還就不信了，待會這傢伙趴下的時候，還能說出這麼讓人牙癢的話來！
這消息像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池塘，迅速在演員和附近休息的士兵中漾開漣漪。
演武冠軍要和一個來集訓的演員「切磋」？
人群很快圍了過來，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圈子，目光聚焦在場地中央的兩人身上。
演員們帶著好奇和擔憂，士兵們則更多是看熱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演員嘛，花拳繡腿罷了。
陳鋒擺開架勢，標準的軍體格鬥起手式，眼神專注，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林陽只是找了個舒服的站位，雙手垂在身側。
「開始吧。」陳鋒低喝一聲。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動了！
一個迅猛的墊步前沖，右拳帶著破風聲，直取林陽面門！
動作快、狠、准，正是他賴以奪冠的招牌進攻，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驚呼，似乎已經預見到林陽被一拳放倒的場面。
就在那拳頭即將觸及鼻尖的剎那，林陽動了。
不是格擋，不是後退，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小的幅度，身體如同風中柳枝般詭異地朝左側微微一旋。
陳鋒那勢在必得的一拳，擦著他的耳廓打在了空處，帶起的勁風撩起了他幾縷額發。
陳鋒瞳孔微縮，反應極快，一擊落空，左腿順勢一個凌厲的橫掃，鞭子般抽向林陽下盤！
林陽的身體再次違背常理地一折，不是跳，而是如同失去平衡般向後倒去，卻在背部幾乎貼地的瞬間，左腳尖如同毒蠍擺尾，以一個刁鑽至極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點在陳鋒支撐腿的膝蓋側後方！
動作快得讓人眼花。
「呃！」陳鋒只覺得膝蓋外側一股酸麻瞬間擴散，支撐腿一軟，橫掃的力道頓時泄了大半，整個人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前搶了一步才勉強穩住。
電光火石間，林陽那看似傾倒的身體已經借勢彈起，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然釋放，右臂手肘悄無聲息卻又迅疾如電，直頂陳鋒暴露出的胸腹空檔！
陳鋒實戰經驗極其豐富，心中警鈴大作，倉促間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陳鋒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透過雙臂狠狠撞在胸口，震得他氣血翻騰，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噔噔噔」連退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土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才堪堪站穩，臉色微微發白，交叉格擋的雙臂隱隱發麻。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
風似乎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場中。
陳鋒，演武冠軍，竟然在一個照面下就吃了虧，被逼退了？
而且對方那是什麼動作？
完全沒有章法，卻又快得離譜！
在場眾人，練過的兵和沒練過的演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出離感。
心裡的念頭高度統一，甚至有全球化趨勢：
媽媽，眼前這個中國男人好像會真功夫啊！
陳鋒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神徹底變了，之前的輕視和試探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強烈的戰意。
他低吼一聲，再次撲上，拳腳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展現出頂尖格鬥者紮實的基本功和兇狠的實戰風格。
林陽的身影在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中飄忽不定。
他很少硬接，總是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最小的幅度、最省力的方式閃避、滑開。
他的動作並不華麗，甚至有些古怪，有時像醉漢踉蹌，有時又像懶貓伸腰。
但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讓陳鋒的攻擊落空，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格擋或撥帶，總能精準地打在陳鋒發力的節點上，讓他的攻勢為之一滯。
陳鋒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林陽的呼吸始終平穩，眼神倒是專注，其實不專注也行，他現在強的可怕。
但為了以示尊重，他還是保持了專注的狀態。
偶爾，他還會抓住陳鋒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微小間隙，閃電般出手。
不是重擊，而是刁鑽的截打、反關節的鎖拿，或是破壞平衡的推撞，每一次都讓陳鋒難受至極，如同陷入泥沼，空有一身力氣卻使不出來，節奏被徹底打亂。
「好！」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圍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