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弟情深
眼看曹操要玩真的，兩側眾謀士這才以荀家叔侄為首，紛紛跪倒肯乞赦免。
看著夏侯惇嚇得臉色慘白，卻不敢爭辯。
然而一副看似比竇娥還冤且楚楚可憐般的模樣，曹操縱使心中怒火難平，但也知道此次自己理虧在先。
沒辦法，畢竟自家族弟，有火找他發泄也就罷了。
莫說本是無罪，便是當真有罪，難道還能真的明正典刑麼？然而即便如此，該有的說辭，卻是一樣也不能少。
「若不看你往日功勳，如今諸公代你求情，定要先斬你頭以儆效尤。今命你戴罪立功，三日整軍齊畢，兵發徐州而去。倘若日後不能臨陣取勝，將那劉備和諸葛亮的人頭帶回來，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留下這樣的一番話，怒火中燒的曹操甩袖而去。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夏侯惇，仍舊跪在廳堂的中央，此時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見此，一旁的荀攸摸了摸鼻子，無奈伸手拽了一下侄子的衣袖。
反觀一直裝死的荀彧，此時臉色比哭都難看。
沒辦法，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不管是否來自他的本意，夏侯惇此次都算是被坑慘了。然而對此，荀彧試問又何嘗不覺得自己是被冤枉，如今還得站出來替曹老闆背鍋頂雷的。
「夏侯將軍不知事故，且先起身，待我與你詳說。」
「你這……還能說得清啊？」
看著荀彧終於不再裝死，夏侯惇滿臉苦悶，就差淚流滿面了。
雖然他並不多言，但對荀彧眸子裡表現出來的幽怨之色，此時卻早已不言而喻。
不久後，兗州東郡濮陽城的一家酒肆內。
聽完荀彧的全部訴說，夏侯惇豪邁般的灌了一整罈子的酒。當他放下酒罈的時候，臉上紅暈已然帶了些許無法掩蓋的的醉意。
「沒想到這諸葛家的小兒郎，竟還挺難對付。如今僅憑一封莫須有構建出來的書信，居然就把我兄曹孟德連同徐州作為魁首豪門的陳家在內，全都耍得團團亂轉。」
話到此處，夏侯惇肅穆的眼眸微眯，難掩霸氣外露的震怒與殺氣。
他充滿憤恨的一拳，直接砸在面前的桌案上。致使店內的其他客人與店主，全都下意識的神色一凜。
眾人紛紛蹙眉回望，然而夏侯惇只是一個兇狠的眼神投射過去。
所有人便立馬收回目光，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眼看眾人如此，與夏侯惇對桌而坐的荀彧，此時也有些苦悶的將手中倒滿的酒碗一揚脖送下了肚子。
「誰說不是，關鍵這諸葛亮，還是徐州琅琊的當地貴族。此前他叔父諸葛玄本就反對主公，只是後主設計，藉助袁術本欲將他藉故調往荊州。沒想到他最後非但沒走，居然還在徐州首倡義兵。致使劉備來援，成為如今我軍拿下徐州的肘腋之患。」
說到這裡，荀彧扼腕苦嘆，滿臉都寫著無奈。
再度舉目看向夏侯惇，繼續悠悠說道。
「此前，坊間便已有傳聞。說徐州琅琊諸葛氏，貌似支持劉備來援的人是身為家主的諸葛玄。然而真正隱藏在幕後的推手，其實就是這個諸葛亮。只不過，因為他年紀尚輕，對此很少有人完全相信。可就如今的情勢來看，只怕累這樣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啊。」
「混帳！」
聽到這裡，酒醉的夏侯惇再度情緒激動。
他一聲怒罵，憤然起身的同時，直接飛起一腳踹翻了桌子。
見此，在場所有客人，全都神色駭然。不少酒客心中懼怕，唯恐惹了這不知名的凶漢，紛紛快速結帳離店而去。眼看酒肆店主也一併慌了，荀彧急忙朝他伸手示意，掏錢賠了打壞的桌子。
眼看他處事還算得當，店主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穩了。此時收了錢的他，只是瞥了酒醉的夏侯惇一眼，便沒有再敢多說什麼。
倒是性如烈火的夏侯惇，藉助湧上來的酒意，臉上怒氣更甚。
「好好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怪不得孟德惱怒，今日竟在廳堂內如此無故苛責與我。似如此，我可算是找到了禍起的根源。」
留下這樣的一句話，夏侯惇搖搖晃晃，朝著酒肆的店門走去。
荀彧見此，急忙快步跟上。然而面對夏侯惇脹紅酒醉且充滿無盡憤怒的臉，他本想伸手予以攙扶。不想手才剛碰到對方的身體，瞬間就被夏侯惇一把無情甩開。
巨大的力道，令身為文臣謀士的荀彧，險些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將軍，你欲何為？」
「欲何為？哼哼。」
聞言，酒醉的夏侯惇不屑冷笑。
他轉頭瞥了荀彧一眼，眸子裡的煞氣溢於言表。
「當今天下，誰敢有礙孟德的大業。我夏侯元讓，便第一個不答應。況且孟德剛剛不是說，讓我三天整備軍馬麼？三天太久，我兩天便可籌備完畢。屆時親自殺向徐州，取劉備和那諸葛亮人頭來見。」
留下這樣的一席話，夏侯惇搖搖晃晃，健碩的虎軀已經消失在了荀彧目光所無法觸及的遠方。
望著他的背影，荀彧忍不住神色迥異的蹙緊眉頭。
不得不說，夏侯惇身為曹操的族弟，實乃曹營真將軍。奈何如此倉促興兵，荀彧心中卻忍不住擔憂和打起鼓來。
「不行，如此下去，只怕當真要出亂子。」
荀彧面露異色，快步離開酒肆。
此時的他，唯一想到的有效辦法，就是回府去見荀攸商議。
果然，回到府中，叔侄二人簡單見了面。聽完侄子的陳述，荀攸也覺得荀彧的擔心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啊，不過讓你找機會把事情和他說清楚，怎麼最後居然竟是鬧成這般田地。那夏侯惇的身份和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和他說話，就不知謹慎一些呢？」
「他我這……」
聽著來自名為長輩，實則卻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叔父這邊的訓教之詞，荀彧的臉色此時比哭都難看。
果然，事情做得越多，出錯的機率就越大。
關鍵是，自己不過陳述事實。誰能知道夏侯惇借著酒醉，根本就聽不得自己的勸慰。說起來，還是他與曹操彼此兄弟的情份太深了。
「行了叔父，埋怨小侄的話先放下，你就說現在該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荀攸對此，無奈搖頭：「為今之計，也只有你我二人合力，共同去見主公。只希望他火氣就算沒有頓消，可頭腦還能清醒。怎麼說如今除了他以外，只怕也沒人勸得動那夏侯惇了。」
看著夏侯惇嚇得臉色慘白，卻不敢爭辯。
然而一副看似比竇娥還冤且楚楚可憐般的模樣，曹操縱使心中怒火難平，但也知道此次自己理虧在先。
沒辦法，畢竟自家族弟，有火找他發泄也就罷了。
莫說本是無罪，便是當真有罪，難道還能真的明正典刑麼？然而即便如此，該有的說辭，卻是一樣也不能少。
「若不看你往日功勳，如今諸公代你求情，定要先斬你頭以儆效尤。今命你戴罪立功，三日整軍齊畢，兵發徐州而去。倘若日後不能臨陣取勝，將那劉備和諸葛亮的人頭帶回來，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留下這樣的一番話，怒火中燒的曹操甩袖而去。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夏侯惇，仍舊跪在廳堂的中央，此時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見此，一旁的荀攸摸了摸鼻子，無奈伸手拽了一下侄子的衣袖。
反觀一直裝死的荀彧，此時臉色比哭都難看。
沒辦法，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不管是否來自他的本意，夏侯惇此次都算是被坑慘了。然而對此，荀彧試問又何嘗不覺得自己是被冤枉，如今還得站出來替曹老闆背鍋頂雷的。
「夏侯將軍不知事故，且先起身，待我與你詳說。」
「你這……還能說得清啊？」
看著荀彧終於不再裝死，夏侯惇滿臉苦悶，就差淚流滿面了。
雖然他並不多言，但對荀彧眸子裡表現出來的幽怨之色，此時卻早已不言而喻。
不久後，兗州東郡濮陽城的一家酒肆內。
聽完荀彧的全部訴說，夏侯惇豪邁般的灌了一整罈子的酒。當他放下酒罈的時候，臉上紅暈已然帶了些許無法掩蓋的的醉意。
「沒想到這諸葛家的小兒郎，竟還挺難對付。如今僅憑一封莫須有構建出來的書信，居然就把我兄曹孟德連同徐州作為魁首豪門的陳家在內，全都耍得團團亂轉。」
話到此處，夏侯惇肅穆的眼眸微眯，難掩霸氣外露的震怒與殺氣。
他充滿憤恨的一拳，直接砸在面前的桌案上。致使店內的其他客人與店主，全都下意識的神色一凜。
眾人紛紛蹙眉回望，然而夏侯惇只是一個兇狠的眼神投射過去。
所有人便立馬收回目光，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眼看眾人如此，與夏侯惇對桌而坐的荀彧，此時也有些苦悶的將手中倒滿的酒碗一揚脖送下了肚子。
「誰說不是，關鍵這諸葛亮，還是徐州琅琊的當地貴族。此前他叔父諸葛玄本就反對主公，只是後主設計，藉助袁術本欲將他藉故調往荊州。沒想到他最後非但沒走，居然還在徐州首倡義兵。致使劉備來援，成為如今我軍拿下徐州的肘腋之患。」
說到這裡，荀彧扼腕苦嘆，滿臉都寫著無奈。
再度舉目看向夏侯惇，繼續悠悠說道。
「此前，坊間便已有傳聞。說徐州琅琊諸葛氏，貌似支持劉備來援的人是身為家主的諸葛玄。然而真正隱藏在幕後的推手，其實就是這個諸葛亮。只不過，因為他年紀尚輕，對此很少有人完全相信。可就如今的情勢來看，只怕累這樣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啊。」
「混帳！」
聽到這裡，酒醉的夏侯惇再度情緒激動。
他一聲怒罵，憤然起身的同時，直接飛起一腳踹翻了桌子。
見此，在場所有客人，全都神色駭然。不少酒客心中懼怕，唯恐惹了這不知名的凶漢，紛紛快速結帳離店而去。眼看酒肆店主也一併慌了，荀彧急忙朝他伸手示意，掏錢賠了打壞的桌子。
眼看他處事還算得當，店主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穩了。此時收了錢的他，只是瞥了酒醉的夏侯惇一眼，便沒有再敢多說什麼。
倒是性如烈火的夏侯惇，藉助湧上來的酒意，臉上怒氣更甚。
「好好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怪不得孟德惱怒，今日竟在廳堂內如此無故苛責與我。似如此，我可算是找到了禍起的根源。」
留下這樣的一句話，夏侯惇搖搖晃晃，朝著酒肆的店門走去。
荀彧見此，急忙快步跟上。然而面對夏侯惇脹紅酒醉且充滿無盡憤怒的臉，他本想伸手予以攙扶。不想手才剛碰到對方的身體，瞬間就被夏侯惇一把無情甩開。
巨大的力道，令身為文臣謀士的荀彧，險些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將軍，你欲何為？」
「欲何為？哼哼。」
聞言，酒醉的夏侯惇不屑冷笑。
他轉頭瞥了荀彧一眼，眸子裡的煞氣溢於言表。
「當今天下，誰敢有礙孟德的大業。我夏侯元讓，便第一個不答應。況且孟德剛剛不是說，讓我三天整備軍馬麼？三天太久，我兩天便可籌備完畢。屆時親自殺向徐州，取劉備和那諸葛亮人頭來見。」
留下這樣的一席話，夏侯惇搖搖晃晃，健碩的虎軀已經消失在了荀彧目光所無法觸及的遠方。
望著他的背影，荀彧忍不住神色迥異的蹙緊眉頭。
不得不說，夏侯惇身為曹操的族弟，實乃曹營真將軍。奈何如此倉促興兵，荀彧心中卻忍不住擔憂和打起鼓來。
「不行，如此下去，只怕當真要出亂子。」
荀彧面露異色，快步離開酒肆。
此時的他，唯一想到的有效辦法，就是回府去見荀攸商議。
果然，回到府中，叔侄二人簡單見了面。聽完侄子的陳述，荀攸也覺得荀彧的擔心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啊，不過讓你找機會把事情和他說清楚，怎麼最後居然竟是鬧成這般田地。那夏侯惇的身份和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和他說話，就不知謹慎一些呢？」
「他我這……」
聽著來自名為長輩，實則卻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叔父這邊的訓教之詞，荀彧的臉色此時比哭都難看。
果然，事情做得越多，出錯的機率就越大。
關鍵是，自己不過陳述事實。誰能知道夏侯惇借著酒醉，根本就聽不得自己的勸慰。說起來，還是他與曹操彼此兄弟的情份太深了。
「行了叔父，埋怨小侄的話先放下，你就說現在該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荀攸對此，無奈搖頭：「為今之計，也只有你我二人合力，共同去見主公。只希望他火氣就算沒有頓消，可頭腦還能清醒。怎麼說如今除了他以外，只怕也沒人勸得動那夏侯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