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長官！我不殉教了！
高柳綾香緩步跟上，沒再施加靈力，只是用警棍輕敲他露在外面的小腿。
「啊！疼！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男人疼得在地上縮成一團，身軀抖若篩糠，剛才的狂熱蕩然無存。
西園寺真凜看得目瞪口呆。
她偷偷瞥向櫻井朝達，發現他湛藍眼眸里沒什麼波瀾，仿佛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殉教？」
高柳綾香嗤笑一聲，用警棍挑起他的後領，把人從桌底拽出來。
「不是要當不滅星火嗎？怎麼這會兒想鑽桌子了？」
「不殉了！長官！我不殉教了！」
男人被拽得踉蹌，臉上也是涕淚橫流。
「那什麼新神都是騙人的！我就是被他們忽悠的！饒了我吧警官！」
然而回應他求饒的，是更加猛烈狂暴的棍雨！
「晚了！」
高柳綾香像是沒聽到他的哀嚎，警棍再次揚起，帶著破空聲狠狠落下。
她越打越怒，那雙平日裡慵懶的眼眸此刻燃著熊熊怒火。
又是這幫傢伙、又是這幫藏頭露尾的垃圾！
就是因為這些傳播歪理邪說的邪教，這些年裡有多少家庭被攪得家破人亡？
多少無辜的人被他們蠱惑，獻祭了自己的一切，最終淪為不人不鬼的怪物？
眼前這個男人或許曾是受害者，但當他選擇向更多無辜者傳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變成了加害者！
這種人，不可饒恕！
「啪！」
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揮擊，這一次，警棍狠狠抽在男人的後腦上。
「呃……」
男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兩眼一翻，像條軟蟲似的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
一旁的西園寺真凜，已經看得說不出話來。
她終於將眼前這個暴力女警的形象，與記憶深處的某個名字重合起來。
高柳……這個姓氏、還有這股強大的靈力……難道是那個高柳家？！
她想起來了。
數年前，新生代退魔師里曾出現過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
以高柳家巫女身份出道，直接被「退魔師免許統制協會」評定為一級退魔師。
她以一己之力肅清了盤踞足立區多年的妖魔集團，創下的戰績至今無人能破。
可後來，她卻在巔峰時期突然宣布退役，從此銷聲匿跡，沒人知道原因。
不會錯的，一定是她！
西園寺真凜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看向身旁始終平靜的少年，眼神變得複雜無比。
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她又忽然想起事先調查過的櫻井朝達的檔案：
四歲時父母失蹤，被高柳綾香收養。
而高柳退役的時間，恰好就在那一年。
這一切太過巧合，一個驚人的猜測在她心頭成形——
難道她是為了收養孤苦無依的櫻井，才放棄如日中天的事業？
這份覺悟與犧牲讓她心頭一顫。
她感覺自己越是想要了解他，就越是陷入一片更深的迷霧之中。
「嘁，真是一群打不死的小強。」
高柳綾香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走到那兩名已經完全看傻的男警官面前，用警棍的末端敲了敲他們的肩章。
「喂，別愣著了。」
「把這些念經的傢伙，還有那個昏過去的垃圾，全部打包帶走。」
「啊……是！是！」
兩名警官如夢初醒，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殘局。
餐廳里的騷亂，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周圍的食客們，也都識趣地結帳離開，不敢再多做停留。
很快，整個餐廳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高柳綾香伸個懶腰，將警棍插回腰間，一屁股坐在櫻井朝達對面的位置上。
毫不客氣地端起他那碗還沒吃完的鰻魚飯，大口地扒拉起來。
「哈啊……餓死老娘了。」
她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為了這幫垃圾，連午飯都沒吃。」
「西園寺家的……我沒記錯的話，是叫真凜，對吧？」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形式見面呢。」
「高柳……前輩。」
西園寺真凜選擇了一個相對尊敬的稱呼。
畢竟，對方是退魔界大名鼎鼎的高柳家巫女，論資排輩，確實是她的前輩。
「前輩？」
高柳綾香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輕笑一聲。
「別這麼拘謹嘛，西園寺同學，我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官而已。」
真是的……
高柳綾香的眼角餘光，再次落在並排坐著的那對「小情侶」身上。
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種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小寵物，突然到了發情期，在外面到處亂搞的不悅感。
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哄女孩子了……
這才考進五車學園沒多久，就把西園寺家的大小姐給拿下了？
高柳綾香畢竟也是出身於巫女世家，基本的禮數和城府還是有的。
她臉上不動聲色，將目光轉向西園寺真凜。
「不過話說回來……」
「西園寺家的大小姐，怎麼會和我家這個悶葫蘆混在一起？」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口，像是在閒聊家常。
「據我所知，你們這些貴族不是最講究門當戶對那一套嗎？」
她的語氣很隨意，但拋出的問題卻相當尖銳。
「隨意，你和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是什麼關係呢？」
來了，就知道她會問這個。
櫻井朝達內心默默吐槽，臉上卻保持著面無表情的陰沉模樣。
在試探我嗎？
西園寺真凜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她端坐起身子，高嶺之花的驕傲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高柳……前輩說笑了。」
「我們……目前只是退魔部的同伴。」
她斟酌著用詞，給出一個最不會引起誤會的穩妥答案。
「哦？退魔部的同伴啊……」
高柳綾香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嘛，年輕人的事情，我這個做姐姐的也管不了那麼多。」
話鋒突然一轉，她狀似隨意地提起道。
「話說起來，神宮寺家的那個小丫頭……詩織？」
「長得又漂亮，性格又好，天賦也出眾，聽說還是退魔部未來的希望呢！」
「神宮寺詩織」這個名字，讓西園寺真凜先前稍稍下定的決心，立馬開始動搖起來。
「我記得，她不是天天早上都跑來我們神社，找朝達一起上學的嗎？」
高柳綾香故意裝作一副很疑惑的樣子，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怎麼這幾天，好像沒見到她人了？」
她是故意的！
西園寺真凜明知道高柳綾香在試探自己，可聽到「一起上學」幾個字，心裡還是變成一團亂麻。
她垂下眼帘，指尖在桌下悄悄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啊！疼！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男人疼得在地上縮成一團，身軀抖若篩糠，剛才的狂熱蕩然無存。
西園寺真凜看得目瞪口呆。
她偷偷瞥向櫻井朝達，發現他湛藍眼眸里沒什麼波瀾，仿佛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殉教？」
高柳綾香嗤笑一聲，用警棍挑起他的後領，把人從桌底拽出來。
「不是要當不滅星火嗎？怎麼這會兒想鑽桌子了？」
「不殉了！長官！我不殉教了！」
男人被拽得踉蹌，臉上也是涕淚橫流。
「那什麼新神都是騙人的！我就是被他們忽悠的！饒了我吧警官！」
然而回應他求饒的，是更加猛烈狂暴的棍雨！
「晚了！」
高柳綾香像是沒聽到他的哀嚎，警棍再次揚起，帶著破空聲狠狠落下。
她越打越怒，那雙平日裡慵懶的眼眸此刻燃著熊熊怒火。
又是這幫傢伙、又是這幫藏頭露尾的垃圾！
就是因為這些傳播歪理邪說的邪教，這些年裡有多少家庭被攪得家破人亡？
多少無辜的人被他們蠱惑，獻祭了自己的一切，最終淪為不人不鬼的怪物？
眼前這個男人或許曾是受害者，但當他選擇向更多無辜者傳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變成了加害者！
這種人，不可饒恕！
「啪！」
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揮擊，這一次，警棍狠狠抽在男人的後腦上。
「呃……」
男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兩眼一翻，像條軟蟲似的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
一旁的西園寺真凜，已經看得說不出話來。
她終於將眼前這個暴力女警的形象，與記憶深處的某個名字重合起來。
高柳……這個姓氏、還有這股強大的靈力……難道是那個高柳家？！
她想起來了。
數年前，新生代退魔師里曾出現過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
以高柳家巫女身份出道，直接被「退魔師免許統制協會」評定為一級退魔師。
她以一己之力肅清了盤踞足立區多年的妖魔集團，創下的戰績至今無人能破。
可後來，她卻在巔峰時期突然宣布退役，從此銷聲匿跡，沒人知道原因。
不會錯的，一定是她！
西園寺真凜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看向身旁始終平靜的少年，眼神變得複雜無比。
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她又忽然想起事先調查過的櫻井朝達的檔案：
四歲時父母失蹤，被高柳綾香收養。
而高柳退役的時間，恰好就在那一年。
這一切太過巧合，一個驚人的猜測在她心頭成形——
難道她是為了收養孤苦無依的櫻井，才放棄如日中天的事業？
這份覺悟與犧牲讓她心頭一顫。
她感覺自己越是想要了解他，就越是陷入一片更深的迷霧之中。
「嘁，真是一群打不死的小強。」
高柳綾香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走到那兩名已經完全看傻的男警官面前，用警棍的末端敲了敲他們的肩章。
「喂，別愣著了。」
「把這些念經的傢伙，還有那個昏過去的垃圾，全部打包帶走。」
「啊……是！是！」
兩名警官如夢初醒，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殘局。
餐廳里的騷亂，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周圍的食客們，也都識趣地結帳離開，不敢再多做停留。
很快，整個餐廳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高柳綾香伸個懶腰，將警棍插回腰間，一屁股坐在櫻井朝達對面的位置上。
毫不客氣地端起他那碗還沒吃完的鰻魚飯，大口地扒拉起來。
「哈啊……餓死老娘了。」
她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為了這幫垃圾，連午飯都沒吃。」
「西園寺家的……我沒記錯的話，是叫真凜，對吧？」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形式見面呢。」
「高柳……前輩。」
西園寺真凜選擇了一個相對尊敬的稱呼。
畢竟，對方是退魔界大名鼎鼎的高柳家巫女，論資排輩，確實是她的前輩。
「前輩？」
高柳綾香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輕笑一聲。
「別這麼拘謹嘛，西園寺同學，我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官而已。」
真是的……
高柳綾香的眼角餘光，再次落在並排坐著的那對「小情侶」身上。
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種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小寵物，突然到了發情期，在外面到處亂搞的不悅感。
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哄女孩子了……
這才考進五車學園沒多久，就把西園寺家的大小姐給拿下了？
高柳綾香畢竟也是出身於巫女世家，基本的禮數和城府還是有的。
她臉上不動聲色，將目光轉向西園寺真凜。
「不過話說回來……」
「西園寺家的大小姐，怎麼會和我家這個悶葫蘆混在一起？」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口，像是在閒聊家常。
「據我所知，你們這些貴族不是最講究門當戶對那一套嗎？」
她的語氣很隨意，但拋出的問題卻相當尖銳。
「隨意，你和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是什麼關係呢？」
來了，就知道她會問這個。
櫻井朝達內心默默吐槽，臉上卻保持著面無表情的陰沉模樣。
在試探我嗎？
西園寺真凜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她端坐起身子，高嶺之花的驕傲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高柳……前輩說笑了。」
「我們……目前只是退魔部的同伴。」
她斟酌著用詞，給出一個最不會引起誤會的穩妥答案。
「哦？退魔部的同伴啊……」
高柳綾香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嘛，年輕人的事情，我這個做姐姐的也管不了那麼多。」
話鋒突然一轉，她狀似隨意地提起道。
「話說起來，神宮寺家的那個小丫頭……詩織？」
「長得又漂亮，性格又好，天賦也出眾，聽說還是退魔部未來的希望呢！」
「神宮寺詩織」這個名字，讓西園寺真凜先前稍稍下定的決心，立馬開始動搖起來。
「我記得，她不是天天早上都跑來我們神社，找朝達一起上學的嗎？」
高柳綾香故意裝作一副很疑惑的樣子，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怎麼這幾天，好像沒見到她人了？」
她是故意的！
西園寺真凜明知道高柳綾香在試探自己，可聽到「一起上學」幾個字，心裡還是變成一團亂麻。
她垂下眼帘，指尖在桌下悄悄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