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退魔少女
櫻井朝達身體瞬間定格，臉頰「唰」地一下變紅。
神宮寺詩織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後視線下意識地往下探尋......
僅僅零點幾秒的沉默後——
「咿呀呀呀呀——！！！」
一聲羞憤無比的尖叫聲，從神宮寺詩織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她猛地向後彈開，「咚」地一聲撞在牆上。
臉頰隨之染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小巧的耳垂也紅得滴血。
過去一個月以來，他可以說是各種倒霉事不斷。
走路被鳥屎精準砸中、考試時筆芯直接爆裂、便利店被誤認成跟蹤狂......
萬幸，只能說是萬幸中的萬幸。
至少那層聊勝於無的貼身布料還在。
沒有讓他以最原始的姿態與神宮寺詩織坦誠相見。
「變變變變變態！暴露狂！陰沉大變態！櫻井朝達你你你——！！！」
尖銳得近乎破音的指控，如同連珠炮般砸向櫻井朝達。
她一隻手死死捂住眼睛，另一隻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
兩世為人的豐富社死經驗，在此刻發揮了救命稻草般的關鍵作用。
這種時候......只要強裝無事發生，就能最大限度地矇混過關。
對，無視她，無視一切，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他深吸一口氣從榻榻米上站起身，旁若無人地走到衣櫃前換上五車學園的制服。
隨後便拖著依舊酸痛的身體，一步步挪向角落的洗漱間。
他看著鏡中那個頂著黑眼圈的陰沉少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算不上驚世駭俗的帥氣，不過依舊是大部分女生會鍾意的類型。
神宮寺詩織已經轉移了陣地，跑到和神社本殿相連的客廳。
她正盤腿坐在矮桌前，用近乎泄憤的氣勢，享用著原本屬於櫻井朝達的早餐。
那是高柳綾香出門前留下的簡單和食：
白飯、味噌湯、烤魚、漬物和一些小配菜。
她的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繼續著她的聲討：
「唔......你這種人！綾香姐......怎麼忍受得了你！」
「整天......陰沉沉的......像塊發霉的木頭！還、還......」
她似乎想提剛才那件事，但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老老實實吃你的醃蘿蔔吧。」
櫻井朝達懶得理他，走到矮桌另一側坐下盛了一碗味噌湯。
他和「綾香姐」並沒有血緣關係。
他生物學上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雙雙失蹤至今生死未卜。
後來他被輾轉接到了與父母家族頗有淵源的高柳家。
現在目前名義上的監護人，就是這位比他年長些許的義姐。
高柳綾香對待櫻井朝達的態度，更像是放養一隻不怎麼需要操心的寵物。
提供食宿，偶爾過問，大部分時間則相安無事，各自為政。
櫻井朝達將兩個空碗疊在一起，稍微推回矮桌的原位。
庭院迴廊的木製邊緣，神宮寺詩織正抱膝坐著。
身邊還擺著一雙頗有光澤感的黑色樂福鞋。
幾乎是櫻井朝達腳步聲停下的同時，她猛地轉過頭來。
「終於捨得出來了？慢死了！變態！」
神宮寺詩織立刻開口，語氣里滿是偽裝出來的抱怨。
好像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社死場面從未發生過。
「你這是耽誤未來退魔部部長的寶貴時間！」
她挺直脊背，下巴抬得更高。
「我今天已經約好了和九條學姐、西園寺學姐她們一起去大久保公園巡邏！」
她報出那兩個在五車學園乃至整個新東京市都赫赫有名的姓氏。
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驕傲。
「時間就是效率！效率就是功績！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妨礙我的晉升！」
似乎是覺得這些分量還不夠，或者僅僅是為了讓那個木頭把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
她自顧自地用更響亮的聲音繼續說著：
「最近妖魔活動很頻繁哦，不過嘛——」
「本小姐隨便用個什麼術式就能輕鬆把它們打飛啦！」
所謂退魔部是指是為了篩選，能夠成為合格退魔師的預備役的特殊社團。
然而因為現代靈脈的持續衰弱，真正擁有足夠能力的適格者如同鳳毛麟角。
這直接導致了退魔部在眾多學生社團中，成員數量常年處於墊底的尷尬位置。
能夠躋身其中的，無一不是擁有深厚傳承的豪門貴族後裔。
世人帶著敬畏、憧憬以及遐想，賦予她們一個頗為時髦的稱呼——退魔少女。
「聽起來確實是很忙碌的樣子，」
櫻井朝達終於開口。
「那就勞煩你下次不要特地再來我房間叫醒我了。」
他頓了頓，視線終於落回神宮寺詩織那張寫滿期待的臉上，繼續補充道：
「神宮寺部長大人。」
「對嘛對嘛！就該擺出這樣一副畢恭畢敬的態度來才對嘛！」
神宮寺詩織瞬間滿血復活。
她輕盈地幾步蹦到櫻井朝達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
「吶！鑑於你今天早上讓本小姐親眼目睹了極度不潔之物——」
她故意俏皮地眨了下右眼。
「就命令你——幫我穿鞋哦！這可是你唯一能向本小姐贖罪的方式呢！」
她輕輕踮起一隻腳，帶著試探性地伸到了櫻井朝達的面前。
純白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足踝，勾勒出精緻流暢的輪廓。
確實小巧得有些過分，一張口就能輕易含住。
櫻井朝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完全沒有她預想中的慌亂或欣喜。
神宮寺詩織被他這過於平靜的反應弄得有些心虛。
該死的陰沉男，居然把她所有試探性的攻勢都無聲地反彈了回來！
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明明平時都很奏效來著......
她的足尖也開始不安地微微蜷縮，甚至下意識想要收回去。
「是嗎？」
櫻井朝達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
「那你就乖乖坐好，不要動。」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只是單膝微屈蹲下身來。
神宮寺詩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腳踝上方。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她渾身一僵。
緊接著，櫻井朝達另一隻手已經拎起了那雙黑色樂福鞋。
「啊——！！！」
神宮寺詩織臉頰瞬間爆紅，本能地想把腳抽回來。
「你、你來真的？！Hentai！快放開我！」
「誰、誰要你幫忙穿鞋了！我開玩笑的！！」
那隻小巧的腳丫在櫻井朝達的掌心裡徒勞地掙動了一下。
最後還是被他死死地摁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神宮寺詩織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後視線下意識地往下探尋......
僅僅零點幾秒的沉默後——
「咿呀呀呀呀——！！！」
一聲羞憤無比的尖叫聲，從神宮寺詩織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她猛地向後彈開，「咚」地一聲撞在牆上。
臉頰隨之染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小巧的耳垂也紅得滴血。
過去一個月以來，他可以說是各種倒霉事不斷。
走路被鳥屎精準砸中、考試時筆芯直接爆裂、便利店被誤認成跟蹤狂......
萬幸，只能說是萬幸中的萬幸。
至少那層聊勝於無的貼身布料還在。
沒有讓他以最原始的姿態與神宮寺詩織坦誠相見。
「變變變變變態！暴露狂！陰沉大變態！櫻井朝達你你你——！！！」
尖銳得近乎破音的指控，如同連珠炮般砸向櫻井朝達。
她一隻手死死捂住眼睛，另一隻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
兩世為人的豐富社死經驗，在此刻發揮了救命稻草般的關鍵作用。
這種時候......只要強裝無事發生，就能最大限度地矇混過關。
對，無視她，無視一切，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他深吸一口氣從榻榻米上站起身，旁若無人地走到衣櫃前換上五車學園的制服。
隨後便拖著依舊酸痛的身體，一步步挪向角落的洗漱間。
他看著鏡中那個頂著黑眼圈的陰沉少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算不上驚世駭俗的帥氣，不過依舊是大部分女生會鍾意的類型。
神宮寺詩織已經轉移了陣地，跑到和神社本殿相連的客廳。
她正盤腿坐在矮桌前，用近乎泄憤的氣勢，享用著原本屬於櫻井朝達的早餐。
那是高柳綾香出門前留下的簡單和食：
白飯、味噌湯、烤魚、漬物和一些小配菜。
她的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繼續著她的聲討：
「唔......你這種人！綾香姐......怎麼忍受得了你！」
「整天......陰沉沉的......像塊發霉的木頭！還、還......」
她似乎想提剛才那件事，但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老老實實吃你的醃蘿蔔吧。」
櫻井朝達懶得理他，走到矮桌另一側坐下盛了一碗味噌湯。
他和「綾香姐」並沒有血緣關係。
他生物學上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雙雙失蹤至今生死未卜。
後來他被輾轉接到了與父母家族頗有淵源的高柳家。
現在目前名義上的監護人，就是這位比他年長些許的義姐。
高柳綾香對待櫻井朝達的態度，更像是放養一隻不怎麼需要操心的寵物。
提供食宿，偶爾過問，大部分時間則相安無事，各自為政。
櫻井朝達將兩個空碗疊在一起，稍微推回矮桌的原位。
庭院迴廊的木製邊緣，神宮寺詩織正抱膝坐著。
身邊還擺著一雙頗有光澤感的黑色樂福鞋。
幾乎是櫻井朝達腳步聲停下的同時，她猛地轉過頭來。
「終於捨得出來了？慢死了！變態！」
神宮寺詩織立刻開口，語氣里滿是偽裝出來的抱怨。
好像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社死場面從未發生過。
「你這是耽誤未來退魔部部長的寶貴時間！」
她挺直脊背，下巴抬得更高。
「我今天已經約好了和九條學姐、西園寺學姐她們一起去大久保公園巡邏！」
她報出那兩個在五車學園乃至整個新東京市都赫赫有名的姓氏。
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驕傲。
「時間就是效率！效率就是功績！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妨礙我的晉升！」
似乎是覺得這些分量還不夠，或者僅僅是為了讓那個木頭把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
她自顧自地用更響亮的聲音繼續說著：
「最近妖魔活動很頻繁哦，不過嘛——」
「本小姐隨便用個什麼術式就能輕鬆把它們打飛啦！」
所謂退魔部是指是為了篩選，能夠成為合格退魔師的預備役的特殊社團。
然而因為現代靈脈的持續衰弱，真正擁有足夠能力的適格者如同鳳毛麟角。
這直接導致了退魔部在眾多學生社團中，成員數量常年處於墊底的尷尬位置。
能夠躋身其中的，無一不是擁有深厚傳承的豪門貴族後裔。
世人帶著敬畏、憧憬以及遐想，賦予她們一個頗為時髦的稱呼——退魔少女。
「聽起來確實是很忙碌的樣子，」
櫻井朝達終於開口。
「那就勞煩你下次不要特地再來我房間叫醒我了。」
他頓了頓，視線終於落回神宮寺詩織那張寫滿期待的臉上，繼續補充道：
「神宮寺部長大人。」
「對嘛對嘛！就該擺出這樣一副畢恭畢敬的態度來才對嘛！」
神宮寺詩織瞬間滿血復活。
她輕盈地幾步蹦到櫻井朝達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
「吶！鑑於你今天早上讓本小姐親眼目睹了極度不潔之物——」
她故意俏皮地眨了下右眼。
「就命令你——幫我穿鞋哦！這可是你唯一能向本小姐贖罪的方式呢！」
她輕輕踮起一隻腳，帶著試探性地伸到了櫻井朝達的面前。
純白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足踝，勾勒出精緻流暢的輪廓。
確實小巧得有些過分，一張口就能輕易含住。
櫻井朝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完全沒有她預想中的慌亂或欣喜。
神宮寺詩織被他這過於平靜的反應弄得有些心虛。
該死的陰沉男，居然把她所有試探性的攻勢都無聲地反彈了回來！
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明明平時都很奏效來著......
她的足尖也開始不安地微微蜷縮，甚至下意識想要收回去。
「是嗎？」
櫻井朝達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
「那你就乖乖坐好，不要動。」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只是單膝微屈蹲下身來。
神宮寺詩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腳踝上方。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她渾身一僵。
緊接著，櫻井朝達另一隻手已經拎起了那雙黑色樂福鞋。
「啊——！！！」
神宮寺詩織臉頰瞬間爆紅，本能地想把腳抽回來。
「你、你來真的？！Hentai！快放開我！」
「誰、誰要你幫忙穿鞋了！我開玩笑的！！」
那隻小巧的腳丫在櫻井朝達的掌心裡徒勞地掙動了一下。
最後還是被他死死地摁住了腳踝，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