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自尊是一種武器
「紳士們，這是今天最新的《電訊報》，我來的路上，剛從報童那裡買到的。」
魯伊特說著將報紙的頭版頭條展現給眼前的觀眾們。
「看看我們的《電訊報》說了什麼呢？
他說，繼薩克森帝國的小鬍子和薩丁王國貝尼後，西方世界可能產生的第三個種族主義者…
哦我的上帝，他們寫的真誇張，讓我們看看是哪個傢伙。」
魯伊特眯起了眼睛看著頭版頭條上的字。
「魯伊特·皮特斯佐恩·科恩…
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熟悉？」
會場中終於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酒館內都熱鬧了起來。
「天吶，還真說的是我啊？」
一番詼諧幽默，將整個酒館內氣氛調動起來的調侃過後，魯伊特將這份報紙丟在了一邊。
「紳士們，看起來有些人害怕了，然而他們害怕什麼？」
「害怕我們重拾「海上馬車夫」的偉大稱號！」
場下的年輕人給出的答案讓魯伊特嘴角輕輕上揚，而他並未回應，只是平靜的看著眼前這些人的討論爭辯。
「好了紳士們，別做夢了，我們已經沒可能重拾「海上馬車夫」稱號了！」
整個酒館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剛剛爭執的面紅耳赤的人都面色詫異的看著台上的魯伊特。
「噓！小點聲，不列顛尼亞人要是聽到我們準備找回曾經的榮耀的話。
SIS會把我們今天穿的內褲的顏色都查的清清楚楚上報給議會，然後派出皇家海軍狠狠的踢我們屁股的！」
魯伊特刻意壓低聲音，故作扭捏的姿態讓酒館裡的人們都皺起了眉頭，幾個年輕氣盛的人甚至揚起了拳頭，想要衝上來收拾魯伊特。
「諸位，我們在你們臉上看到了憤怒，這說明我們這個民族，還沒丟掉自尊，也並未完全沒救！」
魯伊特伸出了指頭，指向那個漲紅了臉的年輕人。
「你覺得自尊受到了傷害，對嗎？」
年輕人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我，如今我們打得過不列顛尼亞嗎？」
年輕人的臉漲紅了，語無倫次的呢喃著什麼，但最終還是低落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有著足夠的認知，不過你不需要如此難過。
既然人分高低貴賤，國家自然也會如此分類，很可惜，我們曾經也當過「海上馬車夫」，也成為過世界第一。
但現在不太能了，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就此墮落，甚至連保衛自己國家都不願意保護的理由！」
「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一個被軟弱者遺忘、被懦夫們刻意忽視的真理——自尊不是奢侈品，而是武器！
它不是用來裝飾的品德，不是用來討人歡心的禮貌，而是我們生存、戰鬥、征服的根本力量！」
「看看這個世界！它尊重什麼？
它畏懼什麼？
不是哀求，不是妥協，更不是搖尾乞憐的謙卑！
世界只尊重那些敢於挺直脊樑、敢於捍衛尊嚴的人！
歷史由勝利者書寫，而勝利者，從來不是那些自輕自賤、甘居人下的弱者！」
…
一如既往的，魯伊特將那份幕僚寫的演講稿拋在了一邊，開始想什麼說什麼。
或許與會的那些政客們對於魯伊特的語無倫次充滿鄙夷，但在這種場合中，這種極為接地氣的方式反而能吸引絕大多數的普通人，乃至軍人們。
「自尊不是空談，不是自我安慰的幻覺！
真正的自尊，必須用行動證明！」
「至於怎麼證明？
很簡單的幾個字，保家衛國！
看看那些曾經被踐踏、被蔑視的偉大民族！
他們如何重新崛起？
不是靠乞求憐憫，而是靠鐵與血的意志！
不是靠討好強者，而是靠讓世界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力量！」
「我並非在煽動諸位紳士去仇恨哪個群體，哪個國家，甚至哪個人，我們尼德蘭王國，畢竟是個不管在人口，工業實力，資源上都有很大劣勢的國家，我們真的跟那些世界第一梯隊的國家難以相比。
而是想諸位捫心自問，等哪一天，我們已經自甘墮落到連維持國家防務，維持國家獨立自主，都需要看別的國家的臉色，
就連在當今這個如同火藥桶一般的世界環境中，甚至害怕為保護自己而增加軍費預算徵召士兵會引起他國如何如何時…」
魯伊特說著將演講台上的玻璃啤酒杯輕輕一推，任由其在地面「啪」的一聲摔的粉碎。
「自尊？跟地上這些破玻璃有什麼區別？」
「我們這一代的尼德蘭人，都見識過上一次世界大戰的慘劇，作為驚心膽顫的一戰旁觀者，我能理解很多人的擔憂，畢竟生命誠可貴…」
魯伊特說著蹲了下來，將地面上一塊恰好還乘著一絲酒液的碎玻璃瓶瓶底拾起。
「你們可以繼續現在的日常生活，甚至選擇逃避一切，前往荷屬東印度躲避戰亂。
但我請求諸位，至少不要阻止，還有熱血，還有自尊，還願意為保護祖國而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向前走，為你們負重而行！
對嗎？」
…
魯伊特一直這麼端著這個破碎的玻璃瓶碎片輸出著他的觀點，直到他覺得氣氛已經足夠，他將其高高舉起，面向所有人。
魯伊特任由玻璃碎片鋒利的邊緣劃破他的嘴唇，混著腥渾的血液將其中酒液一飲而盡。
「如果你們甘願低頭，世界就會把腳踩在你們頭上！
但如果你們敢於戰鬥，歷史就會為你們讓路！
自尊不是終點——它是武器，是戰旗，是我們征服命運的第一步！」
「而阻止我們找回自尊的這幫人，不是我們曾經的敵人，不列顛尼亞人，也不是布列塔尼人，亦非薩克森人，他們就在我們中間！」
魯伊特稍稍舔舐刺痛的嘴唇後，再一次伸出手指，划過全場，將每個人都指了一遍。
「自從上次世界大戰後，和平主義在尼德蘭公眾中猖獗，使得我們組織一支保家衛國的縣嗲話軍隊幾乎成為不可能。
長久以來，這幫人阻止了我們給軍方劃撥所需的全額資金，使我們不知道我們把自己暴露在了何等危險之中，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然而我們顯然已經看到了這場危機，在這裡，我號召大家參與這場針對和平主義的戰爭！
並把這種愚蠢無意義的情緒，從民眾的頭腦中消除！尼德蘭萬歲！」
魯伊特說著將報紙的頭版頭條展現給眼前的觀眾們。
「看看我們的《電訊報》說了什麼呢？
他說，繼薩克森帝國的小鬍子和薩丁王國貝尼後，西方世界可能產生的第三個種族主義者…
哦我的上帝，他們寫的真誇張，讓我們看看是哪個傢伙。」
魯伊特眯起了眼睛看著頭版頭條上的字。
「魯伊特·皮特斯佐恩·科恩…
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熟悉？」
會場中終於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酒館內都熱鬧了起來。
「天吶，還真說的是我啊？」
一番詼諧幽默，將整個酒館內氣氛調動起來的調侃過後，魯伊特將這份報紙丟在了一邊。
「紳士們，看起來有些人害怕了，然而他們害怕什麼？」
「害怕我們重拾「海上馬車夫」的偉大稱號！」
場下的年輕人給出的答案讓魯伊特嘴角輕輕上揚，而他並未回應，只是平靜的看著眼前這些人的討論爭辯。
「好了紳士們，別做夢了，我們已經沒可能重拾「海上馬車夫」稱號了！」
整個酒館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剛剛爭執的面紅耳赤的人都面色詫異的看著台上的魯伊特。
「噓！小點聲，不列顛尼亞人要是聽到我們準備找回曾經的榮耀的話。
SIS會把我們今天穿的內褲的顏色都查的清清楚楚上報給議會，然後派出皇家海軍狠狠的踢我們屁股的！」
魯伊特刻意壓低聲音，故作扭捏的姿態讓酒館裡的人們都皺起了眉頭，幾個年輕氣盛的人甚至揚起了拳頭，想要衝上來收拾魯伊特。
「諸位，我們在你們臉上看到了憤怒，這說明我們這個民族，還沒丟掉自尊，也並未完全沒救！」
魯伊特伸出了指頭，指向那個漲紅了臉的年輕人。
「你覺得自尊受到了傷害，對嗎？」
年輕人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我，如今我們打得過不列顛尼亞嗎？」
年輕人的臉漲紅了，語無倫次的呢喃著什麼，但最終還是低落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有著足夠的認知，不過你不需要如此難過。
既然人分高低貴賤，國家自然也會如此分類，很可惜，我們曾經也當過「海上馬車夫」，也成為過世界第一。
但現在不太能了，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就此墮落，甚至連保衛自己國家都不願意保護的理由！」
「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一個被軟弱者遺忘、被懦夫們刻意忽視的真理——自尊不是奢侈品，而是武器！
它不是用來裝飾的品德，不是用來討人歡心的禮貌，而是我們生存、戰鬥、征服的根本力量！」
「看看這個世界！它尊重什麼？
它畏懼什麼？
不是哀求，不是妥協，更不是搖尾乞憐的謙卑！
世界只尊重那些敢於挺直脊樑、敢於捍衛尊嚴的人！
歷史由勝利者書寫，而勝利者，從來不是那些自輕自賤、甘居人下的弱者！」
…
一如既往的，魯伊特將那份幕僚寫的演講稿拋在了一邊，開始想什麼說什麼。
或許與會的那些政客們對於魯伊特的語無倫次充滿鄙夷，但在這種場合中，這種極為接地氣的方式反而能吸引絕大多數的普通人，乃至軍人們。
「自尊不是空談，不是自我安慰的幻覺！
真正的自尊，必須用行動證明！」
「至於怎麼證明？
很簡單的幾個字，保家衛國！
看看那些曾經被踐踏、被蔑視的偉大民族！
他們如何重新崛起？
不是靠乞求憐憫，而是靠鐵與血的意志！
不是靠討好強者，而是靠讓世界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力量！」
「我並非在煽動諸位紳士去仇恨哪個群體，哪個國家，甚至哪個人，我們尼德蘭王國，畢竟是個不管在人口，工業實力，資源上都有很大劣勢的國家，我們真的跟那些世界第一梯隊的國家難以相比。
而是想諸位捫心自問，等哪一天，我們已經自甘墮落到連維持國家防務，維持國家獨立自主，都需要看別的國家的臉色，
就連在當今這個如同火藥桶一般的世界環境中，甚至害怕為保護自己而增加軍費預算徵召士兵會引起他國如何如何時…」
魯伊特說著將演講台上的玻璃啤酒杯輕輕一推，任由其在地面「啪」的一聲摔的粉碎。
「自尊？跟地上這些破玻璃有什麼區別？」
「我們這一代的尼德蘭人，都見識過上一次世界大戰的慘劇，作為驚心膽顫的一戰旁觀者，我能理解很多人的擔憂，畢竟生命誠可貴…」
魯伊特說著蹲了下來，將地面上一塊恰好還乘著一絲酒液的碎玻璃瓶瓶底拾起。
「你們可以繼續現在的日常生活，甚至選擇逃避一切，前往荷屬東印度躲避戰亂。
但我請求諸位，至少不要阻止，還有熱血，還有自尊，還願意為保護祖國而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向前走，為你們負重而行！
對嗎？」
…
魯伊特一直這麼端著這個破碎的玻璃瓶碎片輸出著他的觀點，直到他覺得氣氛已經足夠，他將其高高舉起，面向所有人。
魯伊特任由玻璃碎片鋒利的邊緣劃破他的嘴唇，混著腥渾的血液將其中酒液一飲而盡。
「如果你們甘願低頭，世界就會把腳踩在你們頭上！
但如果你們敢於戰鬥，歷史就會為你們讓路！
自尊不是終點——它是武器，是戰旗，是我們征服命運的第一步！」
「而阻止我們找回自尊的這幫人，不是我們曾經的敵人，不列顛尼亞人，也不是布列塔尼人，亦非薩克森人，他們就在我們中間！」
魯伊特稍稍舔舐刺痛的嘴唇後，再一次伸出手指，划過全場，將每個人都指了一遍。
「自從上次世界大戰後，和平主義在尼德蘭公眾中猖獗，使得我們組織一支保家衛國的縣嗲話軍隊幾乎成為不可能。
長久以來，這幫人阻止了我們給軍方劃撥所需的全額資金，使我們不知道我們把自己暴露在了何等危險之中，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然而我們顯然已經看到了這場危機，在這裡，我號召大家參與這場針對和平主義的戰爭！
並把這種愚蠢無意義的情緒，從民眾的頭腦中消除！尼德蘭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