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討厭的酒會
布雷斯特造船廠舉辦的「奧蘭治親王」號入役儀式對於當地人來說，是近幾年來最大的艦船入役盛況。
但對於真正耗費心力組織起這場儀式的人來說，入役儀式只是個添頭，真正重要的是儀式結束後舉辦起的貴族酒會，以及一系列的閉門磋商。
這場儀式因為尼德蘭王國女王、奧蘭治家族家主、神姬威廉明娜的參與，變得更加盛大，無數的貴族們穿梭其間攀談，閒聊著當今的局勢。
魯伊特是最煩這種場合的，他作為尼德蘭人，參與這種酒會還有理由，然而這幫巴托尼亞人呢？
巴托尼亞已經向薩克森宣戰，前線巴托尼亞帝國最後的脊樑正在集結部隊，等待面對薩克森人的鋼鐵洪流。
而後方的這幫貴族們卻依然在花天酒地，高談闊論。
前方吃緊，後方緊吃，大體也就是這般吧。
簡直是沒救了。
相比於這幫混吃等死的貴族，魯伊特寧可去跟老太太多聊幾句。
「「奧蘭治親王」號的服役，給尼德蘭王國帶來的底氣更足了，這一點全部都得歸功於魯伊特准將你的努力。」
「感謝威廉明娜女王的肯定，不過若是沒有您在議會中的暗中協助，這艘大型浮空艦是沒法如期服役的。」
威廉明娜滿意的點著頭，主動舉起了杯子。
「砰」
碰杯後，威廉明娜似是感慨，但更多恐怕是敲打的向魯伊特訴說了一番，陸戰一師在阿姆斯特丹南部的演習活動搞得當地雞飛狗跳，已經讓越來越多的議會成員感到不滿。
魯伊特則擺出一副憂國憂民，對薩克森帝國極為警惕的說辭，甚至想拉上整個尼德蘭陸軍演習的必要性。
「你們自己私下小打小鬧就夠了，至於國家層面，我們沒必要招惹薩克森人。
作為上次世界大戰心驚膽戰的旁觀者，上次世界大戰的慘狀你我都見識過，我不希望尼德蘭王國的年輕一代，被那地獄一般的國與國之間戰爭波及。」
「威廉明娜女王，您應該去問問比利時人，保持中立是如何在漢歷3914年保護他們的。」
威廉明娜顯然臉色有些不好看。
「魯伊特准將，議會裡有不少人把你當做好戰分子，請求議長罷免你的職務，但我一直把議案壓著，沒讓其表決。」
「那只能說明威廉明娜女王你也在擔心尼德蘭王國無法置身事外，對吧？」
威廉明娜不置可否道。
「今天已經有不少巴托尼亞人前來當說客，希望尼德蘭王國與同盟國合作，以對付薩克森人入侵，據說比利時人已經動搖。」
「那威廉明娜女王怎麼看？」
「我看過巴托尼亞人的協議草案，他們希望進入比利時和尼德蘭王國進行協防。
這些人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把戰線推到他國境內，好讓自己的本土不受戰火波及。」
看著威廉明娜有些惱火的表情，魯伊特嘆了一口氣解釋道：
「女王陛下，尼德蘭王國畢竟實力不足，如果不依靠巴托尼亞，我們無法防禦薩克森人的攻擊。」
威廉明娜見此有些目光銳利的盯著魯伊特。
「怎麼，你也要來當巴托尼亞人的說客？
我先前還聽到過某個從巴托尼亞傳來的，某個將軍甚至建議利用薩克森人深陷波蘭的時機，搶先占領低地國家，將戰線推至薩克森帝國邊境的傳言。
在這種情況下，你依然勸我加入同盟國嗎？」
魯伊特鄭重的點頭道：
「是的，女王陛下，薩克森人這次不會再允許我們嚴守中立，他們一定會向我們發起攻擊，我們若不想被幾天內擊敗，必須爭取同盟國的支援。」
「你就這麼確信？」
「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威廉明娜看著魯伊特許久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吧，既然魯伊特准將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那告訴我，我如果宣布加入同盟國，能贏得勝利嗎？」
看著如同撥浪鼓一般搖頭的對方，威廉明娜詫異道：
「為什麼？
我看過統帥部的評估，不列顛尼亞和巴托尼亞組成的同盟國，若再加上比利時和尼德蘭，實力並不弱於薩克森人。」
「女王陛下，尼德蘭王國統帥部給您的報告中，勢必也提到薩克森人會深陷波蘭尼亞泥潭，同盟國將在西線給與薩克森人重創，對吧？
然而事實就擺在我們面前，波蘭尼亞人一個月就玩完了，而同盟國揮出的拳頭，薩爾攻勢是如此的綿軟無力。」
「既然如此，如果無法保持中立，相比於同盟國，為何我們不如緊隨薩克森人的步伐？」
聽到這裡，魯伊特樂了起來。
「話是沒錯。
但我想不論是女王陛下您、奧蘭治家族，還是尼德蘭王國議會，都不會允許，對吧？」
「這是必然的。」
威廉明娜深吸一口氣道：
「這個問題回國再討論，說說布雷斯特朱家的事情，我從西爾維婭那裡獲得了相當多令人震驚的消息。」
身邊有個橘子家族安插的人就是這點不好，雖然西爾維婭不知道魯伊特那晚到底跟朱鈺楨說了什麼，但布雷斯特的朱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神姬確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相比於道聽途說的威廉明娜，其實魯伊特本人對此事的了解也不多。
正思考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時，他忽然注意到，會場中似乎多了些本不該出現在現場的人。
相比在場貴族們要麼華麗禮服，要麼簡潔西裝，軍人們，尤其是參加過戰爭的軍人們實在是太明顯了。
順著魯伊特的目光，威廉明娜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一幕。
「我從西爾維婭那裡聽說過，布雷斯特的朱家內部，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動，家主朱善樘自從從波蘭尼亞返回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正式場合中了。」
「看來…有意思的事情將要發生了。」
威廉明娜忽然面色危險的看向嘴角微微上揚的魯伊特。
「這不會跟你有關吧？
我可鄭重的提醒你，你是尼德蘭王國的將軍，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對尼德蘭王國產生影響。
若是招惹上巴托尼亞的神姬家族，別說你的家族和身為荷屬東印度總督的你父親，包括我也保不住你。」
魯伊特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以至於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東北方向那突如其來，
甚至蓋過了早上「奧蘭治親王」號拉響的汽笛聲還要響的獨特「嗡嗡」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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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真正耗費心力組織起這場儀式的人來說，入役儀式只是個添頭，真正重要的是儀式結束後舉辦起的貴族酒會，以及一系列的閉門磋商。
這場儀式因為尼德蘭王國女王、奧蘭治家族家主、神姬威廉明娜的參與，變得更加盛大，無數的貴族們穿梭其間攀談，閒聊著當今的局勢。
魯伊特是最煩這種場合的，他作為尼德蘭人，參與這種酒會還有理由，然而這幫巴托尼亞人呢？
巴托尼亞已經向薩克森宣戰，前線巴托尼亞帝國最後的脊樑正在集結部隊，等待面對薩克森人的鋼鐵洪流。
而後方的這幫貴族們卻依然在花天酒地，高談闊論。
前方吃緊，後方緊吃，大體也就是這般吧。
簡直是沒救了。
相比於這幫混吃等死的貴族，魯伊特寧可去跟老太太多聊幾句。
「「奧蘭治親王」號的服役，給尼德蘭王國帶來的底氣更足了，這一點全部都得歸功於魯伊特准將你的努力。」
「感謝威廉明娜女王的肯定，不過若是沒有您在議會中的暗中協助，這艘大型浮空艦是沒法如期服役的。」
威廉明娜滿意的點著頭，主動舉起了杯子。
「砰」
碰杯後，威廉明娜似是感慨，但更多恐怕是敲打的向魯伊特訴說了一番，陸戰一師在阿姆斯特丹南部的演習活動搞得當地雞飛狗跳，已經讓越來越多的議會成員感到不滿。
魯伊特則擺出一副憂國憂民，對薩克森帝國極為警惕的說辭，甚至想拉上整個尼德蘭陸軍演習的必要性。
「你們自己私下小打小鬧就夠了，至於國家層面，我們沒必要招惹薩克森人。
作為上次世界大戰心驚膽戰的旁觀者，上次世界大戰的慘狀你我都見識過，我不希望尼德蘭王國的年輕一代，被那地獄一般的國與國之間戰爭波及。」
「威廉明娜女王，您應該去問問比利時人，保持中立是如何在漢歷3914年保護他們的。」
威廉明娜顯然臉色有些不好看。
「魯伊特准將，議會裡有不少人把你當做好戰分子，請求議長罷免你的職務，但我一直把議案壓著，沒讓其表決。」
「那只能說明威廉明娜女王你也在擔心尼德蘭王國無法置身事外，對吧？」
威廉明娜不置可否道。
「今天已經有不少巴托尼亞人前來當說客，希望尼德蘭王國與同盟國合作，以對付薩克森人入侵，據說比利時人已經動搖。」
「那威廉明娜女王怎麼看？」
「我看過巴托尼亞人的協議草案，他們希望進入比利時和尼德蘭王國進行協防。
這些人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把戰線推到他國境內，好讓自己的本土不受戰火波及。」
看著威廉明娜有些惱火的表情，魯伊特嘆了一口氣解釋道：
「女王陛下，尼德蘭王國畢竟實力不足，如果不依靠巴托尼亞，我們無法防禦薩克森人的攻擊。」
威廉明娜見此有些目光銳利的盯著魯伊特。
「怎麼，你也要來當巴托尼亞人的說客？
我先前還聽到過某個從巴托尼亞傳來的，某個將軍甚至建議利用薩克森人深陷波蘭的時機，搶先占領低地國家，將戰線推至薩克森帝國邊境的傳言。
在這種情況下，你依然勸我加入同盟國嗎？」
魯伊特鄭重的點頭道：
「是的，女王陛下，薩克森人這次不會再允許我們嚴守中立，他們一定會向我們發起攻擊，我們若不想被幾天內擊敗，必須爭取同盟國的支援。」
「你就這麼確信？」
「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威廉明娜看著魯伊特許久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吧，既然魯伊特准將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那告訴我，我如果宣布加入同盟國，能贏得勝利嗎？」
看著如同撥浪鼓一般搖頭的對方，威廉明娜詫異道：
「為什麼？
我看過統帥部的評估，不列顛尼亞和巴托尼亞組成的同盟國，若再加上比利時和尼德蘭，實力並不弱於薩克森人。」
「女王陛下，尼德蘭王國統帥部給您的報告中，勢必也提到薩克森人會深陷波蘭尼亞泥潭，同盟國將在西線給與薩克森人重創，對吧？
然而事實就擺在我們面前，波蘭尼亞人一個月就玩完了，而同盟國揮出的拳頭，薩爾攻勢是如此的綿軟無力。」
「既然如此，如果無法保持中立，相比於同盟國，為何我們不如緊隨薩克森人的步伐？」
聽到這裡，魯伊特樂了起來。
「話是沒錯。
但我想不論是女王陛下您、奧蘭治家族，還是尼德蘭王國議會，都不會允許，對吧？」
「這是必然的。」
威廉明娜深吸一口氣道：
「這個問題回國再討論，說說布雷斯特朱家的事情，我從西爾維婭那裡獲得了相當多令人震驚的消息。」
身邊有個橘子家族安插的人就是這點不好，雖然西爾維婭不知道魯伊特那晚到底跟朱鈺楨說了什麼，但布雷斯特的朱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神姬確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相比於道聽途說的威廉明娜，其實魯伊特本人對此事的了解也不多。
正思考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時，他忽然注意到，會場中似乎多了些本不該出現在現場的人。
相比在場貴族們要麼華麗禮服，要麼簡潔西裝，軍人們，尤其是參加過戰爭的軍人們實在是太明顯了。
順著魯伊特的目光，威廉明娜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一幕。
「我從西爾維婭那裡聽說過，布雷斯特的朱家內部，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動，家主朱善樘自從從波蘭尼亞返回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正式場合中了。」
「看來…有意思的事情將要發生了。」
威廉明娜忽然面色危險的看向嘴角微微上揚的魯伊特。
「這不會跟你有關吧？
我可鄭重的提醒你，你是尼德蘭王國的將軍，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對尼德蘭王國產生影響。
若是招惹上巴托尼亞的神姬家族，別說你的家族和身為荷屬東印度總督的你父親，包括我也保不住你。」
魯伊特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以至於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東北方向那突如其來，
甚至蓋過了早上「奧蘭治親王」號拉響的汽笛聲還要響的獨特「嗡嗡」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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