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正妻
上午述職，下午交流，而後顧銘還找了一趟蔡恆，等完事已經黃昏，只好再留一夜明日啟程回陽穀縣。
本來吧，對於做官這件事他還挺歡喜的，但東平府一行，他對升官已經不作任何嚮往。
就如今日交流，除了虛偽還是虛偽。
不管是府官，還是他這種地方知縣，什麼民生基建生產力那是隻字不提，全是對上恭維阿諛，對下耀武揚威。
但若是得知誰誰誰有個親戚是京官，瞬間態度十八度大轉彎，恨不得納頭就拜喊聲乾爹。
窺一斑而見全豹，東平府如此，怕是整個北宋也是如此。
就這政治生態，顧銘完全沒了向上爬的欲望，還是回自己的陽穀縣做個瀟灑縣太爺吧！
沒事練練功修修妾，搞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窮則獨善其身，達則一縣樂土，讓治下的百姓能穿衣吃飽飯就行。
..............
夜，顧銘客棧修煉。
入夜時程太守來過一趟，程婉兒昨晚離家出走了，找了一天沒找到，來看看有沒有到他這兒。
顧銘並不意外，雖然接觸不多，能看出程婉兒大小姐脾氣不小，離家出走這種事符合他的印象，等被社會毒打幾回自然就乖了。
等程太守走後，他全身心投入在修煉上。
另一邊，陽穀縣西門府。
程婉兒馬不停蹄的奔波，通過一路問路終於進了陽穀縣，找到了西門府。
「邦邦邦！」
程婉兒敲門，門後崔管家正好路過。
他年紀大了習慣晚睡，晚上都會四處看看防患火燭什麼的，聽到敲門聲，他不禁疑問：這麼晚了怎麼有人敲門？老爺回來了？
幾步小跑拉開門，他看到外面是位姑娘，很漂亮，穿著不俗，牽的馬也不便宜。
這姑娘怎麼大半夜的敲門？
心中疑惑，崔管家並未怠慢，問到：「姑娘.......你找誰？」
敲了半天才開門，程婉兒顯得有些不耐煩，叉腰應到：「不找誰，我回家！」
聽到回家二字，崔管家腦子都卡住了，回憶了好多遍，也沒認出門外之人與西門府有何聯繫，只好問到：「敢問姑娘是.......」
「西門慶的妻子！」
崔管家更懵了，老爺娶妻了？啥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難不成是騙錢的？
又問幾句，
崔管家大概明白了，感情這姑娘是老爺在東平府招惹來的。
一時間他有些拿不準，該不該請程婉兒進門？
進吧，怕門外女子是胡亂攀扯，圖謀不軌。
不進吧，又怕真是老爺要過門的正妻。
真要是妻的話，可是未來西門府的女主人，他這個做下人的，萬萬是怠慢不得。
拿不準主意，崔管家沒有擅斷，而是讓程婉兒稍等，他去通報一聲。
一路小跑來到顧銘庭院，崔管家看到正屋燈火通明，龐春梅和潘金蓮對坐屋中小酌，有說有笑，帶著幾分醉意。
由於沒關門，崔管家省去了稟告，直進屋中道：「兩位夫人，府外來了個姑娘，自稱是老爺即將過門的正妻，老僕一時拿不準真假，還請二位夫人決斷。」
聽到正妻，龐春梅和潘金蓮瞬間酒醒了大半。
詫異中和不知所措中，龐春梅疑惑道：「老爺都還沒回來，這大晚上的來個正妻？不會是騙子吧！」
潘金蓮提議：「梅姐姐，要不去看看吧！萬一是真的呢！」
「嗯！」龐春梅頷首：「那就去看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們現在府中雖是夫人待遇，那是因為老爺沒有正妻，說到底，她們只是妾而已，要是府中真有了正妻，她們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
也正是如此，不管真假，此事決不能怠慢。
萬一是真的，若給正妻留下不好的印象，等到正妻過門，怕是要打擊報復。
跟隨崔管家來到前庭正門，看到門外程婉兒，龐春梅和潘金蓮瞬間心涼了一大半。
就門外女子的長相、氣質，穿著來看，定不是普通人家出身，正妻之言，怕不是空穴來風。
來到門外，
龐春梅挽起程婉兒的手，笑道：「妹妹是從東平府來的？」
「二位姐姐，我叫程婉兒。」早知西門慶有三位妾室，程婉兒不用猜也能知道此刻二女身份，先是姿態放低回應，完事又補充了一句到：「是東平府兵馬總監，程太守的獨女！」
之所以放低姿態，是她自稱正妻乃是虛報，八字還沒一撇呢，先跟府中三位姐姐打好關係不是壞事。
而自報家門也是怕被三位欺負，而有個強勢的娘家，便是她在三人面前的底氣。
果然，聽到兵馬總監，龐春梅和潘金蓮皆是臉色微變。
看來正妻之言，怕是無虛了。
她們為什麼是妾？正是因為出身低賤，門不當戶不對，而對方是兵馬總監的獨女，這種人真要是嫁到西門府，只可能是正妻。
甚至嚴格來算，老爺能娶到這種正妻，已然是高攀。
「外面風涼，妹妹跟我們進去說話吧！」
得聞對方來頭，龐春梅與潘金蓮左右簇擁，將程婉兒請進了府中。
入府後，
龐春梅先是吩咐下人燒水，和潘金蓮挽著程婉兒回了屋中，熱情得程婉兒有些受寵若驚。
她本以為自己人生地不熟會被欺負，所以刻意作出一副高姿態的樣子來掩蓋自己的惶恐，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姐姐們都是很好的人呢！
...................
翌日，天色微微露白。
谷陽縣城外，董平胯騎白馬手持雙槍，帶著三百餘人馬正在快速逼近城門。
重踏聲驚醒了城牆上打盹的值守，揉眼循聲望去，嚇得瞬間睡意全無：「土，土土匪，有土匪，快關城門！」
陽穀縣偏遠，城牆基本是個擺設，連城門都是顧銘上任後才新增的。
不僅是城門，顧銘修繕了城牆，安排了人值守，防的就是近年來猖獗的土匪。
「轟轟轟！」
巨大的關門聲中，董平看到城門緩緩關閉，城牆上只有幾道奚落的人影。
他舉槍示意，身後人馬紛紛駐足。
隨後他一人獨自驅馬來到了城門前，高聲叫到：「陽穀縣的兄弟，我們乃梁山義軍，是來解救陽穀縣的，還請兄弟們打開城門。」
「看來不吃點苦頭這門是不會開了！」
連叫幾聲無人回應，董平勒馬而回，對手下們道：「半個時辰內，破開城門，非有必要，儘量別殺人。」
本來吧，對於做官這件事他還挺歡喜的，但東平府一行，他對升官已經不作任何嚮往。
就如今日交流，除了虛偽還是虛偽。
不管是府官，還是他這種地方知縣，什麼民生基建生產力那是隻字不提，全是對上恭維阿諛，對下耀武揚威。
但若是得知誰誰誰有個親戚是京官，瞬間態度十八度大轉彎，恨不得納頭就拜喊聲乾爹。
窺一斑而見全豹，東平府如此，怕是整個北宋也是如此。
就這政治生態，顧銘完全沒了向上爬的欲望，還是回自己的陽穀縣做個瀟灑縣太爺吧！
沒事練練功修修妾，搞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窮則獨善其身，達則一縣樂土，讓治下的百姓能穿衣吃飽飯就行。
..............
夜，顧銘客棧修煉。
入夜時程太守來過一趟，程婉兒昨晚離家出走了，找了一天沒找到，來看看有沒有到他這兒。
顧銘並不意外，雖然接觸不多，能看出程婉兒大小姐脾氣不小，離家出走這種事符合他的印象，等被社會毒打幾回自然就乖了。
等程太守走後，他全身心投入在修煉上。
另一邊，陽穀縣西門府。
程婉兒馬不停蹄的奔波，通過一路問路終於進了陽穀縣，找到了西門府。
「邦邦邦！」
程婉兒敲門，門後崔管家正好路過。
他年紀大了習慣晚睡，晚上都會四處看看防患火燭什麼的，聽到敲門聲，他不禁疑問：這麼晚了怎麼有人敲門？老爺回來了？
幾步小跑拉開門，他看到外面是位姑娘，很漂亮，穿著不俗，牽的馬也不便宜。
這姑娘怎麼大半夜的敲門？
心中疑惑，崔管家並未怠慢，問到：「姑娘.......你找誰？」
敲了半天才開門，程婉兒顯得有些不耐煩，叉腰應到：「不找誰，我回家！」
聽到回家二字，崔管家腦子都卡住了，回憶了好多遍，也沒認出門外之人與西門府有何聯繫，只好問到：「敢問姑娘是.......」
「西門慶的妻子！」
崔管家更懵了，老爺娶妻了？啥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難不成是騙錢的？
又問幾句，
崔管家大概明白了，感情這姑娘是老爺在東平府招惹來的。
一時間他有些拿不準，該不該請程婉兒進門？
進吧，怕門外女子是胡亂攀扯，圖謀不軌。
不進吧，又怕真是老爺要過門的正妻。
真要是妻的話，可是未來西門府的女主人，他這個做下人的，萬萬是怠慢不得。
拿不準主意，崔管家沒有擅斷，而是讓程婉兒稍等，他去通報一聲。
一路小跑來到顧銘庭院，崔管家看到正屋燈火通明，龐春梅和潘金蓮對坐屋中小酌，有說有笑，帶著幾分醉意。
由於沒關門，崔管家省去了稟告，直進屋中道：「兩位夫人，府外來了個姑娘，自稱是老爺即將過門的正妻，老僕一時拿不準真假，還請二位夫人決斷。」
聽到正妻，龐春梅和潘金蓮瞬間酒醒了大半。
詫異中和不知所措中，龐春梅疑惑道：「老爺都還沒回來，這大晚上的來個正妻？不會是騙子吧！」
潘金蓮提議：「梅姐姐，要不去看看吧！萬一是真的呢！」
「嗯！」龐春梅頷首：「那就去看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們現在府中雖是夫人待遇，那是因為老爺沒有正妻，說到底，她們只是妾而已，要是府中真有了正妻，她們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
也正是如此，不管真假，此事決不能怠慢。
萬一是真的，若給正妻留下不好的印象，等到正妻過門，怕是要打擊報復。
跟隨崔管家來到前庭正門，看到門外程婉兒，龐春梅和潘金蓮瞬間心涼了一大半。
就門外女子的長相、氣質，穿著來看，定不是普通人家出身，正妻之言，怕不是空穴來風。
來到門外，
龐春梅挽起程婉兒的手，笑道：「妹妹是從東平府來的？」
「二位姐姐，我叫程婉兒。」早知西門慶有三位妾室，程婉兒不用猜也能知道此刻二女身份，先是姿態放低回應，完事又補充了一句到：「是東平府兵馬總監，程太守的獨女！」
之所以放低姿態，是她自稱正妻乃是虛報，八字還沒一撇呢，先跟府中三位姐姐打好關係不是壞事。
而自報家門也是怕被三位欺負，而有個強勢的娘家，便是她在三人面前的底氣。
果然，聽到兵馬總監，龐春梅和潘金蓮皆是臉色微變。
看來正妻之言，怕是無虛了。
她們為什麼是妾？正是因為出身低賤，門不當戶不對，而對方是兵馬總監的獨女，這種人真要是嫁到西門府，只可能是正妻。
甚至嚴格來算，老爺能娶到這種正妻，已然是高攀。
「外面風涼，妹妹跟我們進去說話吧！」
得聞對方來頭，龐春梅與潘金蓮左右簇擁，將程婉兒請進了府中。
入府後，
龐春梅先是吩咐下人燒水，和潘金蓮挽著程婉兒回了屋中，熱情得程婉兒有些受寵若驚。
她本以為自己人生地不熟會被欺負，所以刻意作出一副高姿態的樣子來掩蓋自己的惶恐，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姐姐們都是很好的人呢！
...................
翌日，天色微微露白。
谷陽縣城外，董平胯騎白馬手持雙槍，帶著三百餘人馬正在快速逼近城門。
重踏聲驚醒了城牆上打盹的值守，揉眼循聲望去，嚇得瞬間睡意全無：「土，土土匪，有土匪，快關城門！」
陽穀縣偏遠，城牆基本是個擺設，連城門都是顧銘上任後才新增的。
不僅是城門，顧銘修繕了城牆，安排了人值守，防的就是近年來猖獗的土匪。
「轟轟轟！」
巨大的關門聲中，董平看到城門緩緩關閉，城牆上只有幾道奚落的人影。
他舉槍示意，身後人馬紛紛駐足。
隨後他一人獨自驅馬來到了城門前，高聲叫到：「陽穀縣的兄弟，我們乃梁山義軍，是來解救陽穀縣的，還請兄弟們打開城門。」
「看來不吃點苦頭這門是不會開了！」
連叫幾聲無人回應，董平勒馬而回，對手下們道：「半個時辰內，破開城門，非有必要，儘量別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