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易
滅掉其他闖入者，顧銘看向了圍牆上的身影，抬手一指：「你下來！」
「我不下！」圍牆上蒙面的周主簿嚴厲回拒。
此時此刻，他對西門慶三拳打死大蟲的說法，再無絲毫懷疑，只有深深的絕望和不解。
這真是個能徒手打死大蟲的猛人啊！
就算是打死了大蟲，無非是猛！可幾個呼吸間，殺了十多個悍匪？
這是人能辦到的？
這些人可都是箇中好手，是他重金請來的，哪個不是殺人如麻？
轉念一想，也不怪他栽了，誰看到西門慶這幅小白臉模樣會相信是個絕頂高手？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知道自己難以收場，扯下蒙面黑巾，朝顧銘叫到：「西門官人，今日之事，乃我一人所為，跟我叔叔全無干係。」
死到臨頭不想著如何求饒，反倒是想著維護趙知縣，這讓顧銘有些刮目相看。
他目光掃視庭中屍體，道：「只要你說出緣由，我可不殺你！」
「當真？」周主簿一喜，本來必死之局，現在突然出現曙光，他自然是要牢牢抓住，趕忙道：「不瞞你說，有人認識太尉府虞侯，那陸謙壓根不認識你。我今天來，只是為了出一出那日你騙我的惡氣。」
對於周主簿這話，顧銘將信將疑。
他的謊言暴露或許是真的，但帶著一大幫人喊打喊殺只是為了出氣？
唬小孩呢！
以他對趙知縣的了解，定是意識到他沒有跟腳，想要殺了他奪妻產。
「誰還沒點火氣？事不大！」顧銘道：「我不殺你，畢竟以後我還得在陽穀縣混，少不了跟衙門打交道，何虧我並無損失，殺了你百害無一利。」
周主簿聞言，跳下圍牆，一個趔趄險些撲倒。
等穩住身形，周主簿朝顧銘拱手：「今日之事是我做得不對，還請西門........」
「砰！」
周主簿言語未畢，顧銘一個爆步而至，一把將其腦袋猛地按在了圍牆上。
力道之大，圍牆一震。
周主簿半個頭顱潛入了牆體，頭骨碎裂，腦漿鮮血不斷浸出。
「天真，還真以為我不殺你，想什麼呢！」顧銘甩了甩手中的血。
另一邊，三女看著顧銘，神色中的驚恐已經平復，反倒是帶著幾分迷慕之色。
若是一般女人，遭遇今夜之事怕是三魂能丟兩魂。
可她們是誰？是西門慶的女人，這種事已不是第一次見，閾值自然更高。
就連那日嚇尿李瓶兒，也是顯得從容了許多。
就在三女圍攏顧銘之際，
徐貴從庭門衝進來，手中提著把斧子：「老爺！我剛聽到.......」
看到院中滿地屍體，徐貴愣住了。
顧銘看向徐貴，吩咐到：「叫醒其他人，把這些屍體一把火燒掉，守好三位夫人，我出去一趟。」
李瓶兒一把抱住了顧銘胳膊：「老爺去哪兒？瓶兒也去！」
「老爺小心！」龐春梅心憂道。
潘金蓮沒說話，只是默默站在身旁。
「不用擔心，為夫的本事大著呢！連你們仨都不是我對手，其他人不足為懼！」顧銘玩笑道。
他撥開李瓶兒，走向徐貴，抓起了其手中斧頭，提著走向了嵌在牆體中的周主簿。
此刻的周主簿頭顱變形，雙目圓瞪，死的乾脆。
「噗嗤！」
顧銘手中斧頭一揮，周主簿人頭翻滾在地。
他撿起人頭，將其頭髮纏在手腕，提著人頭離開了庭院。
天穹繁星璀璨，山野間螢蟲縈繞，待有風拂過，清涼中帶著些血腥之氣。
顧銘縱馬，穿過夜色，直奔回城。
.............
陽穀縣，趙府。
儘管已經夜深，趙知縣並未就寢，而是坐在院子中品茶等待，身後新納的小妾給他捏著肩。
他在等待消息，等待西門慶被拿的消息。
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也不知是不安，還是興奮。
難不成是今夜之事有什麼意外？
但細想一下，他覺得沒這個可能，他那侄子雖說有些狂扈，但做事還算穩妥。找的那幫悍匪確都是些好手，那西門就算有打蟲之力，也必不能招架。
看來，自己按耐不住的，是興奮啊！
也是，等西門慶一拿，其名下的錢莊、布莊、生藥鋪等等財產，可都是他的了！
念及此處，他不禁想到這段時間西門慶免費施藥的事，憤然到：「可惡，竟將本官的藥施給那些窮人，可惡！」
「砰！」
突然，什麼東西落在身旁方桌，茶壺杯盞被震的「哐當」一陣響。
趙知縣扭頭，看到竟是一顆人頭，嚇得猛的起身。
他身後的小妾同樣嚇得不輕，扭頭就跑！
「趙知縣！」
還不等趙知縣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看到有人走來。
定睛一看，他不禁哆嗦抬手：「西，西門慶！」
「知縣大人！這麼晚了還不睡，一定是在等周主簿吧！我給您送回來了！」
趙知縣聞言，突然意識到什麼，再次看向桌上人頭，瞬間臉色煞白。
這人頭，是他侄子。
顧銘來到近前，道：「知縣大人做了這麼多年的官，怎麼連遠親不如近鄰的道理都不懂？」
「你什麼意思？」趙知縣盯著人頭沉言。
顧銘扯過趙知縣身後的椅子，大搖大擺一坐，翹著二郎腿到：「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周主簿，我殺的。本來吧，我是來殺你的，路上想了想，你畢竟是一縣父母官，殺了你難免引得朝廷追查，做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趙知縣道。
作為官場老人，他很清楚，西門慶能帶著人頭悄無聲息來到他面前，所謂的殺他之言，並非只是虛言。
「我可以當今夜之事沒有發生，也不會追究你！」顧銘道：「但你答應我的事得辦好，往後我做我的都頭，你還是你的縣老爺。」
「我若拒絕呢？」
「拒絕？」顧銘笑道：「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錢多，我重金請了些人，不管是我今天死在你這府上，還是哪天我摔個跟頭沒了，那些人都會默認我因你而死，他們會為我報仇，他們會找到你，殺你，殺你兒孫，然後擄你妾女兒媳。」
趙知縣聞言，只覺得背脊發寒。
他並不懷疑顧銘的話，就此人敢提著人頭隻身來威脅他看，此人有這個能力和膽子。
只是他沒想到，此人一個商人，竟然膽子這麼大，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威脅他這個朝廷命官。
可事已至此，他還有拒絕的權利嗎？
「我不下！」圍牆上蒙面的周主簿嚴厲回拒。
此時此刻，他對西門慶三拳打死大蟲的說法，再無絲毫懷疑，只有深深的絕望和不解。
這真是個能徒手打死大蟲的猛人啊！
就算是打死了大蟲，無非是猛！可幾個呼吸間，殺了十多個悍匪？
這是人能辦到的？
這些人可都是箇中好手，是他重金請來的，哪個不是殺人如麻？
轉念一想，也不怪他栽了，誰看到西門慶這幅小白臉模樣會相信是個絕頂高手？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知道自己難以收場，扯下蒙面黑巾，朝顧銘叫到：「西門官人，今日之事，乃我一人所為，跟我叔叔全無干係。」
死到臨頭不想著如何求饒，反倒是想著維護趙知縣，這讓顧銘有些刮目相看。
他目光掃視庭中屍體，道：「只要你說出緣由，我可不殺你！」
「當真？」周主簿一喜，本來必死之局，現在突然出現曙光，他自然是要牢牢抓住，趕忙道：「不瞞你說，有人認識太尉府虞侯，那陸謙壓根不認識你。我今天來，只是為了出一出那日你騙我的惡氣。」
對於周主簿這話，顧銘將信將疑。
他的謊言暴露或許是真的，但帶著一大幫人喊打喊殺只是為了出氣？
唬小孩呢！
以他對趙知縣的了解，定是意識到他沒有跟腳，想要殺了他奪妻產。
「誰還沒點火氣？事不大！」顧銘道：「我不殺你，畢竟以後我還得在陽穀縣混，少不了跟衙門打交道，何虧我並無損失，殺了你百害無一利。」
周主簿聞言，跳下圍牆，一個趔趄險些撲倒。
等穩住身形，周主簿朝顧銘拱手：「今日之事是我做得不對，還請西門........」
「砰！」
周主簿言語未畢，顧銘一個爆步而至，一把將其腦袋猛地按在了圍牆上。
力道之大，圍牆一震。
周主簿半個頭顱潛入了牆體，頭骨碎裂，腦漿鮮血不斷浸出。
「天真，還真以為我不殺你，想什麼呢！」顧銘甩了甩手中的血。
另一邊，三女看著顧銘，神色中的驚恐已經平復，反倒是帶著幾分迷慕之色。
若是一般女人，遭遇今夜之事怕是三魂能丟兩魂。
可她們是誰？是西門慶的女人，這種事已不是第一次見，閾值自然更高。
就連那日嚇尿李瓶兒，也是顯得從容了許多。
就在三女圍攏顧銘之際，
徐貴從庭門衝進來，手中提著把斧子：「老爺！我剛聽到.......」
看到院中滿地屍體，徐貴愣住了。
顧銘看向徐貴，吩咐到：「叫醒其他人，把這些屍體一把火燒掉，守好三位夫人，我出去一趟。」
李瓶兒一把抱住了顧銘胳膊：「老爺去哪兒？瓶兒也去！」
「老爺小心！」龐春梅心憂道。
潘金蓮沒說話，只是默默站在身旁。
「不用擔心，為夫的本事大著呢！連你們仨都不是我對手，其他人不足為懼！」顧銘玩笑道。
他撥開李瓶兒，走向徐貴，抓起了其手中斧頭，提著走向了嵌在牆體中的周主簿。
此刻的周主簿頭顱變形，雙目圓瞪，死的乾脆。
「噗嗤！」
顧銘手中斧頭一揮，周主簿人頭翻滾在地。
他撿起人頭，將其頭髮纏在手腕，提著人頭離開了庭院。
天穹繁星璀璨，山野間螢蟲縈繞，待有風拂過，清涼中帶著些血腥之氣。
顧銘縱馬，穿過夜色，直奔回城。
.............
陽穀縣，趙府。
儘管已經夜深，趙知縣並未就寢，而是坐在院子中品茶等待，身後新納的小妾給他捏著肩。
他在等待消息，等待西門慶被拿的消息。
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也不知是不安，還是興奮。
難不成是今夜之事有什麼意外？
但細想一下，他覺得沒這個可能，他那侄子雖說有些狂扈，但做事還算穩妥。找的那幫悍匪確都是些好手，那西門就算有打蟲之力，也必不能招架。
看來，自己按耐不住的，是興奮啊！
也是，等西門慶一拿，其名下的錢莊、布莊、生藥鋪等等財產，可都是他的了！
念及此處，他不禁想到這段時間西門慶免費施藥的事，憤然到：「可惡，竟將本官的藥施給那些窮人，可惡！」
「砰！」
突然，什麼東西落在身旁方桌，茶壺杯盞被震的「哐當」一陣響。
趙知縣扭頭，看到竟是一顆人頭，嚇得猛的起身。
他身後的小妾同樣嚇得不輕，扭頭就跑！
「趙知縣！」
還不等趙知縣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看到有人走來。
定睛一看，他不禁哆嗦抬手：「西，西門慶！」
「知縣大人！這麼晚了還不睡，一定是在等周主簿吧！我給您送回來了！」
趙知縣聞言，突然意識到什麼，再次看向桌上人頭，瞬間臉色煞白。
這人頭，是他侄子。
顧銘來到近前，道：「知縣大人做了這麼多年的官，怎麼連遠親不如近鄰的道理都不懂？」
「你什麼意思？」趙知縣盯著人頭沉言。
顧銘扯過趙知縣身後的椅子，大搖大擺一坐，翹著二郎腿到：「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周主簿，我殺的。本來吧，我是來殺你的，路上想了想，你畢竟是一縣父母官，殺了你難免引得朝廷追查，做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趙知縣道。
作為官場老人，他很清楚，西門慶能帶著人頭悄無聲息來到他面前，所謂的殺他之言，並非只是虛言。
「我可以當今夜之事沒有發生，也不會追究你！」顧銘道：「但你答應我的事得辦好，往後我做我的都頭，你還是你的縣老爺。」
「我若拒絕呢？」
「拒絕？」顧銘笑道：「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錢多，我重金請了些人，不管是我今天死在你這府上，還是哪天我摔個跟頭沒了，那些人都會默認我因你而死，他們會為我報仇，他們會找到你，殺你，殺你兒孫，然後擄你妾女兒媳。」
趙知縣聞言，只覺得背脊發寒。
他並不懷疑顧銘的話，就此人敢提著人頭隻身來威脅他看，此人有這個能力和膽子。
只是他沒想到，此人一個商人，竟然膽子這麼大，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威脅他這個朝廷命官。
可事已至此，他還有拒絕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