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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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死後幾日,

  顧銘倒是過了幾天安生日子,除去了兩趟生藥鋪看看施藥的情況,幾乎都在府上修煉。

  整日整日的相處,潘金蓮算是融入了西門府這個大家庭。

  不過女人嘛,少不了有點勾心鬥角。

  潘金蓮作為新人,也知道自己根基淺,不宜太搶風頭,與龐春梅走得比較近,甚是親密。

  有次,顧銘還看到潘金蓮的鎏金鳳釵,出現在了龐春梅髮髻上。

  當然,他裝作沒看到。

  爭風吃醋搶寵罷了,三人閒著也是閒著有點事做也是好事。只要不過分,他才懶得下場。

  就是苦了李瓶兒,本來腦子就沒潘金蓮龐春梅活泛,一天被氣哭好幾回。

  可氣歸氣,委屈歸委屈,李瓶兒從來不告狀,這點顧銘挺欣賞的。

  雖說每天修煉三管齊下過得很安逸,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不安,但具體又說不上是哪裡來的這種感覺。

  這天,

  顧銘帶著金瓶梅乘車出城,同行的還有徐貴和幾個家丁婢女。

  近來天氣炎熱,他準備去自己城外的莊園住一段時間。

  午後,縣衙。

  周主簿急匆匆走進趙知縣書房,手中拿著封信。

  等進入書房來到書案前,周主簿一把將手中書信拍在了案台上:「還是叔叔有先見之明,那西門慶果然是亂扯招牌。」

  看到周主簿急躁模樣,趙知縣本來想斥責其不夠沉穩,聽到這話,當即落筆問到:「你打聽到了?」

  「說來也是巧了,我有個東京好友是開酒肆的,那太尉府虞侯常到他酒肆吃酒,算是點頭之交。我那朋友借著敬酒之機,幫我問了下。那太尉府虞侯別說認識西門慶,就不認識姓西門的。」

  周主簿冷言說完,諷語又道:「呵,我猜那西門慶,是從哪兒聽到過太尉府虞侯陸謙的名頭。他倒是膽子夠大的,竟敢拿來嚇唬我們叔侄,著實該死。」

  「那就讓他死一死!」趙知縣撫須道。

  既然沒有跟腳,也就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

  「就等叔叔這話。」周主簿雙手一拍,期待到:「找個由頭給他一拿,罪名一按,抄了他那些個家產,留一部分上交一部分,死他一個,得幸福多少人,完美!」

  「這事做得乾淨一點!畢竟如今西門慶名聲正盛。」趙知縣抬手一指:「還有,這西門慶能徒手打死大蟲,自是有些本事,切記萬無一失再動手。」

  「叔叔別聽他扯,就他那弱不禁風的模樣能打蟲?定是那些個獵戶圍獵了打蟲,被他花錢獨攬了功名,唬唬那些賤民還行,在我這兒,不好使!」

  周主簿一番分析,絲毫沒將西門慶放眼裡,但為了讓叔叔安心,他還是道:「叔叔放心,我自是穩妥,哪怕他西門慶沒有打蟲之能,我也當他是有,一定把事辦的妥妥噹噹。」

  「嗯!」趙知縣頷首:「我聽說那西門慶出了城,去鄉下宅子避暑去了,這是我們的機會。」

  「天助我也!」周主簿一喜:「如此一來,我找的人都不用進城就能把事辦了,叔叔瞧好吧!今個晚上,我定拿了他!」

  ................

  西郊十里,四泉山莊。

  夜晚,顧銘房頂盤坐,九天玄功穩穩運行。

  雖說是郊區,蛙聲蟲鳴有些吵,但景色卻是不錯,天穹繁星璀璨,不時螢火蟲縈繞,待有山風拂過,清涼一片。

  顧銘在屋上修煉。

  院子中,龐春梅潘金蓮有說有笑,甚是親近。

  只有那李瓶兒閒得無聊,擱院中捉螢火蟲,集了滿滿一香囊,準備送給老爺掛床頭當個玩意。

  夜已亥時,下人們早已睡去。

  三女亦有困意,哈欠連天,可卻沒人獨眠。

  這些時日,她們已經摸出門道了,但凡老爺盤坐練功,醒來必有需要。

  所以,只要看到顧銘練功,她們都不會走遠,洗的香甜,候著身旁,時刻準備。

  「嗯?」

  突然,屋頂的顧銘耳廓一動,聽到許多窸窸窣窣撥弄草叢的異響。

  自九天玄功入門,蛻變的可不止是軀體,他的五感亦有提升。


  就如此刻聲響,放在以前那是萬不可聽到的,但現在,他甚至能聽出其中步伐聲。

  稍有感聞,他心中做出判斷:「有人在靠近!周圍都是,少說十幾個!」

  不知來人何意,他沒有輕舉妄動。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這大晚上的,一幫人暗中接近他的莊園,絕不是什麼好事。

  可能是草寇土匪一類的,許是得知他西門大官人來了這郊外,想劫擄些錢財。

  一般寇匪他倒是不懼,就怕來的是梁山之人。

  若是這樣,說明武松之死,定是沒能瞞住。

  「怎麼不動了!」

  周圍動靜在靠近四周圍牆之後,全都安靜了下來。

  就在顧銘有些不解之時,看到一道焰火斜射而起,在庭院上空四散開。

  「兄弟們上,朝亮光處沖!活捉西門慶!」

  「除了西門慶,男的殺掉!女人留著,殺!!!!」

  衝殺聲四起,一道道人影攀上圍牆落入院中。

  三女聞言見勢,驚慌失措,紛紛看向房頂。

  「有為夫在,莫慌!」

  顧銘睜眼,隨手抓起一塊瓦片,朝著第一個落入院中漢子射去。

  九天玄功的加持下,瓦片如飛刃,激射而去。

  可惜,射歪了。

  瓦片射中漢子身旁一棵桂花,碗口粗的樹幹橫切而斷,看得漢子愣在當場。

  下一瞬,

  顧銘躍下屋頂,宛如殘影一般,須臾間來到漢子身前,抬手一拳,將漢子胸膛來了個對穿。

  夜色中,有人不斷湧現,從四周圍牆落下。

  可這些人卻無太多作為,往往還沒看清院中情況,便被一道青影閃過,奪去了性命。

  看到顧銘如鬼魅一般游竄於夜,揮手間便是一條性命,有一瘦高男子嚇得朝蹲在圍牆上的身姿嘶喊:「不對啊!周主簿,你不是說輕輕鬆鬆嗎?這不對啊!」

  圍牆上,黑布蒙面的身影罵罵咧咧:「別他娘叫我!」

  「可不對啊!你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嘛!這人也........噗嗤!」

  吼聲未畢,瘦高男子胸膛被顧銘洞穿。

  自此,除了圍牆上的蒙面身影,等再無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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