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發表與演講 （感謝書友心意難平的三張月票！）
這位意氣風發、以捍衛「地圓論」為己任的權威教授，此刻看起來像是蒼老了許多，不知道是因為誰導致的。
阿里斯泰爾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眼神有點黯淡無光。
只見他桌上擺著幾份報紙，其中一份晚間新聞上，正印著卡爾在圖書館向葉銘下跪的醒目影像。
沒錯，有的報社記者們已經快碼加編把這個事情發表了。
看到葉銘進來，阿里斯泰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看到了什麼吃人的怪物。
「你……你來幹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厭惡。
「別緊張，教授。」
葉銘微笑著，自顧自地走到書桌前，將手中那捲寫滿了字的羊皮紙，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我是來提交我的論文的，按照我在課堂上的約定。」
正是那篇《世界是平的：一部被隱藏的真實史》。
這個極具衝擊力的標題，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了阿里斯泰爾的眼睛裡。
阿里斯泰爾教授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看著那捲羊皮紙，就像看著什麼不潔的穢物，雙手死死地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恨不得立刻點火將這篇「異端邪說」燒成灰燼！
但是，他不能。
一想到院長萊因哈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就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可以……院長大人他……」
阿里斯泰爾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已經交代過了……你的論文……無論寫了什麼……都給你發表……」
說出這句話，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他一生的學術尊嚴，在這一刻，仿佛被踐踏得粉碎。
哦？那真是太好了。」
葉銘雖然有點意外，不過反應比較平淡。
反正以現在事件發酵的程度，他有的是方法給學院施壓讓他們發表文章。
不過能這麼順利當然更好，他目前也懶得去想萊因哈特院長是基於什麼情況考量答應的，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葉銘頓了頓，又提出來了下一個要求。
「對了，教授。既然論文即將發表，我希望能為我的『學術成果』，舉辦一場公開的演講。」
「地點嘛，就定在學院的大講堂吧。」
「我想，我有必要向全院的師生，以及王都有識之士，詳細地闡述一下我的發現。」
「什麼？！」
阿里斯泰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你還想在大講堂……宣傳你那套……那套胡言亂語？！」
他簡直要氣瘋了！
大講堂是什麼地方，你這種黃毛小兒也配上去嗎？
「教授，你為什麼這麼激動？」
葉銘的表情看起來很無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
「我的論文，不是已經被院長大人特許發表了嗎？」
「既然是公開發表的學術成果，那自然有接受公開討論和質詢的必要。」
「大講堂，是學院進行學術交流最神聖的地方。在這裡闡述我的發現，不是正合適嗎？」
「這……這是兩碼事！」
阿里斯泰爾氣急敗壞地吼道。
「發表……允許發表那是院長的命令！我……我無權干涉！但公開演講，絕不可能！」
「這是在玷污學院的百年聲譽！我絕不答應！」
「哦？」
葉銘拉長了語調，慢悠悠地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教授，您確定要拒絕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聽在阿里斯泰爾的耳朵里，卻像是地獄傳來的催命符。
「您別忘了，現在王都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件事呢。」
「那些報社的記者，可比餓狼還凶。他們正愁沒有更勁爆的新聞發表。」
「您猜，如果明天報紙的頭條是『皇家星隕學院教授為滿一己之私，強行禁止學者發表演講』……會怎麼樣？」
葉銘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說出的話卻像冰刀一樣扎進阿里斯泰爾的心裡。
「你……你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阿里斯泰爾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不不不，教授，我這怎麼能叫威脅呢？」
葉銘搖了搖手指，一臉誠懇。
「我這叫……善意的提醒。」
「我只是在幫助學院，維護我們『言論自由、學術至上』的優良傳統而已。」
「您想啊，連公開討論的勇氣都沒有，還怎麼敢自稱掌握真理呢？」
「這會讓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學院精神化為烏有啊！」
「……」
阿里斯泰爾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葉銘說的是事實。
這件事已經鬧得太大了，大到完全超出了他能控制的範圍。
現在的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
答應，不僅僅是將自己的尊嚴放在地上任人踐踏，更重要的是還會受到其他同事們的指責和破口大罵。
不答應，估計明天他就會成為整個王都的笑柄，一個心虛、膽怯、甚至打壓異己的可惡學閥。
這種消息一傳出去，說不定都沒人願意跑他手下做研究了！
無論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我……我……」
阿里斯泰爾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頹然地癱倒在椅子上。
他的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你的要求……我會……向院長轉達的……」
「滾吧……現在就從我的辦公室滾出去！」
「那就勞煩阿里斯泰爾教授了。」
葉銘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容燦爛。
「我相信，這將會是一場足以載入王國史冊的演講。」
說完，他不再看那個失魂落魄的老教授一眼，轉身瀟灑地離開了辦公室。
只留下阿里斯泰爾一個人，如同雕像般僵坐在那裡，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走出辦公室的葉銘回到了學者宿舍，打算美美睡上一覺，坐等新的一天到來。
……
與此同時，在王都最繁華的商業區，「金獅大道」的中心地段。
這裡寸土寸金，每一家店鋪的背後，都站著王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而此時就在皇家圖書館事件發生的第二天，一棟原本掛著「出售」牌子的小樓，就被迅速地清理一新準備投入使用。
這正是第二使徒卡爾的手筆。
阿里斯泰爾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眼神有點黯淡無光。
只見他桌上擺著幾份報紙，其中一份晚間新聞上，正印著卡爾在圖書館向葉銘下跪的醒目影像。
沒錯，有的報社記者們已經快碼加編把這個事情發表了。
看到葉銘進來，阿里斯泰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看到了什麼吃人的怪物。
「你……你來幹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厭惡。
「別緊張，教授。」
葉銘微笑著，自顧自地走到書桌前，將手中那捲寫滿了字的羊皮紙，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我是來提交我的論文的，按照我在課堂上的約定。」
正是那篇《世界是平的：一部被隱藏的真實史》。
這個極具衝擊力的標題，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了阿里斯泰爾的眼睛裡。
阿里斯泰爾教授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看著那捲羊皮紙，就像看著什麼不潔的穢物，雙手死死地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恨不得立刻點火將這篇「異端邪說」燒成灰燼！
但是，他不能。
一想到院長萊因哈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就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可以……院長大人他……」
阿里斯泰爾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已經交代過了……你的論文……無論寫了什麼……都給你發表……」
說出這句話，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他一生的學術尊嚴，在這一刻，仿佛被踐踏得粉碎。
哦？那真是太好了。」
葉銘雖然有點意外，不過反應比較平淡。
反正以現在事件發酵的程度，他有的是方法給學院施壓讓他們發表文章。
不過能這麼順利當然更好，他目前也懶得去想萊因哈特院長是基於什麼情況考量答應的，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葉銘頓了頓，又提出來了下一個要求。
「對了，教授。既然論文即將發表，我希望能為我的『學術成果』，舉辦一場公開的演講。」
「地點嘛，就定在學院的大講堂吧。」
「我想，我有必要向全院的師生，以及王都有識之士，詳細地闡述一下我的發現。」
「什麼？！」
阿里斯泰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你還想在大講堂……宣傳你那套……那套胡言亂語？！」
他簡直要氣瘋了！
大講堂是什麼地方，你這種黃毛小兒也配上去嗎？
「教授，你為什麼這麼激動？」
葉銘的表情看起來很無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
「我的論文，不是已經被院長大人特許發表了嗎？」
「既然是公開發表的學術成果，那自然有接受公開討論和質詢的必要。」
「大講堂，是學院進行學術交流最神聖的地方。在這裡闡述我的發現，不是正合適嗎？」
「這……這是兩碼事！」
阿里斯泰爾氣急敗壞地吼道。
「發表……允許發表那是院長的命令！我……我無權干涉！但公開演講，絕不可能！」
「這是在玷污學院的百年聲譽！我絕不答應！」
「哦？」
葉銘拉長了語調，慢悠悠地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教授，您確定要拒絕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聽在阿里斯泰爾的耳朵里，卻像是地獄傳來的催命符。
「您別忘了，現在王都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件事呢。」
「那些報社的記者，可比餓狼還凶。他們正愁沒有更勁爆的新聞發表。」
「您猜，如果明天報紙的頭條是『皇家星隕學院教授為滿一己之私，強行禁止學者發表演講』……會怎麼樣？」
葉銘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說出的話卻像冰刀一樣扎進阿里斯泰爾的心裡。
「你……你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阿里斯泰爾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不不不，教授，我這怎麼能叫威脅呢？」
葉銘搖了搖手指，一臉誠懇。
「我這叫……善意的提醒。」
「我只是在幫助學院，維護我們『言論自由、學術至上』的優良傳統而已。」
「您想啊，連公開討論的勇氣都沒有，還怎麼敢自稱掌握真理呢？」
「這會讓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學院精神化為烏有啊！」
「……」
阿里斯泰爾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葉銘說的是事實。
這件事已經鬧得太大了，大到完全超出了他能控制的範圍。
現在的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
答應，不僅僅是將自己的尊嚴放在地上任人踐踏，更重要的是還會受到其他同事們的指責和破口大罵。
不答應，估計明天他就會成為整個王都的笑柄，一個心虛、膽怯、甚至打壓異己的可惡學閥。
這種消息一傳出去，說不定都沒人願意跑他手下做研究了！
無論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我……我……」
阿里斯泰爾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頹然地癱倒在椅子上。
他的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你的要求……我會……向院長轉達的……」
「滾吧……現在就從我的辦公室滾出去！」
「那就勞煩阿里斯泰爾教授了。」
葉銘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容燦爛。
「我相信，這將會是一場足以載入王國史冊的演講。」
說完，他不再看那個失魂落魄的老教授一眼，轉身瀟灑地離開了辦公室。
只留下阿里斯泰爾一個人，如同雕像般僵坐在那裡，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走出辦公室的葉銘回到了學者宿舍，打算美美睡上一覺，坐等新的一天到來。
……
與此同時，在王都最繁華的商業區，「金獅大道」的中心地段。
這裡寸土寸金，每一家店鋪的背後，都站著王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而此時就在皇家圖書館事件發生的第二天，一棟原本掛著「出售」牌子的小樓，就被迅速地清理一新準備投入使用。
這正是第二使徒卡爾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