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用真理改變命運（感謝書友從心順意的三張月票！）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葉銘示意旁邊的人遞過來一個小水囊。
小女孩接過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才順過氣來，眼圈卻一下子紅了。
她抬起頭，用那雙沾著灰塵和淚水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葉銘一眼。
眼神很複雜，有感激，有困惑，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沒有再說什麼，抱著剩下的半個麵包，轉身跑進了人群，消失不見。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葉銘眼前的系統數字極其微弱地跳動了一下。
【當前信徒數量：4873人！】
嗯？
葉銘愣了一下。
多了一個？
是剛剛那個小乞丐？
他下意識地想用【因信稱義】再看一眼，但小女孩已經跑遠了。
「……就因為一個麵包？」
他搖了搖頭，沒太在意。
或許是自己那番話，真的觸動了她一下吧。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而已。
然而，他身後的卡爾，卻因為這個小插曲，內心受到了很大的觸動。
他看著葉銘的背影，眼神有點複雜。
冷酷與溫情。
原則與憐憫。
狡詐與坦蕩。
葉銘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他像一個由無數矛盾體構成的謎，你以為你看清了他，下一秒，他又會展現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就在這時，葉銘突然轉過頭來，對他笑了笑。
「卡爾，我們要做的事情，不僅僅是調查真理。」
「像剛才那樣的乞丐，王都里或許還有成千上萬。給他們錢，給他們食物，只能解一時之困，卻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
「我要的，是用真理改變他們的命運。」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
「我會在「黃金黎明」的章程里，加入一條『社會扶助計劃』。」
「我們可以發布任務，讓組織里有手藝的家人們，去收他們當學徒，教他們一門能養活自己的手藝。比如木工、鐵匠、裁縫……」
「組織會給這些『師傅』和『學徒』雙方都提供補貼，實現互惠互利。」
「我們要給他們的，不是麵包，而是賺取麵包的能力。是讓他們重新找回，作為一個人活下去的……尊嚴。」
葉銘的這番話，每一個字，都深深地震撼到了卡爾的心。
卡爾徹底呆住了。
他原本以為，葉銘建立「黃金黎明」，只是為了傳播他那套瘋狂的理論，甚至是潛在的為了滿足他的某種控制欲和權力欲。
可現在的話，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想錯了。
在這個看似荒誕不經的計劃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宏大而務實的社會改造構想。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這個道理，他懂。
但真正能想到，並且打算去實踐的，他平生未見。
這一刻，卡爾心中對葉銘最後的那一絲不滿和怨恨，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或許……追隨這樣的一個人，去見證他口中的「新時代」，並不是一件壞事。
不論「地平論」是真是假，但這個男人正在做的事情，似乎……真的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我明白了，葉銘大人。」
卡爾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葉銘躬身行禮，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
「您的這個構想……非常偉大。」
「我會立刻將其納入「黃金黎明」的核心章程，並著手規劃實施的細節。」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屬於學者的光芒。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履行賭約那麼簡單，而是真的為了去開創一個新的未來。
…………
與卡爾和達里安分別後，葉銘徑直朝著皇家星隕學院的方向走去。
「黃金黎明」的攤子已經鋪開，有卡爾這個能力出眾的第二使徒在，他樂得清閒，只需要把握好大方向就行。
眼下，他的當務之急，是完成計劃的另一塊重要拼圖——在學術界，引爆那顆他親手製造的「炸彈」。
中央市場和皇家圖書館的兩次事件，雖然已經讓「地平論」在王都的平民階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但對於那些自詡掌握著知識與真理的學院派和上層貴族來說，這頂多算是一場譁眾取寵的鬧劇。
想要真正動搖這個世界的根基，就必須從知識的源頭——皇家星隕學院，這個王國的最高學府開始。
他要讓他的論文，那篇名為《世界是平的：一部被隱藏的真實史》的「巨著」，堂而皇之地刊登在學院的官方期刊上。
他還要在學院的最高殿堂——大講堂，舉辦一場公開演講，將他的「真理」宣告給整個知識界。
他要讓那些固步自封的學者們，親眼見證一個新時代的降臨。
很快，他便來到了皇家星隕學院。
與外界的喧囂不同，學院內部依舊保持著一種莊嚴肅穆的古板氛圍。
只是，當葉銘走在學院的林蔭道上時，總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
那些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導師們，在看到他時，都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對他指指點點，然後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
「快看！是他！葉銘！」
「就是那個在中央市場宣揚『地平論』的傢伙？」
「我聽說了，他還和卡爾·馮·埃德加少爺在圖書館對賭，結果卡爾少爺居然輸了，還當場下跪認他為主！」
「天哪！真的假的？卡爾少爺可是我們學院最有潛力的學術新星之一啊！」
「你別不信，據說很多報刊上都準備刊登了，還有記錄水晶的影像作證，現在整個王都都傳瘋了！」
「這個葉銘……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真的找到了『地平論』的證據？」
「我看他就是個譁眾取寵的瘋子！肯定是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欺騙了卡爾少爺！」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清晰地傳進葉銘的耳朵里。
有鄙夷，有好奇，有懷疑，也有極少數的人帶著一絲動搖。
葉銘對這些議論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畢竟這種輿論對他非常有利。
爭議越大，關注度越高，他的「真理」自然也就傳播得越快。
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阿里斯泰爾教授的辦公室門前，象徵性地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葉銘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阿里斯泰爾教授正一臉憔悴地坐在他的書桌後。
葉銘示意旁邊的人遞過來一個小水囊。
小女孩接過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才順過氣來，眼圈卻一下子紅了。
她抬起頭，用那雙沾著灰塵和淚水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葉銘一眼。
眼神很複雜，有感激，有困惑，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沒有再說什麼，抱著剩下的半個麵包，轉身跑進了人群，消失不見。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葉銘眼前的系統數字極其微弱地跳動了一下。
【當前信徒數量：4873人！】
嗯？
葉銘愣了一下。
多了一個？
是剛剛那個小乞丐？
他下意識地想用【因信稱義】再看一眼，但小女孩已經跑遠了。
「……就因為一個麵包？」
他搖了搖頭，沒太在意。
或許是自己那番話，真的觸動了她一下吧。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而已。
然而，他身後的卡爾，卻因為這個小插曲，內心受到了很大的觸動。
他看著葉銘的背影，眼神有點複雜。
冷酷與溫情。
原則與憐憫。
狡詐與坦蕩。
葉銘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他像一個由無數矛盾體構成的謎，你以為你看清了他，下一秒，他又會展現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就在這時，葉銘突然轉過頭來，對他笑了笑。
「卡爾，我們要做的事情，不僅僅是調查真理。」
「像剛才那樣的乞丐，王都里或許還有成千上萬。給他們錢，給他們食物，只能解一時之困，卻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
「我要的，是用真理改變他們的命運。」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
「我會在「黃金黎明」的章程里，加入一條『社會扶助計劃』。」
「我們可以發布任務，讓組織里有手藝的家人們，去收他們當學徒，教他們一門能養活自己的手藝。比如木工、鐵匠、裁縫……」
「組織會給這些『師傅』和『學徒』雙方都提供補貼，實現互惠互利。」
「我們要給他們的，不是麵包，而是賺取麵包的能力。是讓他們重新找回，作為一個人活下去的……尊嚴。」
葉銘的這番話，每一個字，都深深地震撼到了卡爾的心。
卡爾徹底呆住了。
他原本以為，葉銘建立「黃金黎明」，只是為了傳播他那套瘋狂的理論，甚至是潛在的為了滿足他的某種控制欲和權力欲。
可現在的話，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想錯了。
在這個看似荒誕不經的計劃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宏大而務實的社會改造構想。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這個道理，他懂。
但真正能想到，並且打算去實踐的，他平生未見。
這一刻，卡爾心中對葉銘最後的那一絲不滿和怨恨，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或許……追隨這樣的一個人，去見證他口中的「新時代」，並不是一件壞事。
不論「地平論」是真是假，但這個男人正在做的事情，似乎……真的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我明白了，葉銘大人。」
卡爾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葉銘躬身行禮，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
「您的這個構想……非常偉大。」
「我會立刻將其納入「黃金黎明」的核心章程，並著手規劃實施的細節。」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屬於學者的光芒。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履行賭約那麼簡單，而是真的為了去開創一個新的未來。
…………
與卡爾和達里安分別後，葉銘徑直朝著皇家星隕學院的方向走去。
「黃金黎明」的攤子已經鋪開，有卡爾這個能力出眾的第二使徒在，他樂得清閒，只需要把握好大方向就行。
眼下，他的當務之急，是完成計劃的另一塊重要拼圖——在學術界，引爆那顆他親手製造的「炸彈」。
中央市場和皇家圖書館的兩次事件，雖然已經讓「地平論」在王都的平民階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但對於那些自詡掌握著知識與真理的學院派和上層貴族來說，這頂多算是一場譁眾取寵的鬧劇。
想要真正動搖這個世界的根基，就必須從知識的源頭——皇家星隕學院，這個王國的最高學府開始。
他要讓他的論文，那篇名為《世界是平的：一部被隱藏的真實史》的「巨著」，堂而皇之地刊登在學院的官方期刊上。
他還要在學院的最高殿堂——大講堂，舉辦一場公開演講，將他的「真理」宣告給整個知識界。
他要讓那些固步自封的學者們，親眼見證一個新時代的降臨。
很快，他便來到了皇家星隕學院。
與外界的喧囂不同，學院內部依舊保持著一種莊嚴肅穆的古板氛圍。
只是，當葉銘走在學院的林蔭道上時，總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
那些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導師們，在看到他時，都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對他指指點點，然後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
「快看！是他！葉銘！」
「就是那個在中央市場宣揚『地平論』的傢伙？」
「我聽說了，他還和卡爾·馮·埃德加少爺在圖書館對賭，結果卡爾少爺居然輸了，還當場下跪認他為主！」
「天哪！真的假的？卡爾少爺可是我們學院最有潛力的學術新星之一啊！」
「你別不信，據說很多報刊上都準備刊登了，還有記錄水晶的影像作證，現在整個王都都傳瘋了！」
「這個葉銘……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真的找到了『地平論』的證據？」
「我看他就是個譁眾取寵的瘋子！肯定是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欺騙了卡爾少爺！」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清晰地傳進葉銘的耳朵里。
有鄙夷，有好奇，有懷疑，也有極少數的人帶著一絲動搖。
葉銘對這些議論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畢竟這種輿論對他非常有利。
爭議越大，關注度越高，他的「真理」自然也就傳播得越快。
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阿里斯泰爾教授的辦公室門前，象徵性地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葉銘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阿里斯泰爾教授正一臉憔悴地坐在他的書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