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初遇強敵,七星對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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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殛怒髮衝冠,其他二人聞言臉色也是不好看,江小漁更是難堪,心道:「這惹禍的驢子,有啥不能藏心裡,偏要說出來,回頭得把嚼子給它帶上!」

  「好好好!黑驢,今日便讓你領教領教這戮神槍的厲害!吃吾一槍!」白殛又是一連三聲好,臉色寒霜更甚,身上的殺氣騰起三丈高來。

  只見那戮神槍亮閃閃如霹雷貫地,勢若驚鴻,似能截斷江河之水,亦有貫穿泰山之能,明晃晃一點寒芒就刺了下來。

  驢子的兩瞳仁都縮成了米粒,這驚人的一槍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讓它渾身驢毛都炸開了,兩隻白色的耳朵都趴伏了下來,隨之,它也趴伏了下來,一個驢打滾就滾出幾丈開外。

  驢子心中暗道:「這廝雖然看著魯莽,怎地有如此這般驚人的槍法!大意了!大意了!」

  但那白殛槍法熟稔,一見驢子躲了過去,未等槍勢用老,雙臂一較力,一招青龍出海又順勢追了上去,那槍頭一點寒芒始終鎖住驢子的咽喉處,恨不得一槍兩洞給這厭人的驢子來個對穿。

  「我滴娘呀!你這氣性也太大了!」驢子邊嘮叨邊跑,一個飛遁離地而起躍在空中,堪堪避開這第二槍,但仍能在那錯開的一霎那感受到這一槍的森冷的殺意。

  「再一再二,沒有再三了啊!」驢子飛在半空,前蹄飛踏,也是急若流星,勢有千鈞,將那白殛圈在驢蹄之下。

  那白殛一見心中冷笑,暗道「不自量力」,手中槍舉火朝天直扎驢子那圓滾滾的肚皮。

  驢子一見這一槍要是紮實了豈不是開膛破肚,只是那槍來勢奇快,眨眼便到,驢子不得已雙蹄收回在那槍尖上一點。

  只聽「噹噹」兩聲,白殛只覺得如打在精鐵之上,手上也是微微顫抖,又見驢子被打得翻著跟頭往地面跌去,他很快就穩住槍身,毒龍探海又扎了下去。

  沒有任何的花哨,只是直來直去的扎來刺去,看似簡單,卻讓人心生無力抵抗之感。

  這幾招打出,不僅是那姜伯瑜、諸葛玲瓏點頭不已,就連江小漁都有些艷羨,那槍之沉重可以預料,卻能在白殛手裡如臂使指,光這一份力量就夠人讚嘆。

  更可況那駭人心魄的槍意,豈是閉門造車所能修煉出的,定然是在戰場之上斬殺了不知多少敵人才能領悟的。

  那驢子倒翻著跟頭還在空中,只覺得屁股上陣陣寒意,暗道「大事不妙」,急急夾緊了兩臀,半空來個千斤墜,險險間只見一道銀光「唰」地從身後直貫到眼前,直把驢子嚇得靈魂差點出竅。

  驢子剛剛一落地,還未等起身,只見那戮神槍又殺了過來,長虹貫日,自空中猛然扎了下來。驢子此時已是前力已竭,後力未續之時,只能本能地仰面朝天蹬出無數蹄影。

  「你給我在這兒吧!」

  那白殛一見驢子這般情形,已是心中有數,大吼一聲,這一招長虹貫日就奔著驢子的大肚子就扎了下來。

  驢子此時已覺察到那寒意已然殺到,心中有些發慌,掙扎已是徒勞了,只能眼睜睜攔著那槍如電而至。

  「叮」!

  一聲利刃相撞之聲響起,只見那戮神槍就在離著驢子肚皮不到一寸之時被一把飛劍磕飛,白殛只覺手臂微微一麻,槍頭一偏便狠狠扎進了地面之中,只聽「轟」得一聲,那地面從下爆炸開來,飛沙走石,一個丈許的深坑露了出來。

  白殛將那戮神槍平平舉起,立在一邊觀瞧。只見不遠處江小漁手中正自掐訣將那七星劍收回在手,不怒反喜道:「好好好!總算有個像樣的對手了!」說罷,也不等江小漁答話,身形一閃,戮神槍已是扎了過來。

  江小漁見此情形,心中暗暗叫苦,剛才那一擊已是盡了全力才救下驢子的性命,一擊之下,自己的心神也被那戮神槍震得難過不堪,一見白殛殺來,也只得硬著頭皮仗劍而上了。

  「叮叮噹噹!」

  二人眨眼之間已是交手了十數招,只見:

  你來我往,劍出遊龍輕盈飄逸。

  見招拆招,槍如蛟龍直來直去。

  叮叮噹,如進鐵匠鋪。

  噹噹叮,好似煙花放。

  江小漁自然是力氣不如那白殛,儘管已將千斤術法施展在劍身之上,猶被那槍打得連連後退,雙臂發麻。

  再看那白殛宛如一員沙場征戰的大將,大開大闔。縱橫捭闔間,一將守關莫可抵擋。血性上涌,更是微威風八面。

  無奈之下,江小漁只得施展飛劍之術,劍化游龍一般,飛在空中點指著飛劍禦敵,想藉此避開那白殛那驚人的力道。

  可那白殛仍然是雙手持槍毫不退縮,也是躍在空中,一槍接著一槍,一槍緊似一槍,綿綿密密,如雪花鋪地,密不透風。又似毒蛇吐芯,時時盯著人之要害。

  江小漁也是將那七星劍驅使得如道道閃電,游龍出海,破開雪花滿地,誓爭一樹梅花破開萬丈雪。

  二人此時也是打了個棋逢對手,那姜伯瑜面色嚴肅,心中驚訝不已,他們這些個天下第一宗門的弟子,不僅有世代相傳的血脈師承,更有令無數修仙者人艷羨的功法、丹藥,還有普通修仙者難以企及的眼界。

  如此才有了一代代驚才絕艷的戰廟子弟,四聖、十哲、七十二將,門下弟子更是遍布整個大夏朝,他們要麼苦心修煉飛升仙界,要麼出將入相掌控著歷代朝堂,儼然已是朝廷之上神一般的存在。

  可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鬥法手段尚且幼稚不足,卻也能察覺到這少年修煉之道堪稱上乘,於心境、於境界之上有種道法自然而生之感,令人頗費些琢磨。

  諸葛玲瓏搖著羽毛扇道:「師兄,這少年日後怕是前途無量呀!」

  姜伯瑜卻道:「可惜,一介散修,若能為我戰廟所用,定是一把利器!」

  諸葛玲瓏道:「我觀此子面相,面如山,眼似潭,身似瑾瑜之玉,陰陽剛柔,怕是難以招攬!」

  姜伯瑜深知他這三弟極善「命」、「卜」二術,家學淵源,世代相承,尤擅陣法布陣,運籌帷幄間敵軍灰飛煙滅,談笑風生中窺視天機,所以,對他的話自是深信不疑。

  他將雙手背在身後,臉色深沉,好半晌才道:「不能為我戰廟所用,那便殺了!」他面帶微笑,說出的話卻是冰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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