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故技重施,招來無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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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劍天崩地裂只把地上無數的老鼠都嚇得四處逃竄,也不過幾個眨眼間都鑽入了地下不見了。

  驢子這時才狼狽不堪地站起身來,只見他一身的驢毛被啃得一塊一塊都不見了,好似一條花斑驢似的,有氣無力地站在那裡。

  「可惡至極!呸呸呸!」驢子吐著嘴裡的老鼠毛罵道。

  「行了,老鼠雖小,卻能殺象,你就歇會吧!」江小漁可憐道,手上卻是不停,一道道劍訣接連打出,只把那地面打得遍是深坑。

  「小心!」

  驢子忽然喊道,江小漁忙要去躲,卻聽耳邊鈴聲陣陣,頓覺頭昏眼花,那鈴聲好似能透過心神,擾亂心智,氣血倒逆,神志不明。

  驢子也有些難以招架,剛剛爬起來又白眼一翻轟然倒地,生死不知。

  江小漁強忍著眼前的暈眩,只看見一隻小白鼠挺著大肚子躲在暗處正晃動著手裡的鈴鐺。

  「怎麼把它忘了?」江小漁有些懊惱,卻是手腳不受控制,手中長劍噹啷掉地,想要提起法力封閉六識,已是來不及了,只覺渾身軟癱如泥,半絲法力都提不起來。

  江小漁忙想要再次咬破舌尖,忽然只覺得眉心一癢,一隻小手探出泥丸宮,只是輕輕一彈,那鈴聲戛然而止。

  待江小漁恢復了清明,才看見那隻白鼠已然被打得昏了過去,一隻鈴鐺就掉落在地上,兀自發出銀閃閃的光芒。

  江小漁探手就抓,豈料那隻黑鼠已然搶先出了手,不僅將那鈴鐺收走,也將那白鼠拖進了鼠洞裡。

  驢子此時也醒了過來,罵道:「這老鼠精兩口子忒卑鄙了!待俺整它一整!」

  說著,驢子對著那些鼠洞長長吸了一口氣來,嗷嗷地叫喚起來,只見那洞口處砂石如箭,俱被這一聲聲的驢叫之聲打進了洞中。

  這時可笑的事情來了,只見那驢子身周忽然被聲浪沖開無數的老鼠洞來,從那一個個鼠穴中噴出無數塵土和老鼠屍體來,霎那間,塵土飛揚,將驢子淹沒其中。

  原來這地下的鼠穴如同蜘蛛網一般四通八達,彼此相連,如同鱉鰲島的大饅頭山一樣,其下不知多深,其闊不知幾許。

  驢子見沒奏效,便飛出煙塵,對著其中一個鼠洞一口幽冥之火噴出,只是依然如故,除了四下里冒火,跑出許多身著大火的耗子外,再不見那兩隻老鼠。

  驢子道:「喚水來淹!」

  江小漁聞言一笑,手中掐訣,一道道水流憑空而來,霎時間就漫過了整個地面,只見那地面之上只是咕嘟嘟冒泡,眼見的喚來的水慢慢滲入地下,卻不見有一隻老鼠出來。

  「這是無底洞嗎?」驢子見如此灌了幾次仍舊那般,不由氣道。

  「難解心頭之恨吶!」驢子暴跳如雷,正無計可施,忽聞遠處軍營中戰鼓響動,與此同時有數道破空之聲奔這裡而來。

  江小漁一驚帶著驢子跳在高處,只見空中飛來三個身影來,各自御器飛行,不過眨眼便到。

  那些人來在當場並不下來,立在空中打量著江小漁和驢子,還有兀自昏迷不醒的所謂劍仙門中的兩人。

  江小漁見這三人個個生得非凡,飄飄然俱都帶著仙氣,立在當空睥睨著地上的一切眾生。

  驢子嘀咕道:「哪裡冒出些小娃兒,挺唬人呀!」

  只見為首的青年上前一步,臨空行禮道:「道友有禮了!」

  江小漁也是稽首,道:「道友請了!」

  「我等路過此地,見這裡妖氣衝天,天地靈氣波動,便來看上一看,可是道友遇見了妖靈精怪?可否需要幫手?」那青年微笑說道。

  江小漁見這青年眉清目秀的,一臉書生像,一身月白色華服上繡著陰陽八卦,太極雙魚,氣質尤其出塵,顯然也是個修道之人,便有些好感道:「多謝道友!不過那妖已經逃了!」

  那身後一年輕人卻是搶前一步,舞動手中一把長槍,滿不在乎道:「大哥,何須多費口舌!且等小弟將此地轟個底朝天,量那兩隻妖鼠能逃出天去?」

  江小漁聞言心中一驚,看來這三人不請自來,當是對那兩隻老鼠早有打算,心中不由多加了幾份小心。

  再看那說話的青年身披一身黑甲,手持一柄亮閃閃的銀槍,虎頭的戰靴,身材魁偉高九尺,卻是帶著一身的戾氣,說話間鼻孔朝天,視他人如無物。

  江小漁見之心生厭惡,尤其說出那些話來,更是讓人心生憎惡。


  還未等說話,驢子搶先道:「口出狂言,說大話誰不會呀!」

  那魁梧之人聞聽此言,嗜血的眼神冷冷看著驢子,手中槍也是緩緩抬起,一股殺氣沖天而起。

  這時,身後那人忙拉住了他道:「二哥,稍安勿躁!」,只見他拉住了那人,搖著手中羽毛扇,躬身道:「道友勿怪,我家哥哥性子太急,還望道友多多包涵!!」

  江小漁見這人說話倒是客氣,一身樸素道衣,面如冠玉,朗目如星,舉手投足間出塵飄逸,搖扇輕搖中運籌帷幄,暗嘆一聲:「風流人物也不過如此」!

  「兀那驢子,暫且饒你一命!」那魁梧青年喝道。

  「說話大喘氣不怕閃了舌頭!」驢子回嗆道。

  「好好好!」那人一連三聲好,鬚髮皆炸道:「你且聽好了!我等皆是武廟弟子,這是我大哥姜伯瑜、三弟諸葛玲瓏,俺乃白殛是也!」

  那姜伯瑜與諸葛玲瓏俱都面露無奈之色,但話已出口,不再好收回。

  那自稱白殛之人說完哈哈大笑,卻見江小漁跟那驢子一臉茫然,或許見慣了那些攀附之人的卑躬屈膝,這一人一驢卻是這般表情,不由驚訝道:「可曾聽聞武廟乎?」

  「久仰久仰!幸會幸會!」江小漁拱拱手,認真道,心中卻是在思量這個「武廟」是個什麼東西!

  驢子卻道:「和尚廟倒是去過,尼姑庵也曾有個耳聞,不曾聽過甚鳥的武廟文廟的!」

  那白殛聽到驢子這般說話頓時暴跳如雷,哇呀呀怪叫,堂堂武廟一宗乃是大夏朝第一修仙宗門,沒想到竟然在此地受了侮辱!

  孰能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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