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江小漁聞得此避水訣竟然有如此奇效，心中已是急不可耐，吞下一口唾沫道：「就學這個，就學這個！」
「那你可聽好了！」老魁頭臉色一肅，單手掐了個訣，輕輕從口中念出一串咒語來，短短也就一十六個音來。
江小漁默默記在心間，也依葫蘆畫瓢學著掐起了手訣，可那十六字咒語明明記在心中，可到了嘴邊卻是一個音也發不出來，只覺得體內某處好似閉住了經脈，使得氣息不得從容貫通。
江小漁試了七八遍，仍是不得要領，只覺得肚腹之中經血如同迷途小鹿般開始亂沖亂撞，只將小臉憋到通紅，氣息粗重，隱隱間氣血直衝口鼻，好似要流出血來。
老魁頭也不理會他這般難堪模樣，仍舊握著魚竿不鬆手。
最後，江小漁實在是忍不住身體內那躁動的氣血，感覺渾身上下燥熱難耐，卻苦於沒有宣洩出口，情急之下，乾脆來個鯉魚躍龍門，一頭扎進冰涼的湖水中。
頓時，浪花飛濺，直拍岸頭。
老魁頭卻是不慌，伸手間飛濺的水花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不曾有半點水花濺濕。
「嘿嘿！倒是會想法兒！」老魁頭還是穩坐釣魚台，悠閒得看著翻滾的江小漁，一邊喝起酒來。
「噗通噗通！」
「咕嘟咕嘟！」
江小漁起初還能掙扎著踩著水將頭伸出水面，但堅持不了多久，整個人好似軟麵條一般失了力氣，再也無力腳蹬手刨，眼看著灌著湖水直直沉了下去。
好半晌，也不見江小漁落水之處冒泡，湖面也漸漸歸於平靜。
「唉，還是有些強求了！」老魁頭悠悠吐出口酒氣，不慌不忙一甩魚竿，魚鉤離水，又抖擻著如有牽引一般重新入水。
老魁頭依然穩如泰山，手腕連著抖動，只見細細的竿頭三點頭，緊接著魚線陡然一緊，老魁頭單手一提，輕描淡寫之下，江小漁便被扯出了水面。
「噗通」！
江小漁如死魚一般被甩到釣魚台上，細如髮絲的魚線將江小漁捆了個結實。
老魁頭又一抖魚竿，那魚線好似活物，倏然被收了起來。
老魁頭站起身來，一腳踩在江小漁喝得圓滾滾的肚皮上用力碾著，嘿嘿怪笑道：「比江大麻子當年強了不少！嘿嘿！」
這一腳踩下來，力道好大，五臟六腑順時都擠壓的變了形，只踩得昏迷中的江小漁不自覺地張開了嘴，腹中的湖水便如噴泉一般被擠壓了出來。
渾渾噩噩中江小漁覺得自己好似個王八被人摁在地上，口鼻耳朵到處漏水，直到嘴裡開始發苦幹嘔不止才覺得那人鬆了手腳，他無意識地翻過身來，仰面朝天本能地喘大氣。
朦朦朧朧中只覺得有人將一顆圓嘟嘟的東西塞進了口中，那東西一入口，苦澀不堪，可轉眼間又化作甘糖似的一股兒甜水直入肚腹，順間，丹田處一股勁爆的熱浪衝散開來直衝腦門，江小漁頓時腦袋一歪，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老魁頭斜楞著眼觀察了半晌，見並無異常，方才舒了一口氣，攤開手掌，一顆黑色的丹藥漂浮在掌心裡，兀自滴溜溜打著轉兒，好似要掙扎著逃脫掌心的束縛。
老魁頭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暗自道：「白是白，黑是黑！終究逃不過此劫！」
說罷，輕輕一拋，那丹藥竟然立在空中，好似彷徨無助，但瞬間似乎找到了方向，打著轉兒向北方而去。
老魁頭盯著那逃掉的黑色丹丸，不由長長嘆出口氣，有不舍，有決絕，有可惜，有欣慰，矛盾扭曲了臉上的表情，真箇似斷舍離。
可就在這時，忽然湖面之上颳起一陣旋風來，伴著一股黑煙瞬間就追上了那正逃跑的丹丸，只一卷，便將那丹丸裹挾其中，在黑色的夜空中點了幾點，便向遠處飛遁而去。
老魁頭見此一幕，臉色登時冷了下來，驀然將魚竿甩出就向那黑旋風打去，可就在魚鉤將要觸及黑煙之時，忽然頓住了魚竿，去勢一收，魚鉤頹然落進了水中。
「算你老魁頭識相！這天降的氣運，人人皆有機緣！也不枉我隱忍在此一遭！」
夜空中穿來夜梟一般的聲音，飄飄渺渺，透著冷酷血腥。
老魁頭冷哼一聲，淡淡道：「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可否留下個萬兒來？」
「算了！日後，天罡地煞總要際會！到時候也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了！後悔無期！桀桀！」
那聲音愈發的飄渺，顯然已是走得好遠，笑聲遠去，滿是得意。
就在這時，忽然那遠處無盡的深淵裡陡然射出一道金色光芒來，倏忽之間，那金芒從深淵激射而出，穿過夜幕，便打在了夜空中的某處，遂即一聲悶哼從空中傳出，都來不及放一句狠話便杳無影蹤了。
「可惜了！要不是…」
深淵裡，一個話音傳了出來，只是說了半句便住了嘴，似乎有難言之隱不願說出口。
「算了！由他去吧！本就是一場天意！何必強求！」老魁頭垂下魚竿，低著頭似乎喃喃自語道。
「老烏龜，早知道這天罡、地煞在你身上，老夫何苦困在此地不得脫身？」那深淵裡的聲音顯得極是不甘。
「機緣如此！何必強求！」老魁頭甩下魚竿，盤坐在地不再說話。
「哼！」
深淵裡發出不滿的冷哼，也歸於寂靜。
此時，江小漁對此一無所知，倒是在那天罡仙藥的滋潤下，一縷魂魄已然是在夢裡飄飄然翱翔於天地之間！
只是，他這一十二歲得閱歷也只是讓他在鱉鰲島的天上打轉兒，腳下是水，是山，是林，是一個個螻蟻般大小的人兒在地上走來走去，匆匆忙忙，悲悲喜喜，直至生生死死。
輪迴、湮滅！
起初江小漁還為這些螻蟻的歡樂而歡喜，悲傷而神傷，但見得多了，聽得多了，也就淡然了許多。
地上看得厭了，忽然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但見日月輪轉，晝夜交替，雲深風涌，陰晴轉變，星辰掌控著時令節氣，日月引來了風雨雷電，而誰又掌控者星辰日月，又是誰在操持著天地萬物？
正想到此處，忽然天空垂下一道金光來，貫地通天，好似一座天梯直通天上神秘所在，透著致命的吸引！
江小漁只覺得自己好似不受控一般，整個人都被卷了過去！
金光燦燦，入目卻不刺眼，江小漁只覺得整個身子如在春風裡那般舒爽愜意，身子也變得如鵝毛一般輕盈，腳下竟然踩在一朵白雲之上，托著他的身子只往上而去。
江小漁起初還有些驚慌，心裡滿是對未知的恐懼與期待，他用手搭了個涼棚，隔著指縫偷偷向上空窺視了一眼。
只見一座金光閃閃的物件就在那遙遠的盡頭綻放著萬道金光，耳邊似乎還有縹緲虛無的仙樂縈繞。
似曾相識？
江小漁努力想著，卻沒個結果。
江小漁不禁充滿了期待，那到底是個什麼所在？
天上？天庭？神仙？
心思轉換間，那雲兒已是托著他離那去處越發的近了！
而他看得愈發地清晰起來！
那是一座偌大的城門！
金色的城門！
離得再近些，看得更清楚了！
一座紅牆綠瓦的巨大城門，好似一座巨大的金山正發出金色的光芒來！
但見城門高處雲霧繚繞，還有隱約可見的星辰閃爍其間，更有長尾的飛禽引頸長鳴盤旋。
就在他遐想之際，忽然，江小漁覺得腳下一頓竟然立住了身子。他忙低頭觀看，見雙腳沒在氤氳之中，如踏地面，便稍稍放下心來。
這時，他這才看清，那巨大的城門上一方匾額，上書「通天門」三個金閃閃的大字，兀自迸射出無盡的魔力。
朱紅色的大門上金釘金鉚亦是赫赫金光，只是城門緊閉，隔絕了里外世界。
再看那空中飛禽竟然是一群仙鶴，銜尾結圜在四週遊弋盤桓。
江小漁忽然覺得渾身上下竟然冷了幾分，他忙緊了緊衣襟，邁步向前，忽然，雲霧撥開，只見兩名金甲金盔的兵丁分侍城門左右，手中金戈閃爍著寒芒，一身的肅殺！
再看城牆垛口處，亦有兵丁守護。金甲銀盔，刀槍如林，一個個面容整肅，立如松柏！
江小漁嚇了一跳，想要後退，卻發現那守門兵士並未覺察到他，兀自肅立望著遠處。
江小漁大膽起來，又走上前幾步，見兵士仍未有動作，這才放下下來，只是那城門依然緊閉，不得而入，遂心中暗道：「若是變個蟲兒、虱兒的就好了！」
心念動處，江小漁就覺得自己真箇變成了個虱蟲來，小如米粒，能上能下，不由心歡喜了幾分。
如此這般模樣，果然騙過了守城的兵丁，小虱蟲跳上了城門的金釘，順著門縫仔細尋找，直到最高處才看到有道細細的縫兒，他忙跳了幾下，一頭扎了進去。
「那你可聽好了！」老魁頭臉色一肅，單手掐了個訣，輕輕從口中念出一串咒語來，短短也就一十六個音來。
江小漁默默記在心間，也依葫蘆畫瓢學著掐起了手訣，可那十六字咒語明明記在心中，可到了嘴邊卻是一個音也發不出來，只覺得體內某處好似閉住了經脈，使得氣息不得從容貫通。
江小漁試了七八遍，仍是不得要領，只覺得肚腹之中經血如同迷途小鹿般開始亂沖亂撞，只將小臉憋到通紅，氣息粗重，隱隱間氣血直衝口鼻，好似要流出血來。
老魁頭也不理會他這般難堪模樣，仍舊握著魚竿不鬆手。
最後，江小漁實在是忍不住身體內那躁動的氣血，感覺渾身上下燥熱難耐，卻苦於沒有宣洩出口，情急之下，乾脆來個鯉魚躍龍門，一頭扎進冰涼的湖水中。
頓時，浪花飛濺，直拍岸頭。
老魁頭卻是不慌，伸手間飛濺的水花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不曾有半點水花濺濕。
「嘿嘿！倒是會想法兒！」老魁頭還是穩坐釣魚台，悠閒得看著翻滾的江小漁，一邊喝起酒來。
「噗通噗通！」
「咕嘟咕嘟！」
江小漁起初還能掙扎著踩著水將頭伸出水面，但堅持不了多久，整個人好似軟麵條一般失了力氣，再也無力腳蹬手刨，眼看著灌著湖水直直沉了下去。
好半晌，也不見江小漁落水之處冒泡，湖面也漸漸歸於平靜。
「唉，還是有些強求了！」老魁頭悠悠吐出口酒氣，不慌不忙一甩魚竿，魚鉤離水，又抖擻著如有牽引一般重新入水。
老魁頭依然穩如泰山，手腕連著抖動，只見細細的竿頭三點頭，緊接著魚線陡然一緊，老魁頭單手一提，輕描淡寫之下，江小漁便被扯出了水面。
「噗通」！
江小漁如死魚一般被甩到釣魚台上，細如髮絲的魚線將江小漁捆了個結實。
老魁頭又一抖魚竿，那魚線好似活物，倏然被收了起來。
老魁頭站起身來，一腳踩在江小漁喝得圓滾滾的肚皮上用力碾著，嘿嘿怪笑道：「比江大麻子當年強了不少！嘿嘿！」
這一腳踩下來，力道好大，五臟六腑順時都擠壓的變了形，只踩得昏迷中的江小漁不自覺地張開了嘴，腹中的湖水便如噴泉一般被擠壓了出來。
渾渾噩噩中江小漁覺得自己好似個王八被人摁在地上，口鼻耳朵到處漏水，直到嘴裡開始發苦幹嘔不止才覺得那人鬆了手腳，他無意識地翻過身來，仰面朝天本能地喘大氣。
朦朦朧朧中只覺得有人將一顆圓嘟嘟的東西塞進了口中，那東西一入口，苦澀不堪，可轉眼間又化作甘糖似的一股兒甜水直入肚腹，順間，丹田處一股勁爆的熱浪衝散開來直衝腦門，江小漁頓時腦袋一歪，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老魁頭斜楞著眼觀察了半晌，見並無異常，方才舒了一口氣，攤開手掌，一顆黑色的丹藥漂浮在掌心裡，兀自滴溜溜打著轉兒，好似要掙扎著逃脫掌心的束縛。
老魁頭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暗自道：「白是白，黑是黑！終究逃不過此劫！」
說罷，輕輕一拋，那丹藥竟然立在空中，好似彷徨無助，但瞬間似乎找到了方向，打著轉兒向北方而去。
老魁頭盯著那逃掉的黑色丹丸，不由長長嘆出口氣，有不舍，有決絕，有可惜，有欣慰，矛盾扭曲了臉上的表情，真箇似斷舍離。
可就在這時，忽然湖面之上颳起一陣旋風來，伴著一股黑煙瞬間就追上了那正逃跑的丹丸，只一卷，便將那丹丸裹挾其中，在黑色的夜空中點了幾點，便向遠處飛遁而去。
老魁頭見此一幕，臉色登時冷了下來，驀然將魚竿甩出就向那黑旋風打去，可就在魚鉤將要觸及黑煙之時，忽然頓住了魚竿，去勢一收，魚鉤頹然落進了水中。
「算你老魁頭識相！這天降的氣運，人人皆有機緣！也不枉我隱忍在此一遭！」
夜空中穿來夜梟一般的聲音，飄飄渺渺，透著冷酷血腥。
老魁頭冷哼一聲，淡淡道：「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可否留下個萬兒來？」
「算了！日後，天罡地煞總要際會！到時候也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了！後悔無期！桀桀！」
那聲音愈發的飄渺，顯然已是走得好遠，笑聲遠去，滿是得意。
就在這時，忽然那遠處無盡的深淵裡陡然射出一道金色光芒來，倏忽之間，那金芒從深淵激射而出，穿過夜幕，便打在了夜空中的某處，遂即一聲悶哼從空中傳出，都來不及放一句狠話便杳無影蹤了。
「可惜了！要不是…」
深淵裡，一個話音傳了出來，只是說了半句便住了嘴，似乎有難言之隱不願說出口。
「算了！由他去吧！本就是一場天意！何必強求！」老魁頭垂下魚竿，低著頭似乎喃喃自語道。
「老烏龜，早知道這天罡、地煞在你身上，老夫何苦困在此地不得脫身？」那深淵裡的聲音顯得極是不甘。
「機緣如此！何必強求！」老魁頭甩下魚竿，盤坐在地不再說話。
「哼！」
深淵裡發出不滿的冷哼，也歸於寂靜。
此時，江小漁對此一無所知，倒是在那天罡仙藥的滋潤下，一縷魂魄已然是在夢裡飄飄然翱翔於天地之間！
只是，他這一十二歲得閱歷也只是讓他在鱉鰲島的天上打轉兒，腳下是水，是山，是林，是一個個螻蟻般大小的人兒在地上走來走去，匆匆忙忙，悲悲喜喜，直至生生死死。
輪迴、湮滅！
起初江小漁還為這些螻蟻的歡樂而歡喜，悲傷而神傷，但見得多了，聽得多了，也就淡然了許多。
地上看得厭了，忽然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但見日月輪轉，晝夜交替，雲深風涌，陰晴轉變，星辰掌控著時令節氣，日月引來了風雨雷電，而誰又掌控者星辰日月，又是誰在操持著天地萬物？
正想到此處，忽然天空垂下一道金光來，貫地通天，好似一座天梯直通天上神秘所在，透著致命的吸引！
江小漁只覺得自己好似不受控一般，整個人都被卷了過去！
金光燦燦，入目卻不刺眼，江小漁只覺得整個身子如在春風裡那般舒爽愜意，身子也變得如鵝毛一般輕盈，腳下竟然踩在一朵白雲之上，托著他的身子只往上而去。
江小漁起初還有些驚慌，心裡滿是對未知的恐懼與期待，他用手搭了個涼棚，隔著指縫偷偷向上空窺視了一眼。
只見一座金光閃閃的物件就在那遙遠的盡頭綻放著萬道金光，耳邊似乎還有縹緲虛無的仙樂縈繞。
似曾相識？
江小漁努力想著，卻沒個結果。
江小漁不禁充滿了期待，那到底是個什麼所在？
天上？天庭？神仙？
心思轉換間，那雲兒已是托著他離那去處越發的近了！
而他看得愈發地清晰起來！
那是一座偌大的城門！
金色的城門！
離得再近些，看得更清楚了！
一座紅牆綠瓦的巨大城門，好似一座巨大的金山正發出金色的光芒來！
但見城門高處雲霧繚繞，還有隱約可見的星辰閃爍其間，更有長尾的飛禽引頸長鳴盤旋。
就在他遐想之際，忽然，江小漁覺得腳下一頓竟然立住了身子。他忙低頭觀看，見雙腳沒在氤氳之中，如踏地面，便稍稍放下心來。
這時，他這才看清，那巨大的城門上一方匾額，上書「通天門」三個金閃閃的大字，兀自迸射出無盡的魔力。
朱紅色的大門上金釘金鉚亦是赫赫金光，只是城門緊閉，隔絕了里外世界。
再看那空中飛禽竟然是一群仙鶴，銜尾結圜在四週遊弋盤桓。
江小漁忽然覺得渾身上下竟然冷了幾分，他忙緊了緊衣襟，邁步向前，忽然，雲霧撥開，只見兩名金甲金盔的兵丁分侍城門左右，手中金戈閃爍著寒芒，一身的肅殺！
再看城牆垛口處，亦有兵丁守護。金甲銀盔，刀槍如林，一個個面容整肅，立如松柏！
江小漁嚇了一跳，想要後退，卻發現那守門兵士並未覺察到他，兀自肅立望著遠處。
江小漁大膽起來，又走上前幾步，見兵士仍未有動作，這才放下下來，只是那城門依然緊閉，不得而入，遂心中暗道：「若是變個蟲兒、虱兒的就好了！」
心念動處，江小漁就覺得自己真箇變成了個虱蟲來，小如米粒，能上能下，不由心歡喜了幾分。
如此這般模樣，果然騙過了守城的兵丁，小虱蟲跳上了城門的金釘，順著門縫仔細尋找，直到最高處才看到有道細細的縫兒，他忙跳了幾下，一頭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