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間地獄
四人從蛆蟲之巢走出，陽光重新灑在臉上。
如月燃眯起眼睛，剛才那些囚犯的話還在腦海里迴響。
「隊長，現在去無間嗎？」日世里問道。
浦原搖了搖頭：「抱歉，如月先生，無間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中央四十六室的批准。四十六室那群老頑固，油鹽不進，我申請，但被拒絕了。」
如月燃心中一沉，難道這次的計劃要泡湯了？
「不過好在有人幫你說服了四十六室。」浦原笑著說道，「他們同意了，那個人就是貴族志波家的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如月燃想起了那個在特訓班見過的副隊長，浮竹隊長身體不適的時候，都是志波海燕代課。
「沒錯，他現在在十三番隊等你。」浦原拍了拍如月燃的肩膀，「我就不陪你去了，涅繭利還需要安排一下。」
涅繭利冷漠地看了如月燃一眼：「有趣的小子，希望你能活著出來。」
如月燃告別了幾人，獨自前往十三番隊。
十三番隊隊舍的走廊里，志波海燕和浮竹十四郎正在等待。
看到如月燃走來，志波海燕立刻揮手招呼。
「燃君，這裡！」
如月燃快步走過去，向兩人行禮：「浮竹隊長，志波副隊長。」
浮竹十四郎溫和地笑著：「不用這麼拘束，聽海燕說，你們要前往無間？」
「是的，不過只去最上層。」
浮竹擔心的神色溢於言表：「你們一定要小心，無間可是會危及生命的。」
如月燃重重點頭：「您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他又看向志波海燕，「謝謝您的幫助。」
志波海燕大笑，摟過如月燃的肩膀，熱情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客氣什麼，叫我海燕大哥就行，走，我帶你去無間。」
兩人走在通往無間的路上，志波海燕很健談：「聽說你在特訓班表現不錯，連山老頭都誇你。」
「山本總隊長過譽了。」如月燃謙虛地說。
「別謙虛了，能被山老頭看中的人可不多。」志波海燕拍了拍如月燃的肩膀，「對了，你為什麼想去無間？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如月燃考慮了一下：「我的修煉到了一個瓶頸，唯有體驗一下真正的壓迫感，或許能有所突破。」
志波海燕點頭：「有膽量，我喜歡。」
這一小子膽大心細，天賦不俗，他在特訓班就最看好，比市丸銀那傢伙順眼多了。
兩人繼續前行，如月燃心中有些疑惑終於憋不住，開口問道：「志波大哥，冒昧問一下，為什麼願意幫我一個學員去無間？」
志波海燕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燃君，你覺得現在的靜靈庭怎麼樣？」
「很強大。」如月燃如實回答。
「強大是強大，但也腐朽。」志波海燕看著遠方，「貴族聽著好聽，實則就是一灘爛泥。平日裝得高高在上，把普通死神當做下等人，就連靜靈庭和流魂街都是兩種景象。這種制度，早該改變了。」
如月燃有些驚訝，沒想到志波海燕會說出這樣的話。
「身為貴族，我最清楚貴族們的腌臢事，不變不行了，再不變，大家就一起陷在泥潭裡淹死。總得有人出來，把這潭水攪渾，哪怕是砸塊石頭進去也好。」志波海燕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藉助新生代的力量，打破這種桎梏。」
「志波大哥的格局很大。」如月燃由衷地說。
志波海燕笑了：「這都是我家人常常念叨的。父母和妹妹也總說，貴族的沒落是註定的，與其被時代拋棄，不如主動擁抱變化。」
如月燃心中對志波海燕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這個人確實和其他貴族不同，身上完全沒有貴族那種令人不適的傲慢。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築前。
這裡就是無間，關押著靜靈庭最兇惡罪犯的地方。
只是接近，靈魂的寒冷與壓抑就深入骨髓。
「到了。」志波海燕熟絡的與獄卒打招呼，他出示批文，對門口的獄卒說道，「按照四十六室的批准，讓他進去。」
獄卒恭敬地點頭，打開了厚重的鐵門。
進入無間，如月燃立刻感受到了一種窒息的氛圍。
這裡的空氣似乎都帶著血腥味。
「我們只有最上層的活動權限。」志波海燕說道，「下面幾層關押的都是更危險的傢伙。」
昏暗的通道里，只有兩人的腳步聲迴響。
走在陰暗的走廊里，如月燃能聽到從牢房裡傳來的各種聲音。
有的在咒罵，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哭泣。
但，越是往下，就越是深沉的黑暗與寂靜。
「志波副隊長。」如月燃停下腳步，正式請求，「我希望能獨自在這裡活動。」
「什麼？」志波海燕腳步一頓，「你確定？雖然這些罪犯的靈力被限制了，但凶性還在，每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獨自面對。」如月燃認真地說，「如果身邊有副隊長保護，我就沒有純粹的危機感，恐怕不會有所突破。」
志波海燕沉思了一會兒，確認如月燃是不是在逞強，最終他還是點頭：「好吧，但是記住，一旦有危險，立刻通知獄卒。」
「我明白。」
志波海燕離開後，如月燃獨自站在走廊里，面向無間的黑暗。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心中制定計劃。
他此行的真正目標體驗壓迫感，為此，他給自己的要求就是——在不使用靈力和磁場力量的情況下，在無間最上層呆三天。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鍛鍊自己的意志力和普通戰鬥技巧。
四周的囚牢里，一雙雙眼睛在暗中亮起，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與瘋狂。
如月燃走向第一間牢房，裡面關著一個渾身肌肉的光頭男子。
「喲，來了個新面孔。」光頭男子陰森地笑著，「小子，你是來送死的嗎？」
如月燃平靜地看著他：「我是來找你們聊天的。」
「聊天？」光頭男子狂笑起來，「有趣！老子最喜歡和人聊天了，尤其是在撕開他們喉嚨的時候！」
如月燃沒有被嚇到，反而走近了一些：「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叫鐵拳三郎，原本是十一番隊的隊員！」光頭男子惡狠狠地說，「因為殺了太多同伴，被關進了這裡！」
「殺同伴？」如月燃問道。
「他們太弱了！」鐵拳三郎咬牙切齒，「在戰鬥中拖後腿，老子一怒之下就把他們全殺了！」
如月燃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後悔嗎？」
「後悔？」鐵拳三郎愣了一下，然後瘋狂地大笑，「老子從不後悔！弱者就該死！」
如月燃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下一間牢房。
接下來的時間裡，如月燃與各個牢房的囚犯交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故事都展現了人性的複雜。
有的人為了復仇殺害了無辜的人，有的人為了金錢背叛了同伴，有的人純粹是因為享受殺戮的快感。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曾經是死神，都曾經為了保護人類而戰鬥。
時間慢慢過去，如月燃開始感受到精神上的壓迫。
這些罪犯的惡意像實質般包圍著他，讓他感到窒息。
但他知道，這正是他需要的。
只有在這種環境下，他才能真正鍛鍊自己的意志力。
夜幕降臨，無間變得更加陰森。
如月燃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了他的第一夜。
在黑暗中，各種聲音更加清晰。咒罵聲、狂笑聲、哭泣聲，交織成一首地獄的交響樂。
如月燃閉上眼睛，開始調整呼吸。
三天的挑戰，現在才正式開始。
如月燃眯起眼睛，剛才那些囚犯的話還在腦海里迴響。
「隊長，現在去無間嗎？」日世里問道。
浦原搖了搖頭：「抱歉，如月先生，無間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中央四十六室的批准。四十六室那群老頑固，油鹽不進，我申請，但被拒絕了。」
如月燃心中一沉，難道這次的計劃要泡湯了？
「不過好在有人幫你說服了四十六室。」浦原笑著說道，「他們同意了，那個人就是貴族志波家的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如月燃想起了那個在特訓班見過的副隊長，浮竹隊長身體不適的時候，都是志波海燕代課。
「沒錯，他現在在十三番隊等你。」浦原拍了拍如月燃的肩膀，「我就不陪你去了，涅繭利還需要安排一下。」
涅繭利冷漠地看了如月燃一眼：「有趣的小子，希望你能活著出來。」
如月燃告別了幾人，獨自前往十三番隊。
十三番隊隊舍的走廊里，志波海燕和浮竹十四郎正在等待。
看到如月燃走來，志波海燕立刻揮手招呼。
「燃君，這裡！」
如月燃快步走過去，向兩人行禮：「浮竹隊長，志波副隊長。」
浮竹十四郎溫和地笑著：「不用這麼拘束，聽海燕說，你們要前往無間？」
「是的，不過只去最上層。」
浮竹擔心的神色溢於言表：「你們一定要小心，無間可是會危及生命的。」
如月燃重重點頭：「您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他又看向志波海燕，「謝謝您的幫助。」
志波海燕大笑，摟過如月燃的肩膀，熱情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客氣什麼，叫我海燕大哥就行，走，我帶你去無間。」
兩人走在通往無間的路上，志波海燕很健談：「聽說你在特訓班表現不錯，連山老頭都誇你。」
「山本總隊長過譽了。」如月燃謙虛地說。
「別謙虛了，能被山老頭看中的人可不多。」志波海燕拍了拍如月燃的肩膀，「對了，你為什麼想去無間？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如月燃考慮了一下：「我的修煉到了一個瓶頸，唯有體驗一下真正的壓迫感，或許能有所突破。」
志波海燕點頭：「有膽量，我喜歡。」
這一小子膽大心細，天賦不俗，他在特訓班就最看好，比市丸銀那傢伙順眼多了。
兩人繼續前行，如月燃心中有些疑惑終於憋不住，開口問道：「志波大哥，冒昧問一下，為什麼願意幫我一個學員去無間？」
志波海燕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燃君，你覺得現在的靜靈庭怎麼樣？」
「很強大。」如月燃如實回答。
「強大是強大，但也腐朽。」志波海燕看著遠方，「貴族聽著好聽，實則就是一灘爛泥。平日裝得高高在上，把普通死神當做下等人，就連靜靈庭和流魂街都是兩種景象。這種制度，早該改變了。」
如月燃有些驚訝，沒想到志波海燕會說出這樣的話。
「身為貴族，我最清楚貴族們的腌臢事，不變不行了，再不變，大家就一起陷在泥潭裡淹死。總得有人出來，把這潭水攪渾，哪怕是砸塊石頭進去也好。」志波海燕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藉助新生代的力量，打破這種桎梏。」
「志波大哥的格局很大。」如月燃由衷地說。
志波海燕笑了：「這都是我家人常常念叨的。父母和妹妹也總說，貴族的沒落是註定的，與其被時代拋棄，不如主動擁抱變化。」
如月燃心中對志波海燕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這個人確實和其他貴族不同，身上完全沒有貴族那種令人不適的傲慢。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築前。
這裡就是無間，關押著靜靈庭最兇惡罪犯的地方。
只是接近，靈魂的寒冷與壓抑就深入骨髓。
「到了。」志波海燕熟絡的與獄卒打招呼，他出示批文，對門口的獄卒說道，「按照四十六室的批准，讓他進去。」
獄卒恭敬地點頭，打開了厚重的鐵門。
進入無間，如月燃立刻感受到了一種窒息的氛圍。
這裡的空氣似乎都帶著血腥味。
「我們只有最上層的活動權限。」志波海燕說道，「下面幾層關押的都是更危險的傢伙。」
昏暗的通道里，只有兩人的腳步聲迴響。
走在陰暗的走廊里，如月燃能聽到從牢房裡傳來的各種聲音。
有的在咒罵，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哭泣。
但，越是往下，就越是深沉的黑暗與寂靜。
「志波副隊長。」如月燃停下腳步，正式請求，「我希望能獨自在這裡活動。」
「什麼？」志波海燕腳步一頓，「你確定？雖然這些罪犯的靈力被限制了，但凶性還在，每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獨自面對。」如月燃認真地說，「如果身邊有副隊長保護，我就沒有純粹的危機感，恐怕不會有所突破。」
志波海燕沉思了一會兒，確認如月燃是不是在逞強，最終他還是點頭：「好吧，但是記住，一旦有危險，立刻通知獄卒。」
「我明白。」
志波海燕離開後，如月燃獨自站在走廊里，面向無間的黑暗。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心中制定計劃。
他此行的真正目標體驗壓迫感，為此，他給自己的要求就是——在不使用靈力和磁場力量的情況下，在無間最上層呆三天。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鍛鍊自己的意志力和普通戰鬥技巧。
四周的囚牢里，一雙雙眼睛在暗中亮起，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與瘋狂。
如月燃走向第一間牢房，裡面關著一個渾身肌肉的光頭男子。
「喲，來了個新面孔。」光頭男子陰森地笑著，「小子，你是來送死的嗎？」
如月燃平靜地看著他：「我是來找你們聊天的。」
「聊天？」光頭男子狂笑起來，「有趣！老子最喜歡和人聊天了，尤其是在撕開他們喉嚨的時候！」
如月燃沒有被嚇到，反而走近了一些：「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叫鐵拳三郎，原本是十一番隊的隊員！」光頭男子惡狠狠地說，「因為殺了太多同伴，被關進了這裡！」
「殺同伴？」如月燃問道。
「他們太弱了！」鐵拳三郎咬牙切齒，「在戰鬥中拖後腿，老子一怒之下就把他們全殺了！」
如月燃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後悔嗎？」
「後悔？」鐵拳三郎愣了一下，然後瘋狂地大笑，「老子從不後悔！弱者就該死！」
如月燃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下一間牢房。
接下來的時間裡，如月燃與各個牢房的囚犯交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故事都展現了人性的複雜。
有的人為了復仇殺害了無辜的人，有的人為了金錢背叛了同伴，有的人純粹是因為享受殺戮的快感。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曾經是死神，都曾經為了保護人類而戰鬥。
時間慢慢過去，如月燃開始感受到精神上的壓迫。
這些罪犯的惡意像實質般包圍著他，讓他感到窒息。
但他知道，這正是他需要的。
只有在這種環境下，他才能真正鍛鍊自己的意志力。
夜幕降臨，無間變得更加陰森。
如月燃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了他的第一夜。
在黑暗中，各種聲音更加清晰。咒罵聲、狂笑聲、哭泣聲，交織成一首地獄的交響樂。
如月燃閉上眼睛，開始調整呼吸。
三天的挑戰，現在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