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年結束
期末測試之後，藍染惣右介就人間蒸發了。
那道盤踞在真央靈術院上空的陰冷視線消失，壓在如月燃心頭的巨石也隨之挪開一角，讓他終於能喘上一口不那麼沉重的氣。
幾天後，期末測試的成績公布欄前人頭攢動，擠滿了喧鬧的一年級生。
「可惡！又是這個鬼道成績，拖了我的後腿！」
阿散井戀次頂著一頭惹眼的紅髮和逐漸浮誇的眉毛，煩躁地搖頭，目光在成績單上掃來掃去，最終定格在自己的名次上，不滿地撇了撇嘴。
他身旁的露琪亞則安靜得多，視線從自己的名字上移開，徑直望向了榜首。
【首席：如月燃】
斬術、白打、瞬步、鬼道……所有科目後面都跟著一個無可挑剔的「優」。
露琪亞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既有佩服，也有一絲不服輸的火苗。
「喂，露琪亞，你多少名？」戀次沒話找話地湊過來。
「比你高。」露琪亞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你這傢伙……」戀次額角青筋一跳，剛想發作，就看到人群外的如月燃。
他根本沒去看榜，只是安靜地站在樹蔭下，仿佛那份引得眾人驚嘆的成績與他無關。
這時，一個文靜的身影穿過人群，走到如月燃面前。
「恭喜你，如月同學。」伊勢七緒微微躬身，臉上是真誠的笑意，「首席，實至名歸。」
「謝謝。」如月燃點了點頭，「你的手續辦好了？」
「嗯。」七緒扶了扶眼鏡，平日裡略帶自卑的眼神此刻明亮了許多，「休學申請已經通過了，下學期，我就可以和大家一起上課了。」
「那再好不過。」
第一學年的時光就此畫上句點。
眾人結伴走出學院大門，戀次忽然轉身，衝著如月燃一揚下巴。
「喂，首席！別以為你能一直得意下去，假期我可不會鬆懈，下學期，我一定會超過你！」
露琪亞在一旁忍不住扶額，覺得有些丟人。
如月燃看著他，只淡淡回了一句話：「我等著。」
這平淡的語氣，反而比任何嘲諷都讓戀次憋屈，他「哼」了一聲，扭頭大步離開。
露琪亞沖如月燃和七緒歉意地點了點頭，也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如月燃臉上的輕鬆神情慢慢收斂。
假期？
對別人來說是假期，對他而言，卻是難得的、不受監視的修煉黃金期。
藍染的消失，意味著真正的暴風雨，正在醞釀。
他必須在這段寶貴的寧靜中，變得更強。
……
如月燃踏入四番隊隊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淨且讓人安心的藥草味。
這是他與卯之花隊長的約定，學期結束後來複查傷勢。
綜合救護所內比想像中要安靜，只有幾道身影在病床間穿梭，動作輕柔而有序。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其中一人身上。
虎徹勇音正俯身為一個在期末測試中受傷的學生更換繃帶，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旁，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工作。
如月燃沒有出聲打擾，就這麼靠在門邊，安靜地看著。
他發現，這個平日裡有些害羞內向的女孩，在投入工作時，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那種沉穩可靠的氣質，與她平日的模樣判若兩人。
直到勇音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員，輕舒一口氣直起身時，才注意到門口的人。
「如月同學？」她有些驚訝，隨即快步走了過來，「你按照約定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忘了呢。」
「答應了卯之花隊長，我可不敢忘。」如月燃笑著攤了攤手，神情坦然。
勇音引他到一張空病床邊坐下，仔細檢查了他之前的傷口。
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皮膚時帶著一絲專業性的謹慎。
「恢復得非常好，比我預想的快太多了！」勇音的語氣里滿是欣慰與讚嘆，「你的身體素質很出色。」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如月燃試探著問。
勇音卻搖了搖頭，表情嚴肅起來：「不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建議你最好還是留院觀察兩天。我會向卯之花隊長匯報你的情況，由她來做最終決定。」
又是卯之花隊長！
如月燃心裡哀嚎一聲，他毫不懷疑，只要這話傳到那位腹黑隊長的耳朵里，自己別說兩天，二十天都別想離開這兒。
看來，只能用點非常手段了。
「勇音學姐。」
如月燃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他收起了臉上隨和的笑容，一雙黑色的眸子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
「嗯？」勇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氣氛不對勁。
太近了。
如月燃卻順勢跟上一步，將她逼到了牆角。
他抬起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子下。
明明他的個子還要比她矮上一點，可此刻，勇音卻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的臉在眼前放大，呼吸間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覺得……」如月燃緩緩開口，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平時沒有的沙啞，「你剛才認真救人的樣子，非常吸引人。」
勇音的腦子「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在說什麼？吸引人？
「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勇音的心理防線。她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我們……我們還不太熟悉……」她慌亂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說完，她就緊緊閉上眼睛，捂著臉，等待著那石破天驚的後續。
一秒。
兩秒。
……
周圍安靜得可怕，預想中的聲音遲遲沒有傳來。
怎麼回事？
勇音心中納悶，小心翼翼地從指縫間偷偷朝外瞧去。
眼前空空如也。
走廊里哪裡還有如月燃的影子？
微風吹過，捲起一片落葉。
那傢伙……跑了？
在她捂臉害羞的時候，跑了？！
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羞恥和惱怒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在四番隊綜合救護所迴蕩。
「如月燃！你這個混蛋！！」
勇音氣得原地跺了跺腳，銀牙緊咬。
「你給我等著！下次別落在我手裡！不然一定讓你嘗嘗四番隊特製營養粥的厲害！」
那道盤踞在真央靈術院上空的陰冷視線消失，壓在如月燃心頭的巨石也隨之挪開一角，讓他終於能喘上一口不那麼沉重的氣。
幾天後，期末測試的成績公布欄前人頭攢動，擠滿了喧鬧的一年級生。
「可惡！又是這個鬼道成績，拖了我的後腿！」
阿散井戀次頂著一頭惹眼的紅髮和逐漸浮誇的眉毛，煩躁地搖頭，目光在成績單上掃來掃去，最終定格在自己的名次上，不滿地撇了撇嘴。
他身旁的露琪亞則安靜得多，視線從自己的名字上移開，徑直望向了榜首。
【首席：如月燃】
斬術、白打、瞬步、鬼道……所有科目後面都跟著一個無可挑剔的「優」。
露琪亞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既有佩服，也有一絲不服輸的火苗。
「喂，露琪亞，你多少名？」戀次沒話找話地湊過來。
「比你高。」露琪亞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你這傢伙……」戀次額角青筋一跳，剛想發作，就看到人群外的如月燃。
他根本沒去看榜，只是安靜地站在樹蔭下，仿佛那份引得眾人驚嘆的成績與他無關。
這時，一個文靜的身影穿過人群，走到如月燃面前。
「恭喜你，如月同學。」伊勢七緒微微躬身，臉上是真誠的笑意，「首席，實至名歸。」
「謝謝。」如月燃點了點頭，「你的手續辦好了？」
「嗯。」七緒扶了扶眼鏡，平日裡略帶自卑的眼神此刻明亮了許多，「休學申請已經通過了，下學期，我就可以和大家一起上課了。」
「那再好不過。」
第一學年的時光就此畫上句點。
眾人結伴走出學院大門，戀次忽然轉身，衝著如月燃一揚下巴。
「喂，首席！別以為你能一直得意下去，假期我可不會鬆懈，下學期，我一定會超過你！」
露琪亞在一旁忍不住扶額，覺得有些丟人。
如月燃看著他，只淡淡回了一句話：「我等著。」
這平淡的語氣，反而比任何嘲諷都讓戀次憋屈，他「哼」了一聲，扭頭大步離開。
露琪亞沖如月燃和七緒歉意地點了點頭，也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如月燃臉上的輕鬆神情慢慢收斂。
假期？
對別人來說是假期，對他而言，卻是難得的、不受監視的修煉黃金期。
藍染的消失，意味著真正的暴風雨，正在醞釀。
他必須在這段寶貴的寧靜中，變得更強。
……
如月燃踏入四番隊隊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淨且讓人安心的藥草味。
這是他與卯之花隊長的約定，學期結束後來複查傷勢。
綜合救護所內比想像中要安靜，只有幾道身影在病床間穿梭，動作輕柔而有序。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其中一人身上。
虎徹勇音正俯身為一個在期末測試中受傷的學生更換繃帶，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旁，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工作。
如月燃沒有出聲打擾，就這麼靠在門邊，安靜地看著。
他發現，這個平日裡有些害羞內向的女孩，在投入工作時，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那種沉穩可靠的氣質，與她平日的模樣判若兩人。
直到勇音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員，輕舒一口氣直起身時，才注意到門口的人。
「如月同學？」她有些驚訝，隨即快步走了過來，「你按照約定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忘了呢。」
「答應了卯之花隊長，我可不敢忘。」如月燃笑著攤了攤手，神情坦然。
勇音引他到一張空病床邊坐下，仔細檢查了他之前的傷口。
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皮膚時帶著一絲專業性的謹慎。
「恢復得非常好，比我預想的快太多了！」勇音的語氣里滿是欣慰與讚嘆，「你的身體素質很出色。」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如月燃試探著問。
勇音卻搖了搖頭，表情嚴肅起來：「不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建議你最好還是留院觀察兩天。我會向卯之花隊長匯報你的情況，由她來做最終決定。」
又是卯之花隊長！
如月燃心裡哀嚎一聲，他毫不懷疑，只要這話傳到那位腹黑隊長的耳朵里，自己別說兩天，二十天都別想離開這兒。
看來，只能用點非常手段了。
「勇音學姐。」
如月燃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他收起了臉上隨和的笑容，一雙黑色的眸子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
「嗯？」勇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氣氛不對勁。
太近了。
如月燃卻順勢跟上一步，將她逼到了牆角。
他抬起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子下。
明明他的個子還要比她矮上一點，可此刻，勇音卻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的臉在眼前放大，呼吸間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覺得……」如月燃緩緩開口，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平時沒有的沙啞，「你剛才認真救人的樣子，非常吸引人。」
勇音的腦子「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在說什麼？吸引人？
「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勇音的心理防線。她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我們……我們還不太熟悉……」她慌亂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說完，她就緊緊閉上眼睛，捂著臉，等待著那石破天驚的後續。
一秒。
兩秒。
……
周圍安靜得可怕，預想中的聲音遲遲沒有傳來。
怎麼回事？
勇音心中納悶，小心翼翼地從指縫間偷偷朝外瞧去。
眼前空空如也。
走廊里哪裡還有如月燃的影子？
微風吹過，捲起一片落葉。
那傢伙……跑了？
在她捂臉害羞的時候，跑了？！
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羞恥和惱怒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在四番隊綜合救護所迴蕩。
「如月燃！你這個混蛋！！」
勇音氣得原地跺了跺腳，銀牙緊咬。
「你給我等著！下次別落在我手裡！不然一定讓你嘗嘗四番隊特製營養粥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