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摧枯拉朽
「吔！」
隨著如月燃的進攻宣言落下，他腳下的地面應聲開裂，整個人已然前沖。
這並非死神慣用的瞬步，沒有消失，更沒有化作難以捕捉的殘影，沒有身形騰挪的飄忽，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暴力速度。
他衝刺的每一個動作細節——蹬地、屈膝、前沖，乃至每一塊肌肉的賁張與收縮，都無比清晰地展現出來。
你的眼睛看清了一切，你的大腦也嘶吼著下達了防禦的指令。
然而，你的身體卻背叛了你！神經信號的傳導，仿佛被拉長成了慢動作，完全跟不上那道狂飆的身影！
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這根本不是依靠技巧的「快」，而是一種碾壓神經反應極限的、純粹的「速度」！
空氣被擠壓，發出尖銳的呼嘯，在眾人眼中，他與熊虛之間的距離仿佛被瞬間抹除。
熊虛感受到了致命威脅，巨大的利爪帶著腥風當頭拍下。
如月燃眼神平靜，只是在攻擊臨身的剎那，一個簡單的側身。
利爪擦著他的制服划過，勁風甚至割裂了布料，但就是差之毫厘。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他已經貼近了熊虛空門大開的懷中。
「摧破！」
伴隨一聲低喝，他全身的骨骼肌肉瞬間繃緊，電流推動的力量自腳底貫穿至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熊虛那龐大的身軀竟被這一下撞成了一張反向的弓，悽厲的咆哮卡在喉嚨里，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但這僅僅是開始。
那隻唯一能動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攥緊成拳，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瘋狂。
「極速子彈拳！」
話音未落，密不透風的拳影已經爆開。
明明只有一隻手，眨眼間卻是千百擊！
根本看不清出拳的軌跡，拳頭化作了無數殘影，每一次擊打都精準地落在熊虛胸前骨甲的同一點上。
咚！咚咚咚咚咚——！
那聲音不像是拳頭砸在骨頭上，更像是急促的戰鼓，每一聲都狠狠敲在遠處觀戰的戀次與露琪亞的心臟上。
「餵……開玩笑的吧……」阿散井戀次張著嘴，喉嚨乾澀，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引以為傲的斬術，在這純粹的暴力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那根本不是學員能擁有的力量！
露琪亞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翻江倒海。
他們一直以為，江燃的強大在於那神乎其技的鬼道與瞬步。
可現在看來，他們錯得離譜。
這個男人的白打，才是他最駭人的武器！
那狂暴的拳，那極致的速度，那碾壓一切的力量感……
這傢伙，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
幾秒鐘，或許更短。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爆響，熊虛胸前厚實堅固的白色骨甲，寸寸碎裂，化作紛飛的骨片四散炸開！
厚重的防禦，在此刻，形同虛設。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飛，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如月燃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滿足，只有更加熾熱的戰意。
他腳尖在龜裂的地面上輕輕一點，無視了體內力量的劇烈消耗，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再次射出。
腳下地面轟然炸裂，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後發先至，他化作流星，已和剛剛掙紮起身的熊虛並駕齊驅。
右臂的肌肉鼓起，藍白色的電光在皮膚下瘋狂竄動，發出「滋滋」的聲響。
「電流推動，十成力量！」
他將自己現階段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
「驚煞震魔拳！」
這一拳，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拳未至，那恐怖的拳壓已將空氣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開口！
熊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驚恐地交叉雙臂格擋，那是它身為野獸最後的本能。
然而，拳頭與手臂接觸的瞬間，那足以抵擋尋常斬魄刀的骨骼，脆得像是冬日的枯枝，應聲爆碎！
摧枯拉朽！
狂暴的拳力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熊虛的雙臂，勢如破竹地轟進了它的胸膛。
毀滅性的力量在其體內轟然爆發。
「嗚！」
熊虛巨大的上半身猛地一滯，伴隨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無匹的拳力從內而外爆發。
血肉與靈子碎片漫天飛濺。
如月燃的身形在血雨中重新顯現，他站在原地，右臂無力地垂下，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次，似乎有些用力過猛了，如此凌厲的攻擊，就算是現在的他也禁不起這樣的消耗。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阿散井戀次和朽木露琪亞已經徹底石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同一個頻道。
過了許久，戀次才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那……那他媽的……是白打？」
露琪亞沒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著如月燃的背影。
那個背影在硝煙中顯得有些孤寂，卻又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從未真正認識過這位同窗。
……
不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穿破了凝固的空氣。
「快！這邊！」
「所有人都動起來！」
不知是否藍染感覺到自己的傑作被摧毀，不再阻攔救援，真央靈術院的老師帶著四番隊的救護人員趕到了。
帶隊的老師沖在最前面，當他看到現場的慘狀，尤其是那被一拳轟得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熊虛時，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瞳孔縮成了針尖。
但他畢竟經驗豐富，瞬間便壓下心頭的駭然，厲聲指揮著。
「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傷員都抬上擔架！立刻檢查生命體徵！」
幾名救護人員立刻沖了上來。
「老師，我們沒……」
戀次下意識地想開口，卻被老師一個兇狠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閉嘴！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這是規矩！」
如月燃沒吭聲，順從地任由救護人員將他放上擔架。
正好，他需要時間恢復，順便……思考一些事情。
躺在擔架上，如月燃的眼帘半垂。
就在擔架被抬起時，那名帶隊的老師再次走回熊虛的殘骸旁，蹲下身子。
他捻起一點熊虛炸裂後留下的白色骨茬，放在指尖細細摩挲。
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低聲自語。
「這靈壓的殘留……根本不是普通的虛。」
更詭異的是，這虛被殺死後居然沒有化成靈子消散。
隨著如月燃的進攻宣言落下，他腳下的地面應聲開裂，整個人已然前沖。
這並非死神慣用的瞬步，沒有消失，更沒有化作難以捕捉的殘影，沒有身形騰挪的飄忽，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暴力速度。
他衝刺的每一個動作細節——蹬地、屈膝、前沖，乃至每一塊肌肉的賁張與收縮，都無比清晰地展現出來。
你的眼睛看清了一切，你的大腦也嘶吼著下達了防禦的指令。
然而，你的身體卻背叛了你！神經信號的傳導，仿佛被拉長成了慢動作，完全跟不上那道狂飆的身影！
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這根本不是依靠技巧的「快」，而是一種碾壓神經反應極限的、純粹的「速度」！
空氣被擠壓，發出尖銳的呼嘯，在眾人眼中，他與熊虛之間的距離仿佛被瞬間抹除。
熊虛感受到了致命威脅，巨大的利爪帶著腥風當頭拍下。
如月燃眼神平靜，只是在攻擊臨身的剎那，一個簡單的側身。
利爪擦著他的制服划過，勁風甚至割裂了布料，但就是差之毫厘。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他已經貼近了熊虛空門大開的懷中。
「摧破！」
伴隨一聲低喝，他全身的骨骼肌肉瞬間繃緊，電流推動的力量自腳底貫穿至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熊虛那龐大的身軀竟被這一下撞成了一張反向的弓，悽厲的咆哮卡在喉嚨里，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但這僅僅是開始。
那隻唯一能動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攥緊成拳，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瘋狂。
「極速子彈拳！」
話音未落，密不透風的拳影已經爆開。
明明只有一隻手，眨眼間卻是千百擊！
根本看不清出拳的軌跡，拳頭化作了無數殘影，每一次擊打都精準地落在熊虛胸前骨甲的同一點上。
咚！咚咚咚咚咚——！
那聲音不像是拳頭砸在骨頭上，更像是急促的戰鼓，每一聲都狠狠敲在遠處觀戰的戀次與露琪亞的心臟上。
「餵……開玩笑的吧……」阿散井戀次張著嘴，喉嚨乾澀，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引以為傲的斬術，在這純粹的暴力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那根本不是學員能擁有的力量！
露琪亞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翻江倒海。
他們一直以為，江燃的強大在於那神乎其技的鬼道與瞬步。
可現在看來，他們錯得離譜。
這個男人的白打，才是他最駭人的武器！
那狂暴的拳，那極致的速度，那碾壓一切的力量感……
這傢伙，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
幾秒鐘，或許更短。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爆響，熊虛胸前厚實堅固的白色骨甲，寸寸碎裂，化作紛飛的骨片四散炸開！
厚重的防禦，在此刻，形同虛設。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飛，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如月燃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滿足，只有更加熾熱的戰意。
他腳尖在龜裂的地面上輕輕一點，無視了體內力量的劇烈消耗，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再次射出。
腳下地面轟然炸裂，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後發先至，他化作流星，已和剛剛掙紮起身的熊虛並駕齊驅。
右臂的肌肉鼓起，藍白色的電光在皮膚下瘋狂竄動，發出「滋滋」的聲響。
「電流推動，十成力量！」
他將自己現階段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
「驚煞震魔拳！」
這一拳，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拳未至，那恐怖的拳壓已將空氣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開口！
熊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驚恐地交叉雙臂格擋，那是它身為野獸最後的本能。
然而，拳頭與手臂接觸的瞬間，那足以抵擋尋常斬魄刀的骨骼，脆得像是冬日的枯枝，應聲爆碎！
摧枯拉朽！
狂暴的拳力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熊虛的雙臂，勢如破竹地轟進了它的胸膛。
毀滅性的力量在其體內轟然爆發。
「嗚！」
熊虛巨大的上半身猛地一滯，伴隨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無匹的拳力從內而外爆發。
血肉與靈子碎片漫天飛濺。
如月燃的身形在血雨中重新顯現，他站在原地，右臂無力地垂下，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次，似乎有些用力過猛了，如此凌厲的攻擊，就算是現在的他也禁不起這樣的消耗。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阿散井戀次和朽木露琪亞已經徹底石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同一個頻道。
過了許久，戀次才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那……那他媽的……是白打？」
露琪亞沒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著如月燃的背影。
那個背影在硝煙中顯得有些孤寂，卻又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從未真正認識過這位同窗。
……
不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穿破了凝固的空氣。
「快！這邊！」
「所有人都動起來！」
不知是否藍染感覺到自己的傑作被摧毀，不再阻攔救援，真央靈術院的老師帶著四番隊的救護人員趕到了。
帶隊的老師沖在最前面，當他看到現場的慘狀，尤其是那被一拳轟得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熊虛時，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瞳孔縮成了針尖。
但他畢竟經驗豐富，瞬間便壓下心頭的駭然，厲聲指揮著。
「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傷員都抬上擔架！立刻檢查生命體徵！」
幾名救護人員立刻沖了上來。
「老師，我們沒……」
戀次下意識地想開口，卻被老師一個兇狠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閉嘴！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這是規矩！」
如月燃沒吭聲，順從地任由救護人員將他放上擔架。
正好，他需要時間恢復，順便……思考一些事情。
躺在擔架上，如月燃的眼帘半垂。
就在擔架被抬起時，那名帶隊的老師再次走回熊虛的殘骸旁，蹲下身子。
他捻起一點熊虛炸裂後留下的白色骨茬，放在指尖細細摩挲。
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低聲自語。
「這靈壓的殘留……根本不是普通的虛。」
更詭異的是，這虛被殺死後居然沒有化成靈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