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測試
一會後，中年男子又問了約莫半個小時，他才寫下了最後的結論。
……
丁默盤坐在床上，表情有些無奈。
就在剛剛的半小時內，那不知名的聲音從各個角度，幾乎全方位無死角的向他進行提問。
那副樣子，簡直恨不得把他秘密硬碟里的學習資料都給撬出來。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現在總算熬到結束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那邊會怎麼做。
說實話，就算到了現在，丁默仍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組織，什麼勢力，目的是什麼。
只知道他們隸屬於官方，自己應該可以稍微信任他們一些。
滴滴！
這時，「獄門」處忽然傳來一陣電子音，然後便「帕塔」的一聲，
打開了。
丁默首先望見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
「對象認知非常清晰，沒有任何異常以及偽人傾向。
「結論：可以嘗試接觸，做進一步觀察。」
一位帶著防毒面具，揮身穿著防化服的人正坐在丁默對面，和他交談著。
這裡是一間類似於心理資詢室的地方，四周的架子上放著沙盤等輔助用具。
此時屋內除了丁默兩人外，還站了一圈黑衣人。
他們手裡贊著槍，雖然沒有上膛，但隨時警惕。
「我說，」丁默指了指旁邊的黑衣人：
「大夫，他們都不穿，你有必要穿成這樣嗎？」
不是丁默吐槽，這人太誇張了，搞得自己好像是某種病原集合體一般，沾之即病，嗅之即死。
「噢，當然有必要。」面具下傳出大夫的翁翁聲：
「他們有槍，還受過嚴苛的訓練，我可沒有。
「我只是個精神病醫生。」
「大夫！我再強調一次，我沒病。」丁默義正言辭的道。
「我知道。」大夫點點頭：「你們都這麼說。」
「……」
丁默嘆了口氣。
「別灰心。」大夫似乎在觀察他，見狀一邊在一張紙上寫了什麼，一邊安慰道：
「你們這種人，患病和不患病其實沒差別。
「只要不隨便發病就好。」
「……好吧，那您看我是像會隨便發病的樣子嗎？」
「這一點還有待觀察才能下結論，但我可以肯定，你的精神狀態還不算差。」大夫說著，在紙張上簽名，然後蓋了個紅印。
隨後笑道：「恭喜你，接下來不會再被關起來了。」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們。」丁默說著，終於有機會問出他關心的問題：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
大夫聞言，耐心解答道：
「情況其實很簡單。」
「你接觸了某種東西，造成了精神甚至認知上的問題。
「是因為5年前場那場風潮？」
「不錯，你很聰明。」大夫點頭。
「5年前，那場風潮很不正常，接觸的人基本無一例外都受產生了認知扭曲。
「而我們處理局，就是官方為了處理此類事件專門成立的機構。」
「處理局？」
「人類污漬安全處理局。」
「是你們，在欺騙民眾？」丁默皺起眉頭，質問起來。
如果不是他們的謊言——說風潮不需要在意。前身估計在遇見後就跑路了，不會繼續上班。
大夫聞言搖頭失笑：「不是欺騙，而是保護！
「普通人只要接觸過，就會被『污染』，而這並非是及時遠離就能消除的。」
大夫說到這裡，指了指丁默的脖子，和他的眼睛，
「比如說，你的豬頭套，
「又比如說，現在你眼前的『閾值』。」
……意思是，我已經被『打字機』污染了？丁默臉色微沉。
怪不得這玩意脫離任務後還一直在，敢情這也是種「污染」啊！
「『污染』是基於精神層面認知傳播的，」大夫繼續解釋道：
「所以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轉移民眾的注意力，同時喑中進行傳播阻斷。
「我們不要求別人理解，但這的確這是最好的措施。」
丁默沒有說話，消化著這一連患的信息。
也就是，前身只要接觸了豬頭員工，後來的一切就都不可挽回了嗎。
「好了，先說這麼多吧，其他的事情你會有機會知道的。
「最後一個問題。」大夫說著又拿起筆，
「從打字機任務結束到現在，一共過去了3個多小時，你現在的閾值是多少？
「請如實相告，這涉及到你之後的生活安排。」
生活安排？
丁默一愣：「不是說我自由了嗎？」
大夫的面具微微抬起：
「我們是說給你自由，但可沒說你想去哪就去哪。」
見丁默臉色不好看，他又道：
「就這麼說吧，丁先生，你可能還沒意識到。
「和其他人一樣，這可能只是你的第一次『打字機』任務。
「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
和別人一樣？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污染者？
也就是說，還有下一次任務？甚至下下次？！
想起任務中的種種詭異和危險，丁默就算再樂觀，臉色也好看不起來。
但他還是道：
「我的閾值和剛出來時一樣，是滿的」
「好的。」
大夫應了聲，丁默就見其在紙上寫下「100%」的字樣。
丁默眨了眨眼睛。
不對啊，他的閾值是「142%」！
他剛想開口，卻又忽然止住了嘴巴。
等下，如果按照常理推斷，完成打字機任務可以提高閾值上限的話，
那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
像自己這樣的人，他們應該早就處理過無數次。
可這個大夫，還是下意識的寫了「100%」，而且沒有任何遲疑和猶豫，好像認為只該如此。
所以……丁默心中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其實我的閾值上限提高，和打字機的任務並無關係，至少沒有直接的關係？
丁默不禁想起了被傳送回來時，那一陣劇烈的疼痛。
「好了。」就在丁默短短几秒的心思電轉時，大夫這時也完成了記錄。
他站起身，笑道：「根據我的經驗，如果你沒有撒謊……我衷心希望你沒有，這是為你好。
總之你的狀態非常好，在我見過的這麼多病人中也是排名前列。
「你應該會被分配到一個好一點的『隔離區』。」
隔離區？丁默沒有多問，也站起身，對他點點頭。
「謝謝你醫生。」
丁默沒有打算告訴他，自己閾值異常的事情。
照這些人的辦事風格，若是他說了，這種古怪的異常恐怕就會立刻引起劇烈反應，他將經歷比剛才更恐怖冗長的測試！
而要是他在測試中，有一個不慎……丁默望了一眼周圍走上來的黑衣男子，以及他們手上的槍械。
他無法認為裡面都是空包彈。
「丁先生。」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頭套，對他道：
「接下來，我們將帶您離開這裡。
「請戴上這個。」
……
丁默盤坐在床上，表情有些無奈。
就在剛剛的半小時內，那不知名的聲音從各個角度，幾乎全方位無死角的向他進行提問。
那副樣子，簡直恨不得把他秘密硬碟里的學習資料都給撬出來。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現在總算熬到結束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那邊會怎麼做。
說實話，就算到了現在，丁默仍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組織，什麼勢力，目的是什麼。
只知道他們隸屬於官方，自己應該可以稍微信任他們一些。
滴滴！
這時，「獄門」處忽然傳來一陣電子音，然後便「帕塔」的一聲，
打開了。
丁默首先望見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
「對象認知非常清晰，沒有任何異常以及偽人傾向。
「結論：可以嘗試接觸，做進一步觀察。」
一位帶著防毒面具，揮身穿著防化服的人正坐在丁默對面，和他交談著。
這裡是一間類似於心理資詢室的地方，四周的架子上放著沙盤等輔助用具。
此時屋內除了丁默兩人外，還站了一圈黑衣人。
他們手裡贊著槍，雖然沒有上膛，但隨時警惕。
「我說，」丁默指了指旁邊的黑衣人：
「大夫，他們都不穿，你有必要穿成這樣嗎？」
不是丁默吐槽，這人太誇張了，搞得自己好像是某種病原集合體一般，沾之即病，嗅之即死。
「噢，當然有必要。」面具下傳出大夫的翁翁聲：
「他們有槍，還受過嚴苛的訓練，我可沒有。
「我只是個精神病醫生。」
「大夫！我再強調一次，我沒病。」丁默義正言辭的道。
「我知道。」大夫點點頭：「你們都這麼說。」
「……」
丁默嘆了口氣。
「別灰心。」大夫似乎在觀察他，見狀一邊在一張紙上寫了什麼，一邊安慰道：
「你們這種人，患病和不患病其實沒差別。
「只要不隨便發病就好。」
「……好吧，那您看我是像會隨便發病的樣子嗎？」
「這一點還有待觀察才能下結論，但我可以肯定，你的精神狀態還不算差。」大夫說著，在紙張上簽名，然後蓋了個紅印。
隨後笑道：「恭喜你，接下來不會再被關起來了。」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們。」丁默說著，終於有機會問出他關心的問題：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
大夫聞言，耐心解答道：
「情況其實很簡單。」
「你接觸了某種東西，造成了精神甚至認知上的問題。
「是因為5年前場那場風潮？」
「不錯，你很聰明。」大夫點頭。
「5年前，那場風潮很不正常，接觸的人基本無一例外都受產生了認知扭曲。
「而我們處理局，就是官方為了處理此類事件專門成立的機構。」
「處理局？」
「人類污漬安全處理局。」
「是你們，在欺騙民眾？」丁默皺起眉頭，質問起來。
如果不是他們的謊言——說風潮不需要在意。前身估計在遇見後就跑路了，不會繼續上班。
大夫聞言搖頭失笑：「不是欺騙，而是保護！
「普通人只要接觸過，就會被『污染』，而這並非是及時遠離就能消除的。」
大夫說到這裡，指了指丁默的脖子，和他的眼睛，
「比如說，你的豬頭套，
「又比如說，現在你眼前的『閾值』。」
……意思是，我已經被『打字機』污染了？丁默臉色微沉。
怪不得這玩意脫離任務後還一直在，敢情這也是種「污染」啊！
「『污染』是基於精神層面認知傳播的，」大夫繼續解釋道：
「所以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轉移民眾的注意力，同時喑中進行傳播阻斷。
「我們不要求別人理解，但這的確這是最好的措施。」
丁默沒有說話，消化著這一連患的信息。
也就是，前身只要接觸了豬頭員工，後來的一切就都不可挽回了嗎。
「好了，先說這麼多吧，其他的事情你會有機會知道的。
「最後一個問題。」大夫說著又拿起筆，
「從打字機任務結束到現在，一共過去了3個多小時，你現在的閾值是多少？
「請如實相告，這涉及到你之後的生活安排。」
生活安排？
丁默一愣：「不是說我自由了嗎？」
大夫的面具微微抬起：
「我們是說給你自由，但可沒說你想去哪就去哪。」
見丁默臉色不好看，他又道：
「就這麼說吧，丁先生，你可能還沒意識到。
「和其他人一樣，這可能只是你的第一次『打字機』任務。
「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
和別人一樣？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污染者？
也就是說，還有下一次任務？甚至下下次？！
想起任務中的種種詭異和危險，丁默就算再樂觀，臉色也好看不起來。
但他還是道：
「我的閾值和剛出來時一樣，是滿的」
「好的。」
大夫應了聲，丁默就見其在紙上寫下「100%」的字樣。
丁默眨了眨眼睛。
不對啊，他的閾值是「142%」！
他剛想開口，卻又忽然止住了嘴巴。
等下，如果按照常理推斷，完成打字機任務可以提高閾值上限的話，
那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
像自己這樣的人，他們應該早就處理過無數次。
可這個大夫，還是下意識的寫了「100%」，而且沒有任何遲疑和猶豫，好像認為只該如此。
所以……丁默心中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其實我的閾值上限提高，和打字機的任務並無關係，至少沒有直接的關係？
丁默不禁想起了被傳送回來時，那一陣劇烈的疼痛。
「好了。」就在丁默短短几秒的心思電轉時，大夫這時也完成了記錄。
他站起身，笑道：「根據我的經驗，如果你沒有撒謊……我衷心希望你沒有，這是為你好。
總之你的狀態非常好，在我見過的這麼多病人中也是排名前列。
「你應該會被分配到一個好一點的『隔離區』。」
隔離區？丁默沒有多問，也站起身，對他點點頭。
「謝謝你醫生。」
丁默沒有打算告訴他，自己閾值異常的事情。
照這些人的辦事風格，若是他說了，這種古怪的異常恐怕就會立刻引起劇烈反應，他將經歷比剛才更恐怖冗長的測試！
而要是他在測試中，有一個不慎……丁默望了一眼周圍走上來的黑衣男子，以及他們手上的槍械。
他無法認為裡面都是空包彈。
「丁先生。」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頭套，對他道：
「接下來，我們將帶您離開這裡。
「請戴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