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死時速
「呼……呼……！」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丁默內心亂作一團。
襲來的詭異壓迫著他的神經，幾乎令他停止了思考。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恐懼就戰勝了理智！
丁默轉身就跑！
不跑現在就完蛋了！？
「死就死了！」丁默咬著牙邁開步子。
但當他的身影越過尾燈時，卻忽然看見了什麼。
那是，一面掛在尾部的車牌。
「車牌……？」丁默的腦海中下意識蹦出一條信息：
司機守則第十條：注意，車牌非常重要，不要輕易丟棄！再重複一次，不要輕易丟棄！違者，後果自負！
不要輕易丟棄？開車的時候，怎會有人特意去把車牌丟掉？
除非……司機做的，不只是丟棄車牌！而是……
想到這裡，丁默猛地愣住。
接著，他如瘋了一般，冒著被「5位客人」撲倒的風險，上前一把扯下車牌！
令丁默驚訝的是，那車牌並非是被螺絲固定的那種，只要從特定的角度抽出便可。
就好像設計的初衷，就是為了應對現在這種情況！
拿著車牌，丁默躲過近在咫尺的腥臭，拔腿沒命狂奔起來！
就好像是回到了童年的噩夢中，被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追逐的場景。
刷！
大雨夾雜著狂風打在丁默臉上，黑暗也令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只是一味的向前狂奔著。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新手提示：您的行為怪異，請儘快回復「正常」】
【閾值-15%】
【閾值：42%】→【閾值：27%】
居然……
才掉了15%！丁默一喜。
相比之前掉50%時的痛苦，這次只是令丁默身軀一晃，馬上便恢復過來。
情況比預想中要好許多，丁默冷靜下來，發現身後已沒了動靜。
他回過頭，這才看到，原來剛才那5位追逐他的「客人」，已經愣在了原地，沒了動作。
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難道……」見狀丁默放緩了腳步，抬起手中的車牌看了一眼。
「這是！」這一看倒是令丁默驚訝不已。
他手中的車牌，此時竟在褪色！
藍色的漆面，漸漸變成了灰白色。
【閾值：27%】→【閾值：26%】
「原來如此。」丁默又回頭看了一眼漫無目的，在遠處車子周圍遊蕩的詭異身影。
他算是明白了，如果說，車子是這個世界司機活動的「載體」，那車牌就相當於是「通行證」。
那條司機守則說的「不要輕易丟棄車牌」，其實就是一種暗示！
開車的時候，不可能會有人特意去丟棄車牌。除非那人要做的不只是丟棄車牌，
而是丟棄整輛車逃走！
所以這條守則就是在暗示，暗示必要的時候，司機可以棄車而逃。
只是這個過程中，一定要帶上車牌！不可以丟棄這枚「通行證」！
至於為什麼守則里不說明白，而是通過暗示的方式。丁默卻不得而知，也許是為了防備什麼。
也或許……丁默收起手中不斷褪色的車牌。
也或許車牌是有限，難以製造，制定守則的人不希望其損壞率過高，
但又不能不告訴司機這個自救的方法。
於是只好這樣——若司機理解了暗示，便任其使用，若理解不了……
就只有死！
丁默苦笑起來。
資源有限，若真是這樣，確實有些殘酷了。
【叮！】
車牌才褪色了一小部分，系統提示音已經響起。
【時間凌晨3：00！】
【您已完成本次任務，正在返回原本的世界……】
隨著冰冷的機械聲落下，丁默又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某種紗布籠罩，周圍的一切聲音、視野都模糊起來。
連落到身上的雨絲，也像是視頻被降了倍速般，慢了下來。
「同樣的『傳送』嗎。」雖無法動彈，但丁默卻是鬆了一口氣。
這次詭異的旅行，終於結束了嗎……
可馬上，丁默又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怎麼回事？」
劇烈的痛苦傳來，丁默睜大了雙眼。
隨著傳送，他竟感覺到一股撕裂感傳來！像是自己體內忽然有什麼東西裂成了「兩半」！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東西，
那便是「靈魂」！
丁默的靈魂仿佛裂成了兩個！
他這才明白，這似乎是「穿越」的後遺症？
啊啊啊啊啊！！
又一陣劇烈的痛苦過後，丁默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一陣刺眼的燈光中，丁默甦醒了過來。
「……」迷茫地坐起身，丁默發現他正坐在一張床上。
乾淨潔白的床單，狹小窄室，堅固的帶鐵窗門。
這倒像是一處監獄。
這把我干哪來了？丁默撓了撓頭。
記憶中，他在一陣疑似「穿越後遺症」的，劇烈的疼痛中昏厥了過去。
丁默看了看自己的系統面板，發現任務什麼的都已經不見了，上面只剩下一行小字：
【閾值：142%】
見狀，丁默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脫離了任務，這玩意為什麼還在，但閾值高就意味著脫離危險。
甚至如果因為完成了任務，導致其上限提高的話……這也許是個好消息？
至少丁默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和意志都穩固了不少。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到底是哪裡？」
理清了自身狀態，丁默走下床，開始打探自身處境。
結果發現這裡沒有窗戶，沒有必要的生活設施，除了一張床外和角落的攝像頭外，什麼都沒有。
「我到底成功返回了沒有？」
嗡——！！
這時，忽然一陣雜音從天花板鋼鐵的縫隙中傳出，接著一道穩重的男聲響起：
「丁默先生，請稍安勿躁。
「毋須置疑，您已從『打字機』的任務中成功生還！」
丁默抬了抬頭，並找不到廣播器在哪裡，不過聞言還是大鬆了一口氣。
回來就好！
同時表面點點頭，禮貌道：「謝謝解答。」
距離這裡不知多遠的，一間監控室中。
之前送丁默進來那名中年男子，此時正盯著屏幕里張望的丁默。
旁邊站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在操控著某些儀器。
離他最近的一名白大褂，他聽了丁默的回答後在報告中寫道：
「對象目前精神狀態尚可，表現無異常，暫沒有偽人傾向。
「結論：繼續擱置清除程序。」
見其停止記錄，中年男子熟練地收回目光，對屏幕里的丁默道：
「丁先生。」
「我知道您現在有很多疑惑。」
窄室中，他的聲音迴蕩在丁默耳邊。
「但現在，請先配合我們，您需要先做個測試，其他問題可以稍後解答。」
丁默想了想，點點頭。
他也沒法拒絕不是？
「怎麼做？」空無一人的室內，丁默在詢問。
「您直接開口回答就好，
「第一個問題：如果忽然有一天，您深夜獨處時聽到衣櫃在呼吸，
「我說的衣櫃，是一種由木質或塑料製成的直立式儲物『箱』，通常為長方體結構，高度1.8-2.2米，寬度0.8-1.5米，深度0.5-0.6米，配有單開門……」
聲音詳細描述了衣櫃的外觀，又繼續問道：
「你，會選擇和它聊什麼。」
「注意！請嚴肅回答，這些問題非常重要！關係到後續流程的處置！」
聽著耳邊的提醒聲，丁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緩緩道：
「我絕對不會，去和一個衣櫃聊天。」
「下一個問題。」語音不置可否：
「電視上，主持人突然對你眨了三下眼，你認為這意味著什麼？」
這又是什麼怪問題？丁默詫異道：
「我咋知道，她在賣萌？」
「……」那邊，中年男子似乎沉默了一陣。
但馬上又問起了其他問題。
這個過程中，旁邊的白大褂寫道：
「對象精神狀態非常穩定，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
「結論：繼續擱置清除程序。」
襲來的詭異壓迫著他的神經，幾乎令他停止了思考。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恐懼就戰勝了理智！
丁默轉身就跑！
不跑現在就完蛋了！？
「死就死了！」丁默咬著牙邁開步子。
但當他的身影越過尾燈時，卻忽然看見了什麼。
那是，一面掛在尾部的車牌。
「車牌……？」丁默的腦海中下意識蹦出一條信息：
司機守則第十條：注意，車牌非常重要，不要輕易丟棄！再重複一次，不要輕易丟棄！違者，後果自負！
不要輕易丟棄？開車的時候，怎會有人特意去把車牌丟掉？
除非……司機做的，不只是丟棄車牌！而是……
想到這裡，丁默猛地愣住。
接著，他如瘋了一般，冒著被「5位客人」撲倒的風險，上前一把扯下車牌！
令丁默驚訝的是，那車牌並非是被螺絲固定的那種，只要從特定的角度抽出便可。
就好像設計的初衷，就是為了應對現在這種情況！
拿著車牌，丁默躲過近在咫尺的腥臭，拔腿沒命狂奔起來！
就好像是回到了童年的噩夢中，被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追逐的場景。
刷！
大雨夾雜著狂風打在丁默臉上，黑暗也令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只是一味的向前狂奔著。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新手提示：您的行為怪異，請儘快回復「正常」】
【閾值-15%】
【閾值：42%】→【閾值：27%】
居然……
才掉了15%！丁默一喜。
相比之前掉50%時的痛苦，這次只是令丁默身軀一晃，馬上便恢復過來。
情況比預想中要好許多，丁默冷靜下來，發現身後已沒了動靜。
他回過頭，這才看到，原來剛才那5位追逐他的「客人」，已經愣在了原地，沒了動作。
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難道……」見狀丁默放緩了腳步，抬起手中的車牌看了一眼。
「這是！」這一看倒是令丁默驚訝不已。
他手中的車牌，此時竟在褪色！
藍色的漆面，漸漸變成了灰白色。
【閾值：27%】→【閾值：26%】
「原來如此。」丁默又回頭看了一眼漫無目的，在遠處車子周圍遊蕩的詭異身影。
他算是明白了，如果說，車子是這個世界司機活動的「載體」，那車牌就相當於是「通行證」。
那條司機守則說的「不要輕易丟棄車牌」，其實就是一種暗示！
開車的時候，不可能會有人特意去丟棄車牌。除非那人要做的不只是丟棄車牌，
而是丟棄整輛車逃走！
所以這條守則就是在暗示，暗示必要的時候，司機可以棄車而逃。
只是這個過程中，一定要帶上車牌！不可以丟棄這枚「通行證」！
至於為什麼守則里不說明白，而是通過暗示的方式。丁默卻不得而知，也許是為了防備什麼。
也或許……丁默收起手中不斷褪色的車牌。
也或許車牌是有限，難以製造，制定守則的人不希望其損壞率過高，
但又不能不告訴司機這個自救的方法。
於是只好這樣——若司機理解了暗示，便任其使用，若理解不了……
就只有死！
丁默苦笑起來。
資源有限，若真是這樣，確實有些殘酷了。
【叮！】
車牌才褪色了一小部分，系統提示音已經響起。
【時間凌晨3：00！】
【您已完成本次任務，正在返回原本的世界……】
隨著冰冷的機械聲落下，丁默又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某種紗布籠罩，周圍的一切聲音、視野都模糊起來。
連落到身上的雨絲，也像是視頻被降了倍速般，慢了下來。
「同樣的『傳送』嗎。」雖無法動彈，但丁默卻是鬆了一口氣。
這次詭異的旅行，終於結束了嗎……
可馬上，丁默又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怎麼回事？」
劇烈的痛苦傳來，丁默睜大了雙眼。
隨著傳送，他竟感覺到一股撕裂感傳來！像是自己體內忽然有什麼東西裂成了「兩半」！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東西，
那便是「靈魂」！
丁默的靈魂仿佛裂成了兩個！
他這才明白，這似乎是「穿越」的後遺症？
啊啊啊啊啊！！
又一陣劇烈的痛苦過後，丁默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一陣刺眼的燈光中，丁默甦醒了過來。
「……」迷茫地坐起身，丁默發現他正坐在一張床上。
乾淨潔白的床單，狹小窄室，堅固的帶鐵窗門。
這倒像是一處監獄。
這把我干哪來了？丁默撓了撓頭。
記憶中，他在一陣疑似「穿越後遺症」的，劇烈的疼痛中昏厥了過去。
丁默看了看自己的系統面板，發現任務什麼的都已經不見了，上面只剩下一行小字：
【閾值：142%】
見狀，丁默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脫離了任務，這玩意為什麼還在，但閾值高就意味著脫離危險。
甚至如果因為完成了任務，導致其上限提高的話……這也許是個好消息？
至少丁默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和意志都穩固了不少。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到底是哪裡？」
理清了自身狀態，丁默走下床，開始打探自身處境。
結果發現這裡沒有窗戶，沒有必要的生活設施，除了一張床外和角落的攝像頭外，什麼都沒有。
「我到底成功返回了沒有？」
嗡——！！
這時，忽然一陣雜音從天花板鋼鐵的縫隙中傳出，接著一道穩重的男聲響起：
「丁默先生，請稍安勿躁。
「毋須置疑，您已從『打字機』的任務中成功生還！」
丁默抬了抬頭，並找不到廣播器在哪裡，不過聞言還是大鬆了一口氣。
回來就好！
同時表面點點頭，禮貌道：「謝謝解答。」
距離這裡不知多遠的，一間監控室中。
之前送丁默進來那名中年男子，此時正盯著屏幕里張望的丁默。
旁邊站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在操控著某些儀器。
離他最近的一名白大褂，他聽了丁默的回答後在報告中寫道：
「對象目前精神狀態尚可，表現無異常，暫沒有偽人傾向。
「結論：繼續擱置清除程序。」
見其停止記錄，中年男子熟練地收回目光，對屏幕里的丁默道：
「丁先生。」
「我知道您現在有很多疑惑。」
窄室中，他的聲音迴蕩在丁默耳邊。
「但現在，請先配合我們，您需要先做個測試，其他問題可以稍後解答。」
丁默想了想，點點頭。
他也沒法拒絕不是？
「怎麼做？」空無一人的室內，丁默在詢問。
「您直接開口回答就好，
「第一個問題：如果忽然有一天，您深夜獨處時聽到衣櫃在呼吸，
「我說的衣櫃，是一種由木質或塑料製成的直立式儲物『箱』，通常為長方體結構，高度1.8-2.2米，寬度0.8-1.5米，深度0.5-0.6米，配有單開門……」
聲音詳細描述了衣櫃的外觀，又繼續問道：
「你，會選擇和它聊什麼。」
「注意！請嚴肅回答，這些問題非常重要！關係到後續流程的處置！」
聽著耳邊的提醒聲，丁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緩緩道：
「我絕對不會，去和一個衣櫃聊天。」
「下一個問題。」語音不置可否：
「電視上，主持人突然對你眨了三下眼，你認為這意味著什麼？」
這又是什麼怪問題？丁默詫異道：
「我咋知道，她在賣萌？」
「……」那邊，中年男子似乎沉默了一陣。
但馬上又問起了其他問題。
這個過程中，旁邊的白大褂寫道：
「對象精神狀態非常穩定，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
「結論：繼續擱置清除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