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嘗試
瞬間，一陣強烈的衝擊襲來，丁默的雙手死死的抵著方向盤，身上的安全帶一陣狠扯。
連肋骨都要被其勒斷了！
不過這招效果顯著，旁邊的「丁默」直接一頭狠狠地撞在儀表台旁邊的塑料板上。
這一強烈的衝擊頓時讓他的額頭凹陷了一塊！
但凹陷的質感卻並非骨肉，反而像是充氣皮球的感覺！
不過，這一下有效打斷了他的動作，「閾值」降低的速度放緩。
旁邊的「丁默」，它的額頭凹進去一塊，愣在了原地。
【提示：您作為司機，減速慢行保障了行車安全，行為值得讚賞！】
【閾值+10%】
「這提示是什麼意思……總之有效就行！」
趁其愣神的幾分鐘時間，丁默急忙將其送到了目的地。
關閉計程表，丁默看著旁邊已經變回了T恤陌生男子的傢伙下車走開，不禁鬆了一口氣。
放鬆下來時，他才發現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而那名陌生男子，他走到一家門店前，往門旁邊一站，五官竟漸漸消失！
最終，竟變成了一個披著衣服的「模特架子」！
它不再動彈。
「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丁默望著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還好，他丁默活下來了……丁默收回目光，看向副駕駛座上留下的鈔票。
【閾值：31%】→【閾值：45%】
【提示：你完成了司機的本職工作，獲得一筆收入，閾值恢復。】
現在的時間，
來到凌晨2:01分。
「還、還好……」丁默靠在駕駛座上，大喘著氣。
這下，暫時安全了。
坐了好一會，回過神來的丁默才勉強回過神來，發動車子再次上路。
即便如此，剛才詭異而驚悚的遭遇，仍令他久久難以集中精神，腎上腺素仍止不住的分泌，呼吸急促。
……
「嗚嗚嗚……」風聲呼嘯間，一輛計程車在公路上行駛。
街道兩旁，燈光幾乎全部熄滅，連零星的店鋪也不關了門。濃稠的夜色像化不開的墨汁，沉沉地壓在車輛四周，甚至隱約讓丁默感到窒息。
就連路燈也因夜深而熄滅了大半，整條公路陷入更深的黑暗。唯有丁默的車燈孤零零地亮著，勉強照亮一小片可憐的區域。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大半，呼吸平緩下來。
甚至於，內心異常振奮！
無他，只因那儀錶盤上的時間已經走到——2：33分！
在剛才的半個小時裡，他沒有接到任何一位客人！而這也意味著絕對的安全！
沒有客人，就沒有危險。
而這都是因為……丁默看向了車速表，上面顯示的速度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20公里/時。
沒錯，丁默真的不想再接這些危險的客人了，剛才的那個模特架子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在自認為沒有違反守則，和司機行為邏輯的情況下，他想到的辦法就是降低行駛速度，縮短行駛路程。
這讓他遇到客人的概率大大降低！
到目前為止這一舉措都非常有效。
「繼續保持，任務時間馬上就到了。」丁默想著，又摸了摸胸口的袋子。
卻發現香菸已經不知何時抽完了。
嗚嗚！
無人的公路上，丁默的計程車駛過一處關閉的紅綠燈，紅綠燈柱子上的裝置都沉沒在黑喑中，無法看清。
但如果丁默能看清就會發現，在紅綠燈柱子上，原本該裝著監控攝像頭的地方，卻被一排死人頭替代！
「它們」此時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下方，馬路上那慢悠悠的計程車！
在它們旁邊，豎立著一個牌子：
最低限速——35公里/時！
……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了凌晨2：49分。
「只剩十分鐘了！」丁默臉上露出喜色。
而面前的馬路上仍見不到一個客人，他應該基本是安全了……希望如此。
浠瀝瀝！但這時黑暗中卻忽然飄起了陰雨。
「嗯？」丁默眉頭微皺。
不知為何，他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安。
很快，雨越下越大！不過短短一分鐘就變成了狂風暴雨！
噠噠噠噠噠噠！雨滴如機槍子彈般掃射在前窗上，車內視野瞬間模糊。
丁默不得已打開了雨刮器。
浠瀝瀝！
迷濛的黑暗中，丁默仍沒有在道路兩旁看見任何一個客人。
「再堅持十分鐘！」
正當這麼想的丁默回過頭時，卻是猛地一呆。
接著……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丁默臉色蒼白地望著前方的大馬路。
那裡，竟有著5道衣著破爛的身影！
他/它們渾身沾著泥土，似乎剛剛在泥土中滾了一圈。也沒有撐傘或是穿雨衣，就這麼直挺挺的立在雨中。
「呼呼呼！」丁默即刻間緊張起來！
路邊沒看到客人，反倒被在大馬路上攔了車？
說實話，丁默有種想猛踩油門撞過去的衝動，反正時間只有十分鐘了，只要拖延過去……
可最終，丁默不敢這麼做，把腳從油門上移開了。
拒絕載客已經直掉50%閾值，若是敢撞客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時，那5人見丁默停穩了車，也終於有了反應：
他們或飄或跳，以一種不符合物理規則的方式向出祖車移動！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發力方式！
就好像有幾根絲線在天上拉扯著，如木偶般控制它們！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丁默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涼氣直串腦海！
「咕咚！」他咽下了一口唾沫，忽然後悔為什麼剛才不直接撞過去。
這些東西是人他吃！
不過現在想走已為時太晚。
5道身影，三男兩女，他們拉開了車門，坐了上來。
發臭的雨水氣息立刻填滿了車內狹小的空間。
5道身影接著歪歪斜斜的靠在座位上，相比乘車的客人，更像是5具擺放在座位上的屍體！
「……」丁默努力的深呼吸著，壓制著自己身上的恐懼。
他向近在咫尺的「客人」們詢問：
「你、你們……好，要、要……去哪兒？」
丁默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止不住的發顫，卻也沒法冷靜下來。
話音落下，過了良久，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模樣的客人才道：
「前方，直走，40，公里。」
他的頭歪在坐椅旁，眼睛暴突，臉色慘白，嗓音像是機械在摩擦。
「好好……好……好的！」丁默有些囉嗦的回應。
如此近在咫尺的恐怖，雨水的真實味道，瘋狂壓迫著他的神經！
他畢竟幾前天還是個普通大學生，可從沒遇到過這種事！
丁默咬著牙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同時，讓車子啟步。
刷！
但5顆頭立刻齊刷刷轉了過來，死盯著丁默！
丁默身體一僵，
他的目光被儀錶盤上的某個東西吸引。
那是……計程表！
各種負面情緒壓迫著他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之下，
他失誤了！
連肋骨都要被其勒斷了！
不過這招效果顯著，旁邊的「丁默」直接一頭狠狠地撞在儀表台旁邊的塑料板上。
這一強烈的衝擊頓時讓他的額頭凹陷了一塊！
但凹陷的質感卻並非骨肉，反而像是充氣皮球的感覺！
不過，這一下有效打斷了他的動作，「閾值」降低的速度放緩。
旁邊的「丁默」，它的額頭凹進去一塊，愣在了原地。
【提示：您作為司機，減速慢行保障了行車安全，行為值得讚賞！】
【閾值+10%】
「這提示是什麼意思……總之有效就行！」
趁其愣神的幾分鐘時間，丁默急忙將其送到了目的地。
關閉計程表，丁默看著旁邊已經變回了T恤陌生男子的傢伙下車走開，不禁鬆了一口氣。
放鬆下來時，他才發現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而那名陌生男子，他走到一家門店前，往門旁邊一站，五官竟漸漸消失！
最終，竟變成了一個披著衣服的「模特架子」！
它不再動彈。
「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丁默望著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還好，他丁默活下來了……丁默收回目光，看向副駕駛座上留下的鈔票。
【閾值：31%】→【閾值：45%】
【提示：你完成了司機的本職工作，獲得一筆收入，閾值恢復。】
現在的時間，
來到凌晨2:01分。
「還、還好……」丁默靠在駕駛座上，大喘著氣。
這下，暫時安全了。
坐了好一會，回過神來的丁默才勉強回過神來，發動車子再次上路。
即便如此，剛才詭異而驚悚的遭遇，仍令他久久難以集中精神，腎上腺素仍止不住的分泌，呼吸急促。
……
「嗚嗚嗚……」風聲呼嘯間，一輛計程車在公路上行駛。
街道兩旁，燈光幾乎全部熄滅，連零星的店鋪也不關了門。濃稠的夜色像化不開的墨汁，沉沉地壓在車輛四周，甚至隱約讓丁默感到窒息。
就連路燈也因夜深而熄滅了大半，整條公路陷入更深的黑暗。唯有丁默的車燈孤零零地亮著，勉強照亮一小片可憐的區域。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大半，呼吸平緩下來。
甚至於，內心異常振奮！
無他，只因那儀錶盤上的時間已經走到——2：33分！
在剛才的半個小時裡，他沒有接到任何一位客人！而這也意味著絕對的安全！
沒有客人，就沒有危險。
而這都是因為……丁默看向了車速表，上面顯示的速度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20公里/時。
沒錯，丁默真的不想再接這些危險的客人了，剛才的那個模特架子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在自認為沒有違反守則，和司機行為邏輯的情況下，他想到的辦法就是降低行駛速度，縮短行駛路程。
這讓他遇到客人的概率大大降低！
到目前為止這一舉措都非常有效。
「繼續保持，任務時間馬上就到了。」丁默想著，又摸了摸胸口的袋子。
卻發現香菸已經不知何時抽完了。
嗚嗚！
無人的公路上，丁默的計程車駛過一處關閉的紅綠燈，紅綠燈柱子上的裝置都沉沒在黑喑中，無法看清。
但如果丁默能看清就會發現，在紅綠燈柱子上，原本該裝著監控攝像頭的地方，卻被一排死人頭替代！
「它們」此時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下方，馬路上那慢悠悠的計程車！
在它們旁邊，豎立著一個牌子：
最低限速——35公里/時！
……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了凌晨2：49分。
「只剩十分鐘了！」丁默臉上露出喜色。
而面前的馬路上仍見不到一個客人，他應該基本是安全了……希望如此。
浠瀝瀝！但這時黑暗中卻忽然飄起了陰雨。
「嗯？」丁默眉頭微皺。
不知為何，他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安。
很快，雨越下越大！不過短短一分鐘就變成了狂風暴雨！
噠噠噠噠噠噠！雨滴如機槍子彈般掃射在前窗上，車內視野瞬間模糊。
丁默不得已打開了雨刮器。
浠瀝瀝！
迷濛的黑暗中，丁默仍沒有在道路兩旁看見任何一個客人。
「再堅持十分鐘！」
正當這麼想的丁默回過頭時，卻是猛地一呆。
接著……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丁默臉色蒼白地望著前方的大馬路。
那裡，竟有著5道衣著破爛的身影！
他/它們渾身沾著泥土，似乎剛剛在泥土中滾了一圈。也沒有撐傘或是穿雨衣，就這麼直挺挺的立在雨中。
「呼呼呼！」丁默即刻間緊張起來！
路邊沒看到客人，反倒被在大馬路上攔了車？
說實話，丁默有種想猛踩油門撞過去的衝動，反正時間只有十分鐘了，只要拖延過去……
可最終，丁默不敢這麼做，把腳從油門上移開了。
拒絕載客已經直掉50%閾值，若是敢撞客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時，那5人見丁默停穩了車，也終於有了反應：
他們或飄或跳，以一種不符合物理規則的方式向出祖車移動！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發力方式！
就好像有幾根絲線在天上拉扯著，如木偶般控制它們！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丁默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涼氣直串腦海！
「咕咚！」他咽下了一口唾沫，忽然後悔為什麼剛才不直接撞過去。
這些東西是人他吃！
不過現在想走已為時太晚。
5道身影，三男兩女，他們拉開了車門，坐了上來。
發臭的雨水氣息立刻填滿了車內狹小的空間。
5道身影接著歪歪斜斜的靠在座位上，相比乘車的客人，更像是5具擺放在座位上的屍體！
「……」丁默努力的深呼吸著，壓制著自己身上的恐懼。
他向近在咫尺的「客人」們詢問：
「你、你們……好，要、要……去哪兒？」
丁默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止不住的發顫，卻也沒法冷靜下來。
話音落下，過了良久，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模樣的客人才道：
「前方，直走，40，公里。」
他的頭歪在坐椅旁，眼睛暴突，臉色慘白，嗓音像是機械在摩擦。
「好好……好……好的！」丁默有些囉嗦的回應。
如此近在咫尺的恐怖，雨水的真實味道，瘋狂壓迫著他的神經！
他畢竟幾前天還是個普通大學生，可從沒遇到過這種事！
丁默咬著牙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同時，讓車子啟步。
刷！
但5顆頭立刻齊刷刷轉了過來，死盯著丁默！
丁默身體一僵，
他的目光被儀錶盤上的某個東西吸引。
那是……計程表！
各種負面情緒壓迫著他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之下，
他失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