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計程車
「我，真的死了嗎？
「我，又真的是穿越者嗎？還是說，這只是我因為認知扭曲產生的臆想？」
事到如今，因為認知曾被扭曲過一次，丁默其實非常懷疑，懷疑他腦海中的記憶到底是真是假。
也許就像那幫黑衣人說的，他因為「污染」早就瘋了，只是外表看上去還正常。
但不管怎樣，他現在想活下去，
他必須完成「打字機」的任務！
空無一人的道路上，丁默握緊了方向盤。
只是……接下來，等待他又會是什麼？
在駕駛的同時，丁默不斷掃著，從剛才開始就出現在視網膜上的文字：
【系統任務已發布】
【提示：鑑於您首次加入本系統，此次任務將啟動新手專用任務提示】
【任務：作為一名計程車司機載客，工作到凌晨3：00】
【提示1：任務完成即可返回原世界。】
【提示2：在任務中，請儘量保證言行舉止沒有背離您的身份。衷心提示，這完全是為您好。】
【贈言：你書寫他，你成為他，你演繹他……直到你不再是他，或生命終結。】
【閾值：100%】
「任務？」這讓丁默覺得自己陷入了某個可悲的遊戲裡。
此刻的時間是——凌晨1:00。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恢復正常了，剛才在屋內的，那莫名其妙的「注視感」也消失不見。
兩旁街道灰濛濛的，道路上似乎有些起霧了，只能隱約窺見遠處五光十色的建築和門店。就像隔了一層紗紙，似乎永遠無法真切觸碰。
「這裡就是之前紙張上寫的『亂葬路』吧。」
這名字也忒不吉利了，這裡的政府為何不改名？
改個名叫安眠路也好啊。
這時，行駛中的丁默忽然看到，路旁有一個影子在朝他招手。
那無疑是要打滴的手勢。
「來了……希望順利。」丁默吸了口氣。
然後便操控車子靠過去。
他遇到的詭異事件夠多了，任務、穿越什麼的，現在的狀況也容不得他不相信。
就當他已經瘋了吧。
丁默不斷靠近那道一直在招手的影子，二十米，十米……
直到丁默看清了那隻奇怪搖擺的手。
怎麼個奇怪法？
只見那隻被車燈照出來的手扁平低薄，邊緣還帶著裁剪時留下的毛糙纖維，根本不似活人肢體，而像一張裁剪出來的手紙！
丁默瞳孔一縮，愣愣的望著自己車前不遠處，那穿著紅色旗袍，化著死人妝的扁平身影。
這玩意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張披了衣服的剪紙！
它此時正對著丁默招手，如一位正常在叫車的客人。扁平的包包掛在手臂上搖晃。
甚至還時不時捋一捋「貼」在臉脖上的，根本不動的髮絲，好像真把自己當成一位風情萬種的女郎！
丁默心頭猛地一跳，立刻急打方向盤！
計程車一個漂移，掀起的氣浪撞在「女郎」身上，吹得它單薄的身軀一陣晃動。
車燈飛快遠去……
見狀，「女郎」還僵硬地歪了歪脖子，似乎有些疑惑丁默為什麼突然掉頭就走。
而丁默在後視鏡中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脊背發涼！
原來，他要接的客人不是人類嗎？！
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異空間」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可，
就在這時，他視網膜上的數據忽然開始瘋狂跳動：
【閾值：100%】→【閾值：50%】！
丁默的視野驟然扭曲——
眼前的整個世界如同忽然被扔進洗衣機里，在視網膜上崩解成癲狂的色塊。
他的顱骨內仿佛有千萬隻毒蜂同時振翅，耳膜在高壓下發出恐怖的翁鳴！
若有旁觀者在此，就會發現他的眼球幾乎要撐裂眼眶，猩紅的血絲爬滿眼白，瞳孔更是幾乎縮成針尖大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慘叫出聲，行駛的車輛差點失去控制直接翻掉！
幸好症狀只持續了一瞬，他及時恢復了過來。
車輛也趨於平穩。
面板上的安全閾值卻一下掉了50%！
按照之前，那群黑衣人緊急培訓的內容，這個「閾值」就是衡量他精神狀態的重要指標。
具體內容太多，他只記住了一個結論：
若閾值過低，他的死亡率就會直線上升！甚至認知都會出現扭曲！
比把排泄物當豪華晚餐，並美美享用什麼的，也不再是夢。
【新手提示：您因拒絕載客，嚴重違反司機的行為邏輯，閾值降低！】
「原來……如此……怪不得第2條提示……是『不要背離角色身份』……」
丁默瘋狂地吸著氣，緩解著身上殘留的症狀。
而隨著閾值降低，他又開始感覺到了什麼了：
車外那些路燈照不到的黑暗角落，竟變得有些影影綽綽，如同有什麼詭異的東西隱藏在其中，盯著他！
丁默甚至感覺到它們不只一個，而是成群結隊……不，它們無處不在！
開著車的丁默忽然發現了什麼般猛地扭過頭！
只見車窗玻璃外膜上，一根細長的女人髮絲飄過。
「呼呼呼！」丁默的呼吸急促起來，背上分泌出冷汗。
他又回到了剛才在「打字機」前的狀態。
而且，他發現他的「閾值」開始無法遏止的不斷降低！
【閾值：49%】
【閾值：48%】
【閾值：47%】
……【閾值：45%】！
短短十分鐘過去，他的閾值就降低了5%。根據培訓內容，若低於60%，閾值就會呈現不斷下跌的趨勢。
而一但跌破20%，就會「迷失」，再也無法返回！
這樣下去根本撐不到凌晨3：00，他馬上就要完蛋了！
丁默將車停在了路邊，忍耐著黑暗中的恐怖視線，他心裡罵道：
「可惡，下次絕不能拒載了！
「但那個打車的客人……」
他的話語忽然戛然而止，因為就在這時，
一隻手拉開了他的車門。
「我，又真的是穿越者嗎？還是說，這只是我因為認知扭曲產生的臆想？」
事到如今，因為認知曾被扭曲過一次，丁默其實非常懷疑，懷疑他腦海中的記憶到底是真是假。
也許就像那幫黑衣人說的，他因為「污染」早就瘋了，只是外表看上去還正常。
但不管怎樣，他現在想活下去，
他必須完成「打字機」的任務！
空無一人的道路上，丁默握緊了方向盤。
只是……接下來，等待他又會是什麼？
在駕駛的同時，丁默不斷掃著，從剛才開始就出現在視網膜上的文字：
【系統任務已發布】
【提示：鑑於您首次加入本系統，此次任務將啟動新手專用任務提示】
【任務：作為一名計程車司機載客，工作到凌晨3：00】
【提示1：任務完成即可返回原世界。】
【提示2：在任務中，請儘量保證言行舉止沒有背離您的身份。衷心提示，這完全是為您好。】
【贈言：你書寫他，你成為他，你演繹他……直到你不再是他，或生命終結。】
【閾值：100%】
「任務？」這讓丁默覺得自己陷入了某個可悲的遊戲裡。
此刻的時間是——凌晨1:00。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恢復正常了，剛才在屋內的，那莫名其妙的「注視感」也消失不見。
兩旁街道灰濛濛的，道路上似乎有些起霧了，只能隱約窺見遠處五光十色的建築和門店。就像隔了一層紗紙，似乎永遠無法真切觸碰。
「這裡就是之前紙張上寫的『亂葬路』吧。」
這名字也忒不吉利了，這裡的政府為何不改名？
改個名叫安眠路也好啊。
這時，行駛中的丁默忽然看到，路旁有一個影子在朝他招手。
那無疑是要打滴的手勢。
「來了……希望順利。」丁默吸了口氣。
然後便操控車子靠過去。
他遇到的詭異事件夠多了，任務、穿越什麼的，現在的狀況也容不得他不相信。
就當他已經瘋了吧。
丁默不斷靠近那道一直在招手的影子，二十米，十米……
直到丁默看清了那隻奇怪搖擺的手。
怎麼個奇怪法？
只見那隻被車燈照出來的手扁平低薄，邊緣還帶著裁剪時留下的毛糙纖維，根本不似活人肢體，而像一張裁剪出來的手紙！
丁默瞳孔一縮，愣愣的望著自己車前不遠處，那穿著紅色旗袍，化著死人妝的扁平身影。
這玩意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張披了衣服的剪紙！
它此時正對著丁默招手，如一位正常在叫車的客人。扁平的包包掛在手臂上搖晃。
甚至還時不時捋一捋「貼」在臉脖上的，根本不動的髮絲，好像真把自己當成一位風情萬種的女郎！
丁默心頭猛地一跳，立刻急打方向盤！
計程車一個漂移，掀起的氣浪撞在「女郎」身上，吹得它單薄的身軀一陣晃動。
車燈飛快遠去……
見狀，「女郎」還僵硬地歪了歪脖子，似乎有些疑惑丁默為什麼突然掉頭就走。
而丁默在後視鏡中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脊背發涼！
原來，他要接的客人不是人類嗎？！
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異空間」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可，
就在這時，他視網膜上的數據忽然開始瘋狂跳動：
【閾值：100%】→【閾值：50%】！
丁默的視野驟然扭曲——
眼前的整個世界如同忽然被扔進洗衣機里，在視網膜上崩解成癲狂的色塊。
他的顱骨內仿佛有千萬隻毒蜂同時振翅，耳膜在高壓下發出恐怖的翁鳴！
若有旁觀者在此，就會發現他的眼球幾乎要撐裂眼眶，猩紅的血絲爬滿眼白，瞳孔更是幾乎縮成針尖大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慘叫出聲，行駛的車輛差點失去控制直接翻掉！
幸好症狀只持續了一瞬，他及時恢復了過來。
車輛也趨於平穩。
面板上的安全閾值卻一下掉了50%！
按照之前，那群黑衣人緊急培訓的內容，這個「閾值」就是衡量他精神狀態的重要指標。
具體內容太多，他只記住了一個結論：
若閾值過低，他的死亡率就會直線上升！甚至認知都會出現扭曲！
比把排泄物當豪華晚餐，並美美享用什麼的，也不再是夢。
【新手提示：您因拒絕載客，嚴重違反司機的行為邏輯，閾值降低！】
「原來……如此……怪不得第2條提示……是『不要背離角色身份』……」
丁默瘋狂地吸著氣，緩解著身上殘留的症狀。
而隨著閾值降低，他又開始感覺到了什麼了：
車外那些路燈照不到的黑暗角落，竟變得有些影影綽綽，如同有什麼詭異的東西隱藏在其中，盯著他！
丁默甚至感覺到它們不只一個，而是成群結隊……不，它們無處不在！
開著車的丁默忽然發現了什麼般猛地扭過頭！
只見車窗玻璃外膜上，一根細長的女人髮絲飄過。
「呼呼呼！」丁默的呼吸急促起來，背上分泌出冷汗。
他又回到了剛才在「打字機」前的狀態。
而且，他發現他的「閾值」開始無法遏止的不斷降低！
【閾值：49%】
【閾值：48%】
【閾值：47%】
……【閾值：45%】！
短短十分鐘過去，他的閾值就降低了5%。根據培訓內容，若低於60%，閾值就會呈現不斷下跌的趨勢。
而一但跌破20%，就會「迷失」，再也無法返回！
這樣下去根本撐不到凌晨3：00，他馬上就要完蛋了！
丁默將車停在了路邊，忍耐著黑暗中的恐怖視線，他心裡罵道：
「可惡，下次絕不能拒載了！
「但那個打車的客人……」
他的話語忽然戛然而止，因為就在這時，
一隻手拉開了他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