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可能是煎熬
普通區內，李月終於忍不住假裝去洗手間，繞路經過私教區。
透過半開的門縫，她看見歐陽春曉正俯身幫顧然調整器械，兩人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從心底擴散全身，歐陽春曉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比她強很多，她之前哪來的自信會覺得顧然喜歡自己？
「李月？「張雪在身後叫她，「教練說我們可以去體驗泳池了...「
泳池？能跟高級vwip里的比嗎？
李月猛地轉身，眼眶發紅：「你知道黑金會員的泳池和普通會員是分開的嗎？「她的聲音發抖，「他們用的是法國進口的臭氧淨化系統，還有水下音樂...「
張雪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李月這副模樣，這個在公司里左右逢源的交際花，此刻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
泳池更衣室里，李月在微信添加好友列表里輸入顧然的手機號，盯著彈出的顧然的頭像怔怔出神。
她好後悔之前把顧然刪了，她在添加備註里打字道：「對不起，顧然，不小心把你刪了。」
說完這幾個字，又覺得太假，連忙刪除。
想了想，又重新輸入....
道歉的話卑微又可憐。
最後手指懸停在確認按鈕上，另一隻手緊握著手機，雙目空洞地遲遲做不了決定。
「李月！「猝然出現的張雪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手機要捏碎了！「
李月低頭，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在手機保護膜上留下了幾道白痕。
她猛地站起身，化妝鏡映出她扭曲的表情：「我們回去。「
「啊？不體驗泳池了？「
「沒意思。「李月咬牙切齒地說，拽著健身包大步往外走。
經過私教區時，她聽見裡面傳來歐陽春曉清脆的笑聲和顧然低沉的回應。
那扇磨砂玻璃門在她面前緩緩關閉，將兩個世界徹底隔開。
前台處，經理正恭敬地送一位客人離開。
李月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請問...顧先生是你們的黑金會員？「
經理露出職業微笑：「抱歉，客戶信息保密。不過顧先生確實是我們最尊貴的VIP之一。「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李月胸前的臨時訪客卡，「需要幫您預約正式會員評估嗎？年費二萬八起。「
李月落荒而逃。
推開Alpha大門時，盛夏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停車場裡，那輛胭脂紅的保時捷GTS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像是在嘲笑她曾經有多眼拙。
私教區。
「好了，今天最後一個動作，平板臥推。」
歐陽春曉拍了拍訓練凳，金屬支架發出清脆的響聲，「空杆熱身兩組，然後我給你加重量。「
顧然不情不願地躺上訓練凳，後腦勺接觸到冰涼的皮革時不禁縮了縮脖子。
他偷瞄了一眼站在槓鈴架旁的歐陽春曉。
今天的她扎著高馬尾，黑色運動背心外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網格訓練服，隱約能看到裡面緊實的腰腹線條。
「眼睛看哪兒呢？「歐陽春曉突然轉頭，銳利的目光讓顧然差點從凳子上滾下來。
「專心點，別剛要減肥成功，就送你去醫院。「
顧然乾笑兩聲，雙手握住槓鈴杆。
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深吸一口氣，將槓鈴從架子上推起。
「動作太慢了，「歐陽春曉皺眉，「控制下落，胸部發力推起。「
顧然深吸口氣，加快了動作。
不過目前顧然的體質著實有些吃不消這沉重的槓鈴，就在顧然第三次推舉時，他突然感覺雙臂發軟，槓鈴在最高點微微顫抖。
歐陽春曉立刻上前一步，俯身靠近。
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掃過顧然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椰子洗髮水香氣。
「別慌，我扶著。「她的聲音近在咫尺。
顧然抬眼，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歐陽春曉因俯身而垂落的領口。
黑色運動背心下若隱若現的溝壑讓他呼吸一滯，手臂突然脫力，槓鈴猛地向下墜去。
「小心！「
歐陽春曉反應極快，雙手穩穩托住槓鈴，同時右腿膝蓋抵住訓練凳邊緣。
她的大腿肌肉因發力而繃緊，幾乎貼上了顧然的太陽穴。
「你剛才在看哪裡？「
歐陽春曉的聲音裡帶著警告，她慢慢將槓鈴放回架子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然感覺後背已經濕透了：「我、我只是有點累了...「
「是嗎？「
歐陽春曉冷笑一聲，從架子上取下兩個5公斤的槓鈴片，「那再加點重量，幫你集中注意力。「
「等等！這不合規矩吧春曉姐？「顧然瞪大眼睛。
歐陽春曉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已經麻利地裝上鈴片：「在我這裡，我就是規矩。躺好。「
顧然無奈咽了口唾沫，重新握住槓鈴。
這次加了重量後，他推得更加吃力，手臂上的血管都凸了起來。
做到第八個時，他的動作已經變形，槓鈴搖晃得像暴風雨中的小船。
「我...我不行了...「顧然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手臂開始劇烈顫抖。
歐陽春曉嘆了口氣，突然一個跨步，直接坐到了顧然腰間。
訓練褲的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春曉姐——「
顧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槓鈴扔出去。
「別亂動，「歐陽春曉雙手虛托在槓鈴下方，身體隨著顧然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做三個，否則今天就別想從這張凳子上起來。「
歐陽春曉大腿內側傳來的溫度，還有她身上混合著汗水與柑橘香氛的氣息。
都讓顧然血脈賁張。
這個「狀態」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往兩個方向流，一時間分不清是訓練更痛苦還是現在的處境更煎熬。
「我...我突然又有力氣了！「
顧然咬緊牙關，一口氣完成了最後三個推舉，然後像條脫水的魚一樣癱在凳子上。
歐陽春曉利落地起身，順手拿起掛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看來你很擅長在壓力下爆發潛力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明天繼續。「
顧然望著歐陽春曉走向飲水機的背影，那件網格訓練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線條分明的背肌上。
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突然意識到選擇歐陽春曉當私教可能是對自己的煎熬。
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還躺著幹嘛？「
歐陽春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過來做拉伸，除非你想明天連牙刷都拿不起來。「
顧然哀嚎一聲，慢吞吞地從訓練凳上爬起來。
透過半開的門縫，她看見歐陽春曉正俯身幫顧然調整器械，兩人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從心底擴散全身，歐陽春曉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比她強很多，她之前哪來的自信會覺得顧然喜歡自己？
「李月？「張雪在身後叫她，「教練說我們可以去體驗泳池了...「
泳池？能跟高級vwip里的比嗎？
李月猛地轉身，眼眶發紅：「你知道黑金會員的泳池和普通會員是分開的嗎？「她的聲音發抖，「他們用的是法國進口的臭氧淨化系統，還有水下音樂...「
張雪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李月這副模樣，這個在公司里左右逢源的交際花，此刻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
泳池更衣室里，李月在微信添加好友列表里輸入顧然的手機號，盯著彈出的顧然的頭像怔怔出神。
她好後悔之前把顧然刪了，她在添加備註里打字道：「對不起，顧然，不小心把你刪了。」
說完這幾個字，又覺得太假，連忙刪除。
想了想，又重新輸入....
道歉的話卑微又可憐。
最後手指懸停在確認按鈕上，另一隻手緊握著手機，雙目空洞地遲遲做不了決定。
「李月！「猝然出現的張雪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手機要捏碎了！「
李月低頭，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在手機保護膜上留下了幾道白痕。
她猛地站起身，化妝鏡映出她扭曲的表情：「我們回去。「
「啊？不體驗泳池了？「
「沒意思。「李月咬牙切齒地說，拽著健身包大步往外走。
經過私教區時，她聽見裡面傳來歐陽春曉清脆的笑聲和顧然低沉的回應。
那扇磨砂玻璃門在她面前緩緩關閉，將兩個世界徹底隔開。
前台處，經理正恭敬地送一位客人離開。
李月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請問...顧先生是你們的黑金會員？「
經理露出職業微笑：「抱歉，客戶信息保密。不過顧先生確實是我們最尊貴的VIP之一。「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李月胸前的臨時訪客卡，「需要幫您預約正式會員評估嗎？年費二萬八起。「
李月落荒而逃。
推開Alpha大門時，盛夏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停車場裡，那輛胭脂紅的保時捷GTS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像是在嘲笑她曾經有多眼拙。
私教區。
「好了，今天最後一個動作，平板臥推。」
歐陽春曉拍了拍訓練凳，金屬支架發出清脆的響聲，「空杆熱身兩組，然後我給你加重量。「
顧然不情不願地躺上訓練凳，後腦勺接觸到冰涼的皮革時不禁縮了縮脖子。
他偷瞄了一眼站在槓鈴架旁的歐陽春曉。
今天的她扎著高馬尾，黑色運動背心外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網格訓練服，隱約能看到裡面緊實的腰腹線條。
「眼睛看哪兒呢？「歐陽春曉突然轉頭，銳利的目光讓顧然差點從凳子上滾下來。
「專心點，別剛要減肥成功，就送你去醫院。「
顧然乾笑兩聲，雙手握住槓鈴杆。
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深吸一口氣，將槓鈴從架子上推起。
「動作太慢了，「歐陽春曉皺眉，「控制下落，胸部發力推起。「
顧然深吸口氣，加快了動作。
不過目前顧然的體質著實有些吃不消這沉重的槓鈴，就在顧然第三次推舉時，他突然感覺雙臂發軟，槓鈴在最高點微微顫抖。
歐陽春曉立刻上前一步，俯身靠近。
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掃過顧然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椰子洗髮水香氣。
「別慌，我扶著。「她的聲音近在咫尺。
顧然抬眼，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歐陽春曉因俯身而垂落的領口。
黑色運動背心下若隱若現的溝壑讓他呼吸一滯，手臂突然脫力，槓鈴猛地向下墜去。
「小心！「
歐陽春曉反應極快，雙手穩穩托住槓鈴，同時右腿膝蓋抵住訓練凳邊緣。
她的大腿肌肉因發力而繃緊，幾乎貼上了顧然的太陽穴。
「你剛才在看哪裡？「
歐陽春曉的聲音裡帶著警告，她慢慢將槓鈴放回架子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然感覺後背已經濕透了：「我、我只是有點累了...「
「是嗎？「
歐陽春曉冷笑一聲，從架子上取下兩個5公斤的槓鈴片，「那再加點重量，幫你集中注意力。「
「等等！這不合規矩吧春曉姐？「顧然瞪大眼睛。
歐陽春曉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已經麻利地裝上鈴片：「在我這裡，我就是規矩。躺好。「
顧然無奈咽了口唾沫，重新握住槓鈴。
這次加了重量後，他推得更加吃力，手臂上的血管都凸了起來。
做到第八個時，他的動作已經變形，槓鈴搖晃得像暴風雨中的小船。
「我...我不行了...「顧然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手臂開始劇烈顫抖。
歐陽春曉嘆了口氣，突然一個跨步，直接坐到了顧然腰間。
訓練褲的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春曉姐——「
顧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槓鈴扔出去。
「別亂動，「歐陽春曉雙手虛托在槓鈴下方，身體隨著顧然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做三個，否則今天就別想從這張凳子上起來。「
歐陽春曉大腿內側傳來的溫度，還有她身上混合著汗水與柑橘香氛的氣息。
都讓顧然血脈賁張。
這個「狀態」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往兩個方向流，一時間分不清是訓練更痛苦還是現在的處境更煎熬。
「我...我突然又有力氣了！「
顧然咬緊牙關，一口氣完成了最後三個推舉，然後像條脫水的魚一樣癱在凳子上。
歐陽春曉利落地起身，順手拿起掛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看來你很擅長在壓力下爆發潛力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明天繼續。「
顧然望著歐陽春曉走向飲水機的背影，那件網格訓練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線條分明的背肌上。
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突然意識到選擇歐陽春曉當私教可能是對自己的煎熬。
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還躺著幹嘛？「
歐陽春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過來做拉伸，除非你想明天連牙刷都拿不起來。「
顧然哀嚎一聲，慢吞吞地從訓練凳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