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芬格爾』轉行要去賣椅子了！
上午的課結束的很快，下午沒啥課，本來芬格爾想要回到他溫暖的窩，繼續探索關於混血種和人類睡眠時間是否有差別的研究，俗稱，要繼續補覺。
不過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夏克拉住了他，雖然補覺很重要，但是本學期的論文交付也很重要，組成二人組的他們，總不能讓夏克全部搞定，這也太不夠兄弟了。
下午，圖書館。
卡塞爾學院的圖書館規模宏大，藏書浩瀚，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羊皮紙和油墨的獨特氣味。陽光透過高大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柱。安靜得只剩下書頁翻動和筆尖划過的沙沙聲。
夏克和芬格爾占據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桌子上攤著幾本厚厚的、封面畫著猙獰龍類骨骼和複雜建築圖紙的大部頭——《龍類解剖圖譜（第三紀增補版）》、《古建築力學原理》、《異種生物材料應力分析》。
旁邊還散落著幾罐芬格爾順來的、印著卡通美少女的免費咖啡。
芬格爾正抓耳撓腮，對著自己面前空白的論文文檔界面，表情痛苦得像是便秘了三天。「師弟，我覺得我們方向錯了！龍尾巴和電競椅？這課題本身就散發著一種裝備部特供的癲狂氣息！要不……我們換個題目？比如《論芬格爾·馮·弗林斯在卡塞爾學院生存哲學中的熵減原理》？我覺得這個我擅長！」
夏克沒抬頭，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摸板上快速滑動，屏幕上的文獻頁面飛速滾動。
他的眼睛像掃描儀一樣掠過一行行複雜的公式和數據，以前需要反覆咀嚼才能理解的內容，此刻卻能迅速抓住核心。
「熵減？你的生存哲學只證明了熵增定律的普適性，師兄。」夏克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一行註解，「別打岔。看這裡，《圖譜》第374頁，圖7-9b，這個『熔岩地龍』亞種的尾椎骨第三節彎曲弧度，和你那把椅子靠背最凹點的弧度，在數學模型上，都無限趨近於一種特殊的『雙曲螺線』。」
芬格爾湊過去，看著屏幕上夏克調出的圖片和旁邊標註的複雜公式，眼睛瞪得溜圓：「……師弟，你什麼時候學會用『雙曲螺線』這種高端詞彙了？還有這公式……我怎麼看著像天書？」
「剛剛。」夏克言簡意賅。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一台被升級了處理器的老電腦，運算速度和信息處理能力飆升。
他甚至能一心三用，一邊檢索資料，一邊在意識深處整理灰霧空間裡的「大佬」們共享而來的記憶，一邊和當下自己的情況做對比。
「海軍六式里的『鐵塊』發力時肌肉纖維的瞬間應力傳導模式，能不能模擬一下？我覺得對理解這塊尾椎骨在承受衝擊時的能量分散路徑有點啟發……」
「斬魄刀始解時靈壓的『鋒銳』屬性凝聚原理，跟這個『螺線』對能量流的引導聚焦作用是不是有點像？」
「查克拉在經脈里高速流動的『雷遁·活化』技巧，對緩解長時間寫論文導致的頸椎僵直有沒有效？」
經歷過灰霧空間後，這種隨時可以「跨界」調用思維模式和知識體系的感覺，讓他思路無比開闊。
就在夏克沉浸在這種高效「開掛」狀態時，一個冰冷、帶著金屬摩擦質感的聲音在兩人身後突兀響起：
「林，馮·弗林斯。圖書館是研究學術的地方，不是讓你們討論電競椅舒適度和頸椎僵直的。」
一股強大的、帶著血腥氣和鐵鏽味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這個小角落。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施耐德教授！
這位執行部的鐵腕部長，如同從陰影中走出的死神，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桌旁。
他那標誌性的面罩覆蓋了下半張臉，露出的眼睛銳利如刀，掃過夏克屏幕上顯示的「熔岩地龍尾椎骨」與旁邊芬格爾那把電競椅的3D模型對比圖，還有夏克筆記上那些意義不明、混合了數學公式和異世界符號的塗鴉。
芬格爾瞬間僵直，臉色煞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夏克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但奇異地，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被這股壓迫感震懾得思維停滯。灰霧空間帶來的那種「靈魂補全」後的穩固感，讓他強行穩住了心神。
施耐德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夏克臉上，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顱骨，審視裡面的每一根腦纖維。
「看來，你們對龍類亞種的『尾部美學』和現代人體工學，有著……獨到的見解？」施耐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論文進度如何了？希望不是又交上來一份『廢品回收站都不收』的東西。」
芬格爾嘴唇哆嗦著，眼看就要滑跪認錯。夏克深吸一口氣，趕在芬格爾開口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而篤定：
「教授，我們正在建立數學模型，分析特定龍類亞種尾椎骨弧度與其運動模式、力量傳導效率的關係，並嘗試與某些符合人體力學的結構設計進行對比，尋找生物力學上的共性啟發。目前……進展順利，有了關鍵性的突破方向。」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個「雙曲螺線」的模型和旁邊夏克剛寫下的、融合了一絲海賊世界發力理念的註解。
施耐德的目光在屏幕和夏克的筆記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鐘。那冰冷的審視幾乎讓芬格爾窒息。
「方向……不算完全無稽。」施耐德最終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聽不出是褒是貶，「林，你的思路，比你的血統評級看起來要……活躍那麼一點。保持住。馮·弗林斯，」他轉向面如死灰的芬格爾，「看好你的『人體工學』，別讓它成為你畢業論文的唯一『成果』。」
說完，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轉身，黑色風衣的下擺划過一個冷硬的弧度，消失在圖書館高大的書架陰影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芬格爾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媽呀……嚇死爹了……師弟！你剛才膽子也太肥了！還敢跟施耐德頂……呃，解釋？你就不怕他一個不爽，把我們倆打包扔去西伯利亞挖土豆餵三代種？」
夏克也悄悄鬆了口氣，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剛才那一刻，面對施耐德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他真怕對方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那點「不屬於此世」的變化。
好在，對方似乎只是覺得他「思路活躍」了點？
「不解釋，難道等著他直接判論文死刑嗎？」夏克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施耐德的突然出現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一絲沉浸在「開掛」中的飄飄然。
芬格爾：「……」他感覺自己的畢業論文，以及未來在卡塞爾學院的生存前景，正在夏克師弟越來越跑偏的「格局」努力下，滑向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本來是兩條鹹魚的，但當一條鹹魚看著另一條鹹魚突然翻了個身，這種感覺真令人酸爽，算了，管他呢，反正被一條翻身的鹹魚拉著，也更輕鬆。
本學期的論文通不通過，芬格爾不知道，不過有件事他知道，等著論文被學校有名的『冷麵悍將』施耐德通過，那他一定要拿著合格的論文，找學校里，有名的富二代，那位凱撒同學，拿個大大的投資，全力進軍人體工學椅市場！
他相信，到時候學校裡面的椅子，一定會因為那群把血統看的比什麼都高的傢伙，換成更符合咋們小龍人身份的『特定龍類亞種尾椎骨弧度』主題專業人體工程學椅子。
不過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夏克拉住了他，雖然補覺很重要，但是本學期的論文交付也很重要，組成二人組的他們，總不能讓夏克全部搞定，這也太不夠兄弟了。
下午，圖書館。
卡塞爾學院的圖書館規模宏大，藏書浩瀚，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羊皮紙和油墨的獨特氣味。陽光透過高大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柱。安靜得只剩下書頁翻動和筆尖划過的沙沙聲。
夏克和芬格爾占據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桌子上攤著幾本厚厚的、封面畫著猙獰龍類骨骼和複雜建築圖紙的大部頭——《龍類解剖圖譜（第三紀增補版）》、《古建築力學原理》、《異種生物材料應力分析》。
旁邊還散落著幾罐芬格爾順來的、印著卡通美少女的免費咖啡。
芬格爾正抓耳撓腮，對著自己面前空白的論文文檔界面，表情痛苦得像是便秘了三天。「師弟，我覺得我們方向錯了！龍尾巴和電競椅？這課題本身就散發著一種裝備部特供的癲狂氣息！要不……我們換個題目？比如《論芬格爾·馮·弗林斯在卡塞爾學院生存哲學中的熵減原理》？我覺得這個我擅長！」
夏克沒抬頭，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摸板上快速滑動，屏幕上的文獻頁面飛速滾動。
他的眼睛像掃描儀一樣掠過一行行複雜的公式和數據，以前需要反覆咀嚼才能理解的內容，此刻卻能迅速抓住核心。
「熵減？你的生存哲學只證明了熵增定律的普適性，師兄。」夏克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一行註解，「別打岔。看這裡，《圖譜》第374頁，圖7-9b，這個『熔岩地龍』亞種的尾椎骨第三節彎曲弧度，和你那把椅子靠背最凹點的弧度，在數學模型上，都無限趨近於一種特殊的『雙曲螺線』。」
芬格爾湊過去，看著屏幕上夏克調出的圖片和旁邊標註的複雜公式，眼睛瞪得溜圓：「……師弟，你什麼時候學會用『雙曲螺線』這種高端詞彙了？還有這公式……我怎麼看著像天書？」
「剛剛。」夏克言簡意賅。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一台被升級了處理器的老電腦，運算速度和信息處理能力飆升。
他甚至能一心三用，一邊檢索資料，一邊在意識深處整理灰霧空間裡的「大佬」們共享而來的記憶，一邊和當下自己的情況做對比。
「海軍六式里的『鐵塊』發力時肌肉纖維的瞬間應力傳導模式，能不能模擬一下？我覺得對理解這塊尾椎骨在承受衝擊時的能量分散路徑有點啟發……」
「斬魄刀始解時靈壓的『鋒銳』屬性凝聚原理，跟這個『螺線』對能量流的引導聚焦作用是不是有點像？」
「查克拉在經脈里高速流動的『雷遁·活化』技巧，對緩解長時間寫論文導致的頸椎僵直有沒有效？」
經歷過灰霧空間後，這種隨時可以「跨界」調用思維模式和知識體系的感覺，讓他思路無比開闊。
就在夏克沉浸在這種高效「開掛」狀態時，一個冰冷、帶著金屬摩擦質感的聲音在兩人身後突兀響起：
「林，馮·弗林斯。圖書館是研究學術的地方，不是讓你們討論電競椅舒適度和頸椎僵直的。」
一股強大的、帶著血腥氣和鐵鏽味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這個小角落。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施耐德教授！
這位執行部的鐵腕部長，如同從陰影中走出的死神，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桌旁。
他那標誌性的面罩覆蓋了下半張臉，露出的眼睛銳利如刀，掃過夏克屏幕上顯示的「熔岩地龍尾椎骨」與旁邊芬格爾那把電競椅的3D模型對比圖，還有夏克筆記上那些意義不明、混合了數學公式和異世界符號的塗鴉。
芬格爾瞬間僵直，臉色煞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夏克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但奇異地，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被這股壓迫感震懾得思維停滯。灰霧空間帶來的那種「靈魂補全」後的穩固感，讓他強行穩住了心神。
施耐德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夏克臉上，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顱骨，審視裡面的每一根腦纖維。
「看來，你們對龍類亞種的『尾部美學』和現代人體工學，有著……獨到的見解？」施耐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論文進度如何了？希望不是又交上來一份『廢品回收站都不收』的東西。」
芬格爾嘴唇哆嗦著，眼看就要滑跪認錯。夏克深吸一口氣，趕在芬格爾開口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而篤定：
「教授，我們正在建立數學模型，分析特定龍類亞種尾椎骨弧度與其運動模式、力量傳導效率的關係，並嘗試與某些符合人體力學的結構設計進行對比，尋找生物力學上的共性啟發。目前……進展順利，有了關鍵性的突破方向。」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個「雙曲螺線」的模型和旁邊夏克剛寫下的、融合了一絲海賊世界發力理念的註解。
施耐德的目光在屏幕和夏克的筆記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鐘。那冰冷的審視幾乎讓芬格爾窒息。
「方向……不算完全無稽。」施耐德最終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聽不出是褒是貶，「林，你的思路，比你的血統評級看起來要……活躍那麼一點。保持住。馮·弗林斯，」他轉向面如死灰的芬格爾，「看好你的『人體工學』，別讓它成為你畢業論文的唯一『成果』。」
說完，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轉身，黑色風衣的下擺划過一個冷硬的弧度，消失在圖書館高大的書架陰影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芬格爾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媽呀……嚇死爹了……師弟！你剛才膽子也太肥了！還敢跟施耐德頂……呃，解釋？你就不怕他一個不爽，把我們倆打包扔去西伯利亞挖土豆餵三代種？」
夏克也悄悄鬆了口氣，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剛才那一刻，面對施耐德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他真怕對方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那點「不屬於此世」的變化。
好在，對方似乎只是覺得他「思路活躍」了點？
「不解釋，難道等著他直接判論文死刑嗎？」夏克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施耐德的突然出現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一絲沉浸在「開掛」中的飄飄然。
芬格爾：「……」他感覺自己的畢業論文，以及未來在卡塞爾學院的生存前景，正在夏克師弟越來越跑偏的「格局」努力下，滑向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本來是兩條鹹魚的，但當一條鹹魚看著另一條鹹魚突然翻了個身，這種感覺真令人酸爽，算了，管他呢，反正被一條翻身的鹹魚拉著，也更輕鬆。
本學期的論文通不通過，芬格爾不知道，不過有件事他知道，等著論文被學校有名的『冷麵悍將』施耐德通過，那他一定要拿著合格的論文，找學校里，有名的富二代，那位凱撒同學，拿個大大的投資，全力進軍人體工學椅市場！
他相信，到時候學校裡面的椅子，一定會因為那群把血統看的比什麼都高的傢伙，換成更符合咋們小龍人身份的『特定龍類亞種尾椎骨弧度』主題專業人體工程學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