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漩渦中心的瑪爾蘭
那日，奧洛克·狼尾揣著薩爾親手交付的談判條件與囑託，不敢有半分耽擱，星夜兼程趕往安德麥。
自從安德麥聯合理事會與聯盟簽署合作協議，四大財團，以及無數聞風而動、想分一杯羹的小商會與散戶投資人，便以驚人的速度，將整座科贊島變成了一座轟鳴不休的大軍工廠，與輻射整個無盡之海的物流樞紐。
「瑪爾蘭閣下在哪？」
奧洛克在港口擁擠的人潮里橫衝直撞，好在地精向來是艾澤拉斯種族平權的堅定踐行者，港口雇員來自各族，一個獸人在這裡亂竄，倒也不算扎眼。
他好不容易逮住個熟人——他的前上司地精加里。如今的加里，已是瑪爾蘭的私人客戶經理，更是安德麥眼下最炙手可熱的職業經理人。
「老闆？當然已經出征了！去卡利姆多，踐行偉大的解放事業去了！」加里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語氣里滿是與有榮焉的吹捧。
「那在安德麥，聯盟現在誰管事？」奧洛克往前湊了湊，獠牙幾乎要懟到加里的尖耳朵上，粗重的熱氣噴得地精滿臉都是。
「瓦里安國王......不不不，該稱瓦里安閣下！還有吉安娜女王、穆拉丁·銅須閣下，這邊的事都是他們幾個商議著來！」
「我要見他們！我帶來了薩爾大酋長的消息和條件！」
「他們也出征了啊。」加里攤了攤手。
「什麼？！」奧洛克一把將加里拎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晃了晃，地精的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尖叫連連。
他咬著牙低吼：「那加茲魯維呢？薩爾還讓我來見他的老朋友！」
「加茲魯維去贊達拉談生意了，今早剛走的船！」加里扭來扭去，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腳重新沾了地，忙不迭地整理著皺巴巴的禮服。
「那現在到底誰管事？」奧洛克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明面上沒人管事，不過.....」加里摸了摸下巴，「老闆把她的侍從女僕蕾拉留下了，說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她。」
奧洛克不敢耽擱，立刻叫了輛地精計程車，徑直衝向離港口不遠的榮譽貿易親王官邸。
這是一座規模不小的莊園，原本開闊平整的草坪被劃得七零八落，瑪爾蘭顯然不喜原先的布景，正讓人重新規劃。
一側剛挖出個巨大的池塘，幾個兜帽遮臉的「雇員」正一桶桶往裡面倒著活魚；另一側正在栽種成片的灌木與喬木，要改造成一片原生林地。
宅邸旁還建起了一排簡易住宅樓，按加里的說法，是給瑪爾蘭另一批神秘雇員準備的員工宿舍。
奧洛克路過那些在宅邸外圍巡邏、或是打理林木的「雇員」時，只覺一股陰冷的氣息纏上了脊背。他們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陰鬱，眼底是近乎病態的狂熱，讓這個身經百戰的獸人戰士，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站住！獸人，你找誰？」一個侏儒法師攔在了宅邸門口，魔法棒在手裡轉了個花。
「找瑪爾蘭的侍從女僕，叫蕾拉的那個。你這蠢笨的大鬍子侏儒，快讓我進去！」
「什麼？！你敢稱偉大的米爾豪斯·法力風暴為蠢笨的大鬍子侏儒？吃我一記冰凍術！」
就這麼一番折騰，奧洛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終於見到了蕾拉。
蕾拉正埋在堆積如山的文件里忙得不可開交，旁邊飄著個會飛的骷髏頭，正絮絮叨叨地指點著。
時不時有寫滿字跡與報表的羊皮紙飛到空中，一道淡紫色法術掃過，便在上面落下了工整的批示。
「哦，知道了。薩爾提出善待俘虜的要求，我會傳達上去。我相信，在聖光的正義之下，向善、虔誠與公正，本就是基本準則。」蕾拉頭都沒抬，筆尖在羊皮紙上不停划過。
「其他條件，還有雙方下一步的溝通重點，我也會報告給主人的。」
「那你什麼時候能報告？」奧洛克急聲問道。
「可能明天，可能一個月後，也可能三個月後。」蕾拉眨了眨天真的眼睛，語氣坦然，「主人說了，有事她會主動聯繫我。」
「哦，對了，俘虜的伙食費、住宿費、管理費、衛生費......我們都會記帳，戰後統一結算。如果薩爾同意付錢，就算給俘虜每個人安排獨立套間，每人每天吃一頭野豬都沒問題。」
這場會面只持續了短短一分鐘，奧洛克便被「客客氣氣」地請出了官邸。
「主人告訴我，有時候過程本身，就是意義。」蕾拉放下筆，認真地看向他，「這次的過程，名字叫拖延！」
「主人不希望這場戰爭結束得太快，為了避免聯盟其他領袖輕易接受薩爾的條件，她要求我們儘可能拉長和薩爾的談判與溝通周期。」
「必須讓部落一直打下去，不然怎麼能一口氣『解放』卡利姆多全境呢？」
「真沒想到，你這位無魂者主人，竟把你也收服得服服帖帖。」克爾蘇加德輕嘆一聲。當初他的顱骨被帶到這座宅邸，看著那些陰鬱的「雇員」，便一眼認出了他們是暮光教徒。
當瑪爾蘭與蕾拉毫不掩飾地向他展露虛空之力時，他便徹底明白，這個魔女真的擁有徹底碾碎他、將他的靈魂打回暗影界永世不得回歸的能力。
「主人賜予了我如此美麗的身軀，賜予了我力量與智慧，未來還會賜予我更多。」蕾拉的臉上滿是虔誠的仰慕，隨即看向那具顱骨，似笑非笑，「你這從亡者國度歸來的死骨頭，不也是因為對未知知識的渴求，才接受了主人的指引嗎？」
與此同時，奧格瑞瑪。
聯盟重整旗鼓、向部落宣戰的消息，從來逃不過加爾魯什·地獄咆哮的情報網。被轟炸得焦黑殘破的力量谷與榮譽谷，此刻正日夜不休地重建，便是最好的證明。
事到如今，他一直憂心忡忡的隱患，終於要變成絞死部落的繩索：卡利姆多大陸太過遼闊，部落的疆域剛剛擴張到極致，根基未穩、統治未固，聯盟便選在了部落最強大、也最脆弱的時刻，發動了全面戰爭。
兵力本就捉襟見肘，分散防守，只會被聯盟各個擊破；收縮兵力死守幾個戰略要地，又會被分割包圍，徹底陷入被動。
食人魔、半人馬、野豬人、鷹身人，已在他的威逼利誘下盡數加入部落。可他總不能把狗頭人、豺狼人這些孱弱又愚蠢的種族也徵發入伍——這群東西，只會白白耗光部落本就緊張的存糧。
想了一下，加爾魯什的目光，便落在了桌上的三件物品上。
第一件，是一支水晶試管，裡面粘稠的液體泛著暗沉的褐光。這是一位亡靈藥劑師送來的。
被遺忘者戰敗之後，便已在瑪爾蘭的軟硬兼施之下，以一種各方都能默許的方式完成了「無害化」處置。如今的他們不會消亡，如同陵寢中長明不熄的燭光，光芒雖微弱飄搖，卻終究還亮著，證明著聖光的公正和人性的寬容。
皇家藥劑師學會，正是這場清算里首當其衝的打擊目標，學會的核心骨幹大半已在戰爭中被徹底剿滅。那些僥倖活下來的中低級藥劑師中，有一些既不願追隨黑鋒騎士團遠赴北境凍土，也不肯屈身於聖光之願的庇護下，過循規蹈矩的平凡日子，便流散在了艾澤拉斯的各個角落。
如今，這些心懷叵測的藥劑師，終於找上了昔日的盟友。他們願傾盡畢生的鍊金學識，為部落的戰事效犬馬之勞，所求的唯有一樁夙願——完成復仇，親手除掉那個在短短一年內，便一手打垮整個被遺忘者族群的罪魁禍首——瑪爾蘭。
第二件，是一尊詭異的雕像。扭曲的方尖碑被蠕動的觸手環繞，碑頂的獨眼仿佛活物，正幽幽洞察著他的內心。
送來雕像的信使自稱是寇加爾的手下，這個雙頭食人魔離開舊部落便銷聲匿跡，如今再度現身，自稱是效忠古神恩佐斯的暮光教派領袖。
他同樣願助部落一臂之力，只求能除掉瑪爾蘭與她的女僕——這兩人，據稱恩佐斯的福祉降臨的最大阻礙。
第三件，是火刃氏族獻上的一柄黑曜石匕首，綠色的邪能雲霧在縈繞盤旋。
誰也沒想到，歷經多年清剿，這群執迷不悟的惡魔崇拜者，竟又死灰復燃。他們依舊是那套神神叨叨的說辭：燃燒軍團即將降臨，將賜予信徒無上力量，淨化這個世界的污穢。
唯一不同的是：惡魔之主薩格拉斯竟然親自降下啟示，艾澤拉斯正被一團邪穢包裹，而瑪爾蘭，便是這邪穢的根源。
加爾魯什看著桌案上的三樣東西，又想起了眼下可說不好的戰局，粗嘎的聲音從喉嚨里擠了出來，帶著破釜沉舟的兇狠：
「這些蠢東西既然自己上門了，那你們就都試試吧。」
他伸手，先將三件東西齊齊攬入了懷中，然後又隨手重重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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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安德麥聯合理事會與聯盟簽署合作協議，四大財團，以及無數聞風而動、想分一杯羹的小商會與散戶投資人，便以驚人的速度，將整座科贊島變成了一座轟鳴不休的大軍工廠，與輻射整個無盡之海的物流樞紐。
「瑪爾蘭閣下在哪？」
奧洛克在港口擁擠的人潮里橫衝直撞，好在地精向來是艾澤拉斯種族平權的堅定踐行者，港口雇員來自各族，一個獸人在這裡亂竄，倒也不算扎眼。
他好不容易逮住個熟人——他的前上司地精加里。如今的加里，已是瑪爾蘭的私人客戶經理，更是安德麥眼下最炙手可熱的職業經理人。
「老闆？當然已經出征了！去卡利姆多，踐行偉大的解放事業去了！」加里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語氣里滿是與有榮焉的吹捧。
「那在安德麥，聯盟現在誰管事？」奧洛克往前湊了湊，獠牙幾乎要懟到加里的尖耳朵上，粗重的熱氣噴得地精滿臉都是。
「瓦里安國王......不不不，該稱瓦里安閣下！還有吉安娜女王、穆拉丁·銅須閣下，這邊的事都是他們幾個商議著來！」
「我要見他們！我帶來了薩爾大酋長的消息和條件！」
「他們也出征了啊。」加里攤了攤手。
「什麼？！」奧洛克一把將加里拎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晃了晃，地精的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尖叫連連。
他咬著牙低吼：「那加茲魯維呢？薩爾還讓我來見他的老朋友！」
「加茲魯維去贊達拉談生意了，今早剛走的船！」加里扭來扭去，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腳重新沾了地，忙不迭地整理著皺巴巴的禮服。
「那現在到底誰管事？」奧洛克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明面上沒人管事，不過.....」加里摸了摸下巴，「老闆把她的侍從女僕蕾拉留下了，說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她。」
奧洛克不敢耽擱，立刻叫了輛地精計程車，徑直衝向離港口不遠的榮譽貿易親王官邸。
這是一座規模不小的莊園，原本開闊平整的草坪被劃得七零八落，瑪爾蘭顯然不喜原先的布景，正讓人重新規劃。
一側剛挖出個巨大的池塘，幾個兜帽遮臉的「雇員」正一桶桶往裡面倒著活魚；另一側正在栽種成片的灌木與喬木，要改造成一片原生林地。
宅邸旁還建起了一排簡易住宅樓，按加里的說法，是給瑪爾蘭另一批神秘雇員準備的員工宿舍。
奧洛克路過那些在宅邸外圍巡邏、或是打理林木的「雇員」時，只覺一股陰冷的氣息纏上了脊背。他們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陰鬱，眼底是近乎病態的狂熱，讓這個身經百戰的獸人戰士，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站住！獸人，你找誰？」一個侏儒法師攔在了宅邸門口，魔法棒在手裡轉了個花。
「找瑪爾蘭的侍從女僕，叫蕾拉的那個。你這蠢笨的大鬍子侏儒，快讓我進去！」
「什麼？！你敢稱偉大的米爾豪斯·法力風暴為蠢笨的大鬍子侏儒？吃我一記冰凍術！」
就這麼一番折騰，奧洛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終於見到了蕾拉。
蕾拉正埋在堆積如山的文件里忙得不可開交，旁邊飄著個會飛的骷髏頭，正絮絮叨叨地指點著。
時不時有寫滿字跡與報表的羊皮紙飛到空中，一道淡紫色法術掃過，便在上面落下了工整的批示。
「哦，知道了。薩爾提出善待俘虜的要求，我會傳達上去。我相信，在聖光的正義之下，向善、虔誠與公正，本就是基本準則。」蕾拉頭都沒抬，筆尖在羊皮紙上不停划過。
「其他條件，還有雙方下一步的溝通重點，我也會報告給主人的。」
「那你什麼時候能報告？」奧洛克急聲問道。
「可能明天，可能一個月後，也可能三個月後。」蕾拉眨了眨天真的眼睛，語氣坦然，「主人說了，有事她會主動聯繫我。」
「哦，對了，俘虜的伙食費、住宿費、管理費、衛生費......我們都會記帳，戰後統一結算。如果薩爾同意付錢，就算給俘虜每個人安排獨立套間，每人每天吃一頭野豬都沒問題。」
這場會面只持續了短短一分鐘，奧洛克便被「客客氣氣」地請出了官邸。
「主人告訴我，有時候過程本身，就是意義。」蕾拉放下筆，認真地看向他，「這次的過程，名字叫拖延！」
「主人不希望這場戰爭結束得太快，為了避免聯盟其他領袖輕易接受薩爾的條件，她要求我們儘可能拉長和薩爾的談判與溝通周期。」
「必須讓部落一直打下去，不然怎麼能一口氣『解放』卡利姆多全境呢？」
「真沒想到，你這位無魂者主人，竟把你也收服得服服帖帖。」克爾蘇加德輕嘆一聲。當初他的顱骨被帶到這座宅邸，看著那些陰鬱的「雇員」，便一眼認出了他們是暮光教徒。
當瑪爾蘭與蕾拉毫不掩飾地向他展露虛空之力時，他便徹底明白，這個魔女真的擁有徹底碾碎他、將他的靈魂打回暗影界永世不得回歸的能力。
「主人賜予了我如此美麗的身軀，賜予了我力量與智慧，未來還會賜予我更多。」蕾拉的臉上滿是虔誠的仰慕，隨即看向那具顱骨，似笑非笑，「你這從亡者國度歸來的死骨頭，不也是因為對未知知識的渴求，才接受了主人的指引嗎？」
與此同時，奧格瑞瑪。
聯盟重整旗鼓、向部落宣戰的消息，從來逃不過加爾魯什·地獄咆哮的情報網。被轟炸得焦黑殘破的力量谷與榮譽谷，此刻正日夜不休地重建，便是最好的證明。
事到如今，他一直憂心忡忡的隱患，終於要變成絞死部落的繩索：卡利姆多大陸太過遼闊，部落的疆域剛剛擴張到極致，根基未穩、統治未固，聯盟便選在了部落最強大、也最脆弱的時刻，發動了全面戰爭。
兵力本就捉襟見肘，分散防守，只會被聯盟各個擊破；收縮兵力死守幾個戰略要地，又會被分割包圍，徹底陷入被動。
食人魔、半人馬、野豬人、鷹身人，已在他的威逼利誘下盡數加入部落。可他總不能把狗頭人、豺狼人這些孱弱又愚蠢的種族也徵發入伍——這群東西，只會白白耗光部落本就緊張的存糧。
想了一下，加爾魯什的目光，便落在了桌上的三件物品上。
第一件，是一支水晶試管，裡面粘稠的液體泛著暗沉的褐光。這是一位亡靈藥劑師送來的。
被遺忘者戰敗之後，便已在瑪爾蘭的軟硬兼施之下，以一種各方都能默許的方式完成了「無害化」處置。如今的他們不會消亡，如同陵寢中長明不熄的燭光，光芒雖微弱飄搖，卻終究還亮著，證明著聖光的公正和人性的寬容。
皇家藥劑師學會，正是這場清算里首當其衝的打擊目標，學會的核心骨幹大半已在戰爭中被徹底剿滅。那些僥倖活下來的中低級藥劑師中，有一些既不願追隨黑鋒騎士團遠赴北境凍土，也不肯屈身於聖光之願的庇護下，過循規蹈矩的平凡日子，便流散在了艾澤拉斯的各個角落。
如今，這些心懷叵測的藥劑師，終於找上了昔日的盟友。他們願傾盡畢生的鍊金學識，為部落的戰事效犬馬之勞，所求的唯有一樁夙願——完成復仇，親手除掉那個在短短一年內，便一手打垮整個被遺忘者族群的罪魁禍首——瑪爾蘭。
第二件，是一尊詭異的雕像。扭曲的方尖碑被蠕動的觸手環繞，碑頂的獨眼仿佛活物，正幽幽洞察著他的內心。
送來雕像的信使自稱是寇加爾的手下，這個雙頭食人魔離開舊部落便銷聲匿跡，如今再度現身，自稱是效忠古神恩佐斯的暮光教派領袖。
他同樣願助部落一臂之力，只求能除掉瑪爾蘭與她的女僕——這兩人，據稱恩佐斯的福祉降臨的最大阻礙。
第三件，是火刃氏族獻上的一柄黑曜石匕首，綠色的邪能雲霧在縈繞盤旋。
誰也沒想到，歷經多年清剿，這群執迷不悟的惡魔崇拜者，竟又死灰復燃。他們依舊是那套神神叨叨的說辭：燃燒軍團即將降臨，將賜予信徒無上力量，淨化這個世界的污穢。
唯一不同的是：惡魔之主薩格拉斯竟然親自降下啟示，艾澤拉斯正被一團邪穢包裹，而瑪爾蘭，便是這邪穢的根源。
加爾魯什看著桌案上的三樣東西，又想起了眼下可說不好的戰局，粗嘎的聲音從喉嚨里擠了出來，帶著破釜沉舟的兇狠：
「這些蠢東西既然自己上門了，那你們就都試試吧。」
他伸手，先將三件東西齊齊攬入了懷中，然後又隨手重重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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