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暗夜精靈和血精靈的商業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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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月神殿前的大廣場被清出一片開闊空地。約定時刻一至，自埃雷薩拉斯歸來的暗夜精靈法師們揮動法杖，十六道奧術傳送門驟然亮起。
流轉的藍光中漸染璀璨金光，一面繡著金色鳳凰、用料奢華的旗幟率先探出門扉，緊隨其後的是一隊身著金紅鎧甲、衣飾華貴的血精靈破法者衛隊，然後便是各種番號的血精靈精銳部隊——日怒、日蝕、晨鋒、火翼......
當凱爾薩斯·逐日者踏傳送門而出，這場鎏金盛宴終至巔峰。從高空俯瞰，血精靈軍團宛如散落的碎金鋪滿廣場，陽光灑在甲冑上熠熠生輝，竟讓周遭儉樸肅然的月神殿都顯得黯然失色。
「真是歷史性的一刻——被驅逐者的後裔重返祖輩家園。哦，不對，」瑪爾蘭將主角之位讓給瑪法里恩與泰蘭德，悄悄退入人群，卻被伊絲塔瑞亞·鹿盔一把拽住。
「又是你啊！一萬年前，你們還不住在樹上呢。」
「一萬年前，月神祭司與德魯伊們決議驅逐他祖父那一脈上層精靈時，我祖父便是反對者。」伊絲塔瑞亞望著這片炫目金光，努力回憶著他人講述過的故事，「我祖父說：『上層精靈雖生活墮落、審美浮華，但若非他們中的醒悟者幫助抵禦燃燒軍團，卡多雷或許早已覆滅。徹底禁絕奧術，若軍團再臨，我們豈非自斷一臂？』後來啊，軍團真又來了！」
「所以你祖父也贊同召回埃雷薩拉斯的奧術師？」
「是啊，從薩特戰爭時便開始提議，說了幾千年都沒結果。」伊絲塔瑞亞眼中滿是感激，「還好遇見你——你替月神傳一句話，瑪法里恩和泰蘭德這兩個老頑固便立刻點頭了。如今他們總算回來了！」
瑪爾蘭望著廣場上這兩個族群，惡毒一點評價的話：一方是住在樹上的猴子，另一方是生活浮華墮落的癆病鬼。
一萬年後終要踏上和解之路，於精靈漫長的壽命而言，哪怕這番和解要歷時幾十年，也不過是彈指一瞬間。
血精靈的禮儀繁複至極，這般萬世矚目的場合更是全套鋪陳：國書厚重如兩本詞典，遠超當年攝政王向血色十字軍求援的那本，宣讀、宣告、道賀、贈禮的流程一絲不苟。
隨後便是介紹隨凱爾薩斯而來的顯貴高官——每人的頭銜爵位冗長如史詩卷目，為攀淵源，還特意附上先祖的名號姓氏和經歷。
無一例外，皆是當年被放逐的上層精靈後裔。
整套儀式耗去一天光陰，讓習慣了樸素自然、清心寡欲的暗夜精靈們目瞪口呆。
「瑪法里恩大師、泰蘭德女祭司，一別八年，昔日銀松森林並肩抗敵的場景仍歷歷在目。」
「特別是泰蘭德女士，哪怕掉到河裡，也是英勇無比、箭無虛發，區區亡靈天災，絲毫不能近身！」
凱爾薩斯打破沉寂，開始寒暄，或者說商業互吹：「如今在聯盟旗幟下，我們再度攜手——血精靈必將奮勇爭先，以先祖的光輝榮耀和家園為誓，助你們收復失地。」
瑪法里恩向來不擅外交辭令，泰蘭德亦是如此，但作為東道主，他硬著頭皮回應：「上次相逢匆匆，許多淵源未曾細述。這幾年翻閱古籍才知，您的祖父達斯雷瑪·逐日者，原是吾之親密摯友。」
雖違心地將僅有數面之緣的達斯雷瑪稱作「摯友」，但瑪法里恩隨即盛讚其在上古之戰中，帶著一批忠貞堅強的上層精靈、加入卡多雷抵抗軍的英勇事跡。
當然了，戰後親手判決將其放逐到另一邊大陸的往事，自然絕口不提。
兩人乾巴巴地寒暄數句，凱爾薩斯似是詞窮，竟然脫口而出：「我曾在您弟弟伊利丹麾下效力多年，他和您一樣是一位堅韌勇敢、智謀出眾的精靈。這次，能再與您並肩，我必不負所托。」
瑪法里恩眼角飛快瞟了泰蘭德一眼，見她仍維持著得體的微笑，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便連忙打哈哈岔開話題。
伊利丹·怒風被俘後，與麾下惡魔獵手一同囚禁於破碎群島的守望者地窟。瑪維率領全體守望者嚴陣看管，戒備森嚴，生怕泰蘭德再一時衝動，將這位「背叛者」再次釋放。
也正因如此，在灰谷和黑海岸戰事最為緊張的時候，守望者部隊也沒有回援參戰——而血精靈援軍的到來，終於讓兵力缺口不復存在，甚至還有所過剩。
「恭喜兩族冰釋前嫌，」冗長儀式落幕時，瑪爾蘭適時上前，語氣果決，單刀直入，「或者說，暗夜精靈的兩個分支，終在一萬年後重新握緊了彼此的手。我建議之後的日子裡雙方磨合訓練，奧術、箭術、近戰、潛行樣樣不可缺，半月後全軍出擊。」
「部落占據奧伯丁，又沿著黑海岸南北布下數道防線。」瑪法里恩提議，「我們可選派精銳，先奪回奧伯丁作為據點？」
「不，我的意思是全軍出擊，主力直撲敵後。」瑪爾蘭搖頭，「奧伯丁登陸僅作佯攻，暗夜精靈與血精靈聯軍繞道南面，從部落後方夾擊。」
「這太冒險了！」瑪法里恩驚道，「我們沒有足夠船隻，從古樹之森往返至少需要三日，單次投放兵力太少，部落肯定會將我們趕下海。」
「船隻會有的。」瑪爾蘭神色嚴肅。
「聯盟艦隊正在卡利姆多海岸騷擾，難道要推遲塞拉摩的登陸計劃，讓他們先過來？」泰蘭德插話問道。
「還是向地精租賃？」瑪法里恩補充，「可他們說運輸不屬於聯盟合作協議，需單獨支付金幣。」
「不必。我找了些『幫手』，昨日就該抵達魯瑟蘭港。」瑪爾蘭輕笑搖頭。
幾小時後的魯瑟蘭港酒館，這裡從昨天開始，就東倒西歪地躺著一群異鄉人——各族混雜，身著骯髒襯衫與寬大馬褲，渾身浸透著朗姆酒的辛辣與海風的咸澀，分明是一群海盜。
布魯澤與烏魯克，瑪爾蘭麾下酒量最大的兩位矮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卻仍舉著酒杯，與海盜頭目們頻頻碰杯。那幾位頭目亦是酩酊大醉，有的跳上桌子唱歌跳舞，有的揮舞彎刀在牆上亂砍，將酒館攪得一片狼藉。
「我聽說，與海盜談買賣，得先拼贏酒才有資格。」瑪爾蘭推開酒館大門，隨意一腳將滾到腳邊的酒瓶踢向牆角，又輕巧跳過一個在地上打滾的海盜，「現在，該談正事了？」
「有！有！」海盜頭目們齊齊應聲，醉意瞬間消散大半，「尊貴的瑪爾蘭女士，您召我們前來，是有什麼大買賣？」
北海、南海、東海與血帆海盜的首領盡數在此。瑪爾蘭「財富女王」的威名早已傳遍艾澤拉斯，這群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向來聞著金幣的味道聚集。
「我要你們的船——半個月內能趕到這裡的所有船。」對海盜不需要拐彎抹角，直截了當最好，「為我運輸軍隊與物資。」
「那......酬勞是多少金幣？」頭目們眼神發亮，這無疑是筆巨額生意。而瑪爾蘭的富有和慷慨，如今已經傳遍了全世界以冒險為營生的人群。
「這次不給金幣。」瑪爾蘭登上一張桌子，狠狠砸碎一個酒瓶，清脆的響聲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她高高地抬手展開一份文件，儘量讓酒館裡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上面，一個熊貓人文字的簽名與一個大大鮮紅掌印赫然在目。這是瑪爾蘭在潘達利亞的時候，祝踏嵐在稀里糊塗中，看都沒看就簽下的合同。
「我給你們這個，告訴大家，潘達利亞將向全艾澤拉斯敞開自由貿易之門。」
「而我，擁有潘達利亞所有港口的獨家專營權。簡單點說，任何停靠潘達利亞的境外商船，都需向我繳納費用，標準由我定。」她頓了頓，加重語氣，「為期二十年。」
「尊貴的女士，這和我們有何關係？」一名頭目撓著腦袋，滿臉困惑。
「如果你們的這次服務令我滿意，我可授權你們的船免費停靠潘達利亞港口，初定是五年！而其他船，我會收一條船起碼一天五千金幣的停靠費！」瑪爾蘭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誘惑的微笑，「這說明什麼？當你們從事潘達利亞對外貿易時，將擁有絕對的成本優勢。」
她環視眾人，看著海盜們躁動起來：「我問你們：在海上打劫賺錢穩當？還是壟斷一本萬利的航線更長久？」
海盜頭目們齊齊倒抽一口涼氣，醉意徹底消散。這不僅是給了他們合法身份，更是送來了一座源源不斷、整整能挖五年的金山！
「如果接您的其他項目，能延長免費年限嗎？」一名頭目問道。
「當然可以，但項目什麼時候有，規模多大，我不能保證！」
「我們幹了！」那名頭目猛地將帽子扔上天花板，嘶吼著表態。
「財富女王萬歲！」歡呼聲震耳欲聾，響徹酒館。
半月後，瑪爾蘭將擁有一支龐大的編外運輸艦隊，足以一次性將精靈聯軍送達黑海岸的任何一處指定戰場。
次日凌晨，月神殿前的大廣場被清出一片開闊空地。約定時刻一至，自埃雷薩拉斯歸來的暗夜精靈法師們揮動法杖，十六道奧術傳送門驟然亮起。
流轉的藍光中漸染璀璨金光，一面繡著金色鳳凰、用料奢華的旗幟率先探出門扉，緊隨其後的是一隊身著金紅鎧甲、衣飾華貴的血精靈破法者衛隊，然後便是各種番號的血精靈精銳部隊——日怒、日蝕、晨鋒、火翼......
當凱爾薩斯·逐日者踏傳送門而出，這場鎏金盛宴終至巔峰。從高空俯瞰，血精靈軍團宛如散落的碎金鋪滿廣場，陽光灑在甲冑上熠熠生輝，竟讓周遭儉樸肅然的月神殿都顯得黯然失色。
「真是歷史性的一刻——被驅逐者的後裔重返祖輩家園。哦，不對，」瑪爾蘭將主角之位讓給瑪法里恩與泰蘭德，悄悄退入人群，卻被伊絲塔瑞亞·鹿盔一把拽住。
「又是你啊！一萬年前，你們還不住在樹上呢。」
「一萬年前，月神祭司與德魯伊們決議驅逐他祖父那一脈上層精靈時，我祖父便是反對者。」伊絲塔瑞亞望著這片炫目金光，努力回憶著他人講述過的故事，「我祖父說：『上層精靈雖生活墮落、審美浮華，但若非他們中的醒悟者幫助抵禦燃燒軍團，卡多雷或許早已覆滅。徹底禁絕奧術，若軍團再臨，我們豈非自斷一臂？』後來啊，軍團真又來了！」
「所以你祖父也贊同召回埃雷薩拉斯的奧術師？」
「是啊，從薩特戰爭時便開始提議，說了幾千年都沒結果。」伊絲塔瑞亞眼中滿是感激，「還好遇見你——你替月神傳一句話，瑪法里恩和泰蘭德這兩個老頑固便立刻點頭了。如今他們總算回來了！」
瑪爾蘭望著廣場上這兩個族群，惡毒一點評價的話：一方是住在樹上的猴子，另一方是生活浮華墮落的癆病鬼。
一萬年後終要踏上和解之路，於精靈漫長的壽命而言，哪怕這番和解要歷時幾十年，也不過是彈指一瞬間。
血精靈的禮儀繁複至極，這般萬世矚目的場合更是全套鋪陳：國書厚重如兩本詞典，遠超當年攝政王向血色十字軍求援的那本，宣讀、宣告、道賀、贈禮的流程一絲不苟。
隨後便是介紹隨凱爾薩斯而來的顯貴高官——每人的頭銜爵位冗長如史詩卷目，為攀淵源，還特意附上先祖的名號姓氏和經歷。
無一例外，皆是當年被放逐的上層精靈後裔。
整套儀式耗去一天光陰，讓習慣了樸素自然、清心寡欲的暗夜精靈們目瞪口呆。
「瑪法里恩大師、泰蘭德女祭司，一別八年，昔日銀松森林並肩抗敵的場景仍歷歷在目。」
「特別是泰蘭德女士，哪怕掉到河裡，也是英勇無比、箭無虛發，區區亡靈天災，絲毫不能近身！」
凱爾薩斯打破沉寂，開始寒暄，或者說商業互吹：「如今在聯盟旗幟下，我們再度攜手——血精靈必將奮勇爭先，以先祖的光輝榮耀和家園為誓，助你們收復失地。」
瑪法里恩向來不擅外交辭令，泰蘭德亦是如此，但作為東道主，他硬著頭皮回應：「上次相逢匆匆，許多淵源未曾細述。這幾年翻閱古籍才知，您的祖父達斯雷瑪·逐日者，原是吾之親密摯友。」
雖違心地將僅有數面之緣的達斯雷瑪稱作「摯友」，但瑪法里恩隨即盛讚其在上古之戰中，帶著一批忠貞堅強的上層精靈、加入卡多雷抵抗軍的英勇事跡。
當然了，戰後親手判決將其放逐到另一邊大陸的往事，自然絕口不提。
兩人乾巴巴地寒暄數句，凱爾薩斯似是詞窮，竟然脫口而出：「我曾在您弟弟伊利丹麾下效力多年，他和您一樣是一位堅韌勇敢、智謀出眾的精靈。這次，能再與您並肩，我必不負所托。」
瑪法里恩眼角飛快瞟了泰蘭德一眼，見她仍維持著得體的微笑，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便連忙打哈哈岔開話題。
伊利丹·怒風被俘後，與麾下惡魔獵手一同囚禁於破碎群島的守望者地窟。瑪維率領全體守望者嚴陣看管，戒備森嚴，生怕泰蘭德再一時衝動，將這位「背叛者」再次釋放。
也正因如此，在灰谷和黑海岸戰事最為緊張的時候，守望者部隊也沒有回援參戰——而血精靈援軍的到來，終於讓兵力缺口不復存在，甚至還有所過剩。
「恭喜兩族冰釋前嫌，」冗長儀式落幕時，瑪爾蘭適時上前，語氣果決，單刀直入，「或者說，暗夜精靈的兩個分支，終在一萬年後重新握緊了彼此的手。我建議之後的日子裡雙方磨合訓練，奧術、箭術、近戰、潛行樣樣不可缺，半月後全軍出擊。」
「部落占據奧伯丁，又沿著黑海岸南北布下數道防線。」瑪法里恩提議，「我們可選派精銳，先奪回奧伯丁作為據點？」
「不，我的意思是全軍出擊，主力直撲敵後。」瑪爾蘭搖頭，「奧伯丁登陸僅作佯攻，暗夜精靈與血精靈聯軍繞道南面，從部落後方夾擊。」
「這太冒險了！」瑪法里恩驚道，「我們沒有足夠船隻，從古樹之森往返至少需要三日，單次投放兵力太少，部落肯定會將我們趕下海。」
「船隻會有的。」瑪爾蘭神色嚴肅。
「聯盟艦隊正在卡利姆多海岸騷擾，難道要推遲塞拉摩的登陸計劃，讓他們先過來？」泰蘭德插話問道。
「還是向地精租賃？」瑪法里恩補充，「可他們說運輸不屬於聯盟合作協議，需單獨支付金幣。」
「不必。我找了些『幫手』，昨日就該抵達魯瑟蘭港。」瑪爾蘭輕笑搖頭。
幾小時後的魯瑟蘭港酒館，這裡從昨天開始，就東倒西歪地躺著一群異鄉人——各族混雜，身著骯髒襯衫與寬大馬褲，渾身浸透著朗姆酒的辛辣與海風的咸澀，分明是一群海盜。
布魯澤與烏魯克，瑪爾蘭麾下酒量最大的兩位矮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卻仍舉著酒杯，與海盜頭目們頻頻碰杯。那幾位頭目亦是酩酊大醉，有的跳上桌子唱歌跳舞，有的揮舞彎刀在牆上亂砍，將酒館攪得一片狼藉。
「我聽說，與海盜談買賣，得先拼贏酒才有資格。」瑪爾蘭推開酒館大門，隨意一腳將滾到腳邊的酒瓶踢向牆角，又輕巧跳過一個在地上打滾的海盜，「現在，該談正事了？」
「有！有！」海盜頭目們齊齊應聲，醉意瞬間消散大半，「尊貴的瑪爾蘭女士，您召我們前來，是有什麼大買賣？」
北海、南海、東海與血帆海盜的首領盡數在此。瑪爾蘭「財富女王」的威名早已傳遍艾澤拉斯，這群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向來聞著金幣的味道聚集。
「我要你們的船——半個月內能趕到這裡的所有船。」對海盜不需要拐彎抹角，直截了當最好，「為我運輸軍隊與物資。」
「那......酬勞是多少金幣？」頭目們眼神發亮，這無疑是筆巨額生意。而瑪爾蘭的富有和慷慨，如今已經傳遍了全世界以冒險為營生的人群。
「這次不給金幣。」瑪爾蘭登上一張桌子，狠狠砸碎一個酒瓶，清脆的響聲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她高高地抬手展開一份文件，儘量讓酒館裡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上面，一個熊貓人文字的簽名與一個大大鮮紅掌印赫然在目。這是瑪爾蘭在潘達利亞的時候，祝踏嵐在稀里糊塗中，看都沒看就簽下的合同。
「我給你們這個，告訴大家，潘達利亞將向全艾澤拉斯敞開自由貿易之門。」
「而我，擁有潘達利亞所有港口的獨家專營權。簡單點說，任何停靠潘達利亞的境外商船，都需向我繳納費用，標準由我定。」她頓了頓，加重語氣，「為期二十年。」
「尊貴的女士，這和我們有何關係？」一名頭目撓著腦袋，滿臉困惑。
「如果你們的這次服務令我滿意，我可授權你們的船免費停靠潘達利亞港口，初定是五年！而其他船，我會收一條船起碼一天五千金幣的停靠費！」瑪爾蘭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誘惑的微笑，「這說明什麼？當你們從事潘達利亞對外貿易時，將擁有絕對的成本優勢。」
她環視眾人，看著海盜們躁動起來：「我問你們：在海上打劫賺錢穩當？還是壟斷一本萬利的航線更長久？」
海盜頭目們齊齊倒抽一口涼氣，醉意徹底消散。這不僅是給了他們合法身份，更是送來了一座源源不斷、整整能挖五年的金山！
「如果接您的其他項目，能延長免費年限嗎？」一名頭目問道。
「當然可以，但項目什麼時候有，規模多大，我不能保證！」
「我們幹了！」那名頭目猛地將帽子扔上天花板，嘶吼著表態。
「財富女王萬歲！」歡呼聲震耳欲聾，響徹酒館。
半月後，瑪爾蘭將擁有一支龐大的編外運輸艦隊，足以一次性將精靈聯軍送達黑海岸的任何一處指定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