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明明四個古神怎麼是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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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吉克,你這個魚人腦子的蠢地精!快給老子老實交代,為什麼要燒我家老闆的糧食!」

  一大早,加里便帶著一夥全副武裝的傭兵氣勢洶洶趕回夜色鎮,一腳踹在「剃刀」雷吉克的屋門上,不等門內人應聲,便對著這位非典型地精同胞劈頭蓋臉罵開了。

  在他看來,咱們地精生來就該追著金幣跑,雷吉克倒好,偏要扎進暴風城,跟著瑪迪亞斯·肖爾扯什麼榮譽、談什么正義——呸,真是地精里的異類,怪胎一個!

  「把人帶上來!」加里手一揮,幾名傭兵上前,將五個捆得嚴嚴實實的人影狠狠摔在地上。他們臉上的紅色面罩拉至頸間。

  「迪菲亞兄弟會的人?」雷吉克俯身掃了一眼,「我也聽說了,有人燒了你們的糧食,是他們幹的?」

  「這可是他們破壞救濟的新罪證,正好拿回去稟明肖爾大人。」

  「放屁!」加里指著那五人圓滾滾的身子,「這年頭迪菲亞兄弟會的人個個餓得面黃肌瘦,哪有這般白白胖胖的?你睜著眼說瞎話呢!」

  塞尼爾適時走上前,遞過五枚小巧的徽記:「雷吉克閣下,你再看看這個。」

  徽記正面刻著軍情七處的標誌,背面則是一串只有內部人才懂的密文,外人看著仿佛亂碼一般。

  加里一伙人顯然是認定了是軍情七處故意搞鬼,暗中派人破壞他們發放糧食、收攏人心的好事,這才氣得一大早找上門來。

  「我就說嘛,沒金幣賺的破事准沒好報!」加里嘀嘀咕咕個不停,「等下我就給老闆寫信,說暴風城這群人沒一個好東西,根本不歡迎我們!不如把剩下的糧食拉去賣掉,反倒能賺一筆金幣的!」

  雷吉克全然不理會他的絮絮叨叨,指尖捏著徽記,盯著背面的秘文細細辨認,第一時間就判定這五人絕非迪菲亞。

  分明都是軍情七處的外包探員,秘文里清清楚楚刻著他們的代號與編制。

  再看這五人的裝束與氣質,分明是一支軍情七處標準的偵察特戰小隊,防禦、治療、遠程、近戰一應俱全。

  可他嘴上偏不肯服軟,抬眼瞥向加里等人,語氣硬邦邦的:「一枚徽記而已,隨便找個工匠就能偽造,你憑什麼認定他們是軍情七處的人?」

  「憑什麼?他就是最好的證據!」賽琳娜猛地上前,一把揪住最邊上那名術士的臉,狠狠擰了幾圈,直到對方臉頰通紅、痛呼出聲,才鬆開手。

  「當年我和這傢伙熟得很,就在『已宰的羔羊』旅店的地下室里,一起接受聯盟的秘密術士培訓!」

  她又狠狠踹了那術士一腳,怒火難平:「我畢業後就失了業,成非法使用邪能了,這傢伙倒好,那時候天天在我面前吹牛,說他一畢業就能進軍情七處!」

  「是外包雇員!」那術士捂著臉,委屈巴巴地小聲糾正。

  「還不是一樣的!」賽琳娜吼了一下,似乎真的積怨已久!

  「還有這小東西呢!」賽琳娜又彎起腰,一把提起那術士的小鬼,掏出兩支淡綠色的邪能藥劑,直接灌進了小鬼嘴裡。

  小鬼咕嘟咕嘟咽下藥劑,打個飽嗝,忙不迭舉手嚷嚷:「我能做證!我能做證!他就是我的術士,一直在軍情七處幹活,這次是奉命來燒糧食的!」

  喊完,它又湊到賽琳娜腳邊,諂媚地眨眨眼,「這位漂亮小姐姐,你這兒缺小鬼幫忙嗎?我要跳槽!」

  見再也無法矇混過關,雷吉克臉色一沉,掏出腰間匕首抵在那術士的臉頰上,寒意森森:「我是『剃刀』雷吉克,你們該認得我。說,是誰給你們下的命令,讓你們來破壞糧食救濟?」

  「大人,我不知道啊!」那術士嚇得渾身發抖,嗚嗚咽咽地辯解,「我們都是單線聯繫,沒人見過上面是誰,只有一封信寄到約定的信箱,讓我們來這裡燒了糧堆,別的什麼都沒說!」

  雷吉克眉頭緊鎖,轉頭對著面露怒容的黑石山眾人:「我可以保證,肖爾大人絕不會下這種命令,我也不會。至於背後主使是誰,我現在就回暴風城徹查,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至於這五個人.....」他本想把人帶回去細細審問,可轉念一想,眼下估計有挺深的水,這幾人若是帶回暴風城,恐怕不等開口就會被滅口。

  「不如先交給你們看管,千萬別讓他們死了!」

  這幾日來,暴風要塞的議事廳又重新被焦躁籠罩,伯瓦爾守在辦公室里,整日被接踵而至的急報纏得焦頭爛額,心焦如焚。


  「什麼?貿易區發生騷動,有人哄搶拍賣行?」

  「讓城防部隊立刻抽調人手,前去彈壓!敢鬧事者,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又一名傳令兵匆匆闖入:「大人,西部荒野又有兩支偵察小隊失去聯繫,杳無音信!」

  伯瓦爾狠狠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還能怎麼辦?讓軍情七處再加派人手,一寸寸地搜,一個礦洞一個礦洞地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小隊的蹤跡,還有王子殿下的線索!」

  「大人,最新報告——暴風城城內的糧價,也在連日暴漲,市民已有怨言。」

  「廢物!」伯瓦爾猛地將手中一份厚厚的報告狠狠摔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這種雞毛蒜皮的瑣事,也用得著來煩我?去找瑞治維爾!購糧的事本就歸他管,讓他自己想辦法!」

  那份報告正是瑞治維爾送來的,通篇絮絮叨叨,堆砌著糧食價格、採購成本、發放流程等無關細節,到末尾才假意不經意地提到:

  如今西部荒野糧價已漲至平日的八倍,且仍有攀升之勢,即便從艾爾文森林、赤脊山調糧,算上運費,成本也與西部荒野持平,國庫後續支出恐將大幅增加,最後還假惺惺地懇請伯瓦爾閣下批示。

  伯瓦爾看著散落一地的報告,心頭愈發煩躁:西部荒野鬧糧荒倒也罷了,怎麼這幾日暴風城的糧價也跟著瘋漲?

  就在這時,肖爾與雷吉克並肩走進議事廳,恰好撞在伯瓦爾的火氣頭上。

  「伯瓦爾大人,我們恐怕查出了原因。」肖爾開門見山,「我們終於明白,為何西部荒野的貴族莊園糧倉滿滿,而糧價卻像侏儒的火箭彈般一路飆升。」

  「幾日前,有人縱火焚燒瑪爾蘭的救濟糧,肇事者已被黑石山的人拿獲——是軍情七處的人。」

  「你的手下?」伯瓦爾眼中滿是詫異與震怒。

  「是我手下三層開外的外包探員。」肖爾咬牙切齒,「這狗東西背著我干私活,收了別人的好處,下命去放那把『小火』。」

  「是誰給的好處?查到了嗎?」

  「我們順藤摸瓜,查了三層關係,那筆經費的最終源頭,是瑞治維爾伯爵。」肖爾說著,將一份厚厚的調查記錄扔在案上,「這是所有的證據,資金轉移記錄、線人證詞都在,鐵證如山。」

  伯瓦爾一把抓過調查記錄,匆匆掃完:「瑞治維爾?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燒瑪爾蘭的糧食,對他有什麼好處?」

  話音剛落,他猛地回過神:「不,有好處!購糧用國庫資金,是我提議的,而整個計劃,全由瑞治維爾一手操辦!」

  「如今糧價瘋漲,誰能從中賺得盆滿缽滿?」

  「是那些囤積了大批糧食的貴族!」肖爾與雷吉克異口同聲,答案已然清晰。

  伯瓦爾瞬間豁然開朗:瑞治維爾操盤整個購糧計劃,暗中勾結身邊的貴族同夥,故意囤積糧食、人為製造糧荒假象,哄抬糧價,最終目的是套取國庫資金。

  而瑪爾蘭在邊界開救濟站,讓難民免費領糧,以瑪爾蘭如今可以調動的黃金,萬一她心一軟,再多派幾條商船運糧過來。

  難民們有了活路,暴風王國的國庫便無需再高價購糧,那些貴族囤積的糧食賣不出去,瑞治維爾一伙人,就要少賺一大筆金幣!

  「好個貪得無厭的奸賊!」伯瓦爾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厲聲下令,「立刻帶人,逮捕瑞治維爾!」

  肖爾與雷吉克當即應下,轉身便要出門,卻被伯瓦爾猛地叫住:「等等!」

  兩人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只見伯瓦爾臉色複雜,長嘆了一口氣:「先別動手,等我先稟明國王陛下——陛下的艦隊很快就要登陸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里滿是權衡:「瑞治維爾把持暴風城財政那麼多年,軍餉發放、裝備購置,還有各地的商貿、交通,全在他的管理之下。現在烽火四起,千萬不能再出亂子。」

  「就讓這奸賊,再多活幾天吧。」伯瓦爾閉上了眼。

  而潘達利亞錦繡谷深處,瑪爾蘭、蕾拉與周卓三人,剛剛尋得隱秘入口,踏入了一座隱匿萬年的泰坦地宮。

  「永春台之下,竟藏著這般規模的地宮!」周卓手中炭筆不停,忙著拓印石壁上的碑文,雙眼死死盯著那些古老的泰坦文字,滿是難掩的狂喜,「潘達利亞所有古籍里,竟無半分記載,真是天大的發現!」

  他拓完一塊碑文,轉頭看向瑪爾蘭,眼底滿是好奇:「你怎會知曉此處?莫不是又從奧杜爾的泰坦終端里,尋得的線索?」


  「那是當然。」瑪爾蘭隨口應著,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敷衍——但凡被問起這些考古秘辛,她永遠是這套說辭,統統是跟著布萊恩·銅須在奧杜爾所見,偶爾也會換作奧達曼,省得再多費口舌解釋。

  三人循著地宮通道往深處走,周遭愈顯陰森寂靜,一股無形的壓抑感撲面而來,卻半點沒沖淡周卓心頭的好奇與興奮,反倒讓他愈發急切地探尋前路。

  瑪爾蘭抬手凝出一縷聖光,淡金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大殿中搖曳,宛若孤燭,接著又隱隱散發出冰冷的虛空氣息。周圍那些黏稠如泥的虛空怪物,剛要循著氣息圍攏過來,觸及那縷聖光與虛空交織的力量,便似被灼傷一般,倉皇四散逃竄。

  待那些怪物如潮水般退去,四周巨大的石壁上,一幅幅精美的浮雕終是顯露出來。

  「偉大的發現!」周卓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撫摸石壁,語氣里滿是驚嘆,「你看這些浮雕——上面刻著泰坦降臨艾澤拉斯的場景,甚至還有他們到來之前,這片大陸的模樣!可這究竟是泰坦親手所刻,還是另有其人?」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浮雕一角,表情驟然一驚,隨後更加興奮:「這不是泰坦文字.....是上古之神的文字!」

  「可這裡分明是泰坦建築,怎會有古神的文字?」周卓皺著眉疑惑片刻,忽然激動得聲音發顫:「我想起來了!泰坦當年在艾澤拉斯鎮壓了四位上古之神,其中亞煞極,便是在潘達利亞被斬殺!他最後的吐息四散,化作了曾經肆虐這片大陸的七個煞魔!」

  「我明白了!」

  「這肯定是古神的眷族,為他們隕落的主子刻下的最後悲鳴!」

  話音剛落,他臉上的興奮驟然退去,反倒有些慌了神,連忙拉了拉瑪爾蘭的手臂:「嘿,我們該走了!眼下這些發現,已經足夠震撼潘達利亞的學界了,再往深處去,怕是會有危險!」

  據古籍記載,泰坦並沒有徹底摧毀亞煞極,而是將亞煞極最後的殘餘——他的心臟,鎮壓在一處隱秘囚籠,周卓剎那覺察:恐怕就是這裡。

  可瑪爾蘭與蕾拉卻全然未聽,兩人的目光死死鎖在眼前一根巨大的石柱上——柱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泰坦文字,扭曲纏繞,似古老的符文,又像陰森的警告。

  周卓見二人不理會自己,無奈之下只好湊了過去,眯著眼打量柱身的文字,一邊默念一邊嘀咕:「哦,你們是對這些泰坦文字感興趣?我來幫你們看看.....」

  念著念著,他的聲音突然頓住:「不對啊.....上面說,泰坦當年抵達艾澤拉斯時,發現了五個古神的蹤跡?可歷來記載,明明只有四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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