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誰敢來燒老闆的糧食？
東部王國，暴風要塞的議事廳內。伯瓦爾攥著哈蒙德將軍的戰報，聲音如驚雷般炸響：「把所有獅鷲斥候全派出去，給我找到那條炮艦的蹤跡！」
突襲死亡礦井慘敗的消息傳回，軍隊折損過半，那艘承載著迪菲亞復仇怒火的炮艦出海後又不知道跑到哪去，整個暴風要塞瞬間陷入混亂。
「當年終究是沒能斬草除根，如今范克里夫的女兒，竟帶著滔天仇恨捲土重來。」
「閣下息怒。」馬迪亞斯·肖爾試圖勸慰，「一條炮艦而已，暴風港口還有兩艘主力戰艦待命，不必太過擔心。」
「擔心？」伯瓦爾眼底滿是忌憚，「這座城市都是迪菲亞兄弟會那些土匪親手建起來的——誰知道他們當年在暗處埋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陷阱和暗道？」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拖沓的腳步聲，被緊急傳召的瑞治維爾伯爵姍姍來遲。他<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軀擠進門框，油光鋥亮的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轉。
伯瓦爾望著他這副模樣，恨不得一拳砸上去，終究還是強壓下怒火，將一封國王指令狠狠扔在他面前：「陛下有令，立刻動用國庫資金購買糧食，運往西部荒野，現場救濟難民，不得延誤！」
「閣下，此事容我稟報。」瑞治維爾彎腰撿起指令，「如今西部荒野糧價已經暴漲五倍，如果從艾爾文森林、赤脊山採購，價格能便宜不少，只是路途遙遠，運輸要多花點時間，還有運費。」他看似好心提醒，實際還故意突出自己的「為難」。
「這些瑣事，你自己決定！」伯瓦爾不耐煩地揮手，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哪裡還有心思計較糧價與運輸的細節。若是可行，他恨不得懇請國王，將國庫所有黃金全部拿出，只求能平息這場越燃越烈的動亂。
「對了，黑石山保安公司捐贈了一批糧食，現已運抵夜色鎮。」肖爾適時開口，打破了僵持，「他們派人來問，這批糧食是直接送往西部荒野，還是在暮色森林邊界處分發。」
「隨便！」伯瓦爾語氣煩躁，擺了擺手，「只要能把糧食送到難民手裡，怎麼方便怎麼來，別再來煩我！」
「還有一事。」肖爾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提出，必須由黑石山的人親自分發，他們願意在任何地方設置救濟站。」
「什麼意思？」伯瓦爾語氣里滿是不悅，「瑪爾蘭的人，是不相信我們聯盟能辦好此事？」
「他們並非不信聯盟，只是.....不相信西部荒野貴族的廉潔，也不看好他們的辦事效率。」肖爾語氣平淡，如實轉達。
「夠了！」伯瓦爾幾乎是怒吼出聲，胸膛劇烈起伏，「就讓他們在邊界處待著！」
如今突襲行動慘敗，暴風王國的機動兵力折損近半，聯盟主力軍仍在海上漂泊，境內各處都需留兵防守。反觀屯駐在夜色鎮的黑石山保安公司——一千多名精銳傭兵，外加當地幾百名經驗豐富的守夜人，在此時已然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若不是瑪爾蘭此前在庫爾提拉斯，當著瓦里安國王的面光明磊落表態，願意留在聯盟框架內，與聯盟共謀對抗部落之事，伯瓦爾幾乎要將她也列入西部荒野叛亂的嫌疑人名單。
他當然記得，瑪爾蘭當時還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諸如「聯盟不打聯盟」「希望和平解決西部荒野動盪」「願從中調解國王與埃伯洛克公爵的矛盾」。
一堆外交辭令，但絕對政治正確。
其實麼，說到底，不過是一句話：暴風王國的內亂，她懶得管，也不想管。但埃伯洛克一家是她的朋友，她會出手保護暮色森林的安穩。
這倒也符合瑪爾蘭一貫的作風，伯瓦爾與她接觸多次：只覺得她專注於自己的目標，冷靜得近乎冷漠，不圖虛名，不惹是非，既有焚盡一切的決絕，亦有冷眼旁觀的疏離，宛如冰與火交織。
「分明是想隔岸觀火，只是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伯瓦爾一針見血！
「現在黑石山保安公司，是誰在管事？」伯瓦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地精加里，瑪爾蘭的私人代表。」肖爾答道。
「他能調動黑石山的傭兵，配合我們搜尋炮艦、清剿迪菲亞嗎？」
「不能。」肖爾搖了搖頭，「瑪爾蘭給加里的命令很明確，只允許配合救濟行動，不得參與聯盟內部的武裝衝突。」
「那瑪爾蘭本人呢？她在哪？」伯瓦爾追問。
「目前......應該還在潘達利亞度假。」肖爾語氣有些不確定，「軍情七處的眼線傳回消息，她帶著女僕，早就已經登陸了。」
「該死！」伯瓦爾氣得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周轉瞬即逝，那艘迪菲亞炮艦依舊杳無蹤跡。而西部荒野與暮色森林的交界處，已然自發形成了一片規模龐大的難民營，饑寒交迫的難民們源源不斷地湧來，只為求得一口飽飯。
黑石山保安公司運來的糧食，成了這裡唯一的生機。傭兵們在營地中央架起大鍋與烤爐，滾燙的肉湯咕嘟冒泡，熱騰騰的麵包香氣四溢，吸引著無數難民排起長隊。
「大家別急，人人有份，先讓孩子們過來！」塞尼爾握著擴音喇叭，聲音溫，一邊指揮著難民排隊，一邊示意傭兵們留意隊伍里的老弱婦孺。
不遠處的小山坡上，烏魯克卻沒這般好性子。他身著厚重的板甲，佩劍在盾牌上敲得哐哐作響：「吃我們的麵包、喝我們的湯，就得守我們的規矩！瑪爾蘭女士有令——兒童優先，老弱次之！誰敢哄搶、誰敢鬧事，看看那邊！」
他抬劍直指營地邊緣，幾座簡陋的絞刑架立在那裡，幾具鬧事者的屍體在風裡輕輕晃悠，慘白腐爛的臉無聲地警示著每一個人。
起初營地還有些混亂，有人哄搶、有人鬥毆，可自從現場審判處刑，再把這幾具屍體掛上去後，便再無人敢肆意妄為，整個營地漸漸變得秩序井然。
營地外圍的籬笆牆外，另一批難民正在接受傭兵的檢查。所有武器都被強行收走，傭兵們神色嚴肅，半點不客氣——但凡有拒絕繳械者，迎接他的便是一記沉重的鐵拳，絕不姑息。
塞尼爾的目光掃過排隊的難民，瞥見幾個熟悉的身影，都是昔日迪菲亞兄弟會的戰友，如今也和其他難民一樣，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神里滿是疲憊與麻木。
他暗自嘆了口氣，也只能叮囑廚師，多給他們分一塊燻肉。
瑪爾蘭此前在贊達拉斬獲頗豐，黃金無數，一大批糧食便從藏寶海灣運來。靠著這些糧食，起碼能讓不少難民免於餓死的命運。
營地角落，一片歡聲笑語打破了沉悶。
術士賽琳娜身邊圍著一群剛吃飽飯的孩童，她雙手縈繞著淡綠色的邪能，指尖輕輕一旋，一道小巧的傳送門嗡嗡打開。
「啵」的一聲，一個渾身冒火的小鬼竄了出來，一落地便扯著嗓子聒噪：「賽琳娜，我要休息！誰允許你隨便召喚我的？我要自己的時間！」
「好可愛啊！」孩子們嘰嘰喳喳地圍上來。
小鬼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孩童，一臉崩潰：「怎麼這麼多小不點！我討厭小孩！」
賽琳娜踢了踢它的屁股：「翻個跟頭，哄大家樂呵樂呵。」
「我是高貴的惡魔！你不能這麼對我......」小鬼氣得蹦腳，可話音未落，一瓶淡綠色的邪能藥劑便精準砸在它腦袋上。
小鬼瞬間換了一副諂媚的模樣，扯著嗓子嚷嚷：「看我的扭曲虛空毀滅一切大惡魔後滾翻！」
說著，它麻利地向後連翻十個跟頭，動作熟練又滑稽，引得孩子們拍手大笑。
就在這時，小鬼猛地支起耳朵，用鼻尖用力嗅了嗅，突然吱吱尖叫起來：「賽琳娜！不好了！我聞到你同類的味道了！很濃的硫磺味，就在附近！」
賽琳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猛地回頭望去。只見營地後方的柵欄處，一點微弱的火光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是燃燒術！」她失聲驚呼，一團火球便驟然從陰影中躥出，帶著灼熱的氣浪，直撲堆放糧食的區域。
「砰——」
一聲巨響，一堆糧食瞬間被引燃，熊熊烈火迅速蔓延。賽琳娜沖了過去，同時高聲嘶吼：「抓住那個術士！他在燒了我們的糧食！快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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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息怒。」馬迪亞斯·肖爾試圖勸慰，「一條炮艦而已，暴風港口還有兩艘主力戰艦待命，不必太過擔心。」
「擔心？」伯瓦爾眼底滿是忌憚，「這座城市都是迪菲亞兄弟會那些土匪親手建起來的——誰知道他們當年在暗處埋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陷阱和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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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伯瓦爾語氣煩躁，擺了擺手，「只要能把糧食送到難民手裡，怎麼方便怎麼來，別再來煩我！」
「還有一事。」肖爾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提出，必須由黑石山的人親自分發，他們願意在任何地方設置救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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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突襲行動慘敗，暴風王國的機動兵力折損近半，聯盟主力軍仍在海上漂泊，境內各處都需留兵防守。反觀屯駐在夜色鎮的黑石山保安公司——一千多名精銳傭兵，外加當地幾百名經驗豐富的守夜人，在此時已然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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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山保安公司運來的糧食，成了這裡唯一的生機。傭兵們在營地中央架起大鍋與烤爐，滾燙的肉湯咕嘟冒泡，熱騰騰的麵包香氣四溢，吸引著無數難民排起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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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小山坡上，烏魯克卻沒這般好性子。他身著厚重的板甲，佩劍在盾牌上敲得哐哐作響：「吃我們的麵包、喝我們的湯，就得守我們的規矩！瑪爾蘭女士有令——兒童優先，老弱次之！誰敢哄搶、誰敢鬧事，看看那邊！」
他抬劍直指營地邊緣，幾座簡陋的絞刑架立在那裡，幾具鬧事者的屍體在風裡輕輕晃悠，慘白腐爛的臉無聲地警示著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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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尼爾的目光掃過排隊的難民，瞥見幾個熟悉的身影，都是昔日迪菲亞兄弟會的戰友，如今也和其他難民一樣，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神里滿是疲憊與麻木。
他暗自嘆了口氣，也只能叮囑廚師，多給他們分一塊燻肉。
瑪爾蘭此前在贊達拉斬獲頗豐，黃金無數，一大批糧食便從藏寶海灣運來。靠著這些糧食，起碼能讓不少難民免於餓死的命運。
營地角落，一片歡聲笑語打破了沉悶。
術士賽琳娜身邊圍著一群剛吃飽飯的孩童，她雙手縈繞著淡綠色的邪能，指尖輕輕一旋，一道小巧的傳送門嗡嗡打開。
「啵」的一聲，一個渾身冒火的小鬼竄了出來，一落地便扯著嗓子聒噪：「賽琳娜，我要休息！誰允許你隨便召喚我的？我要自己的時間！」
「好可愛啊！」孩子們嘰嘰喳喳地圍上來。
小鬼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孩童，一臉崩潰：「怎麼這麼多小不點！我討厭小孩！」
賽琳娜踢了踢它的屁股：「翻個跟頭，哄大家樂呵樂呵。」
「我是高貴的惡魔！你不能這麼對我......」小鬼氣得蹦腳，可話音未落，一瓶淡綠色的邪能藥劑便精準砸在它腦袋上。
小鬼瞬間換了一副諂媚的模樣，扯著嗓子嚷嚷：「看我的扭曲虛空毀滅一切大惡魔後滾翻！」
說著，它麻利地向後連翻十個跟頭，動作熟練又滑稽，引得孩子們拍手大笑。
就在這時，小鬼猛地支起耳朵，用鼻尖用力嗅了嗅，突然吱吱尖叫起來：「賽琳娜！不好了！我聞到你同類的味道了！很濃的硫磺味，就在附近！」
賽琳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猛地回頭望去。只見營地後方的柵欄處，一點微弱的火光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是燃燒術！」她失聲驚呼，一團火球便驟然從陰影中躥出，帶著灼熱的氣浪，直撲堆放糧食的區域。
「砰——」
一聲巨響，一堆糧食瞬間被引燃，熊熊烈火迅速蔓延。賽琳娜沖了過去，同時高聲嘶吼：「抓住那個術士！他在燒了我們的糧食！快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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