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鳥盡弓藏
瑪爾蘭遣散了所有隨員，讓他們先行趕赴藏寶海灣，自己則與蕾拉並肩騎行於林間大道。行至半途，兩人拐入一處岔路，菲瑞納提湖的粼粼波光便撞入眼帘——瑪爾蘭興致盎然，取出魚竿，在湖畔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坐下垂釣。
「第一天和我們預想得完全一樣。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忙於為建立營地做一些必要安排。我在一條淡水河的入口處找到了一個理想的駐紮點.....」她輕旋魚竿，魚線垂入湖面，目光卻落在水中倒映的白雲上，口中漫不經心地吟誦著一段文字。
「這是《荊棘谷的青山》里的句子，」她側頭對蕾拉解釋，「矮人獵人赫米特?奈辛瓦里的手筆，寫的是他率領狩獵隊，馳騁於這片綺麗而兇險之地的見聞。」
蕾拉對這些毫無感覺和興趣，垂眸望著湖面泛起的細碎漣漪，聲音輕淺：「主人，在另一個時空，您曾來過這裡嗎？」
「來過。」瑪爾蘭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愜意，「我很喜歡荊棘谷——你不覺得嗎？這裡很像翡翠夢境，或是艾露恩的神域？蒼翠的森林，湛藍的天空，清澈的湖水.....還有林間穿梭的各色生靈。」
話音未落，魚漂猛地一沉！瑪爾蘭手腕輕抬，魚線倏然繃直，只是那大魚尚未離水，湖底早已潛伏的鱷魚便猛地躥出水面，巨口一張，竟將魚整條吞入腹中。
「敢搶我的獵物？」瑪爾蘭抬手輕揮。
那正擺尾逃竄的鱷魚在水中驟然僵住，徒勞地扭動身軀——數條深紫色的虛空觸手從湖底翻湧而上，如鐵索般將鱷魚死死纏住。
鱷魚痛苦地昂起頭顱，巨口張到極致，仿佛在為方才的貪念懺悔。但悔之晚矣，虛空觸手瘋狂舞動，湖水中瞬間漫開一片暗紅，如晚霞浸染碧波。
不過片刻，這隻倒霉的鱷魚便被撕扯成碎塊，漂浮在水面上。
「真是掃興。」瑪爾蘭扔下魚竿，「好不容易釣上一條，本想當作晚餐。」水面上，撕碎的鱷魚肉沉沉浮浮，已然引來湖中游弋的其他鱷魚，它們蜂擁而至，瘋狂爭搶著同類的殘骸。
蕾拉靜靜地注視著湖面這片血色漣漪，輕聲開口：「主人，這鱷魚的下場，也是您要賜予你的凡間敵人的歸宿？」
瑪爾蘭未作回應，反手握住那柄綴滿巨龍紋飾的華麗長劍，轉身對著簌簌作響的灌木叢高聲喝道：「出來吧！自西瘟疫之地便如陰溝里的老鼠般尾隨我，藏寶海灣已是我公開行程的終點，你們該按捺不住要動手了。」
灌木叢中響動驟起，十餘道黑影應聲躍出。他們皆蒙著黑色面罩，身著油亮的漆黑皮甲，手握寒光閃閃的匕首與短劍，悄無聲息地形成合圍之勢。
「聖光信徒的刺殺、暮光信徒的偷襲，我都領教過。」瑪爾蘭冷笑一聲，劍尖輕點濕土，淡金聖光如攀藤般纏上劍身，微光在暮色里流轉，「你們倒說說，又是哪位急著要取我性命，能給我新的『驚喜』？」
「閣下雖戰功卓著，卻涉嫌策劃危害洛丹倫王國之事，我等奉命前來解決你。」為首者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波瀾。
「哦？」瑪爾蘭的語氣里滿是譏諷，「什麼時候一個毫無功績、僅憑血統的女王，也配代表洛丹倫了？在新的時代，要麼憑藉功績，要麼憑藉力量，這兩樣她偏偏一無所有。」
「此等忤逆之言，足以讓你在洛丹倫的絞架上晃蕩三天。」黑衣人語氣愈發冰寒，握武器的手輕輕晃了一下，一個刺殺的姿勢已然形成。
「想必，你們之中除了傭兵，肯定還有我昔日的戰友。」這時候，夕陽剛沉落湖面，夜色已漫上天穹，可怖的野獸咆哮在叢林裡四處迴蕩。
「我從不妄殺無辜，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然後忘掉此行所見所聞，滾。」
「不過兩人，那女僕手無寸鐵，她本人如今又沒有神器，不足為懼，。」為首者低頭對身旁人低聲部署戰術，全然未將她的警告放在眼裡，語氣里滿是輕蔑。
「既已抉擇，便不要後悔。」瑪爾蘭輕笑一聲，劍身驟然爆發出刺目聖光，聖焰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撕裂沉沉夜幕。
她率先發難，翻滾的光浪直擊右側刺客，那人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化作一團焦骸。
緊接著一記橫劈，左側刺客被攔腰斬斷，滾燙的鮮血噴灑在潮濕的泥土上，溫熱氣息混著腥風四處瀰漫。
瑪爾蘭的長裙裙擺翻飛，旋身如暴風過境，劍影裹挾著聖焰劃出半圓，兩名撲近的刺客咽喉齊齊綻開血線，屍體軟軟倒地，熱門分類奇幻小說榜單一周更新，點擊查看排名變化。其餘人見狀紛紛後退，再也不敢貿然上前。
這時，一名刺客悄然潛入暗影，瞬間瞬移至瑪爾蘭身後，雙劍齊刺，卻被一道金色和紫色交織的堅固能量屏障硬生生擋回。
瑪爾蘭單手執劍，迅捷向後揮擊，劍身重重拍在刺客胸口，將他狠狠砸進灌木叢中，隨即一團聖焰燃起，瞬間吞噬了那片陰影。
聖焰照亮殘敵驚懼的臉龐，瑪爾蘭臉頰濺落的血珠緩緩滑落，眼眸在火光中亮得驚人，掃過餘下幾人，突然呵呵笑了起來：「我的憐憫和寬容只在戰鬥之前，我提出的警告和建議你們既然不理會，那我默認你們要和我死戰到底。此刻如果投降，晚了！」
一名刺客見狀占不到便宜，轉頭便要逃竄入叢林。瑪爾蘭手腕一揚，狠狠擲出長劍，劍尖精準貫穿其脊背，將人死死釘在古樹上，鮮血順著樹幹蜿蜒而下。
待她緩步取回長劍時，卻見兩名刺客趁著機會劫持了蕾拉，兩把鋒利的匕首死死抵住她的咽喉。
蕾拉面無表情，仿佛被鉗制的並非自己，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
「她與你形影不離，定是重要之人！束手就擒吧，否則她必死無疑！」為首者惡狠狠地要挾，語氣里滿是得意。
「你們今日，倒是做了件最可笑的蠢事。」瑪爾蘭握著滴血的長劍，忍不住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主人，可允我展露力量？」蕾拉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懼意。
「准了。」瑪爾蘭話音剛落，蕾拉雙眸驟然泛起幽紫寒光，身形驟然化作一縷濃黑霧氣，從兩名刺客指間溜走。兩人尚在錯愕，她已瞬移至瑪爾蘭身旁，恢復形體，神色依舊平靜。
「留下帶頭的問話，其他的不用留。」瑪爾蘭下令道
蕾拉輕輕頷首，除為首者外，其餘刺客腳下陡然升起黑霧漩渦，無數漆黑的虛空觸手破土而出，如飢餓的野獸般將人拖曳吞噬。慘叫聲轉瞬湮滅在夜色里，只餘下一片死寂。
片刻後，那個為首者被一根粗壯的虛空觸手倒吊在湖面上方，下方幾條鱷魚正游弋徘徊，時不時甩動尾巴拍擊水面。瑪爾蘭緩步走到湖邊，劍尖輕點水面，劍上的鮮血一圈漣漪盪開，血腥味愈發濃烈，引得鱷魚們更加興奮。
「你.......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同胞！」刺客的面具在掙扎中脫落，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果然是昔日血色十字軍的一名戰士。
「生死存亡的危機解除後，權力、財富、地位的爭奪必將隨之開始，這是人之常情。」瑪爾蘭喃喃自語，似對他說，亦似對蕾拉教誨，「可惜總有人看不清這世界的新規則，非要自尋死路。」
「說！是佳莉婭親自下令，還是她身邊人指使？」瑪爾蘭厲聲發問，操控觸手微微下放，刺客的髮絲已觸到冰冷的湖水，鱷魚們立刻圍了上來，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
「是女王身邊的近臣！陛下對你的事，向來只聽不言，從不多說一句！」刺客嚇得魂飛魄散，高聲喊道。
「倒符合她那沒主見、無擔當的個性，永遠被旁人推著走。」瑪爾蘭毫不留情地點評，語氣里滿是不屑，「除了你們，還有沒有其他部署？」
刺客遲疑了片刻，似乎還想隱瞞。
但是，虛空觸手立刻將他狠狠按入湖中，鱷魚的利齒瞬間劃破他的皮膚。
他掙扎嚎叫著被拉起，臉上已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口：「我說！我說！還有一路人在調查你『背叛聖光』的行徑，直接向壁爐谷主教布拉德雷匯報！」
「他們的計劃是什麼？」瑪爾蘭冷聲追問，指尖微動，觸手又往下放了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刺客悽厲尖叫，聲音都破了音，「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正動身前往諾森德，說是要調查那些和天災作戰的怪物！」
瑪爾蘭聽後，隨意揮了揮手，虛空觸手鬆開，將刺客徑直拋入湖心。十餘條鱷魚立刻蜂擁而上，撕咬聲、慘叫聲混在一起，湖面瞬間翻騰如沸，血花四濺，染紅了一片水域。
她吹了聲清脆的口哨，「無敵」從遠處飛馳而來，穩穩落在身旁。
「然後，讓你在諾森德的玩具找到並幹掉那些鬼鬼祟祟的老鼠，一個不留。」
接著，瑪爾蘭又收拾妥當，拉著蕾拉一起上馬，「我們趕緊趕路，到藏寶海灣，我還想好好睡上一覺。」
「第一天和我們預想得完全一樣。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忙於為建立營地做一些必要安排。我在一條淡水河的入口處找到了一個理想的駐紮點.....」她輕旋魚竿，魚線垂入湖面，目光卻落在水中倒映的白雲上，口中漫不經心地吟誦著一段文字。
「這是《荊棘谷的青山》里的句子，」她側頭對蕾拉解釋，「矮人獵人赫米特?奈辛瓦里的手筆，寫的是他率領狩獵隊，馳騁於這片綺麗而兇險之地的見聞。」
蕾拉對這些毫無感覺和興趣，垂眸望著湖面泛起的細碎漣漪，聲音輕淺：「主人，在另一個時空，您曾來過這裡嗎？」
「來過。」瑪爾蘭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愜意，「我很喜歡荊棘谷——你不覺得嗎？這裡很像翡翠夢境，或是艾露恩的神域？蒼翠的森林，湛藍的天空，清澈的湖水.....還有林間穿梭的各色生靈。」
話音未落，魚漂猛地一沉！瑪爾蘭手腕輕抬，魚線倏然繃直，只是那大魚尚未離水，湖底早已潛伏的鱷魚便猛地躥出水面，巨口一張，竟將魚整條吞入腹中。
「敢搶我的獵物？」瑪爾蘭抬手輕揮。
那正擺尾逃竄的鱷魚在水中驟然僵住，徒勞地扭動身軀——數條深紫色的虛空觸手從湖底翻湧而上，如鐵索般將鱷魚死死纏住。
鱷魚痛苦地昂起頭顱，巨口張到極致，仿佛在為方才的貪念懺悔。但悔之晚矣，虛空觸手瘋狂舞動，湖水中瞬間漫開一片暗紅，如晚霞浸染碧波。
不過片刻，這隻倒霉的鱷魚便被撕扯成碎塊，漂浮在水面上。
「真是掃興。」瑪爾蘭扔下魚竿，「好不容易釣上一條，本想當作晚餐。」水面上，撕碎的鱷魚肉沉沉浮浮，已然引來湖中游弋的其他鱷魚，它們蜂擁而至，瘋狂爭搶著同類的殘骸。
蕾拉靜靜地注視著湖面這片血色漣漪，輕聲開口：「主人，這鱷魚的下場，也是您要賜予你的凡間敵人的歸宿？」
瑪爾蘭未作回應，反手握住那柄綴滿巨龍紋飾的華麗長劍，轉身對著簌簌作響的灌木叢高聲喝道：「出來吧！自西瘟疫之地便如陰溝里的老鼠般尾隨我，藏寶海灣已是我公開行程的終點，你們該按捺不住要動手了。」
灌木叢中響動驟起，十餘道黑影應聲躍出。他們皆蒙著黑色面罩，身著油亮的漆黑皮甲，手握寒光閃閃的匕首與短劍，悄無聲息地形成合圍之勢。
「聖光信徒的刺殺、暮光信徒的偷襲，我都領教過。」瑪爾蘭冷笑一聲，劍尖輕點濕土，淡金聖光如攀藤般纏上劍身，微光在暮色里流轉，「你們倒說說，又是哪位急著要取我性命，能給我新的『驚喜』？」
「閣下雖戰功卓著，卻涉嫌策劃危害洛丹倫王國之事，我等奉命前來解決你。」為首者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波瀾。
「哦？」瑪爾蘭的語氣里滿是譏諷，「什麼時候一個毫無功績、僅憑血統的女王，也配代表洛丹倫了？在新的時代，要麼憑藉功績，要麼憑藉力量，這兩樣她偏偏一無所有。」
「此等忤逆之言，足以讓你在洛丹倫的絞架上晃蕩三天。」黑衣人語氣愈發冰寒，握武器的手輕輕晃了一下，一個刺殺的姿勢已然形成。
「想必，你們之中除了傭兵，肯定還有我昔日的戰友。」這時候，夕陽剛沉落湖面，夜色已漫上天穹，可怖的野獸咆哮在叢林裡四處迴蕩。
「我從不妄殺無辜，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然後忘掉此行所見所聞，滾。」
「不過兩人，那女僕手無寸鐵，她本人如今又沒有神器，不足為懼，。」為首者低頭對身旁人低聲部署戰術，全然未將她的警告放在眼裡，語氣里滿是輕蔑。
「既已抉擇，便不要後悔。」瑪爾蘭輕笑一聲，劍身驟然爆發出刺目聖光，聖焰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撕裂沉沉夜幕。
她率先發難，翻滾的光浪直擊右側刺客，那人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化作一團焦骸。
緊接著一記橫劈，左側刺客被攔腰斬斷，滾燙的鮮血噴灑在潮濕的泥土上，溫熱氣息混著腥風四處瀰漫。
瑪爾蘭的長裙裙擺翻飛，旋身如暴風過境，劍影裹挾著聖焰劃出半圓，兩名撲近的刺客咽喉齊齊綻開血線，屍體軟軟倒地，熱門分類奇幻小說榜單一周更新，點擊查看排名變化。其餘人見狀紛紛後退，再也不敢貿然上前。
這時，一名刺客悄然潛入暗影，瞬間瞬移至瑪爾蘭身後，雙劍齊刺，卻被一道金色和紫色交織的堅固能量屏障硬生生擋回。
瑪爾蘭單手執劍，迅捷向後揮擊，劍身重重拍在刺客胸口，將他狠狠砸進灌木叢中，隨即一團聖焰燃起，瞬間吞噬了那片陰影。
聖焰照亮殘敵驚懼的臉龐，瑪爾蘭臉頰濺落的血珠緩緩滑落，眼眸在火光中亮得驚人，掃過餘下幾人，突然呵呵笑了起來：「我的憐憫和寬容只在戰鬥之前，我提出的警告和建議你們既然不理會，那我默認你們要和我死戰到底。此刻如果投降，晚了！」
一名刺客見狀占不到便宜，轉頭便要逃竄入叢林。瑪爾蘭手腕一揚，狠狠擲出長劍，劍尖精準貫穿其脊背，將人死死釘在古樹上，鮮血順著樹幹蜿蜒而下。
待她緩步取回長劍時，卻見兩名刺客趁著機會劫持了蕾拉，兩把鋒利的匕首死死抵住她的咽喉。
蕾拉面無表情，仿佛被鉗制的並非自己，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
「她與你形影不離，定是重要之人！束手就擒吧，否則她必死無疑！」為首者惡狠狠地要挾，語氣里滿是得意。
「你們今日，倒是做了件最可笑的蠢事。」瑪爾蘭握著滴血的長劍，忍不住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主人，可允我展露力量？」蕾拉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懼意。
「准了。」瑪爾蘭話音剛落，蕾拉雙眸驟然泛起幽紫寒光，身形驟然化作一縷濃黑霧氣，從兩名刺客指間溜走。兩人尚在錯愕，她已瞬移至瑪爾蘭身旁，恢復形體，神色依舊平靜。
「留下帶頭的問話，其他的不用留。」瑪爾蘭下令道
蕾拉輕輕頷首，除為首者外，其餘刺客腳下陡然升起黑霧漩渦，無數漆黑的虛空觸手破土而出，如飢餓的野獸般將人拖曳吞噬。慘叫聲轉瞬湮滅在夜色里，只餘下一片死寂。
片刻後，那個為首者被一根粗壯的虛空觸手倒吊在湖面上方，下方幾條鱷魚正游弋徘徊，時不時甩動尾巴拍擊水面。瑪爾蘭緩步走到湖邊，劍尖輕點水面，劍上的鮮血一圈漣漪盪開，血腥味愈發濃烈，引得鱷魚們更加興奮。
「你.......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同胞！」刺客的面具在掙扎中脫落，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果然是昔日血色十字軍的一名戰士。
「生死存亡的危機解除後，權力、財富、地位的爭奪必將隨之開始，這是人之常情。」瑪爾蘭喃喃自語，似對他說，亦似對蕾拉教誨，「可惜總有人看不清這世界的新規則，非要自尋死路。」
「說！是佳莉婭親自下令，還是她身邊人指使？」瑪爾蘭厲聲發問，操控觸手微微下放，刺客的髮絲已觸到冰冷的湖水，鱷魚們立刻圍了上來，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
「是女王身邊的近臣！陛下對你的事，向來只聽不言，從不多說一句！」刺客嚇得魂飛魄散，高聲喊道。
「倒符合她那沒主見、無擔當的個性，永遠被旁人推著走。」瑪爾蘭毫不留情地點評，語氣里滿是不屑，「除了你們，還有沒有其他部署？」
刺客遲疑了片刻，似乎還想隱瞞。
但是，虛空觸手立刻將他狠狠按入湖中，鱷魚的利齒瞬間劃破他的皮膚。
他掙扎嚎叫著被拉起，臉上已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口：「我說！我說！還有一路人在調查你『背叛聖光』的行徑，直接向壁爐谷主教布拉德雷匯報！」
「他們的計劃是什麼？」瑪爾蘭冷聲追問，指尖微動，觸手又往下放了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刺客悽厲尖叫，聲音都破了音，「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正動身前往諾森德，說是要調查那些和天災作戰的怪物！」
瑪爾蘭聽後，隨意揮了揮手，虛空觸手鬆開，將刺客徑直拋入湖心。十餘條鱷魚立刻蜂擁而上，撕咬聲、慘叫聲混在一起，湖面瞬間翻騰如沸，血花四濺，染紅了一片水域。
她吹了聲清脆的口哨，「無敵」從遠處飛馳而來，穩穩落在身旁。
「然後，讓你在諾森德的玩具找到並幹掉那些鬼鬼祟祟的老鼠，一個不留。」
接著，瑪爾蘭又收拾妥當，拉著蕾拉一起上馬，「我們趕緊趕路，到藏寶海灣，我還想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