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與炎魔之王的交易
「你的靈魂氣息，我認得，那是跨越萬古的殘燼。」炎魔之王拉格納羅斯在熔岩王座上舒展龐然身軀，周身烈焰翻騰如怒海，火星濺落在蕾拉紫眸中，映出點點暗芒，「當年你們這些外來的所謂上古之神彼此間混戰不休，而你終被其餘四位古神吞噬殆盡！」
「今日，我來告知你，神明之戰，將再次開啟。」蕾拉右手輕抬，深紫色的虛空暗影自她掌心漾開，如影子般吞噬周遭的光芒與烈焰，整座炎魔的宮殿瞬間墜入沉沉暗寂。
她的聲音在這種空谷般的殿堂中迴蕩，語氣冰冷無波瀾，「爾等本是我們萬古以來的僕從，該如何抉擇，無需多言？」
無數個千年之前，五顆虛空種子化為上古之神，墜落艾澤拉斯，既彼此征戰，又奴役了星球原生的四大元素族群——這是刻在元素靈魂中的宿命。
「我如今已是恩佐斯的僕從！」拉格納羅斯的咆哮震得岩壁簌簌落石，岩漿柱驟然噴發，卻在觸及虛空暗影的剎那被死死壓制，兩股力量在殿中交織糾纏，「你沒有讓我背叛主人的力量，更沒有說服我的理由！」
「這般力量，夠不夠？」蕾拉語調未變，虛空之力驟然暴漲，如潮水般將烈焰逼回熔岩裂隙，「我只需要火元素一族做一件事——在我與恩佐斯的戰爭中，保持中立。」
「這個理由，你接受嗎？」
「中立？」拉格納羅斯的聲音滿是詫異。萬古以來，古神彼此混戰之際，其眷族僕從向來死戰不休，亞基蟲人、無面者、元素族群都是如此。這般簡單的要求，反倒讓他遲疑了剎那。
蕾拉面無表情，靈魂深處卻充滿了欣喜，拉格納羅斯的遲疑已經印證著瑪爾蘭的預判。
回憶前來黑石山的路途之上，瑪爾蘭曾在風中低語，將計劃向蕾拉娓娓道來：「元素雖為遠古古神僕從，但如今四位元素之主，各自懷著心思。火元素之王拉格納羅斯雖投靠恩佐斯，卻非死心塌地，不過是彼此利用罷了。」
「我降臨這個世界，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世界的超凡存在，情感和思維卻與凡人差不多，逃不開兩大本能：生存，與擴張。」瑪爾蘭的低語帶著幾分嘲諷，「艾澤拉斯的時光，似是只增年月，不增智慧——在另一個未來，曾經發生過幾萬歲的長生種，反倒要被幾十歲的人類教誨『耐心』，何其可笑。」
「如果全面開戰，拉格納羅斯肯定會選擇勝算更大的恩佐斯，畢竟他的古神軍團已然成形，而我們勢力如此微小，但我們的目標唯有恩佐斯。對拉格納羅斯而言，既然都在虛空麾下，效忠於你或效忠於恩佐斯，有什麼不一樣？」
「我們給的條件更優厚——近乎包賺不賠。」
「主人，他真會中立？」當時蕾拉輕聲發問。
「自然不會全程安分。」瑪爾蘭笑了一下，「但只要關鍵時刻保持中立便夠了。他會觀望，待勝負分明，再倒向贏家。若我對恩佐斯麾下軍團的分化計劃失敗，便想辦法讓恩佐斯回歸原本命運——誘惑他發動對艾澤拉斯的全面入侵，而那些自詡正義的勢力，自會聯合起來消滅他。」
「而你會贏得喘息之機！」
「如此一來，雖然肯定不能吞噬他全部力量，借凡人之手除去一個敵手，也不是不能接受。」她有說了一個故事，「你知道嗎？在另一個未來的入侵中，恩佐斯徵召所有虛空勢力，竟被艾基——卡赫特的蛛魔拒絕。你看，就算是眷族，生死關頭，也不會完全遵從造物主之命。」
「主人，你終究是站在虛空這邊的，對嗎？」蕾拉當時小心翼翼追問。
而瑪爾蘭指尖撫過她的灰發，笑意溫柔：「你是我的完美造物，我自然站在你這邊。至於虛空——這個要看你將來的選擇。」
思緒回籠，殿中烈焰與暗影仍在僵持。
「中立對我有什麼好處？」拉格納羅斯的聲音沉了幾分。
「活著。」蕾拉的回覆冰冷如霜，「無論我與恩佐斯誰勝誰負，你與你的火元素一族，起碼能保全性命。」
「但如果你加入恩佐斯陣營，必將遭到艾澤拉斯多方勢力圍攻。他太過冒失，而我有足夠的耐心與冷靜。」她的目光掃過殿中翻騰的熔岩。
「如今，我告訴你另一個未來：恩佐斯會徵發你的軍隊參與入侵，你的軍團終將覆滅，你亦會被消滅——你已被凡人驅逐過一次。那場戰爭，凡人與那些討厭的巨龍、荒野之神聯軍，必會攻入火焰之地，摧毀你的本體。」
「而我所求，不過是你微不足道的中立。你盡可安守這片火焰領域，讓凡人漸漸遺忘你的存在，等待無數個千年，直到機會再次來臨。」
熔岩王座上的炎魔之王沉默了許久，周身翻騰的烈焰漸漸平息，只剩下岩石灼燒的暗紅微光。良久，一聲沉悶的回應自他的軀體中滾出，震得殿宇微微震顫：
「成交！」
蕾拉歸來，將與炎魔之王的締約喜訊悄然稟明後，瑪爾蘭便即刻繼續剩下的旅程。
她無視身後龍族們滿含焦灼與慍怒的目光，棄了飛行捷徑，反倒取道燃燒平原，一路悠然自得向赤脊山行去——仿佛這場「年假」當真只是為了飽覽美麗風景。
過了好幾天，抵達湖畔鎮後，瑪爾蘭竟然真的如同一個遊客一般住下。
第二天暮色漸濃的時候，瑪爾蘭斜倚在止水湖的碼頭欄杆上，手中釣竿輕晃，讓魚線垂入泛著落日金輝的湖面，全然是一副沉浸閒逸的模樣。
但沒過多久，一陣急促而連續的獅鷲鳴叫聲劃破天際！數道黑影自雲端俯衝而下，落地時震得碼頭木板都微微震顫。
為首者正是伯瓦爾?弗塔根，他身側衛士皆目光沉著、正氣凜然，盔甲上的第七軍團徽記在火炬下泛著冷光——絕非中看不中用的宮廷儀仗隊。
「洛丹倫的瑪爾蘭伯爵閣下，」伯瓦爾跨步上前，語氣沉重卻不失禮節，「非常欣喜您如此青睞暴風王國的湖光山色，只是受當下攝政的王子安度因所託，恕我等冒昧打斷您的閒遊。」
接著，他吐出的字句如驚雷般炸在湖畔：「塞拉摩.....已然陷落。聯盟急需您的智謀。」
「今日，我來告知你，神明之戰，將再次開啟。」蕾拉右手輕抬，深紫色的虛空暗影自她掌心漾開，如影子般吞噬周遭的光芒與烈焰，整座炎魔的宮殿瞬間墜入沉沉暗寂。
她的聲音在這種空谷般的殿堂中迴蕩，語氣冰冷無波瀾，「爾等本是我們萬古以來的僕從，該如何抉擇，無需多言？」
無數個千年之前，五顆虛空種子化為上古之神，墜落艾澤拉斯，既彼此征戰，又奴役了星球原生的四大元素族群——這是刻在元素靈魂中的宿命。
「我如今已是恩佐斯的僕從！」拉格納羅斯的咆哮震得岩壁簌簌落石，岩漿柱驟然噴發，卻在觸及虛空暗影的剎那被死死壓制，兩股力量在殿中交織糾纏，「你沒有讓我背叛主人的力量，更沒有說服我的理由！」
「這般力量，夠不夠？」蕾拉語調未變，虛空之力驟然暴漲，如潮水般將烈焰逼回熔岩裂隙，「我只需要火元素一族做一件事——在我與恩佐斯的戰爭中，保持中立。」
「這個理由，你接受嗎？」
「中立？」拉格納羅斯的聲音滿是詫異。萬古以來，古神彼此混戰之際，其眷族僕從向來死戰不休，亞基蟲人、無面者、元素族群都是如此。這般簡單的要求，反倒讓他遲疑了剎那。
蕾拉面無表情，靈魂深處卻充滿了欣喜，拉格納羅斯的遲疑已經印證著瑪爾蘭的預判。
回憶前來黑石山的路途之上，瑪爾蘭曾在風中低語，將計劃向蕾拉娓娓道來：「元素雖為遠古古神僕從，但如今四位元素之主，各自懷著心思。火元素之王拉格納羅斯雖投靠恩佐斯，卻非死心塌地，不過是彼此利用罷了。」
「我降臨這個世界，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世界的超凡存在，情感和思維卻與凡人差不多，逃不開兩大本能：生存，與擴張。」瑪爾蘭的低語帶著幾分嘲諷，「艾澤拉斯的時光，似是只增年月，不增智慧——在另一個未來，曾經發生過幾萬歲的長生種，反倒要被幾十歲的人類教誨『耐心』，何其可笑。」
「如果全面開戰，拉格納羅斯肯定會選擇勝算更大的恩佐斯，畢竟他的古神軍團已然成形，而我們勢力如此微小，但我們的目標唯有恩佐斯。對拉格納羅斯而言，既然都在虛空麾下，效忠於你或效忠於恩佐斯，有什麼不一樣？」
「我們給的條件更優厚——近乎包賺不賠。」
「主人，他真會中立？」當時蕾拉輕聲發問。
「自然不會全程安分。」瑪爾蘭笑了一下，「但只要關鍵時刻保持中立便夠了。他會觀望，待勝負分明，再倒向贏家。若我對恩佐斯麾下軍團的分化計劃失敗，便想辦法讓恩佐斯回歸原本命運——誘惑他發動對艾澤拉斯的全面入侵，而那些自詡正義的勢力，自會聯合起來消滅他。」
「而你會贏得喘息之機！」
「如此一來，雖然肯定不能吞噬他全部力量，借凡人之手除去一個敵手，也不是不能接受。」她有說了一個故事，「你知道嗎？在另一個未來的入侵中，恩佐斯徵召所有虛空勢力，竟被艾基——卡赫特的蛛魔拒絕。你看，就算是眷族，生死關頭，也不會完全遵從造物主之命。」
「主人，你終究是站在虛空這邊的，對嗎？」蕾拉當時小心翼翼追問。
而瑪爾蘭指尖撫過她的灰發，笑意溫柔：「你是我的完美造物，我自然站在你這邊。至於虛空——這個要看你將來的選擇。」
思緒回籠，殿中烈焰與暗影仍在僵持。
「中立對我有什麼好處？」拉格納羅斯的聲音沉了幾分。
「活著。」蕾拉的回覆冰冷如霜，「無論我與恩佐斯誰勝誰負，你與你的火元素一族，起碼能保全性命。」
「但如果你加入恩佐斯陣營，必將遭到艾澤拉斯多方勢力圍攻。他太過冒失，而我有足夠的耐心與冷靜。」她的目光掃過殿中翻騰的熔岩。
「如今，我告訴你另一個未來：恩佐斯會徵發你的軍隊參與入侵，你的軍團終將覆滅，你亦會被消滅——你已被凡人驅逐過一次。那場戰爭，凡人與那些討厭的巨龍、荒野之神聯軍，必會攻入火焰之地，摧毀你的本體。」
「而我所求，不過是你微不足道的中立。你盡可安守這片火焰領域，讓凡人漸漸遺忘你的存在，等待無數個千年，直到機會再次來臨。」
熔岩王座上的炎魔之王沉默了許久，周身翻騰的烈焰漸漸平息，只剩下岩石灼燒的暗紅微光。良久，一聲沉悶的回應自他的軀體中滾出，震得殿宇微微震顫：
「成交！」
蕾拉歸來，將與炎魔之王的締約喜訊悄然稟明後，瑪爾蘭便即刻繼續剩下的旅程。
她無視身後龍族們滿含焦灼與慍怒的目光，棄了飛行捷徑，反倒取道燃燒平原，一路悠然自得向赤脊山行去——仿佛這場「年假」當真只是為了飽覽美麗風景。
過了好幾天，抵達湖畔鎮後，瑪爾蘭竟然真的如同一個遊客一般住下。
第二天暮色漸濃的時候，瑪爾蘭斜倚在止水湖的碼頭欄杆上，手中釣竿輕晃，讓魚線垂入泛著落日金輝的湖面，全然是一副沉浸閒逸的模樣。
但沒過多久，一陣急促而連續的獅鷲鳴叫聲劃破天際！數道黑影自雲端俯衝而下，落地時震得碼頭木板都微微震顫。
為首者正是伯瓦爾?弗塔根，他身側衛士皆目光沉著、正氣凜然，盔甲上的第七軍團徽記在火炬下泛著冷光——絕非中看不中用的宮廷儀仗隊。
「洛丹倫的瑪爾蘭伯爵閣下，」伯瓦爾跨步上前，語氣沉重卻不失禮節，「非常欣喜您如此青睞暴風王國的湖光山色，只是受當下攝政的王子安度因所託，恕我等冒昧打斷您的閒遊。」
接著，他吐出的字句如驚雷般炸在湖畔：「塞拉摩.....已然陷落。聯盟急需您的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