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瘋傳的八卦
接下來幾日，前進基地里始終人流如織，物資成堆，前鋒部隊仍在穩步向前推進。而在瑪爾蘭的力主之下，聯軍以黃金與糧食為交換條件，與蛛魔達成了合作。
由熟悉地下地形的蛛魔擔當突擊先鋒，在這座幽深的地下王國中，但凡撞見聯軍蹤跡的亡靈天災，皆<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淨利落地清除，絕不給對方報信的機會。
這一切，都為了最後的突襲能出其不意。
冰冠堡壘那頭，對此似乎仍不以為意，只當是古神眷族這類「狡猾蟲豸」又在地下滋擾，未曾放在心上。
前進基地的忙亂中，一則關於「瑪爾蘭閣下的神秘女僕」的八卦，正悄然蔓延開來。
全軍最愛搜羅趣聞的伊絲塔瑞亞?鹿盔，捧著陶杯盛的熱麥酒，湊在人群中嘰嘰喳喳，分享著新探來的見聞：「你們可知道，如今跟在瑪爾蘭閣下身邊的那個女僕？」
圍坐的將士們忙裡偷閒，紛紛應聲：「怎麼會不知？可有什麼新消息？」
「那姑娘長得也太好看了！」一個年輕士兵咂咂嘴，眼底仍閃著驚艷的光。
「我敢說，她絕不是真女僕！」伊絲塔瑞亞挺了挺胸，語氣滿是自豪。
「嗨呀，這算什麼新鮮事？」一個老兵毫不客氣地打趣，「誰看不出那裙子壓根不是女僕穿得起的？便是貴族家小姐，也未必捨得穿著在滿是塵土的地洞裡鑽來鑽去！」
這幾日，營中關於蕾拉的趣事本就傳得沸沸揚揚：據說瑪爾蘭讓她煮蘿蔔湯，她竟直接將整根蘿蔔扔進湯鍋，既不削皮，也不摘葉，更未切塊；諸如不會疊被子、不懂洗盤子之類的糗事，更是傳得營中無人不曉。
「難不成.....大將軍真從哪兒撿了位落難王女？」一個隊長大著膽子猜測。
「各國王女皆有名冊在冊，身份素來公開，怎麼可能這般不明不白？」有人反駁，隨即話鋒一轉，「莫不是哪位國王風流韻事裡遺落的私生女？」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細數起各國國王、大貴族的趣聞，營地中滿是鬨笑。
「會不會是佳莉婭王女的女兒？我聽說當年佳莉婭王女有過秘密婚事，但王室一直瞞著，小王女身份也保密.....」一個血色老兵試探著開口。
「這可不對！」角落裡，一個暴風城軍情七處的特工已然喝得滿臉通紅，拍著胸脯大喊，「我當年奉肖爾大人的命令去南海鎮監視過佳莉婭一家，她女兒壓根不長這樣.....」
話音未落，他猛地意識到失言，慌忙捂住嘴，借著酒勁踉蹌著溜走了。
「我再跟你們說件更怪的！」伊絲塔瑞亞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昨天我跟著瑪爾蘭閣下，一起鑽出地洞去冰冠冰川偵查——你們猜我瞧見了啥？」
「還能有啥？漫山遍野的天災唄！」眾人異口同聲。
「錯啦錯啦！這等事誰猜不到？」見自己的「重磅消息」沒人接茬，伊絲塔瑞亞急得跺腳，「當時漫天風雪，我們在外面轉了一圈，回來時人人渾身覆雪，活像剛從雪堆里滾出來的白熊，就她——那女僕身上，連一片雪花都沒沾！」
「會不會是會法術？」一個冒險者插嘴，「艾澤拉斯上能做到雨雪不沾、水上行走、水下呼吸的法術多了去了，不算稀奇。」
「話是這麼說，可.....」伊絲塔瑞亞突然轉頭，朝著不遠處的阿維爾喊道，「阿維爾！你倒說說，這事兒是不是透著古怪？」
阿維爾壓根沒參與這場八卦，身為資深德魯伊的他，面前攤著從地下搜集的螢光蘑菇、苔蘚等植物樣本，指尖捏著一片苔蘚細細觀察，嘴裡還喃喃自語：「蛛魔用這些植物磨粉當發光材料塗在石壁上，不知道換個環境能不能引種......」
見他仍盯著這些「野草」出神，伊絲塔瑞亞火氣頓時上來了：「你怎麼連理都不理我？你不是說過，那女僕聞起來不像人類嗎？」
「我確實能確定，她不是人類。」阿維爾這才抬起頭，點了點頭。
「那你還不急？萬一瑪爾蘭閣下有危險呢！」伊絲塔瑞亞急道。
「急什麼？」阿維爾不以為然地搖搖頭，「瑪爾蘭是受月神祝福的人，再者說，艾澤拉斯上形似人類卻非人的存在還少嗎？上次不還跟你講過太陽井能量凝聚而成的安維娜的故事麼？」
他又想起些往事：比起當年泰蘭德女祭司衝進守望者監獄救出伊利丹，瑪維又拼了命要把伊利丹再抓回去的腥風血雨。瑪爾蘭已經算溫和的了——至少她對自己人，一直都很好。
「唉，跟你真是沒話說！」伊絲塔瑞亞翻了個白眼，忽然眼睛一亮，「有了！下次我直接去找那個女僕，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些消息！她天天跟瑪爾蘭閣下待在一起，定然還知道不少瑪爾蘭的秘事！」
議事大帳內燭火搖曳，映得案上堆疊的偵查報告泛著暖光。，好書好故事天天相伴。各路統領皆已就座，手指按著卷邊的紙頁，目光卻齊齊落在帳中一角。
瑪爾蘭身後立著的蕾拉，紅黑長裙在滿是甲冑氣息的帳內顯得格外扎眼。
「閣下，此等軍機會議，您的女僕在場，是否妥當？」
伯瓦爾?弗塔根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慎的質疑，目光掃過蕾拉那張蒼白卻精緻的臉。
「閣下無需憂心。」瑪爾蘭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右手舉起一份精緻文書晃了晃，「剛才我已經簽署命令，冊封我的女僕兼任侍從——侍從隨主人參會議事，合乎艾澤拉斯的規矩，不是麼？」
話音落時，蕾拉適時欠身行禮，裙擺輕掃地面，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詭笑，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帳內頓時響起細碎的私語：「瞧這模樣，莫不是瑪爾蘭閣下的親眷？」
「看著倒有點像姐妹.....」
「難不成是預備著當作繼承人培養？」
議論聲未久，便被瑪爾蘭叩擊桌子的聲響打斷。
「阿爾薩斯的部署，與我們此前預判一致。」她展開一份標註詳盡的輿圖，指尖點向冰冠城塞的位置。
「最後的三座浮空城盡數猥集於冰冠冰川。」
「天災控制的伊米海姆扼守中央，駐紮的天災軍團不計其數；莫德雷薩、奧爾杜薩、暗影拱頂、科雷薩四座堡壘，則分守四方要道。理論上，我軍如果在冰冠冰川任何一處露頭，都會即刻遭遇伊米海姆與任意一座堡壘的夾擊。」
「閣下，若直接突至冰冠堡壘眼皮底下，對阿爾薩斯行斬首行動呢？」達利烏斯?克羅雷目光銳利，很快在地圖上揪出防禦漏洞。
天災大軍雖遍布冰川，卻以全面防禦為主，冰冠堡壘本身的守衛反倒相對薄弱。
「成功的概率或許不低，卻毫無意義。」瑪爾蘭語氣斬釘截鐵，目光掃過帳內眾人，「只要天災大軍的根基還在，即便斬了阿爾薩斯，也會再有新的巫妖王崛起。我建議，必須設法將亡靈主力盡數剿滅。」
「可如何剿滅？這必定曠日持久！」伯瓦爾猛地敲了敲桌子，語氣滿是不滿，「先前你還說要速戰速決，不給阿爾薩斯喘息之機，如今怎的突然改弦更張？」
「伊米海姆、科雷薩.....這些地方的天災軍團離冰冠堡壘太近了，必須優先消滅.....」瑪爾蘭未理會他的急躁，徑直下達指令，「命令黑鋒騎士團突襲尤頓海姆西部，包括那座大島。」
「你的計劃里，竟未提及冰冠冰川東部與北部.....」阿比迪斯眉頭緊鎖，出聲提醒，語氣帶著幾分不解。
「那兩處，自然會有其他勢力去攻。」瑪爾蘭的話出乎所有人意料，見帳內眾人皆露驚愕，才緩緩補充，「我問過蛛魔盟友，天災軍團此前還招惹了另一股勢力，想來不久後，那股勢力也會對天災開戰。」
「這般毫無憑據之事，如何能信？」阿比迪斯猛地起身，甲冑碰撞發出聲響，「瑪爾蘭，你到諾森德來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最近的決策，未免太過輕率！」
「我軍本就需時日調度兵員與物資，多等幾日無妨，或者那股勢力會和天災打得兩敗俱傷呢。」瑪爾蘭搖搖頭，未再多辯，起身便以「需與侍從交代後續事宜」為由，先行告退。
回到寢帳，蕾拉才輕聲發問：「主人，尤格薩隆的眷族的確不出幾日便可對天災發難，只是您為何要令黑鋒騎士團去攻那座亡靈島？」
「為了讓他們手裡沾血。」瑪爾蘭的聲音冷得像冰冠的寒風，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蕾拉的灰色長髮，把她攬在身旁，「一群死亡騎士，比尋常亡靈更強悍，也更聰慧。今日他們願為贖罪而戰，可誰能保證來日？」
「他們繼承了活人的理智，自然也承了活人的野心——今日尚願卑微低頭，如果日後勢力壯大，難道就不會成為第二個天災軍團？」
「就算他們沒有，只要沒被徹底遺忘，他們也必將得到活人的猜忌！」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帳外，似乎要穿透土層看到空中飛舞的雪花，「那座島上，全是被瑪爾甘尼斯轉化為亡靈的血色遠征軍。可你想過麼？當黑鋒騎士團揮劍斬向他們時，那些亡靈閉眼的前一刻，究竟殘留活人的理智，還是純粹的死亡和瘋狂？」
「即便那時候，聯軍的將士都知曉實情，願意諒解黑鋒騎士團的不得已，又能如何？」瑪爾蘭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滄桑，
「未來某一天，若活人王國的君主需要剷除這些不死不老的強悍戰力，今日的『污點』，便會成為最好的藉口。或許是十年，或許是百年，或許是千年.....」
「在我曾來自的那個世界裡，也曾有過這般顯赫的騎士團。」她忽然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他們一度凌駕於王國之上，甚至敢與教會分庭抗禮，可最終，都被王國與教會尋了些荒誕可笑的理由，盡數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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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這算什麼新鮮事？」一個老兵毫不客氣地打趣，「誰看不出那裙子壓根不是女僕穿得起的？便是貴族家小姐，也未必捨得穿著在滿是塵土的地洞裡鑽來鑽去！」
這幾日，營中關於蕾拉的趣事本就傳得沸沸揚揚：據說瑪爾蘭讓她煮蘿蔔湯，她竟直接將整根蘿蔔扔進湯鍋，既不削皮，也不摘葉，更未切塊；諸如不會疊被子、不懂洗盤子之類的糗事，更是傳得營中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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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王女皆有名冊在冊，身份素來公開，怎麼可能這般不明不白？」有人反駁，隨即話鋒一轉，「莫不是哪位國王風流韻事裡遺落的私生女？」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細數起各國國王、大貴族的趣聞，營地中滿是鬨笑。
「會不會是佳莉婭王女的女兒？我聽說當年佳莉婭王女有過秘密婚事，但王室一直瞞著，小王女身份也保密.....」一個血色老兵試探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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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會法術？」一個冒險者插嘴，「艾澤拉斯上能做到雨雪不沾、水上行走、水下呼吸的法術多了去了，不算稀奇。」
「話是這麼說，可.....」伊絲塔瑞亞突然轉頭，朝著不遠處的阿維爾喊道，「阿維爾！你倒說說，這事兒是不是透著古怪？」
阿維爾壓根沒參與這場八卦，身為資深德魯伊的他，面前攤著從地下搜集的螢光蘑菇、苔蘚等植物樣本，指尖捏著一片苔蘚細細觀察，嘴裡還喃喃自語：「蛛魔用這些植物磨粉當發光材料塗在石壁上，不知道換個環境能不能引種......」
見他仍盯著這些「野草」出神，伊絲塔瑞亞火氣頓時上來了：「你怎麼連理都不理我？你不是說過，那女僕聞起來不像人類嗎？」
「我確實能確定，她不是人類。」阿維爾這才抬起頭，點了點頭。
「那你還不急？萬一瑪爾蘭閣下有危險呢！」伊絲塔瑞亞急道。
「急什麼？」阿維爾不以為然地搖搖頭，「瑪爾蘭是受月神祝福的人，再者說，艾澤拉斯上形似人類卻非人的存在還少嗎？上次不還跟你講過太陽井能量凝聚而成的安維娜的故事麼？」
他又想起些往事：比起當年泰蘭德女祭司衝進守望者監獄救出伊利丹，瑪維又拼了命要把伊利丹再抓回去的腥風血雨。瑪爾蘭已經算溫和的了——至少她對自己人，一直都很好。
「唉，跟你真是沒話說！」伊絲塔瑞亞翻了個白眼，忽然眼睛一亮，「有了！下次我直接去找那個女僕，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些消息！她天天跟瑪爾蘭閣下待在一起，定然還知道不少瑪爾蘭的秘事！」
議事大帳內燭火搖曳，映得案上堆疊的偵查報告泛著暖光。，好書好故事天天相伴。各路統領皆已就座，手指按著卷邊的紙頁，目光卻齊齊落在帳中一角。
瑪爾蘭身後立著的蕾拉，紅黑長裙在滿是甲冑氣息的帳內顯得格外扎眼。
「閣下，此等軍機會議，您的女僕在場，是否妥當？」
伯瓦爾?弗塔根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慎的質疑，目光掃過蕾拉那張蒼白卻精緻的臉。
「閣下無需憂心。」瑪爾蘭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右手舉起一份精緻文書晃了晃，「剛才我已經簽署命令，冊封我的女僕兼任侍從——侍從隨主人參會議事，合乎艾澤拉斯的規矩，不是麼？」
話音落時，蕾拉適時欠身行禮，裙擺輕掃地面，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詭笑，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帳內頓時響起細碎的私語：「瞧這模樣，莫不是瑪爾蘭閣下的親眷？」
「看著倒有點像姐妹.....」
「難不成是預備著當作繼承人培養？」
議論聲未久，便被瑪爾蘭叩擊桌子的聲響打斷。
「阿爾薩斯的部署，與我們此前預判一致。」她展開一份標註詳盡的輿圖，指尖點向冰冠城塞的位置。
「最後的三座浮空城盡數猥集於冰冠冰川。」
「天災控制的伊米海姆扼守中央，駐紮的天災軍團不計其數；莫德雷薩、奧爾杜薩、暗影拱頂、科雷薩四座堡壘，則分守四方要道。理論上，我軍如果在冰冠冰川任何一處露頭，都會即刻遭遇伊米海姆與任意一座堡壘的夾擊。」
「閣下，若直接突至冰冠堡壘眼皮底下，對阿爾薩斯行斬首行動呢？」達利烏斯?克羅雷目光銳利，很快在地圖上揪出防禦漏洞。
天災大軍雖遍布冰川，卻以全面防禦為主，冰冠堡壘本身的守衛反倒相對薄弱。
「成功的概率或許不低，卻毫無意義。」瑪爾蘭語氣斬釘截鐵，目光掃過帳內眾人，「只要天災大軍的根基還在，即便斬了阿爾薩斯，也會再有新的巫妖王崛起。我建議，必須設法將亡靈主力盡數剿滅。」
「可如何剿滅？這必定曠日持久！」伯瓦爾猛地敲了敲桌子，語氣滿是不滿，「先前你還說要速戰速決，不給阿爾薩斯喘息之機，如今怎的突然改弦更張？」
「伊米海姆、科雷薩.....這些地方的天災軍團離冰冠堡壘太近了，必須優先消滅.....」瑪爾蘭未理會他的急躁，徑直下達指令，「命令黑鋒騎士團突襲尤頓海姆西部，包括那座大島。」
「你的計劃里，竟未提及冰冠冰川東部與北部.....」阿比迪斯眉頭緊鎖，出聲提醒，語氣帶著幾分不解。
「那兩處，自然會有其他勢力去攻。」瑪爾蘭的話出乎所有人意料，見帳內眾人皆露驚愕，才緩緩補充，「我問過蛛魔盟友，天災軍團此前還招惹了另一股勢力，想來不久後，那股勢力也會對天災開戰。」
「這般毫無憑據之事，如何能信？」阿比迪斯猛地起身，甲冑碰撞發出聲響，「瑪爾蘭，你到諾森德來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最近的決策，未免太過輕率！」
「我軍本就需時日調度兵員與物資，多等幾日無妨，或者那股勢力會和天災打得兩敗俱傷呢。」瑪爾蘭搖搖頭，未再多辯，起身便以「需與侍從交代後續事宜」為由，先行告退。
回到寢帳，蕾拉才輕聲發問：「主人，尤格薩隆的眷族的確不出幾日便可對天災發難，只是您為何要令黑鋒騎士團去攻那座亡靈島？」
「為了讓他們手裡沾血。」瑪爾蘭的聲音冷得像冰冠的寒風，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蕾拉的灰色長髮，把她攬在身旁，「一群死亡騎士，比尋常亡靈更強悍，也更聰慧。今日他們願為贖罪而戰，可誰能保證來日？」
「他們繼承了活人的理智，自然也承了活人的野心——今日尚願卑微低頭，如果日後勢力壯大，難道就不會成為第二個天災軍團？」
「就算他們沒有，只要沒被徹底遺忘，他們也必將得到活人的猜忌！」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帳外，似乎要穿透土層看到空中飛舞的雪花，「那座島上，全是被瑪爾甘尼斯轉化為亡靈的血色遠征軍。可你想過麼？當黑鋒騎士團揮劍斬向他們時，那些亡靈閉眼的前一刻，究竟殘留活人的理智，還是純粹的死亡和瘋狂？」
「即便那時候，聯軍的將士都知曉實情，願意諒解黑鋒騎士團的不得已，又能如何？」瑪爾蘭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滄桑，
「未來某一天，若活人王國的君主需要剷除這些不死不老的強悍戰力，今日的『污點』，便會成為最好的藉口。或許是十年，或許是百年，或許是千年.....」
「在我曾來自的那個世界裡，也曾有過這般顯赫的騎士團。」她忽然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他們一度凌駕於王國之上，甚至敢與教會分庭抗禮，可最終，都被王國與教會尋了些荒誕可笑的理由，盡數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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