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進入古代王國
兩日後，當堆積如山的黃金與糧食被送抵新斯坦索姆時，聯軍諸位將領無不笑逐顏開。
特別是糧食，就算下一批補給船全部葬身大海，也足夠這支先鋒聯軍再支撐一個回合。
尤其是伯瓦爾?弗塔根大公爵，此前早聽聞瑪爾蘭打理後勤的本事出眾，今日一見，更覺名不虛傳。
他已經在計劃：若將來瑪爾蘭有意前往暴風城，讓她統領軍隊日常事務，定能事半功倍。
畢竟她既不古板，又善解人意，上次那封給瓦里安國王的表彰信，不知讓軍中多少人借光受益。
畢竟很多事情，連伯瓦爾也是身不由己，能征善戰的軍隊要靠金子堆出來的。
瑪爾蘭剛踏入營地，便被侍從引至一處空地。地上堆著些泛著幽光的黑色礦石，旁邊躺著一具類似魔像的造物，一條腿已被卸下，僅剩的兩條胳膊仍在徒勞地晃動。
礦石前，三個矮小的身影正忙碌著：伊莉莎白戴著安全帽，手持一台虛靈風格的光譜測量儀，在礦石堆上反覆掃描；地精黑索捧著寫字板，筆尖飛快地記錄著數據；而最前方那個留著大鬍子的矮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探險家布萊恩?銅須。
他抵達諾森德的時間比聯軍還早，此刻剛從風暴群山歸來。
「布萊恩先生，這礦石從未見過，不知道有沒有名字？伊莉莎白的聲音帶著好奇，測量儀的光芒在礦石表面流轉。
正好聽到腳步聲，布萊恩回頭望去，見是瑪爾蘭，當即笑道：「瑪爾蘭閣下回來了！正好告訴你兩個消息——好消息是，我找到我哥哥穆拉丁了，他竟沒死！」
正如遊戲劇情所載，穆拉丁?銅須如今正在風暴群山擔任冰矮人的酋長。
「那壞消息呢？」瑪爾蘭問道。
「壞消息是，風暴群山裡的冰矮人、冰維庫人，全被天災打垮了，如今都在我哥哥那裡避難。」布萊恩的語氣沉了幾分，還不停要求。
「那你有沒有那邊的泰坦守護者的消息？」瑪爾蘭突然拋出的問題，讓布萊恩瞬間愣住。
「你怎麼知道風暴群山可能有泰坦守護者？」布萊恩滿臉驚詫，眼前這位被傳向來「貪財嗜殺」的血色大軍閥，竟還知道這種隱秘的遠古往事。
瑪爾蘭自然不會說我是看過劇透的啊，只是笑著避重就輕：「《鐵爐堡博物館期刊》我每期都讀，布萊恩閣下發表的文章，我更是過目不忘。」
「以前就在你的文章里看到，諾森德的風暴群山藏有巨大的泰坦殿堂，或許還沉睡著休眠的守護者，和奧達曼一樣！」
「原來如此！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知音！」布萊恩哈哈大笑，隨即又斂起笑容，正色道：「我問過我哥哥，也問了那些冰矮人、冰維庫人。他們說，幾百年前，確實有泰坦守護者屹立在這片土地上。但後來，守護者們對凡人的爾虞我詐深感失望，便返回了奧杜爾的不朽神殿，聲稱要等到世間污濁被蕩滌乾淨，才會重新露面。對了，冰維庫人還說，天災軍團是守護者降下的懲罰——這顯然是無稽之談，我們誰不知道這些活死人的來歷。」
看來這段故事和劇情差別挺大，去掉流傳中添油加醋的部分，唯一可知的便是泰坦守護者應該全回奧杜爾了。怪不得，天災大規模入侵的時候竟然沒有守護者的抵抗。
「這麼說，風暴群山里沒有能阻擋天災的特殊力量了？」瑪爾蘭追問。
「倒也不是沒有。」布萊恩指了指旁邊的魔像，「風暴群山里藏著不少泰坦機械，據說能造出這種鐵矮人。可惜這些機械沒能擋住天災，反倒被對方控制了不少，如今正開足馬力生產天災鐵矮人和鐵維庫人。」
他話鋒一轉，試探著問：「瑪爾蘭大將軍，你該不會想先進軍風暴群山，端掉天災的生產車間吧？那可需要大規模空軍支援——那邊有一條大冰龍盤旋，我上次差點沒能逃出來。」
「巨龍們會幫我們這個忙嗎？」
「分兵太多反而不妥。」瑪爾蘭搖著頭，迅速做出決斷，「我們本來就計劃從地下進軍冰冠城塞，正好可以先從風暴群山方向突擊，順路把你送到奧杜爾附近。」
反正奧杜爾本就是她的目標之一，順路相助，還能賣布萊恩一個人情。
兩人話音剛落，伊莉莎白便一把揪下安全帽，蹦跳著跑過來：「黑索剛有個新發明構想！」
地精黑索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鞠了一躬：「尊敬的老闆！您看這薩隆邪鐵——剛才伊莉莎白小姐發現，它的性質極不穩定，一接觸聖光就會爆炸.....」
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所以我想到了一個點子——聖光炸彈！讓聖光勇士凝聚聖光，鑄成晶體塞進炸彈里，扔出去由於劇烈震盪，便能引發爆炸！」
說到最後，黑索又略顯侷促地補充：「那個.....專利權能不能給我？不，不，是和伊莉莎白小姐共享！」
幾日後，閱讀盛宴：海量圖書、極致體驗，。瑪爾蘭率領偵查部隊抵達冰霧村南的陷坑。寒霧中，這座曾有氂牛人棲息的村落早已淪為廢墟。
在這條時間線里，村民盡數死於天災的屠刀之下，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留存。
陷坑深處，布滿了天災開鑿的蟲洞，蜿蜒向下盤旋至底，連通著一條幽深的山洞。洞內漆黑無比，唯有手中火把的暖光與地上零星螢光蘑菇的冷輝，勉強撕開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踏入這片黑暗後，似乎連時間都在這個地方迷失了方向，薩薩里安與寇爾提拉兩位死亡騎士走在最前，依靠著記憶中的路線，引領著龐大的偵察部隊向地下深處行進，沿途又穿過數條岔路。
血色聯軍的戰士們心頭漸生警惕，這兩位一個多月前還與他們刀劍相向的天災舊部，會不會將眾人引入陷阱？但看見瑪爾蘭神色平靜，始終緩步跟在死亡騎士身後，便也壓下心底的焦躁與不耐，默默隨行。
隊伍越走越深入，穿過又一條狹長隧洞後，眼前驟然開闊：一座六邊形的巨大石門赫然矗立，門扉早已不翼而飛，僅剩下長滿苔蘚的斑駁門框。兩側的巨型方尖碑上，篆刻著無人能識的晦澀文字與詭異浮雕：一尊碩大無朋的血肉造物盤踞浮雕中央，數條觸手纏繞著日月星辰，各式形態的蟲人環繞周圍，正在做頂禮膜拜之姿。
石門之後，是一片廣闊的廣場，再往深處，便是縱橫交錯的街道與連綿的石質建築，一條更幽暗的通道從中軸線向遠方延伸。
這裡，便是蛛魔的古老王國——艾卓—尼魯布。古城的穹頂並非天空，而是泛著幽幽冷光的岩壁，將整個地下國度籠罩在永恆的半明之中。
「閣下，此處便是龐大的蛛魔帝國的一個入口。」薩薩里安回身稟報，語氣帶著幾分複雜，「他們的疆土曾遍布諾森德地下，城市星羅棋布，可惜如今已被天災軍團摧毀大半。」
「只是......王國最深處，即便是當年阿爾薩斯帶著我們遠征時，也未曾踏入過。」
「無妨，這個廣場視野廣闊，就作為我們的前進基地。」瑪爾蘭抬手揮斥，指揮眾人搭建營地，「我先帶人前行一步探查，你們要與我保持半日路程跟進；另外，立刻派人回大本營傳訊，讓後續部隊沿著這條路線，逐段紮營推進。」
瑪爾蘭無視聯軍眾人不安和驚嘆的目光，看似隨意地從隊伍中點了數人，示意薩薩里安與寇爾提拉繼續帶路。她心裡早有安排：前往奧杜爾的路上必定會暴露自己的秘密目標，有些事，終究不便被太多人看見。
寂靜的通道中，唯有腳步聲在岩壁間迴蕩。
除了前方的兩位死亡騎士，身旁緊隨的竟是法席恩修士。他如願加入北伐軍，只當是自身虔誠打動了聖光，卻不知命運的絲線早已被悄然牽引。
瑪爾蘭清楚他在另一條時間線的命運：這位未來的暮光大祭司，逐漸地，總有一天，他對虛空偉力的好奇，遠遠勝過了對聖光的篤信。
若抵達了奧杜爾，他親眼看見瑪爾蘭與尤格薩隆對峙乃至吞噬這位上古之神的場景，恐怕只會更快臣服於虛空的誘惑、她的腳下。
其他幾個人都是冒險者，眼中唯有金幣的光芒閃爍。必要時，他們便是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瑪爾蘭早在暴風城出使的時候，不是就毫不可惜、利落務必地滅口了一個「黑手套」？
「閣下，據典籍所載，數萬年前的遠古時期，曾有一個龐大的亞基蟲人王國。後來王國分裂，蟲人部族各奔東西。其中一支北上抵達諾森德，歷經演化，才成了如今的蛛魔。」法席恩仍沉浸在被選中的受寵若驚中，一邊隨行，一邊賣弄著自己的學識。
「這凡人倒也算博聞，只可惜說得儘是些翻書就能知道的皮毛，毫無細節可言。」瑪爾蘭在心底對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低語，「尤格薩隆的眷族，到時候你能控制得住嗎？」
「主人！為什麼要控制？全部毀滅吞噬就可以了啊！」匕首的聲音帶著狂傲的興奮，「這群可悲的小東西，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玩具！」
「尤格薩隆不會坐以待斃，他肯定也想將你吞噬，他受困泰坦的囚籠，囚籠已經出現裂紋，吞噬了你，他可以更快地脫困。」瑪爾蘭的內心平靜地說，「而這些眷族，會成為我們的工具。一個困於牢籠、連眷族安危都無力庇佑的舊古神，一個行走人間、力量正噴薄洶湧的新主人——他們自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她繼續走了一會兒，思緒已鋪展至更遙遠的未來：「更何況，我會賜予蛛魔戰勝天災、完成復仇的璀璨未來。諾森德的地下，終將重歸他們的統治。久而久之，整個古神軍團——亞基蟲人、無面者、暮光之錘.....都會歸入你的支配下。」
瑪爾蘭向匕首發出了驚心動魄的誘惑！
「不，一定是歸於我們的支配，主人的計劃永遠深謀遠慮！」未有停頓，薩拉塔斯的低語便在心底響起，帶著恭維的情緒。
眾人又走了許久，匕首突然輕輕低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我已嗅到尤格薩隆那些可悲玩具的氣息，想來離我們已經不遠了......」
特別是糧食，就算下一批補給船全部葬身大海，也足夠這支先鋒聯軍再支撐一個回合。
尤其是伯瓦爾?弗塔根大公爵，此前早聽聞瑪爾蘭打理後勤的本事出眾，今日一見，更覺名不虛傳。
他已經在計劃：若將來瑪爾蘭有意前往暴風城，讓她統領軍隊日常事務，定能事半功倍。
畢竟她既不古板，又善解人意，上次那封給瓦里安國王的表彰信，不知讓軍中多少人借光受益。
畢竟很多事情，連伯瓦爾也是身不由己，能征善戰的軍隊要靠金子堆出來的。
瑪爾蘭剛踏入營地，便被侍從引至一處空地。地上堆著些泛著幽光的黑色礦石，旁邊躺著一具類似魔像的造物，一條腿已被卸下，僅剩的兩條胳膊仍在徒勞地晃動。
礦石前，三個矮小的身影正忙碌著：伊莉莎白戴著安全帽，手持一台虛靈風格的光譜測量儀，在礦石堆上反覆掃描；地精黑索捧著寫字板，筆尖飛快地記錄著數據；而最前方那個留著大鬍子的矮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探險家布萊恩?銅須。
他抵達諾森德的時間比聯軍還早，此刻剛從風暴群山歸來。
「布萊恩先生，這礦石從未見過，不知道有沒有名字？伊莉莎白的聲音帶著好奇，測量儀的光芒在礦石表面流轉。
正好聽到腳步聲，布萊恩回頭望去，見是瑪爾蘭，當即笑道：「瑪爾蘭閣下回來了！正好告訴你兩個消息——好消息是，我找到我哥哥穆拉丁了，他竟沒死！」
正如遊戲劇情所載，穆拉丁?銅須如今正在風暴群山擔任冰矮人的酋長。
「那壞消息呢？」瑪爾蘭問道。
「壞消息是，風暴群山裡的冰矮人、冰維庫人，全被天災打垮了，如今都在我哥哥那裡避難。」布萊恩的語氣沉了幾分，還不停要求。
「那你有沒有那邊的泰坦守護者的消息？」瑪爾蘭突然拋出的問題，讓布萊恩瞬間愣住。
「你怎麼知道風暴群山可能有泰坦守護者？」布萊恩滿臉驚詫，眼前這位被傳向來「貪財嗜殺」的血色大軍閥，竟還知道這種隱秘的遠古往事。
瑪爾蘭自然不會說我是看過劇透的啊，只是笑著避重就輕：「《鐵爐堡博物館期刊》我每期都讀，布萊恩閣下發表的文章，我更是過目不忘。」
「以前就在你的文章里看到，諾森德的風暴群山藏有巨大的泰坦殿堂，或許還沉睡著休眠的守護者，和奧達曼一樣！」
「原來如此！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知音！」布萊恩哈哈大笑，隨即又斂起笑容，正色道：「我問過我哥哥，也問了那些冰矮人、冰維庫人。他們說，幾百年前，確實有泰坦守護者屹立在這片土地上。但後來，守護者們對凡人的爾虞我詐深感失望，便返回了奧杜爾的不朽神殿，聲稱要等到世間污濁被蕩滌乾淨，才會重新露面。對了，冰維庫人還說，天災軍團是守護者降下的懲罰——這顯然是無稽之談，我們誰不知道這些活死人的來歷。」
看來這段故事和劇情差別挺大，去掉流傳中添油加醋的部分，唯一可知的便是泰坦守護者應該全回奧杜爾了。怪不得，天災大規模入侵的時候竟然沒有守護者的抵抗。
「這麼說，風暴群山里沒有能阻擋天災的特殊力量了？」瑪爾蘭追問。
「倒也不是沒有。」布萊恩指了指旁邊的魔像，「風暴群山里藏著不少泰坦機械，據說能造出這種鐵矮人。可惜這些機械沒能擋住天災，反倒被對方控制了不少，如今正開足馬力生產天災鐵矮人和鐵維庫人。」
他話鋒一轉，試探著問：「瑪爾蘭大將軍，你該不會想先進軍風暴群山，端掉天災的生產車間吧？那可需要大規模空軍支援——那邊有一條大冰龍盤旋，我上次差點沒能逃出來。」
「巨龍們會幫我們這個忙嗎？」
「分兵太多反而不妥。」瑪爾蘭搖著頭，迅速做出決斷，「我們本來就計劃從地下進軍冰冠城塞，正好可以先從風暴群山方向突擊，順路把你送到奧杜爾附近。」
反正奧杜爾本就是她的目標之一，順路相助，還能賣布萊恩一個人情。
兩人話音剛落，伊莉莎白便一把揪下安全帽，蹦跳著跑過來：「黑索剛有個新發明構想！」
地精黑索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鞠了一躬：「尊敬的老闆！您看這薩隆邪鐵——剛才伊莉莎白小姐發現，它的性質極不穩定，一接觸聖光就會爆炸.....」
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所以我想到了一個點子——聖光炸彈！讓聖光勇士凝聚聖光，鑄成晶體塞進炸彈里，扔出去由於劇烈震盪，便能引發爆炸！」
說到最後，黑索又略顯侷促地補充：「那個.....專利權能不能給我？不，不，是和伊莉莎白小姐共享！」
幾日後，閱讀盛宴：海量圖書、極致體驗，。瑪爾蘭率領偵查部隊抵達冰霧村南的陷坑。寒霧中，這座曾有氂牛人棲息的村落早已淪為廢墟。
在這條時間線里，村民盡數死於天災的屠刀之下，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留存。
陷坑深處，布滿了天災開鑿的蟲洞，蜿蜒向下盤旋至底，連通著一條幽深的山洞。洞內漆黑無比，唯有手中火把的暖光與地上零星螢光蘑菇的冷輝，勉強撕開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踏入這片黑暗後，似乎連時間都在這個地方迷失了方向，薩薩里安與寇爾提拉兩位死亡騎士走在最前，依靠著記憶中的路線，引領著龐大的偵察部隊向地下深處行進，沿途又穿過數條岔路。
血色聯軍的戰士們心頭漸生警惕，這兩位一個多月前還與他們刀劍相向的天災舊部，會不會將眾人引入陷阱？但看見瑪爾蘭神色平靜，始終緩步跟在死亡騎士身後，便也壓下心底的焦躁與不耐，默默隨行。
隊伍越走越深入，穿過又一條狹長隧洞後，眼前驟然開闊：一座六邊形的巨大石門赫然矗立，門扉早已不翼而飛，僅剩下長滿苔蘚的斑駁門框。兩側的巨型方尖碑上，篆刻著無人能識的晦澀文字與詭異浮雕：一尊碩大無朋的血肉造物盤踞浮雕中央，數條觸手纏繞著日月星辰，各式形態的蟲人環繞周圍，正在做頂禮膜拜之姿。
石門之後，是一片廣闊的廣場，再往深處，便是縱橫交錯的街道與連綿的石質建築，一條更幽暗的通道從中軸線向遠方延伸。
這裡，便是蛛魔的古老王國——艾卓—尼魯布。古城的穹頂並非天空，而是泛著幽幽冷光的岩壁，將整個地下國度籠罩在永恆的半明之中。
「閣下，此處便是龐大的蛛魔帝國的一個入口。」薩薩里安回身稟報，語氣帶著幾分複雜，「他們的疆土曾遍布諾森德地下，城市星羅棋布，可惜如今已被天災軍團摧毀大半。」
「只是......王國最深處，即便是當年阿爾薩斯帶著我們遠征時，也未曾踏入過。」
「無妨，這個廣場視野廣闊，就作為我們的前進基地。」瑪爾蘭抬手揮斥，指揮眾人搭建營地，「我先帶人前行一步探查，你們要與我保持半日路程跟進；另外，立刻派人回大本營傳訊，讓後續部隊沿著這條路線，逐段紮營推進。」
瑪爾蘭無視聯軍眾人不安和驚嘆的目光，看似隨意地從隊伍中點了數人，示意薩薩里安與寇爾提拉繼續帶路。她心裡早有安排：前往奧杜爾的路上必定會暴露自己的秘密目標，有些事，終究不便被太多人看見。
寂靜的通道中，唯有腳步聲在岩壁間迴蕩。
除了前方的兩位死亡騎士，身旁緊隨的竟是法席恩修士。他如願加入北伐軍，只當是自身虔誠打動了聖光，卻不知命運的絲線早已被悄然牽引。
瑪爾蘭清楚他在另一條時間線的命運：這位未來的暮光大祭司，逐漸地，總有一天，他對虛空偉力的好奇，遠遠勝過了對聖光的篤信。
若抵達了奧杜爾，他親眼看見瑪爾蘭與尤格薩隆對峙乃至吞噬這位上古之神的場景，恐怕只會更快臣服於虛空的誘惑、她的腳下。
其他幾個人都是冒險者，眼中唯有金幣的光芒閃爍。必要時，他們便是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瑪爾蘭早在暴風城出使的時候，不是就毫不可惜、利落務必地滅口了一個「黑手套」？
「閣下，據典籍所載，數萬年前的遠古時期，曾有一個龐大的亞基蟲人王國。後來王國分裂，蟲人部族各奔東西。其中一支北上抵達諾森德，歷經演化，才成了如今的蛛魔。」法席恩仍沉浸在被選中的受寵若驚中，一邊隨行，一邊賣弄著自己的學識。
「這凡人倒也算博聞，只可惜說得儘是些翻書就能知道的皮毛，毫無細節可言。」瑪爾蘭在心底對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低語，「尤格薩隆的眷族，到時候你能控制得住嗎？」
「主人！為什麼要控制？全部毀滅吞噬就可以了啊！」匕首的聲音帶著狂傲的興奮，「這群可悲的小東西，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玩具！」
「尤格薩隆不會坐以待斃，他肯定也想將你吞噬，他受困泰坦的囚籠，囚籠已經出現裂紋，吞噬了你，他可以更快地脫困。」瑪爾蘭的內心平靜地說，「而這些眷族，會成為我們的工具。一個困於牢籠、連眷族安危都無力庇佑的舊古神，一個行走人間、力量正噴薄洶湧的新主人——他們自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她繼續走了一會兒，思緒已鋪展至更遙遠的未來：「更何況，我會賜予蛛魔戰勝天災、完成復仇的璀璨未來。諾森德的地下，終將重歸他們的統治。久而久之，整個古神軍團——亞基蟲人、無面者、暮光之錘.....都會歸入你的支配下。」
瑪爾蘭向匕首發出了驚心動魄的誘惑！
「不，一定是歸於我們的支配，主人的計劃永遠深謀遠慮！」未有停頓，薩拉塔斯的低語便在心底響起，帶著恭維的情緒。
眾人又走了許久，匕首突然輕輕低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我已嗅到尤格薩隆那些可悲玩具的氣息，想來離我們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