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贖罪遠征
「我.....不會失敗！」
阿爾薩斯與克爾蘇加德被傳送至戰場邊緣，望著遠處漸漸消散的白光，阿爾薩斯的臉不停扭曲。
天災軍陣的最中央，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宛如大地被生生鑿出一口大鍋，邊緣還殘留著未散盡的奧術能量，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阿爾薩斯高舉霜之哀傷，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的僕從們！全體集結！」
此前因駐守軍陣邊緣、追擊撤退血色聯軍而倖免於難的天災士兵，立刻放棄追擊，紛紛朝著阿爾薩斯的方向聚攏，黑色的亡靈洪流在戰場邊緣重新匯聚，卻遠不及此前的規模。
這道身影很快被聯軍將士發現。瑪爾蘭駕馭克羅米再次起飛，看著下方重整隊形的天災殘部和遠處的阿爾薩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逃跑倒是及時，不拘泥於一時勝負，這也是重生者的特點嗎？」
青銅龍的雙翼之下，血色聯軍已經停止回撤，重新整隊，朝著阿爾薩斯所在的方向發起衝鋒，金色的聖光與赤紅的戰旗再次成為戰場的主旋律。
另一邊，卡雷苟斯忍著翅膀的劇痛強行起飛，朝著爆炸核心區域飛去。他要回收聚焦之虹，剛才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力令他心驚膽戰，無論艾澤拉斯再有何等危機，這種奧術武器都絕不能再被使用。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立刻將其送回永恆之眼，永遠封存。
阿爾薩斯面露猙獰，天災軍團圍繞他重新集結後，無須清點就能知道如今軍勢的衰弱。如今，天災的黑色浪潮一眼就能望到頭，剩下的兵力僅有此前的十分之一，其餘的亡靈都在之前的戰鬥和聚焦之虹的爆炸中化為飛灰，蕩然無存。
「陛下！撤退吧！」克爾蘇加德懸浮在他身旁，聲音中急切不已，「納克薩瑪斯大致保持完好，還能飛回諾森德！我們可以注入死亡能量強行躍遷，脫離這片戰場！」
「絕不！我不能失敗！」阿爾薩斯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甘與困惑：這已是他第二次面對這樣的慘敗，重生後明明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明明掌控著完全狀態的天災軍團，明明避開了此前的一切錯誤，為何還是輸給了這群活人？
「陛下，我們在諾森德還有三座浮空城，還有永不陷落的冰冠堡壘！」克爾蘇加德繼續勸說，試圖喚醒他的理智，「迦拉克隆已經被我們喚醒，阿努巴拉克帶著另一支軍隊即將滅亡蛛魔的殘餘王國，諾森德的生者，甚至泰坦的造物，都能成為我們的僕從！我們還沒有輸！」
「難道是那股力量.....那個陌生人？」阿爾薩斯沒有理會克爾蘇加德的勸說，思緒飄回此前與瑪爾蘭的交鋒。那個女人冷漠而嘲諷的臉龐，那股只是驚現了片刻、比死亡之力更寒冷的黑暗能量，還有她手中掌握的聖光神器，都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個在他過往記憶中毫無印象的血色十字軍聖騎士，為何會擁有如此詭異的力量？
「陛下！請立刻撤離！」克爾蘇加德的聲音愈發急切，目光投向遠方，血色聯軍的合圍之勢已經形成，衝鋒的號角聲越來越近，再不撤退，兩人都將陷入重圍。
當然，他心中另有盤算：阿爾薩斯是主人典獄長的重要棋子，絕不能倒在斯坦索姆，必須將他帶回諾森德，再設法聯繫主人，請教下一步的計劃。
阿爾薩斯緊握霜之哀傷，高高舉起後又放下，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甘：「撤退！我會重整旗鼓，捲土重來！」話音未落，一道藍光在他周身亮起，身影瞬間從戰場邊緣消失。
克爾蘇加德見狀，立刻施展範圍殺傷魔法，黑色的死亡能量如潮水般撲向前方，無論是殘存的天災士兵，還是衝鋒在前的血色聯軍先鋒，都被能量覆蓋，紛紛倒地。
下一秒，這些死者身上升騰起一縷縷黑色能量，如絲線般匯聚，朝著戰場邊緣的納克薩瑪斯飛去。做完這一切，克爾蘇加德也周身藍光一閃，徹底消失在原地。
此時，戰場上的高階天災，巫妖、死靈法師們，紛紛施展傳送門法術，淡藍色的光門在亡靈中亮起，不少天災士兵放棄抵抗，爭先恐後地衝進傳送門，試圖逃回納克薩瑪斯。
可僅僅幾分鐘後，納克薩瑪斯周圍的空氣突然扭曲，龐大的浮空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間消失在天際。
留在地上的天災軍團頓時陷入混亂，不少高階亡靈在納克薩瑪斯折躍離開的瞬間，感受到巫妖王的統御之力驟然削弱，竟恢復了神智。
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似乎想訴說什麼，卻來不及開口。殺紅眼的聯軍士兵早已沖了上來，手中的武器毫不留情地落下，沒有興趣聽他們的疑問與哀嚎。
加文拉德帶著一眾死亡騎士僵立在戰場，眼神中滿是茫然與痛苦。
上一瞬的記憶還停留在六年前，那時他抵擋叛徒王子阿爾薩斯，被對方乾淨利落地擊敗、斬殺；可下一秒，意識便墜入黑暗，再次浮現時，已是這片屍橫遍野的慘烈戰場。
緊接著，被轉化為死亡騎士後，那些麻木的殺戮場面、被統御之力操控的暴行，如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翻湧，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作嘔。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同伴，很快認出了幾張熟悉的面孔，他們曾是與自己並肩作戰的聖騎士，如今卻和自己一樣，身披漆黑的盔甲，眼窩中跳動著幽藍魂火，成了曾經最痛恨的怪物。
面對潮水般猛撲過來的血色聯軍，他們本能地結成防禦陣型，手中的符文劍卻遲遲沒有出擊。看著聯軍將士身上各國的戰袍、眼中閃耀的聖光，以及那張張寫滿憤怒的鮮活臉龐，他們冰冷的皮膚與麻木的觸覺都在提醒著：自己早已死去！
過了一陣，圍攻的聯軍將士突然緩緩散開，留出一條通道。
一群身影在無數戰旗的簇擁下走了上來，步伐沉穩，威嚴異常。加文拉德的目光掃過，心緒不免一絲慌亂。
他認出了泰蘭?弗丁，那是老朋友提里奧的兒子，那提里奧怎麼沒來？
認出了利亞姆，吉爾尼斯王國的王子，此刻頭戴王冠，想來已是繼位為王。
認出了凱爾薩斯，奎爾薩拉斯的王子，華麗的法袍上沾滿血污與腐液，臉色陰沉，烈焰之擊上燃燒的火焰都不能照亮他的臉龐。
還有伯瓦爾?弗塔根，暴風王國的大公爵，他手中那面印著獅子徽記的盾牌，依舊閃耀著光明，一如當年。
再往下看，無數曾經相識的面孔出現在陣營之中，有白銀之手的舊部，有聯盟的將領，每一張臉都讓他心中的愧疚更深一分。
「無畏的加文拉德，黑鋒騎士團團長。」一道陌生的女子聲音響起，打破了現場的沉寂。瑪爾蘭向前一步，黎明的第一縷金光恰好灑在她身上，血色戰袍與手中的白銀之手戰錘都泛著璀璨的光芒，宛如聖光降臨。
可這稱號與職位，在加文拉德聽來，卻充滿了諷刺。他深吸一口氣，帶著身邊的死亡騎士們緩緩單膝跪下，頭顱低垂，等待著最終的裁決。
他們深知，自己犯下的罪孽，絕無輕易被寬恕的可能。
瑪爾蘭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晰地傳遍死亡騎士們的每一個耳朵里：「想必你們都已恢復神智，記起了自己的過去與現在。在巫妖王的統御下，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著犯下的暴行，那些沾染在符文劍上的無辜鮮血，不會就這麼輕易被抹去。」
她的目光掃過一個個低著頭的死亡騎士，試圖想看看有沒有熟悉的身影。
「剛才，各國的國王、王子、領主與將軍們已經商議完畢，決定了你們的命運。」
死亡騎士們依舊沉默，只有風吹過盔甲的細微聲響，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巫妖王已經逃回諾森德，而你們——黑鋒騎士團，將作為北伐的先鋒，在七天後登船追擊。一個月後，我們的主力部隊也將全面出擊。」
「這七天時間裡，你們如果有相見的親人朋友，我們可以安排！」瑪爾蘭看到了加文拉德身邊的薩薩里安，這個遊戲劇情中的知名「妹控」，如今她的妹妹蕾瑞莎正在凱爾達隆城堡避難，瑪爾蘭自然也要為他們安排一次重逢。
瑪爾蘭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你們要用自己的軀體與靈魂，為我們開闢出一條通往冰冠堡壘的道路。」
「若是失敗，我們會踏著你們的骸骨，衝破冰冠堡壘的高牆，親手將阿爾薩斯的頭顱斬下，祭奠所有亡魂；若是成功，你們也將留在那片荒涼的凍土之上，成為監視邪惡的永恆獄卒，用餘生的每一刻，來洗刷過往的罪孽。」
她抬手，指向諾森德的方向，語氣莊重：「我把這趟征程，稱為你們的『贖罪遠征』！」
清晨的風拂過戰場，帶著一絲蒼涼與悲傷，吹動著死亡騎士們的盔甲與聯軍的戰旗。加文拉德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他高舉手中的符文劍，聲音洪亮，響徹雲霄：「黑鋒騎士團！以肉體為誓，以靈魂為證，必走完此趟贖罪之路！叛徒阿爾薩斯的頭顱，必墜於冰冠之下，以慰萬千亡魂！」
他眼中的幽藍魂火竟染上了一絲祈求的微光，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滄桑與期盼，再次響徹雲霄：「願聖光.....願聖光垂憐，寬恕我們這些戴罪的亡靈，寬恕我們曾被玷污的靈魂！」
身後的死亡騎士們也紛紛起身，舉起符文劍，齊聲高呼。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巫妖王的傀儡，而是為自己的罪孽、為曾經的信仰而戰。
阿爾薩斯與克爾蘇加德被傳送至戰場邊緣，望著遠處漸漸消散的白光，阿爾薩斯的臉不停扭曲。
天災軍陣的最中央，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宛如大地被生生鑿出一口大鍋，邊緣還殘留著未散盡的奧術能量，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阿爾薩斯高舉霜之哀傷，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的僕從們！全體集結！」
此前因駐守軍陣邊緣、追擊撤退血色聯軍而倖免於難的天災士兵，立刻放棄追擊，紛紛朝著阿爾薩斯的方向聚攏，黑色的亡靈洪流在戰場邊緣重新匯聚，卻遠不及此前的規模。
這道身影很快被聯軍將士發現。瑪爾蘭駕馭克羅米再次起飛，看著下方重整隊形的天災殘部和遠處的阿爾薩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逃跑倒是及時，不拘泥於一時勝負，這也是重生者的特點嗎？」
青銅龍的雙翼之下，血色聯軍已經停止回撤，重新整隊，朝著阿爾薩斯所在的方向發起衝鋒，金色的聖光與赤紅的戰旗再次成為戰場的主旋律。
另一邊，卡雷苟斯忍著翅膀的劇痛強行起飛，朝著爆炸核心區域飛去。他要回收聚焦之虹，剛才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力令他心驚膽戰，無論艾澤拉斯再有何等危機，這種奧術武器都絕不能再被使用。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立刻將其送回永恆之眼，永遠封存。
阿爾薩斯面露猙獰，天災軍團圍繞他重新集結後，無須清點就能知道如今軍勢的衰弱。如今，天災的黑色浪潮一眼就能望到頭，剩下的兵力僅有此前的十分之一，其餘的亡靈都在之前的戰鬥和聚焦之虹的爆炸中化為飛灰，蕩然無存。
「陛下！撤退吧！」克爾蘇加德懸浮在他身旁，聲音中急切不已，「納克薩瑪斯大致保持完好，還能飛回諾森德！我們可以注入死亡能量強行躍遷，脫離這片戰場！」
「絕不！我不能失敗！」阿爾薩斯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甘與困惑：這已是他第二次面對這樣的慘敗，重生後明明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明明掌控著完全狀態的天災軍團，明明避開了此前的一切錯誤，為何還是輸給了這群活人？
「陛下，我們在諾森德還有三座浮空城，還有永不陷落的冰冠堡壘！」克爾蘇加德繼續勸說，試圖喚醒他的理智，「迦拉克隆已經被我們喚醒，阿努巴拉克帶著另一支軍隊即將滅亡蛛魔的殘餘王國，諾森德的生者，甚至泰坦的造物，都能成為我們的僕從！我們還沒有輸！」
「難道是那股力量.....那個陌生人？」阿爾薩斯沒有理會克爾蘇加德的勸說，思緒飄回此前與瑪爾蘭的交鋒。那個女人冷漠而嘲諷的臉龐，那股只是驚現了片刻、比死亡之力更寒冷的黑暗能量，還有她手中掌握的聖光神器，都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個在他過往記憶中毫無印象的血色十字軍聖騎士，為何會擁有如此詭異的力量？
「陛下！請立刻撤離！」克爾蘇加德的聲音愈發急切，目光投向遠方，血色聯軍的合圍之勢已經形成，衝鋒的號角聲越來越近，再不撤退，兩人都將陷入重圍。
當然，他心中另有盤算：阿爾薩斯是主人典獄長的重要棋子，絕不能倒在斯坦索姆，必須將他帶回諾森德，再設法聯繫主人，請教下一步的計劃。
阿爾薩斯緊握霜之哀傷，高高舉起後又放下，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甘：「撤退！我會重整旗鼓，捲土重來！」話音未落，一道藍光在他周身亮起，身影瞬間從戰場邊緣消失。
克爾蘇加德見狀，立刻施展範圍殺傷魔法，黑色的死亡能量如潮水般撲向前方，無論是殘存的天災士兵，還是衝鋒在前的血色聯軍先鋒，都被能量覆蓋，紛紛倒地。
下一秒，這些死者身上升騰起一縷縷黑色能量，如絲線般匯聚，朝著戰場邊緣的納克薩瑪斯飛去。做完這一切，克爾蘇加德也周身藍光一閃，徹底消失在原地。
此時，戰場上的高階天災，巫妖、死靈法師們，紛紛施展傳送門法術，淡藍色的光門在亡靈中亮起，不少天災士兵放棄抵抗，爭先恐後地衝進傳送門，試圖逃回納克薩瑪斯。
可僅僅幾分鐘後，納克薩瑪斯周圍的空氣突然扭曲，龐大的浮空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間消失在天際。
留在地上的天災軍團頓時陷入混亂，不少高階亡靈在納克薩瑪斯折躍離開的瞬間，感受到巫妖王的統御之力驟然削弱，竟恢復了神智。
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似乎想訴說什麼，卻來不及開口。殺紅眼的聯軍士兵早已沖了上來，手中的武器毫不留情地落下，沒有興趣聽他們的疑問與哀嚎。
加文拉德帶著一眾死亡騎士僵立在戰場，眼神中滿是茫然與痛苦。
上一瞬的記憶還停留在六年前，那時他抵擋叛徒王子阿爾薩斯，被對方乾淨利落地擊敗、斬殺；可下一秒，意識便墜入黑暗，再次浮現時，已是這片屍橫遍野的慘烈戰場。
緊接著，被轉化為死亡騎士後，那些麻木的殺戮場面、被統御之力操控的暴行，如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翻湧，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作嘔。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同伴，很快認出了幾張熟悉的面孔，他們曾是與自己並肩作戰的聖騎士，如今卻和自己一樣，身披漆黑的盔甲，眼窩中跳動著幽藍魂火，成了曾經最痛恨的怪物。
面對潮水般猛撲過來的血色聯軍，他們本能地結成防禦陣型，手中的符文劍卻遲遲沒有出擊。看著聯軍將士身上各國的戰袍、眼中閃耀的聖光，以及那張張寫滿憤怒的鮮活臉龐，他們冰冷的皮膚與麻木的觸覺都在提醒著：自己早已死去！
過了一陣，圍攻的聯軍將士突然緩緩散開，留出一條通道。
一群身影在無數戰旗的簇擁下走了上來，步伐沉穩，威嚴異常。加文拉德的目光掃過，心緒不免一絲慌亂。
他認出了泰蘭?弗丁，那是老朋友提里奧的兒子，那提里奧怎麼沒來？
認出了利亞姆，吉爾尼斯王國的王子，此刻頭戴王冠，想來已是繼位為王。
認出了凱爾薩斯，奎爾薩拉斯的王子，華麗的法袍上沾滿血污與腐液，臉色陰沉，烈焰之擊上燃燒的火焰都不能照亮他的臉龐。
還有伯瓦爾?弗塔根，暴風王國的大公爵，他手中那面印著獅子徽記的盾牌，依舊閃耀著光明，一如當年。
再往下看，無數曾經相識的面孔出現在陣營之中，有白銀之手的舊部，有聯盟的將領，每一張臉都讓他心中的愧疚更深一分。
「無畏的加文拉德，黑鋒騎士團團長。」一道陌生的女子聲音響起，打破了現場的沉寂。瑪爾蘭向前一步，黎明的第一縷金光恰好灑在她身上，血色戰袍與手中的白銀之手戰錘都泛著璀璨的光芒，宛如聖光降臨。
可這稱號與職位，在加文拉德聽來，卻充滿了諷刺。他深吸一口氣，帶著身邊的死亡騎士們緩緩單膝跪下，頭顱低垂，等待著最終的裁決。
他們深知，自己犯下的罪孽，絕無輕易被寬恕的可能。
瑪爾蘭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晰地傳遍死亡騎士們的每一個耳朵里：「想必你們都已恢復神智，記起了自己的過去與現在。在巫妖王的統御下，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著犯下的暴行，那些沾染在符文劍上的無辜鮮血，不會就這麼輕易被抹去。」
她的目光掃過一個個低著頭的死亡騎士，試圖想看看有沒有熟悉的身影。
「剛才，各國的國王、王子、領主與將軍們已經商議完畢，決定了你們的命運。」
死亡騎士們依舊沉默，只有風吹過盔甲的細微聲響，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巫妖王已經逃回諾森德，而你們——黑鋒騎士團，將作為北伐的先鋒，在七天後登船追擊。一個月後，我們的主力部隊也將全面出擊。」
「這七天時間裡，你們如果有相見的親人朋友，我們可以安排！」瑪爾蘭看到了加文拉德身邊的薩薩里安，這個遊戲劇情中的知名「妹控」，如今她的妹妹蕾瑞莎正在凱爾達隆城堡避難，瑪爾蘭自然也要為他們安排一次重逢。
瑪爾蘭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你們要用自己的軀體與靈魂，為我們開闢出一條通往冰冠堡壘的道路。」
「若是失敗，我們會踏著你們的骸骨，衝破冰冠堡壘的高牆，親手將阿爾薩斯的頭顱斬下，祭奠所有亡魂；若是成功，你們也將留在那片荒涼的凍土之上，成為監視邪惡的永恆獄卒，用餘生的每一刻，來洗刷過往的罪孽。」
她抬手，指向諾森德的方向，語氣莊重：「我把這趟征程，稱為你們的『贖罪遠征』！」
清晨的風拂過戰場，帶著一絲蒼涼與悲傷，吹動著死亡騎士們的盔甲與聯軍的戰旗。加文拉德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他高舉手中的符文劍，聲音洪亮，響徹雲霄：「黑鋒騎士團！以肉體為誓，以靈魂為證，必走完此趟贖罪之路！叛徒阿爾薩斯的頭顱，必墜於冰冠之下，以慰萬千亡魂！」
他眼中的幽藍魂火竟染上了一絲祈求的微光，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滄桑與期盼，再次響徹雲霄：「願聖光.....願聖光垂憐，寬恕我們這些戴罪的亡靈，寬恕我們曾被玷污的靈魂！」
身後的死亡騎士們也紛紛起身，舉起符文劍，齊聲高呼。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巫妖王的傀儡，而是為自己的罪孽、為曾經的信仰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