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復仇者
邪鄙堡頂部的黑曜石柱發射器仍在持續充能，那根高聳的黑曜石柱表面，紋路如活物般蠕動，黑色與灰白色的能量正在順著紋路遊走纏繞。
「很好。」阿爾薩斯的聲音像夾雜著冰碴，目光死死鎖著東面的平原，「下一個攻擊目標，是那裡。」
話音未落，他猛地高舉霜之哀傷，劍尖直指東方。
那裡的地平線上，正湧來一道金色與紅色交織的洪流，阿比迪斯的血色領地軍隊與凱爾薩斯的血精靈主力軍，正朝著天災軍團的側翼疾馳而來。
就在此時，懸浮在空中的邪鄙堡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高空之上，各色巨龍的吐息，狠狠砸向邪鄙堡最大的觀景台上方的防護罩；地精飛行器緊隨其後，機身兩側的火箭發射巢噴吐著橘紅色的尾焰，火箭彈如流星般密集撞向光膜。
連續攻擊之下，那個位置的防護罩最終應聲發出脆響，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最終「砰」地炸開。
幾架飛行器趁機俯衝而下，直接沖了進去，機身嗡嗡作響，炸彈艙門打開，黑色的炸彈如雨點般拋灑在邪鄙堡內部，一團團黑煙直接從觀景台這邊深騰出來。
空中的血色聯軍見狀，立刻調轉攻擊方向，各種吐息和彈藥如潮水般湧向邪鄙堡的其他區域，防護罩上新的裂紋在各處蔓延開來，如蛛網般爬滿光膜表面。
「陛下！」克爾蘇加德的聲音裡帶著急顫，骨爪指向浮空城的方向，「必須優先給防護罩供應能量！再這樣下去，邪鄙堡的外層防禦會徹底崩塌！」
「可惡的生者！」阿爾薩斯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霜之哀傷也感到了洶湧的憤怒，劍刃突然嗡鳴不止，周圍的空氣驟然降溫，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薄霜。
他望著東面逼近的聯軍洪流，眼底的幽藍魂火劇烈跳動，最終還是手臂猛地一沉，霜之哀傷的劍尖垂向地面，黑曜石柱頂的能量光團瞬間黯淡下去，化作點點光屑消散在風中。
與此同時，邪鄙堡周邊的防護罩如潮水般重新凝聚，之前蔓延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最終徹底消失不見，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那就讓你們多活幾分鐘。」阿爾薩斯的聲音里滿是不甘與狠厲。
東側平原上，援軍如金紅色洪流般撞向天災陣線，紅色的洛丹倫旗幟和金色鳳凰的戰旗在風裡翻卷，與天災的黑色腐霧形成刺眼的對峙。
凱爾薩斯王子遠遠便望見高丘之上的阿爾薩斯，那道身披骷髏戰甲的身影立在軍團正中，霜之哀傷的幽光在陽光下格外扎眼。
他立刻率領一隊騎乘龍鷹的魔導師直衝而去，龍鷹的羽翼劃破空氣，魔導師們法杖揮動間，赤紅的火球與淡紫的奧術飛彈如暴雨般傾瀉，落在天災陣中炸開層層光浪，腐肉與骸骨在高溫中飛濺。
地面上，巫妖與死靈法師立刻展開反擊，淡藍的冰霜新星與漆黑的暗影箭在空中交織爆裂，不時有龍鷹被法術擊中，翅膀燃起黑火，帶著騎手一同墜落敵群，轉瞬便被蜂擁而上的食屍鬼撕成碎片，羽毛與血肉混著骸骨散落在焦土上。
而地面上，血色十字軍的騎兵與莉亞德琳帶領的血騎士們已沖在最前，兩面赤紅戰旗並排飄揚，長劍高舉時，聖光順著劍刃流淌，金色光芒在昏暗的戰場上格外奪目。
他們衝進天災陣中，宛如數點金星墜入墨色泥潭，聖光所及之處，亡靈軀體紛紛消融，金色火焰在黑潮中不停燃燒、擴散，撕開一道道缺口。
溫蕾莎?風行者率領精銳遊俠騎乘龍鷹，在戰場上空靈活游曳，箭矢帶著奧術能量破空而去，每一次弓弦震顫都精準命中目標。
巫妖、死亡騎士......高階亡靈的倒下讓天災陣腳微亂。日怒、日蝕、熾炎之手等精銳部隊緊隨其後，整齊的陣型如利刃般推進，在前鋒撕開缺口後迅速接敵，用盾牌與長劍死死頂住天災士兵的反撲。
「凱爾薩斯，呵呵，我曾親手擊敗過你，今日再來，你依舊會倒在我的劍下。」阿爾薩斯看著衝來的血精靈王子，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詫異。
他竟還活著，還敢帶著軍隊前來復仇，隨即被濃濃的蔑視取代，霜之哀傷在空中揮動半圈，幽藍光芒更盛。
「下地獄去吧！」凱爾薩斯懶得廢話，高舉烈焰之擊，手臂揮出的瞬間，一枚巨大的火球裹挾著熱浪直衝阿爾薩斯。阿爾薩斯揮劍輕擋，霜之哀傷的寒氣與火球碰撞，瞬間將火焰湮滅。
法拉瑞克與馬爾溫立刻上前，將主人護在身後，符文劍帶著死亡之力劈向凱爾薩斯。
凱爾薩斯迅速展開魔法護盾，淡粉色光芒擋住兩人的劍刃，烈焰之擊翻湧著火焰奧術能量，狠狠劈向法拉瑞克的胸口。堅固的胸甲竟如泥土般被切開，火焰順著缺口滲透進去，瞬間將法拉瑞克全身裹纏，骸骨在高溫中噼啪作響，很快便化為一堆焦黑的殘渣。
「我的朋友，多年不見，本事倒長了些。」阿爾薩斯見狀，親自衝上前，霜之哀傷趁勢劈下，凱爾薩斯舉劍硬擋，兩柄武器碰撞的瞬間，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震得地面微微震顫。
「這把烈焰之擊我記得，你父親當年握著它，也沒能抵擋我的力量！」阿爾薩斯怒吼一聲，霜之哀傷上的寒氣驟然暴漲，「你也一樣！」
就在凱爾薩斯難以支撐之際，各色法師能量突然從旁爆燃襲來，阿爾薩斯被衝擊得踉蹌半步。那是跟隨凱爾薩斯的血精靈魔導師們發起的齊射，足以毀滅一支軍隊的法術攻擊，卻僅能短暫阻攔巫妖王片刻。
「陛下，請退後！」克爾蘇加德的骨爪舉起已變得漆黑的聖光之怒，一道冰霜新星噴涌而出。血精靈魔導師們立刻撐起奧術護盾，將凱爾薩斯護在身後，各色奧術能量隨即反擊，與天災的法術在空中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光網。
而阿爾薩斯身後，一群從達拉然法師轉化而來的巫妖已簇擁上前，以精湛的奧術魔法發起猛攻，淡藍與漆黑的能量球不斷砸向血精靈陣營。
「雕蟲小技！」阿爾薩斯平舉霜之哀傷，手臂揮動間，一層漆黑的死亡之力如液體般在空氣中流淌開來，所過之處，奧術護盾應聲碎裂。
巫妖們趁機集中攻擊，第一輪齊射便讓數名魔導師倒下，最後僅剩下凱爾薩斯一人，孤立無援地站在戰場中央。
「就剩你了。」阿爾薩斯舉起霜之哀傷，眼中閃過一絲成功的興奮。殺死這位血精靈王子後，正好將他轉化為薩萊茵，為天災增添一員猛將，「你以為能改變命運，卻不知今日只會落得更悲慘的下場。」
「那你的命運呢！」空中突然傳來一聲質問，狂風驟起間，一條紅龍振翅飛來，停在半空。瑪爾蘭騎在克莉斯塔薩背上，低聲下令，紅龍立刻噴吐出生命烈焰，金色火浪籠罩阿爾薩斯所在的區域，幾名巫妖瞬間被火焰吞噬，連骸骨都未留下。
但阿爾薩斯與克爾蘇加德周身立刻升起一層護盾，淡藍光芒穩穩擋住烈焰。
「泰坦在上！這群天災怎麼這麼厲害？不就是堆死人骨頭嗎！」克莉斯塔薩不敢置信地喊道，她用盡全力噴吐的生命烈焰，竟只取得這點效果，龍瞳中滿是震驚。
瑪爾蘭仿佛沒聽見她的抱怨，目光落在克爾蘇加德身上，故意提高聲音：「克爾蘇加德，你的貓到我家之後日子過得很好呢！而且我看你日子也不錯，從暗影界和典獄長那兒，拿了不少好東西。」
這話如驚雷般在克爾蘇加德心底炸響——這個愚蠢的凡人，竟敢在此刻提及此事！
他慌忙用眼窩中跳動的魂火餘光瞥了眼阿爾薩斯，見對方似乎並未特別留意這句話，才稍稍鬆了口氣，一邊在心中飛速編造應付的說辭，一邊骨爪一抬，一道冰霜法術直衝瑪爾蘭。
卻見瑪爾蘭身前突然升起一層同時泛著金色與深紫色的護盾，冰霜法術撞在上面，瞬間消散無蹤。
這股隱秘的虛空氣息，在場唯有精通魔法的克爾蘇加德與凱爾薩斯敏銳察覺，兩人神色同時一凝。
「你是什麼人？無名之輩也敢在此放肆！」阿爾薩斯皺眉，腦中飛速搜刮記憶：在原來的那條時間線，無論是血色十字軍、聯盟、部落還是銀色黎明的對手，都沒有眼前這道身影的印象，白銀之手也從未現身，他實在想不到怎麼會出現這樣難纏的敵人。
「克爾蘇加德認識我，你問他便是。」瑪爾蘭淡淡回應，隨即示意克莉斯塔薩再次噴吐生命烈焰。這次僅是牽制，金色火浪暫時逼退天災，紅龍趁機收翼俯衝，精準抓起凱爾薩斯，振翅升空，迅速帶離這片危險區域。
「瑪爾蘭，沒想到，又是你救了我。」凱爾薩斯望著下方漸漸遠去的阿爾薩斯，復仇未成的憤怒與遺憾讓他胸口不停起伏，聲音里滿是不甘。
還未等瑪爾蘭開口，克莉斯塔薩便嘰嘰喳喳地喊道：「瑪爾蘭！你是不是又用那個壞東西的力量了？不對，你自己都會這種壞力量了！我回去要報告紅龍女王！」
「隨便你。」瑪爾蘭隨口應道，目光掃過下方的戰場，「紅龍女王如今怕是自顧不暇，就算想管，也沒那個辦法。」說話間，她已讓克莉斯塔薩將凱爾薩斯放到血精靈大軍附近的安全地帶。
「瑪爾蘭，剛才那股冰冷的護盾.....」凱爾薩斯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眼中滿是疑惑。
「哦，和邪能差不多，有爭議但好用，你懂的。」瑪爾蘭一句話堵住他的追問，隨即驅動克莉斯塔薩再次沖天而起，目光重新投向阿爾薩斯所在的高丘，「這個巫妖王比預想中難對付，偷襲占不到便宜，得另想辦法了。」
「很好。」阿爾薩斯的聲音像夾雜著冰碴，目光死死鎖著東面的平原，「下一個攻擊目標，是那裡。」
話音未落，他猛地高舉霜之哀傷，劍尖直指東方。
那裡的地平線上，正湧來一道金色與紅色交織的洪流，阿比迪斯的血色領地軍隊與凱爾薩斯的血精靈主力軍，正朝著天災軍團的側翼疾馳而來。
就在此時，懸浮在空中的邪鄙堡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高空之上，各色巨龍的吐息，狠狠砸向邪鄙堡最大的觀景台上方的防護罩；地精飛行器緊隨其後，機身兩側的火箭發射巢噴吐著橘紅色的尾焰，火箭彈如流星般密集撞向光膜。
連續攻擊之下，那個位置的防護罩最終應聲發出脆響，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最終「砰」地炸開。
幾架飛行器趁機俯衝而下，直接沖了進去，機身嗡嗡作響，炸彈艙門打開，黑色的炸彈如雨點般拋灑在邪鄙堡內部，一團團黑煙直接從觀景台這邊深騰出來。
空中的血色聯軍見狀，立刻調轉攻擊方向，各種吐息和彈藥如潮水般湧向邪鄙堡的其他區域，防護罩上新的裂紋在各處蔓延開來，如蛛網般爬滿光膜表面。
「陛下！」克爾蘇加德的聲音裡帶著急顫，骨爪指向浮空城的方向，「必須優先給防護罩供應能量！再這樣下去，邪鄙堡的外層防禦會徹底崩塌！」
「可惡的生者！」阿爾薩斯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霜之哀傷也感到了洶湧的憤怒，劍刃突然嗡鳴不止，周圍的空氣驟然降溫，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薄霜。
他望著東面逼近的聯軍洪流，眼底的幽藍魂火劇烈跳動，最終還是手臂猛地一沉，霜之哀傷的劍尖垂向地面，黑曜石柱頂的能量光團瞬間黯淡下去，化作點點光屑消散在風中。
與此同時，邪鄙堡周邊的防護罩如潮水般重新凝聚，之前蔓延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最終徹底消失不見，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那就讓你們多活幾分鐘。」阿爾薩斯的聲音里滿是不甘與狠厲。
東側平原上，援軍如金紅色洪流般撞向天災陣線，紅色的洛丹倫旗幟和金色鳳凰的戰旗在風裡翻卷，與天災的黑色腐霧形成刺眼的對峙。
凱爾薩斯王子遠遠便望見高丘之上的阿爾薩斯，那道身披骷髏戰甲的身影立在軍團正中，霜之哀傷的幽光在陽光下格外扎眼。
他立刻率領一隊騎乘龍鷹的魔導師直衝而去，龍鷹的羽翼劃破空氣，魔導師們法杖揮動間，赤紅的火球與淡紫的奧術飛彈如暴雨般傾瀉，落在天災陣中炸開層層光浪，腐肉與骸骨在高溫中飛濺。
地面上，巫妖與死靈法師立刻展開反擊，淡藍的冰霜新星與漆黑的暗影箭在空中交織爆裂，不時有龍鷹被法術擊中，翅膀燃起黑火，帶著騎手一同墜落敵群，轉瞬便被蜂擁而上的食屍鬼撕成碎片，羽毛與血肉混著骸骨散落在焦土上。
而地面上，血色十字軍的騎兵與莉亞德琳帶領的血騎士們已沖在最前，兩面赤紅戰旗並排飄揚，長劍高舉時，聖光順著劍刃流淌，金色光芒在昏暗的戰場上格外奪目。
他們衝進天災陣中，宛如數點金星墜入墨色泥潭，聖光所及之處，亡靈軀體紛紛消融，金色火焰在黑潮中不停燃燒、擴散，撕開一道道缺口。
溫蕾莎?風行者率領精銳遊俠騎乘龍鷹，在戰場上空靈活游曳，箭矢帶著奧術能量破空而去，每一次弓弦震顫都精準命中目標。
巫妖、死亡騎士......高階亡靈的倒下讓天災陣腳微亂。日怒、日蝕、熾炎之手等精銳部隊緊隨其後，整齊的陣型如利刃般推進，在前鋒撕開缺口後迅速接敵，用盾牌與長劍死死頂住天災士兵的反撲。
「凱爾薩斯，呵呵，我曾親手擊敗過你，今日再來，你依舊會倒在我的劍下。」阿爾薩斯看著衝來的血精靈王子，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詫異。
他竟還活著，還敢帶著軍隊前來復仇，隨即被濃濃的蔑視取代，霜之哀傷在空中揮動半圈，幽藍光芒更盛。
「下地獄去吧！」凱爾薩斯懶得廢話，高舉烈焰之擊，手臂揮出的瞬間，一枚巨大的火球裹挾著熱浪直衝阿爾薩斯。阿爾薩斯揮劍輕擋，霜之哀傷的寒氣與火球碰撞，瞬間將火焰湮滅。
法拉瑞克與馬爾溫立刻上前，將主人護在身後，符文劍帶著死亡之力劈向凱爾薩斯。
凱爾薩斯迅速展開魔法護盾，淡粉色光芒擋住兩人的劍刃，烈焰之擊翻湧著火焰奧術能量，狠狠劈向法拉瑞克的胸口。堅固的胸甲竟如泥土般被切開，火焰順著缺口滲透進去，瞬間將法拉瑞克全身裹纏，骸骨在高溫中噼啪作響，很快便化為一堆焦黑的殘渣。
「我的朋友，多年不見，本事倒長了些。」阿爾薩斯見狀，親自衝上前，霜之哀傷趁勢劈下，凱爾薩斯舉劍硬擋，兩柄武器碰撞的瞬間，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震得地面微微震顫。
「這把烈焰之擊我記得，你父親當年握著它，也沒能抵擋我的力量！」阿爾薩斯怒吼一聲，霜之哀傷上的寒氣驟然暴漲，「你也一樣！」
就在凱爾薩斯難以支撐之際，各色法師能量突然從旁爆燃襲來，阿爾薩斯被衝擊得踉蹌半步。那是跟隨凱爾薩斯的血精靈魔導師們發起的齊射，足以毀滅一支軍隊的法術攻擊，卻僅能短暫阻攔巫妖王片刻。
「陛下，請退後！」克爾蘇加德的骨爪舉起已變得漆黑的聖光之怒，一道冰霜新星噴涌而出。血精靈魔導師們立刻撐起奧術護盾，將凱爾薩斯護在身後，各色奧術能量隨即反擊，與天災的法術在空中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光網。
而阿爾薩斯身後，一群從達拉然法師轉化而來的巫妖已簇擁上前，以精湛的奧術魔法發起猛攻，淡藍與漆黑的能量球不斷砸向血精靈陣營。
「雕蟲小技！」阿爾薩斯平舉霜之哀傷，手臂揮動間，一層漆黑的死亡之力如液體般在空氣中流淌開來，所過之處，奧術護盾應聲碎裂。
巫妖們趁機集中攻擊，第一輪齊射便讓數名魔導師倒下，最後僅剩下凱爾薩斯一人，孤立無援地站在戰場中央。
「就剩你了。」阿爾薩斯舉起霜之哀傷，眼中閃過一絲成功的興奮。殺死這位血精靈王子後，正好將他轉化為薩萊茵，為天災增添一員猛將，「你以為能改變命運，卻不知今日只會落得更悲慘的下場。」
「那你的命運呢！」空中突然傳來一聲質問，狂風驟起間，一條紅龍振翅飛來，停在半空。瑪爾蘭騎在克莉斯塔薩背上，低聲下令，紅龍立刻噴吐出生命烈焰，金色火浪籠罩阿爾薩斯所在的區域，幾名巫妖瞬間被火焰吞噬，連骸骨都未留下。
但阿爾薩斯與克爾蘇加德周身立刻升起一層護盾，淡藍光芒穩穩擋住烈焰。
「泰坦在上！這群天災怎麼這麼厲害？不就是堆死人骨頭嗎！」克莉斯塔薩不敢置信地喊道，她用盡全力噴吐的生命烈焰，竟只取得這點效果，龍瞳中滿是震驚。
瑪爾蘭仿佛沒聽見她的抱怨，目光落在克爾蘇加德身上，故意提高聲音：「克爾蘇加德，你的貓到我家之後日子過得很好呢！而且我看你日子也不錯，從暗影界和典獄長那兒，拿了不少好東西。」
這話如驚雷般在克爾蘇加德心底炸響——這個愚蠢的凡人，竟敢在此刻提及此事！
他慌忙用眼窩中跳動的魂火餘光瞥了眼阿爾薩斯，見對方似乎並未特別留意這句話，才稍稍鬆了口氣，一邊在心中飛速編造應付的說辭，一邊骨爪一抬，一道冰霜法術直衝瑪爾蘭。
卻見瑪爾蘭身前突然升起一層同時泛著金色與深紫色的護盾，冰霜法術撞在上面，瞬間消散無蹤。
這股隱秘的虛空氣息，在場唯有精通魔法的克爾蘇加德與凱爾薩斯敏銳察覺，兩人神色同時一凝。
「你是什麼人？無名之輩也敢在此放肆！」阿爾薩斯皺眉，腦中飛速搜刮記憶：在原來的那條時間線，無論是血色十字軍、聯盟、部落還是銀色黎明的對手，都沒有眼前這道身影的印象，白銀之手也從未現身，他實在想不到怎麼會出現這樣難纏的敵人。
「克爾蘇加德認識我，你問他便是。」瑪爾蘭淡淡回應，隨即示意克莉斯塔薩再次噴吐生命烈焰。這次僅是牽制，金色火浪暫時逼退天災，紅龍趁機收翼俯衝，精準抓起凱爾薩斯，振翅升空，迅速帶離這片危險區域。
「瑪爾蘭，沒想到，又是你救了我。」凱爾薩斯望著下方漸漸遠去的阿爾薩斯，復仇未成的憤怒與遺憾讓他胸口不停起伏，聲音里滿是不甘。
還未等瑪爾蘭開口，克莉斯塔薩便嘰嘰喳喳地喊道：「瑪爾蘭！你是不是又用那個壞東西的力量了？不對，你自己都會這種壞力量了！我回去要報告紅龍女王！」
「隨便你。」瑪爾蘭隨口應道，目光掃過下方的戰場，「紅龍女王如今怕是自顧不暇，就算想管，也沒那個辦法。」說話間，她已讓克莉斯塔薩將凱爾薩斯放到血精靈大軍附近的安全地帶。
「瑪爾蘭，剛才那股冰冷的護盾.....」凱爾薩斯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眼中滿是疑惑。
「哦，和邪能差不多，有爭議但好用，你懂的。」瑪爾蘭一句話堵住他的追問，隨即驅動克莉斯塔薩再次沖天而起，目光重新投向阿爾薩斯所在的高丘，「這個巫妖王比預想中難對付，偷襲占不到便宜，得另想辦法了。」